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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么还晃?”啪,脆生生的小巴掌拍在自己个额头上,轩辕焱那张脸呼啦一下子阴了下来。
“楚流光!”一字一字从牙缝中挤出,脚下雷厉,将人从美人榻上扯了起来,转身,扔到了大床上,楚流光被扔了个狗啃泥,脸埋在香枕上,嘴里不满的哼哼着,等她笨拙的翻过身,那如谪仙的俊脸近在咫尺。
沁水的眸子有些朦胧,眨了又眨,那张脸还在,忍不住伸出小手,抚了上去,“轩辕焱?”
“看清楚了?”轩辕焱冷冷的酷酷的问道,任由那沾了酒气的小手抚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
“好真啊!”感情这丫头以为是错觉,这叫啥,做贼心虚,自以为是,可恶不?可恶!可恨不?可恨!该如何收拾才好?自然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谁知,轩辕焱正发着狠时,楚流光坐了起来,冲着那张俊美的脸吻了过来。轩辕焱原本冰火双重天的身体,瞬间,冰被火化了,火越发的熊熊而起。
“轩辕焱……”吻每落一处,这三个字夹带着酒香的气息,醉了人心。
“怎么办呢,我后悔送你那礼物了……我收回好不好,我送你别的好不好……轩辕焱,倘若你已经喜欢上了,我能收的回吗!”娇软的吻印在他微凉的唇上,连同这些话都似在唇齿间厮磨。轩辕焱忍不住托住她的后脑,重重的回吻了起来,可恶的东西,你也知道后悔,我还以为,你会躲在什么地方偷笑呢。
“光儿,真的后悔了?”轩辕焱问,唇齿间,热辣的气息焦灼着彼此。
“我不要送你那礼物,不舒服,不舒服!”
“哪儿不舒服?”
“这儿……”楚流光闭着眼,手抚上胸口。
“这儿吗!”是问是答,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她的小手,连那从未被任何人采撷的稚嫩峰岭一并包裹于掌下,突来的异样感觉,楚流光绵软的身子禁不住颤了下,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似要睁开眼,却因烫烈的吻,再次沉沦。
“光儿,可是因为心里有我?”
“嗯……”
“光儿,可是因为喜欢我?”
“……轩辕焱,热……”
“乖,告诉我,你可有喜欢轩辕焱?”
“喜,喜欢……”若不喜欢,心里怎么会觉得被什么东西封堵着。
“只喜欢轩辕焱一个人?”
“乖,告诉我,是不是只喜欢轩辕焱一个人?”与其说是引导,不如说成诱导来的实际,那滚烫却绵柔的吻便是蛊虫一般。
谁知被吻的闭眼享受的小人儿,突然间咯咯笑了起来,说了一句点火的话,“美男,我都喜欢!”(五爷,你受死吧!)
“楚流光!”
“呵呵,轩辕焱你真美,美的能把爷的魂勾去!”她到底醉了还是装醉,轩辕焱磨牙,想着该朝哪儿下口时,楚流光脑子里竟然翻出了燕十三与蓝若儿的香艳事,刺激的蛮力大发,将轩辕焱拉到了床上,她则一个饿虎扑食,将人压了。
说到底也是南亲王配,简直是配合的不能再配合了,任着楚流光色性大发的撕扯他的衣服,不好脱的地方,他怕累着她,自动自觉的脱了。
“光儿!”明显加重的气息,强忍着那快要让他爆掉的烈火。
“乖,爷疼你!”痞子,流氓,都未必有楚五爷现在这种色胚相,可怜五爷一把岁子忍的太久,可叹燕十三跟蓝若儿真把五爷刺激的不轻,更叹,“神殿”的酒货真价实的真酒,不参假啊。更更叹,男色撩人,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阻止五爷行凶,即使五爷熊了,那终于要开荤的南亲王也不会放过她,瞧,现在都啥样了,滚烫的,一柱擎天。
纱衣罗裙,锦袍里衫,一件件如飞花舞,伴随着最亲密的吟唱……直到那被吞了一半,还是溢出来的痛呼声,某位爷似清醒了几分,时间只够她再次看清鼻尖所碰的那张脸。
“轩辕焱……”
“光儿,我的光儿……”
芙蓉帐外红烛摇,芙蓉帐内凤鸾鸣,似梦若真,如痴似醉,长夜漫漫,春色盎然。(无限和谐中……)
有虫,在啃咬她的脸,楚流光皱眉,挥手想打虫,却禁不住嘶了声,好痛,挥手而已,却牵动浑身上下多少根骨子,多少条筋络都在隐隐做痛。这一觉睡的真死,有虫上脸才觉察。为何这虫,剑眉如墨染,幽深溢柔情,鼻染高挺似刀削,海棠花色的唇邪媚的冲着她笑。
“轩辕焱?”她喊,醉人的笑愈浓。
“真是你这妖孽,你又夜闯我房间,还敢上床,你,呀……”
“毛手毛脚的,可是扯痛了!”没功夫细品轩辕焱这话啥意思,楚流光瞪着大眼,呆傻一般,愣愣的看着身上不着寸缕的轩辕焱。
为了唤醒这丫头,省得彻底傻姑了,轩辕焱伸手入被,道熟的上了山峰,惨叫声不绝于耳……
“光儿昨晚强上于我,芙蓉帐内春色依旧,光儿就想不负责?”面如美玉、俊如谪仙;目似朗星透着摄人心魂的光芒;朱唇轻勾透着撩人媚色,令人玄目。那双幽深清冷的眸子似有暖暖润色,灼灼的看着她,眼里的意图写的再清不过,休想!
