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惬意穿越 作者:懒人谙逸(晋江2012-10-16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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惬意穿越 作者:懒人谙逸(晋江2012-10-16完结)-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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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云杰一般都是到思慕斋同徐之瑞和温文一起吃早饭,今天也没例外。过来吃早饭时,穿了一身绣着翠竹的束腰锦服,脚上是鹿皮短靴,一副精干利落的打扮,坐下后就道:“今天我们三人去颍河岸边玩。温文还没去过吧?出城南走约三里,就是我们乾望国第三大河流…颍河了。徐家在颍河码头建了货栈、酒楼、茶楼还有船行,加上住在周边的民众和来往行人,颍河岸边可热闹了。”
  
  徐之瑞跟着点点头,又摇摇头:“码头是很热闹,但我不想去码头。每次去都被大堂哥拉着帮他清点货物,还美其名曰说是为了锻炼我,我看是他想偷懒。我们去离码头远些的地方玩吧,租条别人家的小渔船一样好玩的。”
  
  邵云杰好笑的看了他一眼。
  
  温文则是加紧吃饭,只要不是在城里闻臭味,她是很喜欢出去玩的,不管是爬山还是去玩水
  。
  若只有温文和徐之瑞两人出城去玩,徐家上下是不会答应的。在大家的印象里,这两人在一起就没法让人放心:温文是不停的出坏点子,撺掇着徐之瑞做各种坏事。有邵云杰跟着他俩,就好像在他们头上加了个紧箍咒,徐之祥又让五大三粗的徐福跟上,就很放心的让他们去了。
  
  加上每人带了一个小厮,七人牵了六匹马,挺浩荡的出了府门。温文习惯的想让徐福带她的,可邵云杰不由分说就把她抱到了自己的马上,竟然没费多大力气。邵云杰坐上马后还说什么太轻了,以后多吃点。温文在马上担心的晃了晃屁股,自己坐不稳的话,邵云杰能不能抓住自己啊。邵云杰在后边拍了一下温文的头,带头纵马就跑,温文惊叫一声,徐之瑞哈哈笑着紧追而上。
  
  转到主街上,几人不敢纵马了,总算让温文的心落到了肚子里,转回头就抱怨道:“我说小杰杰呀,你既然是弟弟就要照顾照顾做哥的胆子。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调皮了?把你老哥我的心肝吓破了,可就补不回来了。”
  
  邵云杰听了开头就已经黑了脸,一低头就看见温文吓得脸色还没恢复过来,湿漉漉的眸子里还闪着惊慌,心情顿觉大好,把温文更紧的抱在怀里。温文的小身子软软的柔柔的,根本没有常年练武的少年人应有的力度和张力,邵云杰心里忽然一阵发慌,脸上也烧起来,胸腔里咚咚咚的心跳声,让他更窘迫起来。往后挪挪屁股,离温文远一些果然好了点,再左右看看街边的来往行人,不时响起的小贩们的吆喝声,终于让邵云杰又恢复了正常。邵云杰看看温文捂着鼻子左右张望不耐的样子,心里疑惑起来,刚才自己怎么了?难道生病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邵家就自己一个男孩子,可不能出事,否则邵家就绝后了,看来自己的确不适合做顽皮的事。
  
  出了南城门,徐之瑞打马在前,徐福紧跟在后边,邵云杰不敢再纵马了,怕自己又心慌。徐之瑞领路,自然不会去最热闹的码头,他挑了条小路,多跑出五里路来,到了颍河相对清净的河段处。
  
  岸边的河堤上长满了各种野树,榆树、槐树、杨树、酸枣树等等,还有带刺的灌木丛,有几个半大孩子爬到榆树上采着嫩绿的榆钱,槐花还是绿绿的花骨朵,得等段时间才能采。翻过河堤,宽宽的河面便显露眼前,对面的河堤只影影绰绰的看得出一个轮廓来。河水缓缓的流淌着,靠着岸边的水草无声的朝一个方向歪着头,河水很清,一低头能看到偶尔游过的小鱼,远处的河面上则有一层淡淡的水汽浮着,似雾又似烟。河面上飘着三五个小渔舟,有两个小渔舟上各坐着一个员外打扮的人垂钓,其他的小渔舟则由主人摇着橹,缓缓的从河面上飘过。温文看得呆住。没办法,前世没地去寻这样的美景去。
  
  徐之瑞脱了鞋袜卷起裤腿,就跑到河边浅水处啪嗒啪嗒的踩起水草来。邵云杰拉拉温文的胳膊,道:“看傻啦?看你这样还真是从大山里出来的。来帮我看看,我胸腔里有时候咚咚咚响个不停,是怎么回事?”
  
  温文呆滞的转过头,半天没反应过来。等明白邵云杰说什么,温文瞧瞧他那比谁都健康的小身板(徐家上下人等的身体情况,没有谁比温文更清楚),痞子似的一弯嘴角:“你在什么时候会咚咚的心跳?看到姑娘的时候?杰弟弟毛还没长齐呢,就思春了不成?”
  
