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女配 作者:西渊(晋江vip2014-08-17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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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是女配 作者:西渊(晋江vip2014-08-17正文完结)-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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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臣妾曾经害她险些丧命,臣妾家族也因她而败得一败涂地,怎可让她保管那么重要的东西?”蔚然听出这声音是陈锦曦,看来她还活着。
  “你向她多次示好,你当本宫不知?”这声音清洌且冷漠,不是怀赢,还能是谁?
  “是臣妾的女儿不知何原因很喜欢她,并非臣妾主动要与她示好,熙和年幼,臣妾又不忍心阻止。”陈锦曦低声下气,唯唯诺诺。
  怀赢清冷的笑道:“一边是你至亲骨肉,一边是害你家族一败涂地的女人,孰轻孰重,淑妃心里该是比本宫还要清楚的,对么?”
  陈锦曦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皇后娘娘,贱妾求您放过熙和吧,她不过是个不足三岁的孩子!”
  怀赢轻声笑道:“那你可得好好的配合本宫。”转而她对车内的蔚然道,“既然都醒了,就别再装睡了,带她出来。”
  蔚然被两个人押下车,摘了蒙眼的黑布,刺眼的白光让她的眼睛发痛。
  怀赢个子比蔚然的高一点,怀赢垂眼看着她,突然发现她身上披着向岚的狐裘披风,清明的双目骤然一变。
  “扒了她的衣服。”她对陈锦曦一字一顿道,陈锦很是为难,但见怀赢对她淡淡一笑,她打了个激灵,走到蔚然跟前,“我没选择,别怪我。”
  蔚然惊恐的看着她,胡乱的挣扎着,可是一切都是徒劳。待皮肤接触到寒冷的空气时,她双手护着自己,无力的跪在雪地里,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有人拿过陈锦曦手中的衣服搜了一遍,并没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禀公主,什么都没有。”
  怀赢看着蔚然身上的伤痕,美眸眯了眯,她在蔚然跟前蹲□,柔声开口道:“你体内的毒都是怎么治的?”
  蔚然冷的瑟瑟发抖,如果如实说了,她还能有命吗?
  “喝各种奇苦的汤药。”
  “仅此而已?”
  蔚然点头。
  “看着我说话。”怀赢抬起蔚然的下巴,端详着她的脸,若不是左脸的伤疤,她算得上是姿色中上的美人儿了。脸上有这么一个丑陋的疤痕,一般的女子定是无法再苟活于世的,可她却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里,反倒是那种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自信抑或是潇洒,即使不承认,她也知道有种叫做嫉妒的心理一直在折磨着她。
  很多事,似乎都反过来了。
  “你身上伤痕都是向岚留给你的,你恨他吗?”她问。
  蔚然看到她眼里的汹涌,她酝酿了一下情绪,眼中满是仇恨的怒火:“恨!怎么能不恨!是他让我变成如今这般鬼样子,亲友背叛,被人利用,遍体鳞伤!我恨不能杀了他!可是……”她深吸一口气,“可是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能敛了复仇的心思,韬光养晦,因为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怀赢眼里的汹涌较之前稍有好转,但是她并非好糊弄之人,她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纸包道:“给你机会复仇,这是鬼芨的毒药,下在向岚的食物里。”
  蔚然皱眉看着她喃喃道:“为何,你不是一直爱着他么?”
  怀赢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痛苦之色,她涩然一笑:“都什么年纪了,还谈什么情爱?”她起身,“我给你七天的时间,七日后,你若是不交出兵符,而向岚仍旧是相安无事,你就等着最悲惨的命运降临吧。记住,今日之事不准告诉你之外的任何人,否则,我会让你一辈子活在悔恨之中。”后面这句话就在警告她,如果她把今天的事告诉了别人,就有人会因为她的多嘴而死。
  走前还不忘点了蔚然的穴道,令她动弹不得。蔚然跪坐在雪里,双腿已然麻木的没了知觉,单薄的身体被彻骨的寒气侵袭,她快被东成一座雪地里的雕塑了。
  她强迫自己不要倒下,于是她一直等,等人来救她。
  终于她感受到有人抱着她,冰冷的唇印着炙热的温度,她睁开眼看见了赵苻岩,察觉她睁开眼后,他湿热的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她的脸上。
  现在,她可以安心的闭上眼睛了。
  蔚然这次做了个很奇妙的梦,梦里的世界是现代,她遇见了一个赵苻岩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梦里的她很大胆的冲上去拥抱他,可她的身体是透明的,直接穿过了他,而那个人好像根本看不到她。
  蔚然被这惊悚的一幕吓醒了,回想起之前的几次梦境,总有种特别真实的感觉,她有点搞不清到底哪个才是梦了。
  “蔚,蔚然?”拿着卷竹简的赵苻岩刚进屋,看见睁开眼的蔚然不太确信道。
  她的眼珠子转向他:“啥?”