楚流光紧扯着被角,盖住她那一身的花花草草,嘴角狠抽,昨晚她霸王硬上弓了?可能,或者,也许……苍天啊,她强了谁不好,为什么是这个最不能招惹的男人……
第四十章 讨伐!!
“光儿可是在想你我夫妻间的妙事……”迷人的嗓音,如在酒中浸过一般,听得人晕乎乎、热辣辣的。
再看他倾过的身子,楚流光嘴干,这妖孽扒光了果然有料。等等,他刚才说什么?你我夫妻间的妙事?楚流光瞪眼,“谁跟你是夫妻!”
“不是夫妻?那光儿说我们是什么?”轩辕焱问,笑的灿烂炫目,楚流光却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跟光儿是先回国公府好呢,还是直接进宫?”轩辕焱自言自语,炙热的眼神能把楚流光烤化了。
“什么,什么意思?”到底做了坏事的,底气明显不足,一夜的蜕变,玉质的小脸道不出的娇媚动人,水水的眸子细看,仍残留着些许昨夜的欲色。如此娇艳迷人的小人儿,却一脸的戒备,甚至是恨恨的瞪着你,那般美妙风情道不出,道不尽,又怎能让别人看了去。轩辕焱只觉得身体里的那股火又燃了起来,烫了心,烫了眼,也烫的嗓音性感沙哑。
眼睁睁的看着这只妖孽活色生香的侧卧在她身边,她手里的被子虽然捂得紧,那只是守得住头,守不住尾,那手如蛇般在被子钻出钻进,揽在她的腰上。
“光儿昨晚把我强拆入腹,我不该去国公府讨要个说法?老国公为人耿直,一定不会委屈了我。到时候,我还得进宫禀明皇上,请皇上给了处置!”
楚流光嘴角在抽,狠狠的抽,感情她就是一大色狼,把人家小白兔强拆了吃了,人家去家里讨要说法,讨要公道了,这还不算,还要闹到皇上跟前去。靠,还是不是男人啊,吃亏的是她好不好,该要负责的也是她好不好。
“呀……”强行将那只不安份的手从胸口拖了回来,“轩辕焱,你少装可怜啊。我昨晚是喝了点酒,那也不至于……”
“光儿是想赖帐了!”轩辕焱整个人突然罩了过来,被楚流光拖回来的手,猛然揭开被子。
“可恶的,你要干吗!”某人羞的小脸红如滴血,她越是要扯被子将身子捂起来,轩辕焱越是挡着,昨夜凤鸾鸣,此时凤鸾斗,争来斗去,轩辕焱以身为被,将他心里的这块肉罩的严实。
“你给下来,下来!”
“我叫夜狼现在就去国公府报信……”
“你敢!”
“呵,为了光儿,我有何不敢的!”
“夜狼……”轩辕焱冲着外间喊了声,以往的那位淡定爷,情急之下,一双玉藕似的小胳膊紧缠上轩辕焱的脖子。
“别别!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吗!”妈了个巴子的,这叫啥,虎落平原被犬欺?好吧好吧,就算她酒后失德,对他动了不纯之心,甚至上下其手,他是死人啊,都不制止吗!制动不了,大可君子的走人啊。她喝的是酒,又不是喝了发情药。
楚流光脸上表情可谓精彩,精彩到轩辕焱又不满了,倘若心里不愿意,又何必应对于他。
“我哪有不愿意了,还不是因为被你压的呼吸不畅,你先下来,我们再好好说!”这妖孽,简直能把她逼疯喽,这也不行,那也不对。颠鸾倒凤、撑霆裂月,到头来,她要负全责了,娘的,有违常理的事咋让她摊上了。
“这儿不舒服?”一听某人说呼吸不畅,南亲王关切十足,大手直接慰问向某人的心口。
某人禁不住发出小猫似的吟声,摆明吃她豆腐。
“现在好点儿了吗!”亲王殿下问道,在那儿稚嫩滑腻的傲人之地揉揉又捏捏,再看身下的小人儿,小脸酡红,水眸又气又恼却遮不出迷人的风情。
“轩辕焱……”楚流光咬牙,强忍着那尖情的声音不受控制破口而出,事实证明,小女孩变成女人后,身后的敏感度直上若干百分点。
“嗯……”唇缝中发出的声音随着他灼热的呼吸,吹抚在楚流光脸上,醉人的眸光,凝视着这个叫他又气又爱的小人儿。
想来轩辕焱的目光太过火热,太过醉人,太过万千柔情,楚流光明明想说的是“轩辕焱,你真无赖!”愣是换成了,“轩辕焱,你真好!”
