《王妃,爷错了+番外 作者:林纸(晋江2013.11.21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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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爷错了+番外 作者:林纸(晋江2013.11.21完结)-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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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王殿下,不是武功高强吗?来打我呀,来呀?”
  
  男人很贱的站在南容面前嘲弄着。
  
  南容眼神似乎没有聚焦,而他这副傲然的样子惹得别人心中一怒,一脚就踹了过去。疼痛来到时南容这才回神了,抬眼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接着又垂下双目不再理睬对方。南容的无视彻底惹怒了对方,一阵拳打脚踢全部招呼在南容的身上。南容不哼不叫,偶尔太疼的时候便蹙了一下眉头。这些人每天都会用一种奇怪的熏香把马车里弄的乌烟瘴气,而南容知道那是一种让武功削弱让内里减半的毒药。每日一熏,就算再怎么养精蓄锐都无法全力以赴的推翻敌人逃走。所以南容在等,等一个机会……
  
  “哟嚯,不吭不响?兄弟们,都给我上!大爷就不信了,他会忍到何种地步!”
  
  听到老大的命令,其余的人都摩拳擦掌只要是打得痛的地方都被招呼上了。南容终于哼出了一点声响,只不过嘴角却是挂着嘲讽的笑容。而在众人猛烈的招呼中,南容竟是像疯了一样哼笑出声。
  
  那些人顿了顿动作,之后更加卖力的招呼。任谁都不爽在这么猛烈的踢踹之下还如此带着嘲意的人。南容被打得喉咙中溢出了血,可在血要流出口腔的时候他咽了下去,血的咸味和腥味蔓延在口中久久不散。最后在对方打得手脚抽筋之后才将南容拖进马车不管死活。此时的南凡已经好多了,看见自己的哥哥狼狈不堪心中气得紧。他从未看见哥哥如此被人打得这么惨。南凡的拳头捏紧了半分,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狠狠教训那些人。但想法很好,现实很残酷。
  
  “哥,能坐得起来吗?”
  南容睁开双眸笑着道:“很痛。”
  “哥,靠在我身边休息吧?”
  
  南容坐起身靠在马车中,背部踹得很狠,一靠就痛得他差点呲牙咧嘴,但多年的素质让他忍下了。他从未体验过肉身的痛苦,若是换做平日他可以用内力挺很久,今日内力提不起半分实打实的挨着,很疼。他现在终于明白,子桑当日在镇王府落在黑白双煞中是有多么痛!那日他病着,只听管家每日来报说子桑只字不吐,他从未想像过,那日子桑身受重伤是何种的痛苦,那些受刑的日子又多难熬。可是……对子桑做的这一切都是他迫不得已的,迫不得已……?对,他是迫不得已的!南容终于找到了借口,之后他便不再继续想下去,他慢慢的吐纳,调整自身的状态。
  
  赶了好些日子的路,南容早就知道这是回凤凰城的路,估摸着会被秘密送进皇宫安排进密室。若是那样,还真是死无葬身之地。
  
  天色渐暗,那些假扮老爷与仆人关系的敌人已经开始准备露宿。今日被打得很惨,估摸会休息上很久才会恢复,每日一次的肉沙包、每日一次的毒药熏香……就连单纯的南凡都会叹气一副萎靡的样子。
  
  “大家小心有人来了!”突然,老爷打扮的人提醒大家道。
  
  而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果然有人来了,一辆看起来破败的马车驶了过来。路过此地的时候双方人马都暗中对视着,终于在破败的马车驶走后才收回了暗中打量的双目。
  
  “看来是路过的,大家不用理会。”老爷打扮的人说。
  
  他们的指挥官都过了一日了都没和他们汇合难免会猜测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不敢放慢步伐生怕迟一会儿就被一些江湖侠士发现什么猫腻。几个仆人打扮的人已经开始掏出干粮吃了起来,他们分工明确丝毫不敢怠慢,这就是为什么南容他们找不到机会逃走。他们手中的熏香就够南容和南凡喝一壶了。
  
  破败的马车因为黑夜之中看不见路磕上了一块石头狠狠的抖了一下,就是因此子桑“碰”的一声摔下了板凳给摔醒了。子桑睁眼就看见了秋天怨恨的双目,只不过瞟了一眼便不理会了。子桑撩开帘子说——
  “老头儿这么晚了还赶路?”
  
  老头儿奇怪的说:“午后的时候不是公子答应要去城镇里歇息的吗?”
  
