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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痕见姚蓉出来,轻声问道:“雪儿如何了。”姚蓉轻轻摇头,微皱眉头:“雪儿的身子现在很虚弱,面色苍白,连嘴唇也毫无血色,饭也吃不下,如若这样下去,怕是身子吃不消。”雁玉绕过姚蓉,推开门,走了进去。花落痕目光沉了沉,抿紧红唇,背过身子也离去了。姚蓉也无奈,回身走入自己的客房,也歇息去。
我现在什么也想不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手轻抚锁骨上的莲烬:妈妈,若你还在,请告诉我该怎么做。门开了,一阵熟悉的体香飘了进来,此时我疲惫的连眼睛也不想睁开。大掌覆在我脸颊上,轻轻揉了揉:“起来吧,有些事情是逃避不了的。”我眼皮一颤,并无应声。半响,我开口:“我知道,我没有想过逃避。”
雁玉爬了上来,背靠床榻,单手靠在脚膝盖上:“喏,女人,我给你讲一个故事。”我轻恩了一声,并未睁眼。“从前有一个小男孩,本来有爹疼有娘爱,但是有一天,那场洪灾夺去了他家人的性命,无依无靠的他最后被他大叔收养了。虽然有了依靠,但是日子却还是过的很不好,他的大叔从来不曾给过他温饱关怀,整天的打骂小男孩,经常让小男孩带病干活。那小男孩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所以终日装疯卖傻,所有人都欺负他,骂他傻子,但他却忍受下来了。直到那年,他十九岁那年,遇到了一个女孩。”我眼睛颤了一下,贝齿轻咬单唇。
“那女孩长的很美很美,心地也非常的善良。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个男孩正被人踢打着,是女孩帮了一个傻子解围,这让男孩心已冰冷渐渐溶却。仅仅一面之缘,可男孩却忘不了那个女孩。终于,有一次男孩被人推到河水,结果无意被那女孩救了,再一次相见。男孩很爱女孩,但她身边围着一个个优秀的男人,可是女孩却把自己的心交予那个男孩。男孩与那女孩成亲之后,发誓要永远在一起。可是好景不长,恶魔破坏了这一切的美好,最后女孩为了救男孩,也离去了。男孩亲眼看着一个个亲人离他而去,忍受不了心中的痛苦,随着女孩重投轮回。千年之后,男孩熬了过来,是天意,他终于还是再一次等到了他心中的人,他终于明白,原来爱一个人不仅仅是拥有,就算人已逝去,但情却是生生世世永存的。”
我满意伤痛的看向雁玉,他闭着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如平静的湖面突然掷下一颗小石子,在我心里荡出一圈圈涟漪。我困难的伸出手,抹去他的泪:“雁玉,我懂了。”雁玉嘴角勾出一抹笑,手轻拍一下我的头:“笨女人,如果真要报仇,也要养好身体,不然怎么能够打败魔影者。”
我释然一笑:“嗯,我答应你,就算不是为自己,也要想到身边那些疼我爱我保护我的人。”没等我下床,雁玉端着饭菜就上前而来:“要我喂你吗。”我摇摇头,在雁玉的注视下,终于填饱了空腹,体力也恢复不少。
冷幽宫。
一团黑云席卷而来,燕翎玉有种不好的预感,背上御剑急急出宫而望。一紫黑光闪过,那是一个浑身充满邪气的男子,身穿红黑的长袍,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满是慵懒,一指挑起指向燕翎玉:“你,将冷幽宫内熏灵珠与紫晶交出来。”燕翎玉负手镇静无疑的看着男子:“阁下是为何人。”
平淡的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魔主座下大法,仲少。”燕翎玉剑眉紧蹙,看向他不由握紧背上的剑:“你回吧,熏灵珠与紫晶并无在宫内。”仲少扫视了一眼,也确实没有感觉到一丝灵气,撇出一抹冷笑:“既然已来,也要点什么收获。”燕翎玉在拔出剑的同时,仲少已发起攻击,一垒煤蓝冽光刷去,燕翎玉赶忙用剑抵挡住,身子被剑气与冽气直逼后退,脚下滑过的砖掀开而起,俱俱破裂。燕翎玉咬紧牙关,在发内力抵制,体力不及一只脚慢慢弓下,压在地上,在石砖上擦过,一条长长的血痕在地砖上直直拉过,燕翎玉双手发力,砰,双方的力量相撞而破,燕翎玉身旁一圈的石砖全部破裂。
仲少冷冷一笑:“呵,能接一招,这次,不能失手了。”仲少转身离去,在燕翎玉站起之时,侧过身子,单手一扬,百米的距离一光似水的膜离直直贴向燕翎玉的身体。燕翎玉单手支剑,单膝跪地,额上的汗珠一滴滴渗露出来,又颗颗滑落滴下。仲少瞥也没瞥一眼,长袖一挥,人就离去了。