  邵云杰的一张脸立刻红的像秋天的柿子,气得一推温文的肩膀,转身跑到自己的马后边不再看人了。温文被推得一趔趄,看邵云杰这难得的窘迫样子,哈哈大笑,心想这小子难道真思春了?
  




☆、蓝狗儿

  徐之瑞站在水里喊温文过去,问温文想不想租条渔舟,温文摇摇头道:“在岸边就很好玩了。下次再来,就带鱼竿来,我们也去河中间钓鱼。”
  
  徐之瑞说,我现在就给你抓鱼,说着就要脱衣服。
  
  邵云杰终于被把头伸出来吼道:“表弟,不准下河,现在水里还冷着呢。”
  
  温文拍拍自己腰间的挎包,说道:“不怕,我带着药,还带着针。瑞子一冬天就春节洗了个澡,身上不知长了多少虱子跳蚤的,下河洗洗干净。”
  
  徐之瑞鼻子一哼:“就你干净!骚包的三天两头的洗澡洗头,也不怕把你的皮搓掉。”
  
  温文无语望天,不稀得理他了,邵云杰爱干净些,但也是十天半月才洗一次澡,据说还是看温文洗的勤乎跟着学的。
  
  徐之瑞光脚站水里有一会了,没觉得冷,太阳照在后背上还有点热呢,于是三两下把自己扒光了,把手里的衣服递给温文,让温文把衣服抱着。
  
  温文瞧瞧徐之瑞还没发育的小雀雀,一点害羞的感觉也没有,这没发育的小雀雀跟身体其他部位的器官一样,在她眼里没啥区别。想前世第一次解剖一个男性尸体的时候,看见那□还不好意思了一下,后来解剖多了就没感觉了。
  
  温文以前还是有过很多人追求的,但追着追着就被温文变成哥们了。温文在感情上比较迟钝,自己班里谁谁恋爱了闹别扭了,要当事人说到温文面前了,温文才知道,否则愣是看不出来。后来终于在上硕士的时候,谈了一个,但温文常为着约会耽误了自己的实验时间或者看书学习时间而苦恼,最后男朋友自己受不了,娶别人为妻了。温文难受了一阵子,然后因为不用再纠结时间分配了,竟然觉得浑身轻松。因为谈恋爱时间短,男朋友还没有让温文体会到,男性□是怎么让女人怀孕的。所以温文对男性的身体结构的认识,尚处在一种理论的高度上。
  
  邵云杰看温文盯着徐之瑞的光身子看,一阵别扭,但又不知道自己别扭什么。刚才被温文调侃自己思春的事,好一会也没想通。思春应该是对着姑娘吧,但温文是个小子呀,自己靠近温文时会心慌是怎么回事?再过半个月才满十三岁的邵云杰想不明白,他接触的教席和长辈们没有告诉过他;在学堂里,因为课程安排的关系,上午文,下午武,只有中午吃饭时才停下来,如厕什么的也不容易碰上人,同同窗们基本上没有闲聊过。徐家家教看着宽松,但对吃喝嫖赌这些败家行为却又处罚极严,所以徐家上下没人敢在明面上有乱七八糟的事,于是邵云杰就没机会知道断袖是什么东西了。他想不通自然就不想了,反正温文一向不正经,身体没病就行了。
  
  徐之瑞在河里扑腾着,徐福和邵云杰站在岸边紧紧的盯着。温文看了一会,也很想下去玩玩,但又怕徐之瑞那死小子来扒她衣服。身上晒得热辣辣的,她便离开河边,朝河堤的树影里去。
  
  几个孩子在河堤上玩,篮子里是采下的榆钱,每个篮子都满满的,小孩子们嘴里塞着,手里抓着,追逐打闹着,一会忽然腔调变了,有了谩骂和哭喊的声音。几个小孩子把一个衣服褴褛的小男孩推到地上,用脚踹了几下,把一个烂簸箕和着榆钱用脚踩的稀巴烂。小男孩哭喊着辱骂着,爬起来追打着比他大些的孩子们。那些欺负他的孩子哈哈笑着,唱着“蓝狗儿,烂狗儿,家里老娘疯狗儿”,提起篮子一眨眼跑下河堤看不见了。小男孩一看那些孩子跑远了,立刻不哭了,但嘴里仍然骂着,跑到簸箕那里,试图把烂簸箕的碎块收拾起来,显然徒劳了。那些欺负他的孩子约比徐之瑞大个一两岁,这个小男孩看着应有十岁左右的样子,身上的衣服破洞颇多,用衣不蔽体表示毫不为过。
  
  温文慢慢走到这个男孩身边,望着地上的破簸箕说:“他们为什么欺负你?因为你穷吗?”
  
  小男孩抬起自己乱糟糟的头,用戒备的眼神看着温文,瞧温文同他差不多高,细瘦瘦的没有什么威胁性,便哼了一声不理温文。小男孩抬起头时,温文发现男孩的脸竟然是干净的,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倔强,嘴唇薄薄的紧抿着,下巴尖削,长大了肯定会是个酷美男。小男孩已经放弃烂簸箕了,把自己烂的不像样子的上衣脱下来,挽成个兜,光着上身爬到榆树上继续撸榆钱。
  
  温文跟着到树底下继续问:“你家里没大人吗?你想不想让我帮你?我不是骗子,也不要报答。”
  
  小男孩甩都不甩温文。
  
  邵云杰不知什么时候上来了,站在树下,冷冷的问了一声:“你就让自己和家人永远这么被欺负下去?”
  