  子桑刚想反驳就发现问题的所在了,吩咐老头儿原地休息,这马是普通的马儿怎么经得起这般赶路呢。天色已经暗了赶路有什么用,万一遇见什么劫匪什么的才倒霉。子桑回到马车里坐下翘起二郎腿一脸不悦的看着秋天,这个秋天还真不是省油的。
  
  秋天本想回以子桑一个眼神的,但看子桑那双经过化妆的眼眸中充满的锐利在和子桑对视不过三个吐纳就坚持不住了。那样的眼神究竟是经历过什么才会有的?秋天感觉到了压力,在子桑锐利又充满杀气的双眸中她想逃!子桑这个女人是恶魔,披着普通女人面皮的恶魔……
  
  “知道后果吗?”子桑沉着嗓音问。
                      
作者有话要说:  林纸刚从西安回来,去看了一下兵马俑神马的,刚下火车回家就传章节,拖了这么久抱歉抱歉,谢谢大家还在跟着,MUA ~




☆、引来

  秋天听得浑身一颤,她极力的后退却无处可退。
  
  此刻的老头儿早就去一旁准备晚膳了,想必老头儿也知道自己错了,竟是不知道午后自己询问之后是坏人答的话。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卖力做好晚膳把火堆看好祈求公子的原谅。
  
  子桑在马车里气场十足,在满意后天的表现后才收起了浑身散发出的威压和眼神。
  
  “秋天,知道为何你会失败吗?”见秋天一双眼眸死死的盯着自己,子桑又道:“若你是懂得收敛,绝不会这么早泄露了自己的身份。”说到这里,子桑蹲在秋天的面前掐住秋天的下巴问:“到底是谁那么想我死?”秋天每每和自己作对,秋天背后的主人到底是谁竟是那么想要自己赶紧去死?
  
  秋天狠狠侧过脸摆脱了子桑的钳制。子桑也不在意,扯下秋天嘴中的臭袜子往车窗外随意一扔。秋天这才想起来自己口中是子桑穿过的袜子,顿时张口就来——
  “子桑你不得好死!你这个虚伪的女人,你这个城府深沉的人!”
  
  子桑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问:“如何不得好死如何虚伪又是如何城府深?比得过你吗?”
  
  秋天扭动着身躯非常想扑过去撕咬,可是子桑不会给她任何机会。一抬脚就抵在了秋天的胸口上阻止了她的想法,秋天挣扎了一会儿最后才放弃。
  
  “你不是子桑!你究竟是谁!”在她的资料里子桑根本不是这个样。
  秋天说的话子桑很感兴趣,便问:“那你觉得我是何人?”
  秋天终于学聪明了,靠在一旁扮起了哑巴。可是子桑怎会如她的愿?子桑走过去蹲在她的面前拧起她的衣领使得秋天和自己靠得很近,子桑戏谑的说:“现在知道闭嘴了吗?知道祸从口出了吗?”
  秋天狠狠的瞪了一眼子桑,子桑松开秋天的衣领轻蔑的说:“可惜晚了。”
  
  秋天已经脑补完了,她猜测面前的这个子桑是假的。曾经子桑初到王府的时候其实早就发现了他们这些暗卫,所有的暗卫包括她在内都盯着子桑的一举一动。而后是子桑发现了冬天的存在,好坐出了射杀的动作所以才引出了隐藏着的冬天。冬天曾经向他们说过,子桑追上了他的步伐并且连喘息都不带的。
  
  那时,王爷曾经告诉他们,子桑还在凤凰城的时候偷学过他的武艺,所以暗卫们不再继续怀疑。
  “公子,有人过来了。”老头儿在外出声道。
  
  子桑看了一眼秋天又脱下新鲜的袜子塞进她的嘴里,然后才下了马车。子桑询问的眼神看向老头儿,想要老头儿给她的交代……
  
  老头儿自然是懂,连忙解释说:“这位兄弟就露宿在不远处,说是过来打个脸熟。”
  
  子桑心中一阵烦躁,刚才一直在睡觉都不知道有一群外人也露宿在不远处,若是这样还不如继续赶路。她最讨厌什么混脸熟什么一起露宿比较安全什么的。不过心中不悦,脸上却笑着,早一些露出不满对自己也不利,在不知道对方是何种来头的时候还是矜持一点。
  
  “这位公子一看就气宇不凡,是世家之中的人?”
  子桑连忙摇手道:“哪儿啊,只不过是一个穷酸的书生。”
  “公子何必谦虚?现下在野外公子一个人不若和我们一起露宿?”
  
  一般这样邀请的有两种情况,一个是好心想结交一个便是对方起疑心想探个一二。子桑之所以不拿下主动权是因为主动问话总归不好。
  
  “不怕,有我家能干的管家在。兄台,天色已晚在下想早些歇息了。”
  子桑已经隐晦的下了逐客令但对方依旧不走,继续问:“这条路是唯一通向凤凰城的,想必公子是去凤凰城?”
  子桑道:“是呀,前去探亲。”子桑不想继续说下去,便转头对老头儿说:“我去马车里换件厚实的衣服,入夜了有些凉。”子桑说完便不理会别人了。
  
  那人自是知道这是逐客令了,当下便不再耗下去。而就在子桑进去马车的时候秋天开始呜呜呜的瞎叫和撞击马车,夜里很静,这样的声音早就被别人听了去。而果然的,那人本是想走的,听在声响后便停住了脚步在马车外问——
  “敢问公子是遇见什么麻烦了吗?让我来帮你看看。”
  