燕翎玉充满血丝的双眼盯着仲少离去的方向,瞳眸间变的涣散。“呵呵呵,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笑从燕翎玉嘴角泄漏出来,手中的剑破裂两半,渐渐的,燕翎玉的身体变的越来越透明,最后分离成星星点点漂浮在空中,慢慢的消失了。在那块血渍的地上,只有那柄断了两半的剑,就在燕翎玉魂飞魄散之时,偌大的冷幽宫秒间坍塌了。
扑。一只鸽子飞到姚蓉窗前,姚蓉解下鸽爪上的字条,放开鸽子,缓缓拆开,一字一句顿如姚蓉眼里。姚蓉身子一怔,手里的白纸飘飘然落下,心中就被大石压着透不过气。一行清泪由眼眶滑过脸颊,无声的述说什么似的,擦去泪水,紧捂心口定了定那针针刺痛,走出了房门。
“雪儿。”姚蓉走入我的房间,眼眶微红的压低着头。此时,花落痕也走了进来,雁玉沉默坐在我旁边。“芸儿,消息传来。”姚蓉嗓音有些沙哑,埋在衣袖中的手一直在发抖。我心猛的一跳,从床上爬了起来,下床却跌倒,被雁玉扶起,立刻甩开他,抓住姚蓉的肩膀:“蓉姐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姚蓉抬头,似水的眸子看着我,无声的点头,接着开口道:“冷幽宫被仲少所毁,宫中之人全部无一存活,翎玉他,他也被仲少打的元神俱灭。”仲少,魔影者座下第一大法,其法力与魔影者可及,现在的魔界也是仲少管理。
雁玉和花落痕也被震住了。我身子一顿,搭在姚蓉肩上的双手无力的垂下,笑,凄凉,闭上眼,难道这就是魔影者想要的结果吗,一步一步将我身边的人除去,为了势力,难道真的这么重要吗。沉重的吸了一口气。“咳。”胸口一沉,双眉皱成如一小山,一口闷血被我咳了出来。“雪儿。”“雪儿。”雁玉和花落痕同时冲了上来。我推开他们,单手支住桌子,脑袋是易寒与燕翎玉的脸相织交错,燕翎玉,这个如邻家大哥哥对我总是如对妹妹一样照顾我,同泽长着一样脸的男子,从此就在也消失了吗。
我挥挥手:“雁玉,落哥哥,蓉姐姐,你们都先出去吧,让我好好想想吧。”姚蓉第一个退了出去,想必她比我还难受吧。雁玉与花落痕对视了一眼,也悄悄的退出房间,并轻柔的关上门。魔影者,你所做之事,他日我必定百倍千倍加讨回来。
第8卷 第八章 囧搞群斗,出发黑冥 (9)梦之结局
华城,街上。
今天的天又下起来了雪,比那日还要冷还要大片。没有在多留片刻,昨日休息了一晚,今早就便赶路了。一身银色轻纱,里为月牙色的裹胸,在衣纱外披了一件锦毛白色的披风,脸上裹着似薄非薄的面纱走在大街上,加上我身后的雁玉,花落痕和姚蓉,吸引街旁两道的人频频目光。我丝毫没有在意路旁人的目光,双眼之中平淡的无一丝波澜。
正走着,一个猥琐的大叔拦住了我们的去路,身后跟着一干的家丁,看衣着打扮不似平常人家,非福即贵,充满着淫欲的颜色在我们之间流连着,一脸的恶心淫笑:“哟,哪里来的美人儿啊,怎么以前就没见过。哈哈,好啊,好啊。今天本大爷就把你们带回去做大爷的小妾,男的也他妈的美,就给大爷当男宠,哈哈。”他搓了搓手,色迷迷的看着,嘴角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街上的人看到这个人早就躲的远远的了,哪里还敢多待一刻,想必这个恶心男人肯定是相当于恶霸的人物吧。我很厌恶的皱起眉头,雁玉已经面部浮起黑气了,花落痕虽无表情,但是眼中却闪过杀意。猥琐大叔挥挥手,让身后的家丁动手。我这次不多说一句话,眼神聚为冷冽,手下轻柔的挑起,弹去。那堆家丁个个瞪大着眼睛,刚伸出的手一下子定格,最后身体往后到,一丝气息也没有了。猥琐大叔一见,眼睛徒然睁大,手脚哆嗦:“啊,妖怪,妖怪哇。”
我丝毫没有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冷眼微眯。那猥琐大叔刚是转身,身子却一滞,笔直砰的倒在地上,鼻子和耳朵奄然流出一股血。我冷眼瞥了一眼,从他身边绕过,继续赶路。而看到的人们被刚才那一幕给吓到了。姚蓉现在丝毫都没理会这些事,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无事世界,花落痕眼神在刚发的那一幕闪过不解意与心痛,雁玉眼睛沉了一沉,抿着嘴。
之后就没有发生这之类的事,在出了华城之后,我们又赶到了上月城。夜幕又如往常降临,最近我都一个人独自在房间发呆出身。有以下没一下的拨弄着摇曳的烛光那根烛芯,在烛光下身影透射出一片阴暗。风刮的窗一摇一晃的,接着便是雨噼里啪啦的打在窗子上的声音。我后知后觉,看向窗外,不由喃喃道:“下雨了。”
