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难从命!”若颜把头一别,也强硬到底。
“你是真不怕朕摘了你脑袋?”
“不怕,若颜的免死金牌还有三条命呢!”
“你!好!你千方百计要这块免死金牌原来是抵抗朕的!”
若颜看东方韫转过了身不再看她,想了想,若是天医阁与皇宫搭上了关系,那也不算是吃亏的事,“皇上,若颜并无此意,女科御医若颜非常喜欢,若颜会在京城天医阁候命,若是皇上宣召,若颜会立即进宫复命,绝不推辞!只是若颜不习惯皇宫里的生活,在宫外若颜照常可以为皇上您出力,比如后宫娘娘们的身子调养,疑难杂症,若颜都可以制作偏方给您送去,如何?”
东方韫眯着眼看着眼睛放光的若颜,哼了一声,“别以为朕不知道你的小把戏,朕真是小看了你!若是朕答应了你,天医阁倒是名声大震了,好!看在你为朕得了龙凤胎这件事上,朕答应你,一旦宣召,立即回宫!”
“谢皇上,皇上,您的墨宝非常关键,若颜只身出去打拼,还要依仗皇上的金口玉言为若颜混口饭吃,请赐若颜几个字,女科御医!”
东方韫哈哈大笑:“看不出你还有这等头脑,朕都舍不得放你出去了。”
若颜摆好了宣纸,在一旁乖乖的磨墨,东方韫慢慢盯着她走到案子前提笔写了“女科御医”四个字。
若颜拿起来小心地吹着,“皇上,您的字真是刚劲有力,气势如虹!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霸气!厉害!”
“没想到最后还是让你摆了朕一道!”
“若颜谢皇上恩典!”
※※※※※※※※※※※我是京城女科御医的分界线※※※※※※※※※※※
云淡风轻,湛蓝的天空中飘荡着几朵雪白的浮云,凉爽的风吹拂着大地,晋王大婚之后,京城热闹的大街上,人来人往,特别是天医阁门口。
一块崭新的金牌匾额竖在了门口醒目的位置。
“京城第一女科御医!”
“女科御医?听说皇上封了青王妃为女科御医!”
“青王妃?你还不知道吗?青王妃被青王休了!皇上为了安抚冷若颜才封了个女科御医!”
“听说冷若颜帮皇上的如嫔接生的龙凤胎,那技术连皇宫的御医都自叹不如!”
听着门口人们的谈论,若颜紧抿着双唇,自从挂牌营业后,感觉京城所有的女子都冒了出来,特别是一些妙龄少女,她们都是常见的妇科病,不是痛经就是月经不调。
最头疼的就是孕妇,这些孕妇慕名而来,挺着大肚子不是担心胎位正不正,而是来问若颜,肚子里面是几胎?男或女?把她当成了B超机!
若颜被她们闹得脑筋一转,突然生出一个妙招:办一个孕妇班!用自己二十一世纪的专业知识给这里的女人们传授经期、孕期的保健和生育知识!
自从若颜搬入天医阁,段无忧的嘴角一直吊着,时不时的看一眼忙碌的若颜,他们中间立了个屏风,男子和女子是分开的。
若颜这边的人越来越多,不仅佩服若颜的女科技术,更加喜欢这位女科御医的新潮讲解和知识,这是她们从未听说过的。
仅仅几天的时间,京城第一女科御医的大名就流传开来。
“小姐!北戎太子来了!”
“不是跟你说了,要叫冷大夫!他来就来,让他挂号排队,没事就走,本大夫没时间接待来宾,只看病号!”
兰芳这几天算是重新认识了冷若颜,也学到了一些若颜嘴里的专业术语,转过身对扎姆说:“冷大夫最近太忙了,您要有病就挂号排队,没病的话她没时间接待您,请回!”
扎姆挤进人群,看着一身白衣的若颜,微笑着对着面前的大肚婆,也不把脉,就是跟病人闲谈,哪有这样看病的?
扎姆心痒难忍,也想若颜如此和颜悦色的面对自己,就排在了女人堆里。
前面的孕妇和少女们都捂着嘴笑着对他指指点点,扎姆也不理会。
人群中突然一声惊呼,若颜往门口看去,那个曾经风华绝代邪魅狠绝的南宫邪出现在门口,但是让若颜吃惊的是,他坐在一个木制的轮椅上,奶娘推着他走了进来。
那双红色的眼睛毫不掩饰的贪婪的放肆地看着她,鲜红的嘴唇隐忍的颤动让若颜心揪了一下。
☆、054忙中添乱
扎姆在两人之间来回地打量着。
“你是谁?要看病在男子那里排队!”
南宫邪没有搭理他,自己推着木轮到了若颜面前。
那些女人见到红眼睛的南宫邪,吓得纷纷退了出去,在门外挤满了人指指点点。
若颜站起身,走到南宫邪面前,“你这是怎么了?明知道这里正在营业,也不知道画个妆,不知道自己长得像妖孽吗?”
