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药天香 作者:清歌一片(晋江金牌榜推vip2013.12.04正文完结,种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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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药天香 作者:清歌一片(晋江金牌榜推vip2013.12.04正文完结,种田文)-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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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在心的。”

    萧曜笑了下。

    绣春觉他目光灼灼,一直落在自己脸上,没挪开半分。说完了这个,自己想不出别的什么话题了,他也不开口,又不说走,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正觉别扭的时候,忽然听他道:“前次那事,多亏了你。我心中十分感激。往后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陈大小姐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必定不会推辞。”

    绣春听他提小皇帝中毒一事,松了口气,忙道:“殿下言重了。我当时也不过侥幸想到了而已。殿下不必如此挂心。况且,先前你也帮过我,我还没对你道谢。”说完,也不想再在这里与他再说下去了,接着道,“这里路不好,殿下还是随我到前头堂屋里小坐吧。”一边说,一边转身便往回走。

    绣春刚走两步,不想脚下正踩去的那块石头下面空了,浮在地上而已。她一脚下去,立刻往边上歪了过去,轻呼一声,身子一晃,足腕也随之被扭了下,一阵钻心疼痛立刻袭来,眼见就要摔倒,还立在她身后的萧曜眼疾,一下伸手过来,扶住了她的一边臂膀。

    “小心!”他脱口道。

    ~~

    恰这时,前头刚才她来的方向,此刻也过来了俩人,一个是田管事,另个,正是刚到的萧琅。

    “殿下,大小姐刚刚从这儿过没多久,要去找世子——”

    田管事一边殷勤引路,一边解释,忽然发现身边的人脚步定住了,看他一眼,见他望着前头,神情略微错愕,顺他视线望去,见自家大小姐正停在路边,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男人扶住了一边臂膀,两人靠得很近,大小姐正皱眉低头,那男人望着她,一脸的关切之色,一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愣住了。

    萧琅与自己的兄长目相对,两人都是短暂的错愕。

    萧琅很快回过了神,目光从自己兄长还扶着她臂膀的那只手上挪开,落到了绣春身上。见她眉头皱着,面露微微痛楚之色,似乎还没发觉自己的到来,正低头看她自己的一只脚,脚边上,是块沾了些泥巴的仰倒的石头,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急忙撇下田管事,大步朝她过去。

    绣春听见有脚步声靠近,抬头,竟见萧琅神色凝重地朝自己过来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他。见他到了自己面前,很自然地便蹲□去,伸手轻轻按探了下她刚崴了的那只脚腕,觉到愈发疼痛,忍不住哎了一声。

    “应该只是扭挫了筋头,忍着些疼,我等下就帮你上药。”

    他起身,对她柔声这样道了一句,不动声色地从自己兄长的手中接过了她,顺势扶住,然后朝他点头,略微笑道:“二皇兄,这么巧,你也在?”他看了眼绣春,口气略微带了些教训,眼中却满是带了无奈般宠溺的笑,“她什么都好,就是粗心大意,走路眼睛不看地儿。方才多谢二皇兄了,愚弟十分感激。”

    绣春有点迷糊了。

    这个人突然对着他的兄弟,说这些莫名其妙贬损她的话,什么意思?她哪里粗心大意?什么时候走路眼睛不看地了?

    萧曜的目光从他轻轻搭她腰身后的臂上收回,再看一眼面露微微茫然的这女子,明白了过来。

    原来……

    已经名花有主了。

    想想也是,因了他旧伤的缘故,从前他与她似乎一直有所往来。他也知道她去过两趟灵州。明珠在侧,又灼灼其华,自己的这个兄弟,他怎么可能不近水楼台?

    萧曜压下心中的遗憾。

    自己已经迟了一步。

    他看向自己的兄弟,笑道:“陈大小姐帮了我许多,不过举手之劳,自是应该。”他回头看了下,“我路过,是要接羚儿,不打扰了,这就去找他。”说罢,朝绣春点了下头,转身而去。

    等他背影消失了,萧琅看向绣春,心疼地道:“还疼吧?我送你去上药。”说完,也不管田管事还立在前头像尊化石,伸手过去就要抱她。绣春一把推开他手,皱眉不满地道:“你刚才在别人面前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哪里粗心大意,哪里走路不看地了?刚才只是不提防石头下面是空的,这才扭了下脚而已!”

    萧琅苦笑了下。

    自己的二皇兄,分明对她已经起了心意,她却还浑然不觉。这样的一个呆宝贝,要是再不加紧弄到手,叫他怎么放得下心?