  赵苻岩丢了手中的东西,上前一把抱住蔚然。
  她感觉到自己的四肢都还在,不由感叹,这算是又闯过了一劫吧,其实她生命中还是有贵人的呢,嘴巴一咧,抬起手回抱着他。
  过了许久他才松开蔚然,漆黑的双目深深地看着她。
  蔚然弯起眉眼问他在看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说:“把你的样子刻在我的脑海里,一辈子都不想忘记。”
  蔚然怔了怔,脸倏地羞红,她吭吭哧哧的说:“呃,什、什么意思?不太明白啊,能不能说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吻给淹没了。
  过了一会儿赵苻岩松开她,蔚然则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被亲的喘不过气来,差点死掉好么。
  “接吻之前,能不能先说一声,让我也好有个准备,你这样,我会吓得忘掉呼吸,以至于憋晕憋死的。”
  “哦。”
  “……”能真诚点吗?
  “蔚然。”
  “……干、干啥?”干啥,干啥,又要干啥?
  “我喜欢你。”
  “……”呃……
  “从见你的第一面起,就喜欢你。”
  “……”哈?
  “开始,我不懂这种感觉是什么,后来才发觉这是一种同以往卑微爱情不一样的情感。这种情感不似爱情那般令人心碎心痛,它会让我感到安心,这种情感虽不刻骨铭心,却时刻存在我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就像是,家人。平平淡淡,顺其自然,细水长流,执手一生。”
  蔚然沉默着不说话,他吐口气道:“可能觉得我很奇怪吧。”
  “不,不奇怪,谢谢你能和我说这些,我也很认同你的说法,可是,”她湿了眼眶,“可是,你是帝王,三宫六院都是你的‘家人’,而我不想做你的‘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表白,还是歪理

☆、桃花

  六十六、桃花
  这场雪过后;没几日便进入腊月了。
  这日子一天一天的累计起来,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年边;长安城也渐渐有了节日的气氛。
  蔚然的茶楼没有名字,地理位置也不显眼,在腊月之前茶楼生意是不温不火的;比起另一条街的一些门庭若市的店门,她这里有点门庭冷落,但因着这里清幽,也有人移步到这边品茶。
  琴音淙淙;曲水流觞,笔墨砚台,沏上一壶好茶;一整天静坐在这里也不为过。运气好的;还能由老板亲自接待。
  老板是位年轻的女子,二十岁左右,气质恬静安宁,笑容明媚,因为她爱笑,脸上的瑕疵看起来并不是很明显,而且她煮茶的技艺堪称一绝,有幸能喝她亲自煮的茶的客人却是不多的。
  这也不是蔚然有多么大牌,的确是因为自身身体不太好,不便过多费神的原因,大多都是把技艺教授给她请来的几个学徒,遇上有需求的土豪就让他们出马,她主要负责财务管理监督和采购的工作,给人煮茶完全是看心情而定。
  这近年关,有闲情喝茶的客人是越来越少,茶楼的客人一整天都是稀稀拉拉的没几个,蔚然索性就给前后勤放了个一个月的长假,还每人分发了年终奖,伙伴们揣着银钱都喜滋滋的回家过年了。
  最后一班岗是蔚然站的,检查完茶楼内一切确保设备设施无后患后便一把锁链锁了茶楼的大门。
  回去路上路经秦安堂,秦世今不在铺子里,剩成文和几个伙计在店内忙活。成文见到蔚然,立刻喜笑眉开的迎上去:“蔚姑娘来啦。”
  因为最近和秦世今走的近,多少听到些闲言碎语,她也不在意,所谓清者自清,就当耳旁风了。可就在三天前,秦世今的娘带着几个丫鬟婆子去她茶楼‘品茗’,而且还盛情邀请了她出面,蔚然觉着人都亲自上门了,她再摆架子不露面显得太无礼,无奈只能换了身素净的衣裳去面见这位老前辈。
  意料之中的,老太太见到蔚然的面容,先前兴奋好奇的全然不见,整个人郁沉起来。
  蔚然突然觉得这老太太挺有意思,故意忽略她失落的样子,专心煮茶。
  许是室内燃的檀香有惑人神智的功效,蔚然怎么觉得老太太看她的眼神儿越来越不对劲了呢?
  第二天蔚然听徒弟说,有两个奇怪的人一大早就打听她的生辰八字,家庭背景什么的,全然是要提亲的节奏,蔚然立刻就想到秦世今的娘。
  蔚然无奈,老太太您还真是开明,不嫌弃她这张丑脸,可就算您瞧上眼了,未必就能入您儿子的眼啊,再说了她一黄花大闺女为毛要当熊孩子的后娘。她就奇怪了,难道她到了桃花期?