南宫邪红眼含笑,波光流转,“能见到你真好!听到你的声音让我浑身来了劲,你依旧这么迷人!”
“不要胡搅蛮缠了,说吧,来这里有什么事?”
奶娘把南宫邪推到桌子旁坐下,盯着若颜说:“冷若颜,邪儿为了你,绝杀功修炼到最后一层,就断了,你擅自放了那些处女,断了他的念想,邪儿不相信最后一层非要靠处女来进修,非要自己硬闯最后一关,差点走火入魔,如今双腿经脉错乱,站立困难,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扎姆跑过来,“他自己修炼差点走火入魔,凭什么说是若颜的错!”
南宫邪细长的红眼睛这才瞥向毫不遮掩喜爱之情的扎姆,“你是谁?颜儿,我曾经说过,你喜欢谁我就见一个杀一个!”
“我谁也不喜欢!你们都听好了,我是刚被青王休弃的女人,没有心情跟你们纠缠,有病可以治病,别的免谈!但是这里是天医阁!是营业的地方,你们只要有银子,什么病我们都可以看!”
“师兄,你来看看他,到底可不可以再站起来?”
段无忧走到南宫邪面前,淡然的眼眸注视着他,很自然的蹲下搭在了他的手上。
若颜紧张地看着段无忧,扎姆想上前跟她说话又紧张地看着段无忧。
“筋脉确实受堵,气息混乱,但是可以施以针灸,慢慢调理,半年后相信可以再站起来。”段无忧站起来,对着南宫邪说:“你的武功底子还在,若是坚持治疗,恢复应该很快!”
“太好了!若颜,邪儿只要能恢复从前,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若颜看着奶娘开心的样子,刚想说话,突然门口呼啦啦冲过来一群士兵,在门口分成两排,之后身穿官服的京城府尹姚云岩大步走了进来。
“这里有人举报发现淫魔出现,来人!抓起来!”姚云岩盯着红眼珠的南宫邪大声喝道。
四五个士兵听令立即冲上来要绑南宫邪。
“慢!姚大人!这里是天医阁,并没有大人所说的什么淫魔!只有病人,而且,大人也是听人举报,那举报之人何在?我们天医阁的人都没有举报,何来的淫魔,大人你搞错了!”
扎姆走上前:“本太子一直在此,根本没见到什么淫魔,大人也太莽撞了吧!”
姚云岩肥胖的身子扭动到南宫邪身边,“半年前,京城出现的淫魔跟这个人一个样!带走!”
“不行!这里是我的地盘,要带走先要问问我行不行?”
看着若颜急切地模样,南宫邪慵懒得靠在木椅上,无比惬意的看着她。
“天医阁又怎样?私藏罪犯,妨碍钦差办案,一起抓走!”
若颜看向南宫邪,自己急得要命,他倒是很自在。
“天医阁真是热闹!发生了什么事?”
明王东方麟进门扫了若颜一眼,就冲着姚大人说道:“姚大人,这天医阁可是皇上钦赐的女科御医坐诊之地,你这样兴师动众不怕有人告你滥用职权?”
“额,明王殿下,卑职只是听闻举报前来核实一下。”
“那核实了吗?”
姚大人转了下眼珠,“额,核实了,卑职误闯天医阁,打扰御医看病,是臣的不对,臣这就告退!”
东方麟笑着走进若颜,“女科御医!真没想到,将军的嫡女冷若颜恢复正常之后,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不过,本王好像不是第一次在宫外见你吧?”
“多谢明王解围,若颜不敢!”
“哈哈,扎姆太子也在呀,本王还去驿宫找你呢,没想到您在这!”
“额,明王殿下,本太子等候刑部的消息,在驿宫闷得慌,出来逛逛,没想到就逛到这来了。”
若颜看着他们寒暄,冲着南宫邪说道:“如果你愿意接受医治,那就找一个客栈住下来。”
“好,我们住下来!”奶娘激动地说。
“本门就住在这里!我这个样子,你不怕再被人举报抓进去?”南宫邪撩了一下红发幽幽的说。
段无忧看着若颜想发火,接着说:“那就跟我住在二楼吧。”
“明王,天医阁不如酒楼,这里人多嘴杂,若不嫌弃,若颜请您去闻香斋用膳可好?”
若颜转过身收拾桌上的东西,不再理他,反正自己在闻香斋还有地方。
“兰芳,走,咱们去看看别院装修的怎样了?在这里真是烦!”
“太子!太子!”
刚走到门口,一个北戎侍卫闯了进来。
扎姆迎上去,“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
“太子!公主出事了!她不知吃了什么毒物,晕倒了,御医正在抢救!”
“什么?中毒!”
