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
七月的天气很炎热没有马匹的他们徒步去贵州也是件吃力的事情,偶尔有好心的老伯架着牛车经过会梢他们一截。而正巧了,他们后方又是一辆牛车走了过来,上官立马兴奋的挥了挥手喊了一声,架着牛车的老伯伯停了牛车询问他们是否需要帮助。
“老伯伯您是去哪儿啊?”
老伯指了指前方说:“明日是七月初七了,我要去前面那个镇卖掉牛。”
“那……可以梢我们一截吗?”
老伯看了看他们二人说:“行吧,你们上来吧。”
上官连忙道谢,天气闷热的很又走路她都快走不动了,上官想拉南容上牛车可南容退了一步对上官笑了笑转身就跑到旁边的树林里去了。正在上官诧异的时候很快的南容又回来了,只不过手里多了两个叶子,这种叶子看着像荷叶其实不是,估摸是芋头的叶子吧?
俩人一起上了后面的牛车,牛车很简陋就是拿来装干草的。她与南容俩人一人举着叶子遮阳,芋头的叶子好大的把整个上半身都遮住了。
老伯伯这一路过来寂寞得要死没有一个人和他说话见有伴了话题也开始了。
“前面那个镇啊繁华得紧,我把牛养得这般好定是能卖个好价钱。”老伯伯笑眯眯的说:“我儿啊过几日要去提亲了,等着钱买聘礼呢!”
虽然上官口渴不愿说话但人家都都开口说话也得礼貌些,她说:“那老伯您以后就有一个女儿伺候了啊!要抱孙子啰~”
老伯挠了挠脑袋说:“还早呢。明日七夕节,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为了逗姑娘开心鼓捣那些小孩子的玩意儿很久了,真是长不大。”
原来已经到七夕了呀,想必明日到处都是一对儿一对儿的有情人呢。她低头抿嘴笑了笑,长这么大以来都没有过七夕,连生日都没好好过过呢。她撑了个懒腰多想躺着啊可惜牛车太硬躺下去不舒服,或许感应到了她的想法南容顺手一捞就将她的半个身子捞在了自己身上。
“阿容你……”
他笑着说:“阿姐不想躺在阿容身上吗?”
实在是想躺她便没有拒绝安心的躺在了他的身边,她手中的叶子也被他接过,两片叶子遮阳恰到好处,虽然下半身有些热但也算是舒服了。她眯了眯双眼很舒服的蹭了噌他,虽然几日未洗澡了但他身上不臭,她深深的舒了口气又睁开了双眼。
“老伯啊,这离贵州还有多远的路程呢?”
老伯惊讶的说:“你们这是徒步去贵州?”
“嘿嘿嘿这不是没钱买马吗。”
老伯思索了一番说:“还远着哩,按照你们年轻人的脚程不耽误的话估计需半月就到了。”
“啊!还有这么久!”
“若是没钱你们买俩骡子吧!”
上官摸了摸钱袋,这些钱根本连骡子都买不起!就连驴也不可能。还是搭顺风车吧,这样估摸会早日到达贵州。与南容成婚之后他们便启程去贵州了,这一路的惊险、心酸与辛酸他们都经历过了,现在南容不能没有她,而她似乎也不能没有南容?或许是身边有一个人在心安一些吧。渐渐的她眯上了双眼,调整了姿势觉得舒服了就开始睡觉了。
很快的她均匀的呼吸传如他的耳朵,他伸出右手摸了摸她的脸,看着她干干的唇有些心疼。他服下身轻轻含住她的双唇希望给她一些滋润。或许是太渴了,上官迷迷糊糊中感觉一阵湿润便有些渴求,本以为那湿润的东西会给她很久结果马上就离开了。她有些不舍得,喉咙早就干死了,嘴巴也是!她微微抬头想去吃那湿润的东西……
南容眼睛都笑成了月牙了,他继续低头任由她在他的唇上又是啃又是吸的。或许是她觉得不够竟是把舌头也探了过去,他自然得配合啊!难得美人如此主动呢!美人的灵舌动了几下之后或许是耐不住睡意所以又不动了。他咧嘴一笑准备离开她的唇,他轻轻的收回自己的舌头,看着她满唇都是唾沫他一一为她舔干净……
“嗯……”她轻轻吟了一声说:“痒。”
他乐开了花,唇也离开了她的唇然后一直垂眼看着她的睡颜。她睡觉也是不老实的,睡一会儿就要换一个姿势,他也得配合她。最后是他靠在牛车上,她的脑袋躺在他的肚皮上,手搭在他的腰间,一只脚也搭在了他的腿上,这个姿势……南容无奈的笑了笑……
老伯偶尔转头过来看看后面的俩人,瞧见他们一副好恩爱的样子也是笑眯眯的。有时候转头过去还会看见男方偷香呢!老伯害怕吵到二人把牛车也架得满了。他现在已经把后面的南容与上官想成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了。
“小伙子。”老伯轻声喊道:“你们夫妻如此恩爱什么时候生个娃?”