  没经过任何允许那人就想进入马车,老头儿也立即阻止不允许那人靠近半分。子桑随手就将秋天给敲晕了过去,忙走出马车赔笑道——
  “不好意思兄台刚才没走稳,摔了一跤疼得在下嗷嗷叫呢。”
  
  那人探着脖子什么也没有看见只好作罢,笑着道:“看公子马车有些残旧,要小心才是。”
  “多谢兄台关怀。”子桑抱拳作揖。
  那人摆了摆手,道:“那我便不打搅公子休息了,告辞。”
  
  子桑点了点头,目送对方离开。等对方走远后才舒了一口气,要是再不走她真忍不住揍人了,罗里吧嗦的还要陪他罗里吧嗦!子桑坐在火堆前烤火,肚子早就饿了,老头儿则是在一旁烤馍馍。
  
  “公子,不如我们离开这里?”老头儿小心翼翼的提问。
  “走?”子桑翻了一个白眼,“走得话就是在告诉他们这里有问题。”
  老头儿见自己多嘴又犯了错,忙歉意的说;“公子对不起,我……”
  子桑挥挥手不在意的说:“走在江湖上,哪里不摔坑的。”
  
  老头儿点了点头,继续翻烤着馍馍。老头儿自是知道公子对他极好的,自己他不懂的事情一问公子都会解答的透彻,若是不说话光一个动作就会教会他许多事情。烤馍不一会儿就好了,子桑喝着温水咬着馍馍,吃饱喝足就靠在大树便烤着火发着呆。
  
  她从未仔细想过去了南方又该如何,打杂?摆摊?或者当个衙役?现下钱袋子里也没多少银子了,能租个摊位也是极其困难的,想在豪华地带租个铺子那还真的花大钱。掂量了一下钱袋,路途太长,这一路节省的花下去到了南方也剩不了几个子。想到困难之处子桑就难得继续想了,吩咐老头儿把马车里的被褥床垫拿出来后就准备睡觉了。
  
  “公子您是不是生病了?怎得这么嗜睡?”想到公子从午后睡到现在,居然还继续睡,老头儿就担心公子是不是累坏了身子。
  
  听见老头儿关怀的话子桑才想起来自己差点成了猪,吃了睡睡了吃。她现在只不过觉得累却睡不着,子桑又掀开被褥坐在火堆边戳着柴。戳着戳了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窜了起来进了马车,把昏睡的秋天给摇醒。秋天一醒来就又开始撞击马车和呜呜呜的叫喊。
  
  子桑捏住她的下颚问:“你认识那伙人?”
  
  秋天瞪着子桑,子桑也不敢扯下袜子害怕秋天一个叫喊把对方给引来。瞧见秋天那微微有些希翼的脸子桑就隐约猜测到那伙人和秋天是一道的。一道执行抓废天女的任务吗?
  
  子桑跳下马车看着天色,今日月半弯,风声有些大。低眼看了看火苗,最后子桑放弃辨认方向了,请原谅她分不清东南西北。萎靡的坐在一旁,一想到自己分不清东南西北她就想挖洞把自己的脑袋藏起来装鸵鸟。这是她心中的痛啊!同伴都分得清,就她不行。若不是两两一组,她恐怕会迷路。
  
  无聊的夜持续到了丑时终于有了一点响动。子桑蹲在草丛里注视着两个没有睡觉一直守着马车的人,看了一眼马车,里面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黄金?美女?美男?!子桑摸了摸下巴正要离开不想探察的时候,突然守着马车的两个人站了起来。
  
  “换班了换班了!累死我们俩了。”两个人走到大树边拍了拍睡得迷迷糊糊的同伴开始换班了。
  什么重要的东西居然要这么戒备?子桑趁着换班的时间摸到了马车后面,窝在马车尾部。那些人已经换好班,两两一组守在马车的前面。想要看看马车里装了什么就必须从马车两侧的车窗看,可是从那里偷看的话估计会被发现!子桑继续摸了摸下巴,得回去和老头儿商量一下对策然后再来。
  
  可是真在这时,老头儿那方传来了叫喊,只听:“公子!公子!公子你在哪儿?到底是谁,是好汉就出面,偷鸡摸狗的干甚!”
  
  不是吧?老头儿这么聪明?知道自己有难所以声东击西?在子桑赞叹的时候那些本来睡着的人都利索的起来面面相觑后除了守着马车的俩人都奔去了老头儿的地方。既然这样就趁着无数个脚步声和老头儿的叫喊声解决了两个人!子桑从两只袖口露出匕首一个箭步冲过去,抬手就将正想防御的二人封喉。我在暗敌人明,这就是好处!
  
  子桑撩开帘子正准备看是不是有黄金好发一笔横财什么的,却对上了两双有些相似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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