  蔚然含笑点头:“文哥,照上次给你的药方子,再抓两天的剂量。”
  成文朗声应道,随后差了个长相秀气的小姑娘领蔚然去暖阁等候,成文则去药房抓药了。小姑娘乖巧的给蔚然看茶,就着暖阁内适宜的温度,她觉着有些困顿了。
  双手捧茶,雾气氤氲过眉眼,变得有些濡湿。阖眼,冷不丁的就想到怀赢在她耳边冰凉如水的警告,像是噩梦,每日每夜的摧残着她神经,终终不得安宁。
  人之初,性本善,蔚然觉得自己虽不是真善美的白莲花,但也是个安守本分不去想伤害别人的好人。她承认,最初的有过想让向岚去死的心里,但是这般恩怨轮回,会没完没了的,还不如在她这儿终结。能放下就放下,何况她是蔚然,不是别人,没必要带着别人的思想活下去。
  只是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做主的,就算她一直装聋作哑极力的想要摆脱这个怪圈,到头来还是只能在这漩涡中无力挣扎着,她想求救,可是转头却发现所有人都在这个圈子里挣扎着。
  成文将抓好的药包交给蔚然,她摸出钱币交给他,谢过他的热茶后便告辞。
  提着药包心事重重,约莫走了一条街的样子,她才察觉身侧有人与她并肩而行。
  木然的转眼看去,逆着光,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却知晓他是谁。
  他眯着眼凑近她问:“在想什么?”
  天气很冷,她的鼻子都冻红了,吸了下鼻子摇头道:“没想什么,就是走神儿发呆。”
  “你最近气色很差,有找向岚给你瞧瞧吗?”他一手接过蔚然手里的药包,另一只手牵起她的手,厚厚的手掌很温暖,也很窝心。
  蔚然皱着脸说:“我就是些后遗症,短时间内是不能根治的,再说他很忙,不能常来。”
  赵苻岩宠溺的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柔声道:“我不是常来吗?我以后也常来可好?”
  蔚然嘴唇嘟起埋怨道:“我最近桃花好,你常来会挡我桃花,所以你该干嘛干嘛,别管我。”她明白作为一个皇帝必然是日理万机的,能来这里看她肯定很不容易,她不希望成为别人心里的牵挂,甚至是负担。
  赵苻岩听着这么说,嘴角弯起一抹弧度,大手托着蔚然的后脑勺,低头便准确无误的印上她温热的双唇。
  蔚然被他突然地动作给吓傻眼了,过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手忙脚乱的推开他,双颊烧红,觉得太羞耻,她怒道:“你要不要脸,这里这么多人也敢乱来!”
  赵苻岩笑眯眯地看着她像是建议道:“那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
  “呸!”蔚然啐他一口,“下流!”
  “可你并不讨厌我这样。”
  “……”卧槽,败给这个人了!
  他又执起她的手,握在手心,大街上行人车辆熙熙攘攘的,他牵着她走过街道,穿过人群,纵然市井喧嚣,心头却在此刻难得安宁。
  抬眼看着走在前面牵着她的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令她嘴角自然地浮出一朵清新妍丽的花朵,她拎起裙子紧步跟在他身后,不管他要带她去何方,总之一直跟的他应该不会错的。
  愿时光永记此刻,但愿记忆长存。
  后来他们看见了宿觉,原本俏丽的容颜此时却是憔悴的很,衣衫朴素惨白,整个人看起来很是虚弱,宛若透明之人。
  蔚然本能的要挣开赵苻岩的手,可他却是死死的攥着,没有一点要松开的意思。
  “你干什么?”蔚然压低声音对他道。
  赵苻岩没理她,牵着她径直走到宿觉跟前担忧道:“你怎么了,为何会在长安?向岚知道吗?”
  宿觉眼中无神,也无波澜,见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嘴角微微一扯,细声道:“你们终于在一起了?真是不容易,恭喜。”
  蔚然觉得羞赧,一把甩开赵苻岩的手:“不是,我俩闹着玩的,你别误会。”
  宿觉轻笑道:“你不用在意我,我很早就放下他了。”
  蔚然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宿觉,好久不见,你过得还好吗?”
  宿觉把目光定在她身上,可能是哭过,她的眼眶了全是红血丝,且红的吓人,像是会流出血泪一般,蔚然心头一痛,想必她这次受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她嗤笑道:“你觉得呢?”
  蔚然心头有些复杂,她摇头:“你看起来很不好。”
  宿觉笑了,这笑容很是苍白,身子摇摇欲坠,蔚然上前扶着她关切道:“你住哪?我送你。”宿觉摇头,悲戚的样子让蔚然很担心,“没有的话,到我那里去吧,我借住在城西荆和家。”
  宿觉垂着头,抬手抓着蔚然的衣袍,继而默默地抱着她,抖动着肩膀,低声抽泣。
  回到府上蔚然拜托好心肠的小笙照顾宿觉,小笙爽快的答应了,转而把药包拿去给行书。
  行书身边一盅雪水正在汤药灌内翻滚沸腾,察觉有人靠近,她回神儿关了火,抬眼看到蔚然正朝这边走来。握住右手腕的左手紧了紧,她不着痕迹的把右手背在身后。
  “刚在秦安堂抓的药。”行书左手接过蔚然递过来的药包,“要不你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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