    “嗯,是我说错了话。咱们先去上药,完了我再向你赔罪。”

    他望着她,目光微闪,慢慢地道。


85

 绣春被放坐一张矮榻上。

    金药园因距城里稍有些路;故常备有跌打扭伤药;田管事很便取来了药膏。

    方才看到那一幕,对他造成冲击虽然到现还没消退;但有一点,人家可没老眼昏花。自家大小姐对这个魏王殿下;分明就是一股打骂随我劲儿;看对方,那样身份,竟也千依百顺;一副什么都由你样子……

    田管事眼睛都抽筋了。恭恭敬敬放下药膏后,立刻便很识相地自动退了出去;心里想着得赶紧去向老太爷汇报;这万一要是弄出了什么事,可就了不得了。

    萧琅除去了绣春左脚鞋袜,露出一只白生生小脚丫子,却如婴儿般肥嘟嘟,五个趾头圆圆,趾根处几个浅浅窝,粉红脚趾甲修得整整齐齐,踏他掌心上,带了种说不出暗诱意味。

    两人之前虽亲亲抱抱了不下十次,他常常被她弄得衣衫不整,除了男人那个部位她没摸过外,别地方,早被她上下其手过好几次了,但他却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脚丫子。捏到这一团柔若无骨肥嘟嘟肉,魏王殿下掌心一下便痒了,丹田也随之发热,仿佛有虫子耸,那块儿地兽血瞬间复活,恨不得抱住了使劲揉捏个够才好。要不是随后看到她脚腕处微微有些肿了,真差点就要控制不住了。

    他呼了口气,把注意力转到了她脚腕上,另只手伸过来,正儿八经地照正常流程探捏了数下,然后试着轻轻旋了下足关节,听见她发出几下小猪一般哼哼声,抬头看向她,责备道:“怎这么不小心?瞧,疼了吧?还好没大事。”

    绣春恼了,一下抽回自己脚,气道:“你还说,都怪你!为什么来这么晚?要是你早些来,不用我陪你那个二哥说那么多话,我也就不会崴脚了!”

    萧琅顿时好生郁闷……

    他也想早些来,今天一睁眼,想到佳人有约,就恨不得立刻过来。只是这些天,自从出了那事后,原本就不大管日常政事萧曜是连人都不大出现紫光阁里了。魏王殿下他虽然身陷情网不可自拔,甚至为了背书还磨了几天洋工。但该有分寸,还是能掌控好。毕竟关乎国政民生,有些重要事,两位监国亲王里,至少要有一人点头或摇头才能出决策。萧曜不管,只能他上。

    他今早匆匆弄完几件亟待处置大事后,立刻飞一般地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他叹了口气,捉回那只脚丫子,一边替她足腕上药,一边解释道:“我也想早些来,只脱不开身。原是我不好,下回一定不会这样了。”

    他上完药,继续用掌心替她轻轻揉搓扭到了筋伤处化开药性。

    屋里静默了下来。

    完了,本该撒手了,他却有些舍不得放开,抬头看她一眼,见她面上已经消了方才怒色,正微微歪着脑袋打量自己,两人四目相对,她忽然笑了起来,轻声骂了一句:“傻子!”神情间说不出娇俏可爱。

    萧琅心神荡漾,忽然想起方才看到那一幕,她被自己兄长扶住,两人靠得那么近,他用那样一种目光看着她……

    虽然知道事出有因,酸意还是便止不住地从心里冒出来。他手不自觉地微微用力,捏住了她脚丫子。

    软软,肉肉……

    “你想干嘛?”

    绣春发觉他有些不对,问了一声,试着从他掌里抽出脚,却没成功。

    “你干嘛……”

    她又问了一声。脚忽然一松,他已经放开了它,拿了方才脱下袜子替她穿了回去,然后站起了身,道:“走吧,我送你回城。”

    绣春一怔,见他俯身下来似要抱自己了,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他臂膀,急忙道:“咱们还没商议那事呢……”

    “我自有主意。”他看了她一眼,随口道了一声。

    “你想干什么?”绣春呆了下,忽然顿悟,愈发死命地掐住他胳膊,“你不会是打算跟我爷爷说,我得罪了傅家,所以才要你保护我娶了我吧?不要啊,这样真会吓到他,他会担心!”

    萧琅皱眉,“我是这样不知轻重人吗?”

    绣春瞪着他,一脸戒备,“那你打什么主意?不这样,难道你想来强?”

    祖父虽然对自己说,他应下这门亲事了。可是照现样子看,这个魏王殿下已经无意间把老头儿得罪得连毛都不剩一根了。现除非他用强权压,否则以自己对祖父了解,哪怕殿下下跪,估计老头儿也不会松口。

    “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萧琅伸手,摸了一把她脸,“走吧,我先送你回城。”

    绣春直到被他送回了家,还是没明白他到底想怎么样。问他,他又不说,只一副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无须你操心样子,气得牙痒痒,心里又好奇得要命。

    老头儿估计是她身边安插了眼线,她一回屋,还坐那揉自己脚腕子呢,陈振就过来了,问了几句她脚腕子伤情,听她说无大碍后,立刻气呼呼地道:“春儿,你答应过爷爷,不再和他私下见面!怎不但瞒着我见了,你还让他搂搂抱抱!”