眉间挡不住的疲惫出身的看着雨落下,一滴,两滴的:“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什么时候才会没有杀戮,何时才能,停止。”一身白衣飘过窗前,我赶忙起身站起,跑到窗前:“易寒,易寒。”看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愣愣的回过身,身子一怔,呆呆看着面前的人。面前的人一身千年不变的白衣,此时却一身湿透,头发也有些狼狈的被雨水打乱,媚眼之中的流光四溢,看到我此时的样子,眉头却轻微的皱起。“轩,轩。”我看着他,无神的反复这个字。
司马轩走到我面前,抚上我的双肩,轻轻晃着:“雪儿,你怎么了。”我眼光迷离的看着这张完美的脸:“什么,没什么。”司马轩似乎看到我这个样子,紧张的将我搂进怀里,紧紧地锁着:“雪儿,你怎么了,怎么了。”这个眼神好熟悉,就如上次在轩王府一样,但是却多了一份冷绝与坚定,可是却让人感觉抓不住。我怎么了,我……我回抱司马轩,微皱眉头,轻轻喃道:“你湿了。”
司马轩放开我:“不碍事。”我机械的伸出苍白显的透明的手,解下司马轩湿衣的衣带:“湿了就换下,否则会着凉的。”司马轩害怕的紧抓我的双手:“雪儿,雪儿,到底怎么了。”我疑惑的看着司马轩,摇摇头:“没什么,没什么事,大概是累了吧,睡一觉就会好的,对,睡觉。”放下手,转身就躺在床上了。
这时我的房门打开了,我昏沉沉的闭上双眼,渐渐进入梦境。司马轩眼中也同另外两人,那是怎么掩也掩盖不住的心痛,为何会这样。雁玉站在门口,看向司马轩,示意让司马轩不要打扰床上的人。花落痕也靠在门角,两眼钉固在床上的人。司马轩又看了一眼,便随之走了出去。
这里又是哪里,为什么都是雾,一大层一大层的雾,不知道为什么吗,我有种想要逃避的感觉,可是又走不出去。“啊。”我捂住头,好疼,好疼。雾中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这个声音我记得,是那个梦里的声音,曾经对雁玉说过那个老者的声音。“孩子,该来的终于是多不过的。”我慌乱的捂住耳朵:“我不要听,我不听,你走开,你走开。”
同第一次一样,雾散去又是一片场景。“我不看,我不要看。”尽管我闭上双眼,但是那些片段还是会从我脑袋片片闪过。
那片大大的林子,林子中的树早已被打的七零八散的了,林子旁是一大片的湖水,很美真的很美,可是……那个女子,为何会如此的伤心欲绝,她的怀里躺着一个满身是血的男子。我害怕,恐慌,想要逃走,可是无论往哪个方向,都是这个样子的。为何我的心会如此的撕裂般的疼痛。“不,这些只是梦,只是梦而已。”我强迫自己相信着不过是一场梦罢了。在女子和男子的面前站着是一个身披黑色披风的影子,他立在半空,披风上盖着帽子,披风里面什么都没有,是一片黑暗,都是黑的,可是声音却源源不断的从披风里面传出来,披风下摆在风中飘荡着,他很得意,对着那个早已绝望的女子大笑,很得意的。
我一下软在地上:“是谁,他是谁。”女子抱着男子,一步也不离开,天灰蒙蒙的,很沉闷的天气,也让人燥乱。渐渐的下雨,一丝,两丝,轻飘飘的落下,如羽毛一样,打在女子和男子的身上,打在地上,雨是红色的,透着诡异的红,雨中夹杂着那个影子得意的笑声,和女子撕心裂肺的痛叫声。
“这就是结果吗。”我泪如断了的线不停的下落:“难道这就是我们最后的结局吗,永远逃不了的宿命吗。”我猛摇头:“我不要,我不要这样的宿命,我要篡改,可以的,一定可以的。该死的人是我啊,为什么命运要这样的残忍,难道就不能给我一个美好的结局吗,难道这就是圣女永远的宿命吗,永远孤单一身,以命旬死来保护天下的人吗,呵呵,哈哈哈。”我站起身,抬头仰天,大吼:“为什么命运如此的不公平,天若如此,我一定会去扭转,去抗命,我冷幽雪不相信一辈子的服在命运的脚下。”
那个老者刹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双手负在身后,双目满是慈祥的看着我:“孩子,天命不可违。”我后退,摇头:“不,我就是天,我说了算,我要扭转命运之盘,我要让身边每一个亲人都活在我身边。”老者轻叹摇摇头:“唉,孩子,若你有那么大的力量,那么就可以不再受命运的控制,你完全可以自己改写自己的传奇,可是……唉,孩子,你好自为之吧。何谓命,这就是,千年万年来,都不曾有人成功过,包括你娘。去吧,希望你能突破这些古老的束缚,创出新的历史。”
话刚落下,老者就消失在我的眼前了。雾又随着盖了出来。我愣愣的低着头: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第8卷 第八章 囧搞群斗,出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