  小男孩噌的跳下树来,生硬的吼道:“难道你们富家少爷真这么好心?这世上根本没有好人。”
  
  温文叹一声气,用脆生生的童音,很是沧桑的道:“这世上其实是好人多。大家有时互相敌对只是因为不够了解;当然有时候也是因为资源匮乏,为了争夺自己的生存机会不得不争斗。至于你为什么被欺负,可能是因为大人们之间有什么过节或误会;或者你的穿着过于破烂,导致他们把你当成了异类,小孩子的想法总是很原始的。这是没有教化的结果。你若想改变现状,你得让自己先得到教化。”
  
  邵云杰和小男孩都古怪的看着温文,完全听不懂温文在说什么。
  
  邵云杰转向小男孩道:“不管我们什么目的,你的情况总不会变得更糟。再说,你有什么东西是值得我们图谋的?”
  
  小男孩别扭的哼一声道:“我不去做仆人。”
  
  温文笑笑:“我也不想做仆人。我也不会让你做仆人。你若接受,我就帮你,但是以我的方式。我叫温文。”
  
  小男孩认真的看看温文,思索了一会说:“我姓蓝,没名字。你的方式是什么?”
  
  温文道:“你到颍州徐府来。我让大哥把你安排到族学,去做些伺候教席们的杂事,顺便认些字,学些功夫。工钱就拿少一点。你看如何?”
  
  蓝小子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沮丧了:“我娘不会愿意的。她不愿意离开这里。”
  
  邵云杰奇怪的看看蓝小子,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道:“没有哪个父母是不为自己的孩子考虑的,你母亲肯定会同意的。徐家的同庐医馆在颍州城是最大的,医术也是最好的。你去报邵云杰的名字,我让他们给你免费。”
  
  蓝小子眼睛里一下子溢满屈辱的泪,倔强的抿着嘴不肯答话。
  
  温文一瞧也明白了邵云杰的意思,而且邵云杰猜对了,蓝小子的娘亲恐怕是脑袋不太清楚了。温文小心翼翼的对蓝小子道:“其实我的医术也挺好的。你想让我瞧瞧不?”
  
  邵云杰一拉温文说:“你少捣乱!一个小孩能懂多少医术?以后不要随便显摆自己。”又对蓝小子说:“你想去就去。反正我会给医馆的管事打招呼的。你若不去,也没人会强迫你。”
  
  说完拉着温文就要离开,温文拿出一锭银子道:“给他点路费吧。到城里有好几里路呢。”
  
  邵云杰掏了几十个铜板说:“你看他现在能保住银子吗?还是拿铜钱吧。别帮不了他反而害了他。”说完把铜钱塞给蓝小子就扭头离开了。
  
  温文边跟着走边闪着个星星眼,仰着头问邵云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你怎么知道他母亲有病的?其实有些人家的父母并不是都会替自己孩子考虑的,他们往往先考虑自己的需要。你怎么考虑到给银子反而会害他的?你可是一小孩呢,怎么知道这么多?你是不是属狐狸的?”
  
  邵云杰站住,很认真的看着温文的眼睛说:“因为那群欺负他的小孩离开时唱到‘蓝狗儿,家里老娘疯狗儿’。所以他说自己姓蓝时,我就猜到他娘是疯的了。一般人家买卖东西用的都是铜钱,只有稍富些的人家才会存贮银子。你给他银子,他怎么用?他连榆钱都保护不了,银子还敢露出来?不是我聪明,是你太不懂人情世故。另外,父母只有在无奈的时候才会罔顾自己的孩子。”
  
  温文“嗤”道:“就算如此,你还是不像一个小孩。你比老夫子还老夫子。你就是一千年老夫子。”
  
  邵云杰霎时黑了脸,怒道:“温文!我不像小孩,你难道就像小孩?你就是一千年小狐狸!”
  
  温文哈哈大笑,能把邵云杰气着,她就莫名其妙的高兴。
  




☆、意外

  徐之瑞游得差不多时,就光着屁股站在水里抓鱼,感到冷了就再游一会,还真让他抓了几条五六寸长的小鱼来。邵云杰怕他冻着了,喊他快上来。徐之瑞湿漉漉的爬上岸,让徐福给他擦干身子,温文却叫着:“给他搓搓身上的灰垢,那垢搓下来都能给一亩地当肥料了。”
  
  邵云杰和徐福都被逗笑了。
  
  徐之瑞难得的羞红了脸,决定回去也经常洗澡算了,免得老是被温文嘲笑。
  
  温文抱着徐之瑞的衣服,做出要跑的架势说:“瑞子,你说就让你这么光着回府,府里的丫鬟婆子们会怎么说啊?”
  
  徐之瑞噌的转过身看着温文道:“你敢!别以为我不敢打你。如果你真这么做了,我就算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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