明王和扎姆都喊了一声,立即冲出去,扎姆想到什么,又折返回来,抓着若颜的手说:“若颜小姐,你也是御医,扎姆相信你,快跟我走,达娃的命就交给你了!”
☆、055难解之毒
御书房只有皇上和晋王两人,房内的空气非常压抑低沉。
啪的一声,地上洒满了一些记录口供的纸,东方韫愤怒地扔在了地上,直视着东方琨。
东方琨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信,柔媚的脸上毫无波澜。
“说!为什么派人刺杀达娃公主?你想让唐云国再次陷入战争吗?”
东方琨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紧抿着唇,依旧没有吭声。
“琨儿,朕万万没有想到平日乖巧安静的你竟然会有这等狠毒的心思!你真的让朕寒心呀!”
“父皇何时关心过儿臣?儿臣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您知道吗?”
“这是在责怪朕吗?”
“儿臣不敢!从小,母妃就教育儿臣,凡事要忍,要忍,如今儿臣什么也不放在心上,不去争名夺利,不去给父皇添堵,但是,儿臣也是有自己的喜好的,父皇你明白吗?”
“朕作为一国之君,你作为父皇的儿子,为父分忧,为国分忧,有何不可?你一直不肯纳妃,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朕赐你北戎的公主,难道有错吗?公主的身份陪你还不够吗?”
东方琨抬起头,紧咬着嘴唇,“儿臣对名利无所求,但是儿臣自己的事自己可以做主,您没有问过儿臣擅自做主,那儿臣就该忍痛接受吗?”
“忍痛?朕费尽思量为你赐婚,你竟然不知好歹,好,好!你真是朕的好儿子!”
东方韫气得坐在了龙椅上,“达娃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竟然派杀手刺杀她?这次达娃中毒是不是跟你也有关系?”
东方琨低下头,“刺杀之事却是儿臣所为,但是下毒之事,儿臣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朕现在先等着消息,若是达娃没事固然是好,若是她在唐云国出了事,你就等着吧!”
※※※※※※※※※※※※※我是若颜救达娃的分界线※※※※※※※※※※※※※
昨日晋王大婚,洞房就摆在了晋王的楠竹殿。
若颜被扎姆拉着进了宫,也没忘叫上段无忧,达娃是北戎的公主,若是出了事,可是关系到两国的安定团结。
达娃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暗黑,婢女看到他们进来,急切地对着扎姆说:“太子殿下,救救公主!”
“快说,怎么回事?”
若颜和段无忧走近床边,一个把脉,一个翻看着达娃的眼皮和手。
“太子,公主昨夜一直在房间里等着王爷,可是晋王大醉,回来就睡下了,奴婢就帮公主收拾了一下就走了,可是早晨起来,晋王不知去哪了?奴婢就伺候公主吃了早膳,没想到早膳里竟然有毒,公主吃完就喊着头晕,接着就晕倒了,太子,晋王把御膳房的奴婢都抓去盘问了,皇上也派人调查呢。”
究竟吃了什么毒药?若颜仔细看着达娃的样子,段无忧微蹙着眉头。
“那早上吃的东西还在吗?”
“都撤了才发生的事,估计早就没了。”
“师兄,怎样?”
段无忧用银针将毒控制住,不再蔓延。若颜想了想,达娃用完膳也就过去二个时辰,那胃里是不是还有存余的食物?
若颜在桌子上拿起一把银匙,慢慢将达娃的嘴掰开,将银匙压住舌根部。
“你这是干什么?”扎姆不解地问。
若颜来回试了几下,本能的反应,达娃就开始干呕起来。
终于吐出来一些污物,还泛着一股酸气的臭味。
达娃哼哼唧唧的呻吟着,但是还是昏迷着。
明王和扎姆惊讶的看着若颜。
若颜和段无忧看着地下的污物,突然一个蠕动的虫子爬了出来。
若颜惊讶的看着段无忧,“是蛊,这种是南疆国西部的一种繁殖比较快的虫子,下蛊之人只需将虫卵弹入吃食中,即可下蛊,中蛊之人会恶心,头晕,因为虫卵会迅速繁殖,生长,吸食主人体内的营养,若是不及时除尽,恐怕会越来越多,最终被它们吸食致死。”
“什么?蛊毒?南疆国?本太子去找南麟哲!看他怎么解释?”
“慢!是南疆国的蛊虫,但并不代表就是南疆国的人下的,也或者是别有用心之人下的,如果你这样去,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东方麟分析着,拦住了扎姆,“太子可以先静候,父皇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不久会查出蛛丝马迹。”
“皇上驾到!”
东方韫急匆匆的赶来,晋王紧跟在身后。
“带上来!”
几个侍卫带上来两个丫鬟,她们跪在地上。
“说,你们都看到了什么?”
“回皇上,奴婢两人是伺候公主早膳的,今天早上,御膳房做好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