生个娃?南容蹙眉想了想……最终他想到的时候生娃前的动作……最后竟然是面红耳赤!他现在脑海里全是……全是那种画面!
“若……若是……”南容实在是不好意思,“若是娘子同意我很乐意……尽快……”
老伯惊讶的说:“她是不愿意?”
南容眨了眨双眼说:“不……不知道。”
老伯递了一个眼神说:“作为男子汉就该主动点。”
南容张合了一下嘴脑海里尽是自己把上官强行扑倒吃干抹净的画面,他的脸更加烧了!老伯看着他的整张脸,噗哧一声笑了。看对方的样子似乎还没有洞房呢?
“我呀一看你就知道没有洞房。”
南容想了想,当初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他亲口承诺过上官,说在她不自愿的情况下是不会动他的。现在想来……他太君子了啊!面对上官这种女人就是应该……
“若是娘子愿意……”
不等他说完老伯就哎呀了一声说:“你让人家女方开口这怎么行呢。”
“那……”南容不耻下问!
“你可以先试探她呀。”
“怎、怎么试探……”他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老伯贼兮兮的笑着说:“像你方才那样。”
“可、可她睡着了啊。”他现在已经脑袋空白了。
老伯一副看笨蛋的样子看他说:“那就醒着的时候啊!”
“喔!喔!”他说:“还……还是到贵州再说吧。”
若是在路途中动手,可以是可以,但是会暴露一些情况嘛!他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的对老伯笑了笑,老伯也是偷笑的转过了头。他能看出男子是一个温柔的人,细心的人,温润如玉的男子是女子最想要的。哪儿像他们儿子呀……还没成婚了就把姑娘肚子搞大了!
牛车后的南容听了老伯的话现在满脑子都是夫妻之事,偶尔会用眼睛去看她的胸脯,然后又看她的脖子……最后吞了吞口水把视线移开了。他是正人君子!所以……所以……
“……不原谅。”
在他出神的时候偶然听见上官的呢喃声。不原谅?不原谅什么?做了什么梦?南容立刻联想到了新婚之后的第二日上官说的话!她那时也说过不会原谅他的。难不成……?南容猛然低头看着她,她梦见了曾经在北疆受的苦了吗?是这样吗?
他紧紧的搂住她,在她耳边说:“原谅我好不好?”
不管她做的什么梦,他感觉他必须要说这句话!
“……不。”
“怎么才原谅。”
上官不说话了继续沉沉的睡,南容不再打扰她。他现在已经被问题围绕了,怎样才原谅……怎样才会被她原谅?他不知道该如何让她原谅……
作者有话要说:
☆、和谐人生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锁了你们看不到所以贴在这里:
七月初七,今日是七月初七!牛车到达城镇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夜晚了!他们刚进城不久城门就关了实在是运气好哇。七夕又称为乞巧节,很多女子都相信牛郎织女的传说,把织女作为榜样,所以每到这个节日的时候她们会献祭,并祈求自己能够心灵手巧获得美好的姻缘。
上官与南容已经下了牛车和老伯道别后便去寻一个地方住宿。他们现在根本没有闲暇时间去拜织女祈求得到什么,眼下找个地方休息吃东西才是重要的。
夜已深了,街上没有一个人不过倒是偶尔会有醉汉跌跌撞撞走过来。因为手头缺钱不免让上官起了其他的心思,她看着背后的醉汉内心在做挣扎!不知是否该去下手,就在她下不定注意的时候南容开口了。
“阿姐……我们要不要去赚点钱啊?”
“啊?”她很惊讶,“怎么赚?”
他眨巴了下眼睛说:“用第一次你教我的办法啊。”
“可!”她害怕对方喝醉了会下手没轻重!她阻止说:“不用了,我们走吧。”
他说:“阿姐在这里等着便可我去去就来。”
说完他已经跟着醉汉一同怪进了巷子里不见了踪影,她急了!她看不见他人去哪儿了就会担心,所以她两步并一步走追了过去。巷子里很黑,醉汉与南容又穿着是黑色的麻布衣衫在这漆黑的视线里根本找不到两人的身影!她轻轻的喊了一声没人回应准备又喊一声的,这一次南容应了,只不过声音传出来的方向是在背后?
她猛然转身就看见他摇晃着手中的钱袋说:“阿姐咱们去客栈吧。”
她夺过钱袋看了看说:“这么多啊!”