    绣春自知理亏,闷着头让他教训,一声不吭。陈振见她不作声,对那个魏王愈发不满了,怒道:“此等登徒子,实是无耻之极!下回他再敢上门,我拼着这条老命不要,也休想我再对他客气!还有你,以后给我待家里!哪里也不准去!”

    绣春郁闷地望着炸毛老头儿,叹了口气。

    烦啊。

    这样一个她含嘴里怕化了,捧手心怕摔了男人,怎么就不得祖父缘呢?真真是应了异性相吸,同性相斥之说了。

    她反正是没辙了。

    那个男人说他自有主意,那就让他自己去折腾好了。他要是真搞不定自家这个老活宝,也就只能怪他没用,活该娶不到老婆了。

    ~~

    安静了两天后,陈振见绣春真安心家养伤,一门不出二门不迈,那日气恼才消了些。这日过了午,忽见下人又气喘吁吁地来报,说来了贵客,以为又是魏王上门。满心想给他吃个闭门羹。只终究还是顾忌身份,也不敢真往死里得罪,便不耐烦地道:“知道了!就说我身子不好,让他等等,我准备妥了就过去迎接!”

    “不是啊老太爷——不是魏王殿下,是长安侯府李世子上门了!”

    陈振吓了一跳,“谁?”

    “就是长公主府那个……”下人擦了把汗,“那个世子!”

    陈振差点没跳起来。

    那个李世子,出了名混世,专做祸害人事,年初里还因了杭州苏家少爷事,与自家结下了梁子,后来听说被远远送去看护皇陵作惩戒,近大半年里才消停了下来,一直没他消息。陈振也差不多已经忘了这个人,万万也没想到,他这会儿竟找上门来了。

    “他来干什么?”他急忙问道。

    “不晓得!”下人道,觑了眼陈振,见他神色有些不安,忙道,“只瞧着不像是来寻事,一副客气模样,还领了一队人,挑了一大堆礼过来!”

    陈振听他说不像来寻事,先是松了口气,只那口气还没下去,又听到后头半拉子话,人也迷糊了。

    “他要干什么?”

    “不知道哇!管家已经去了,老太爷您去看看啊!”

    ~~

    陈振急匆匆赶去前面,被看到阵仗给惊住了。

    那个李世子,瞧着比从前虽瘦了点,却一身衣帽,精神抖擞,看见自己过来,竟然面露笑容,颇有他舅舅魏王风范,没等自己下跪迎接,竟一个箭步已经上来,一把托住了他,口中连连道:“怎如此客气?老太爷请起,折煞我也!”

    陈振心里一阵阵发虚,瞥了眼他身后停下了一溜儿用描金红漆箱装礼,里头也不知道是啥,勉强笑道:“不知世子过来,所为何事?”

    李长缨唰地收了手中扇,笑呵呵道:“进去说,进去说。”

    陈振定了定心神,急忙带了他入内,让他坐,自己站,李长缨道:“怎好叫老太爷站?坐,坐。”

    陈振仍旧站着,勉强笑问道:“世子可有话要吩咐?”

    李长缨笑容满面道:“也没什么。今日过来,是上门求亲。”指指外头院里停下那一溜儿箱子,“里头装了绸缎皮求古玩字画,没什么,初次上门,略表心意而已,等正式成亲,彩礼另计。”

    陈振一下懵了,半晌,才颤巍巍道:“这什么意思?”

    李长缨诚恳地道:“老太爷,实不相瞒,本世子守护皇陵这大半年时间,无日无夜,不面壁思过,痛悔当初举动,简直是禽兽不如!如今我已经痛改前非,所以提早被放了出来。我家人逼我婚事一向逼得紧,我如今也想收了心,安安心心过日子。想来想去,觉得与贵府大小姐十分有缘,便想娶她为妻。我是个急性子人,想到了,恨不得立马就成真,所以先过来拜见下老太爷。等我回去了,把事跟我爹娘说一说,完了,过两天挑个黄道吉日,再派媒妁上门正式议亲,老太爷意下如何?”

    陈振如遭雷劈,半晌,反应了过来,慌忙摆手:“此事万万使不得!我陈家这等门户,怎配李世子身份?我孙女儿也当不起李世子这样人材,万万不可啊——”

    李长缨听他拒绝,蓦地收了笑,沉下脸道:“你瞧我不上眼?”

    陈振哪敢说,忙否认:“世子不要误会……”

    “那就这样说定了!”李长缨从椅上腾地站了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就家安心等消息。你放心,你家孙女儿入了我侯府门,往后富贵不可限量,你们金药堂,也等着鸡犬升天就是了。”

    李长缨撇下这句不伦不类话,拔腿便走人。

    陈振不敢再忤逆他,生怕这浑人翻脸。等他扬长而去后,回来盯着满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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