“是啊是啊,那醉汉可是个有钱人。”
见那醉汉穿着如平常百姓家怎会有如此多的银子?赌坊赢的?她只能想到这个。南容拉着上官去找了客栈,找的是那种最好的客栈!上官也不抠门难得奢侈一回啊!本来上官想和掌柜说要两个房间的,可南容说虽然有钱了但还是要节约这去贵州的路还远。
上等的客栈床也是又舒服又大什么都齐全。因为太久未沐浴上官让店小二准备了热水,南容坐在床边正翻弄着包袱。上官站在屏风后面脱掉了外衣进了浴桶里,被温热的水浸满全身感觉很是舒服!很久没有这么舒服的沐浴过了,得好好泡泡才是。她现在已经完全忘记南容正等着沐浴呢,如此舒服令人忘记所有啊……
或许是等了太久南容喊道:“阿姐?你还要多久啊?很晚了。”
没有人应,南容起身走近屏风又说:“阿姐,阿容也想沐浴。”
依旧没人回答,他挪动了一下脚步探出了脑袋,只见她竟是靠在木桶里睡着了!他用手试了试水温,已经快凉了。他温柔的笑着叹了口气挽起袖子将她抱出了浴桶。搭了一天牛车身心都疲惫再加上难得住上这么好的地方不舒服的睡过去才是怪了。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之后他便将就快要冷掉的水洗洗身子。
身上被不愁打出的淤青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起身走出浴桶拿过干净的衣裳便披在了身上。那若隐若现的肌肤显露出来,两腿之间的命根子也因为看见她的睡容有些动静了。
上官一丝不挂的躺在被子里,孤男寡女在一个屋子里……南容吹掉蜡烛也爬上了床紧挨着她睡下,虽然他穿着薄薄的衣衫,但他依旧感觉到了她的肌肤……属于女人的肌肤。
回想起昨日白天老伯说的话他感觉到了口干舌燥下体微微有些zhong胀的感觉,脚触碰到她的小脚丫不知不觉得连手也缓缓的搭在了她的细腰上。肌肤很光滑,他慢慢的摸了上去,这是他第一次摸女人!手有些抖……他抖着手摸到了那对……那对……那对白兔子!他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将头埋在了她颈窝里。可瞬间他觉得埋在她的颈窝是个错误的决定!当嘴唇碰到她的脖子的时候她本能的缩了缩脖子,这让他很兴奋!
他一只手轻轻捏着她的白兔子深怕弄疼了她,而唇也渐渐的靠近她的唇。不久便吻上了!他吻上了!他的心脏跳动有些快,他更想深入!他试着撬开她的唇,可就在这是上官自己张开了嘴巴!好机会!他将舌头伸了进去可就在这时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你……你……”他口齿不清的看着那已经睁开的双眸说:“放开我的舌头。”
对!上官咬住了他的舌头!她又不是死人又不是昏迷了!有人动她的双峰她怎可不知道?峰尖儿都硬了好吗?再任由他玩下去她不保证吃掉身旁的男人。轻轻咬住他的舌头是惩罚,惩罚他的不老实,是说为何今日有钱了还要和她睡在一起,原来是想起色心。
她放开他的舌头说:“南容。”
“……在。”
“你就这样对你的阿姐吗?”
虽然她醒了可是他依旧很想要所以不管其他的说:“我说过想一辈子染指阿姐。”
染指?上官眯了眯双眼原来染指是这个意思!她撑起身来看着旁边的他说:“你……是不是……”她在怀疑一件事情!可又怕被得到证实!
她咬着牙心一横翻身掀开被子骑/坐在他的腰间,这一骑很快的感觉到了屁股后面有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挨着。她戏谑的笑了笑,伸出手猛然捏住他的肉棍,用食指在肉棍的顶尖画圆圈,既然他都站起来打招呼那就回应一番好了?很快的上官的食指已经粘上/了异物,她也感觉到南容的变化,可这还早着呢。
“……快住手。”
“不是想要吗?”
他说:“我不想你后悔。”
“我可没说要给你。”
一听,他不悦的说:“……你!”
动作越来越快上官也离开了她的腰际坐到了腿上,小手环住他的rou棒准备大干一场,可还没动南容伸手就紧抓她的小手说:“不、不要。”
“为何不要?不喜欢吗?”
“你最好别动,否则你会后悔的。”
“后悔?”上官歪着脑袋说:“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让我后悔的本事?”
“上官!”他低沉的吼着:“本王……”一说出口南容暗叫不好!天啊,一不小心就把多年的习惯暴露了出来,而且还暴露了他……
她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