好吧好吧,她承认,她不但被美色迷惑,还碍于美色的威胁,只能口不对心。
见过梨花带雪何等的靓丽吗,见过万紫千红何等的壮观妖艳吗,此时,轩辕焱笑颜大展,胜过百倍。
退一步,当真是海阔天空,她不过一句“你真好”,这货良心发泄的下来了。
轩辕焱虽然下来了,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将人揽在怀里,如丝缎般滑腻,如婴儿般娇嫩的肌肤,不仅仅是呵护,更宣示着他的霸道。他的光儿,他的小女人,他的妻子。
这笔帐想算清楚难,已至午时,楚流光不想起也得起,干了一晚上力气活,饿了!
锦褥上点点盛开的红梅,灼了楚流光的眼,烫了轩辕焱的心,唇角勾扬,热辣的看了看他的小女人,挥手便将锦褥卷了起来,“证据,带回府中好生保管才是!”
楚流光白眼,丫又不是你的落红。
轩辕焱宝贝似的东西收好,眉眼是笑,说无法形容心里那份满满的喜悦,他等着盼着,终于,他的小光儿长大了。于是,他又开始盘算着如何守好护好他心里的这块肉时,老天给了他何其大的一个惊喜,还是在他生辰这一天。他的光儿,他的女人,只是他的。
一夜欢欲,楚流光这幅小身板免不了有些不适,轩辕焱到是非常乐意抱着她走,最好再用被子将人包起来,省得让第三双眼看到他家风娇水媚的光儿。
“抱好你的褥子吧!”楚流光哼哼唧唧的,堂堂南亲王抱张褥子像什么样子,“神殿”里经她调教出来的姑娘们,都快成精了,能看不出其中的不寻常。抚额,酒后失德,英明尽毁。
五爷失身,得伤多少女儿心!楚流光忍不住回头,哀怨的瞪了眼轩辕焱,心满意足的南亲王不与她计较,幽眸光彩夺目,光儿,为夫与你来日方长。
楚流光要是知道南亲王已然以为夫自称,非得喷他一脸的血。
两人刚出门,蓝若儿便迎了过来,身后跟着燕十三,楚流光没好脸色的在两人身上轮翻凌迟着,要不是你们坏东西,爷能被刺激的酒后乱性吗。(爷,人家可没请你看大片啊!滚…)
轩辕焱此时到是腾出些许心思,他很好奇这位“神殿”的花魁会如何招呼他家光儿,还有花魁身后的那个男子,他记得,此人可是光儿的侍卫。
“小小姐,早啊!”蓝若儿笑脸明媚,一看就知道昨晚被滋润透了。
“早吗!”楚流光阴阳怪气的回道,目光赤果果的在二人身上游移,燕十三那是铁铸出来的面孔,蓝若儿脸皮薄,尤其她家宫主这眼神带勾的。
“光儿的侍卫好生轻闲!”主子大晚上的跑来“神殿”狂饮,侍卫也在此寻欢。
楚流光心道,轩辕焱这货向来眼毒,记性又好,他只见过十三一面,便记下了。
“我的侍卫待遇好不行吗,再说了,人家郎有情妹有意,我可不做棒打鸳鸯的事!走啦!”
“小小姐……”蓝若儿娇喋。
楚流光哼了又哼,“你们俩个,改天爷再你们算帐,哼!”
楚流光时常来“神殿”,一身男装好不风流,好不潇洒,尤其调戏起姑娘来,那真是比个爷们还上道。这些,轩辕焱或多或少知道些,以后不许她再这般胡来,想调戏那就调戏他,想勾引也勾纠他,一切都冲着他来便是,再敢来“神殿”胡为,他很乐意痛痛快快的收拾她。
“燕郎,宫主好像很气的样子!”看着楼下即便是背影都般配至极的那对人,蓝若儿娇气问道。
当年,燕十三能成为七煞盟的金牌杀手,不仅身手了得,脑袋也够灵光。大早了的,一见面就扔脸色,尤其看他与若儿的眼神,像是知道了……燕十三剑峰似的眉头轻挑。
“燕郎?”
燕十三看着自己的女人,很认真的说道,“我们俩的事,宫主知道了!”
“啊!呀,这,这,都是你!”蓝若儿羞给了脸,锤打着燕十三铁块似的胸膛,几下而已便被其揽着腰,带回香闺,至于发生什么,开了荤的男人都懂的。
相比蓝若儿,楚流光真可谓年度悲剧的金奖得主,瞧瞧人家,同一个晚上,也是那销魂事,人家就能千娇万媚,似羞似怨,心里甜如蜜的对燕十三娇情,甚至挥起小拳头,兴许还会“是你是你,都是你坏啦,让人家好痛的。”
楚流光哪有这待遇,别说挥起小拳头了,那酥了骨头的话,她都没机会说,南亲王不怨她野蛮,不怨她把他弄痛了,她烧香拜佛了。
南亲王说要先回镇国公府,楚流光敢说个“不”字?自然是不敢,谁让人家一口咬定,是受害者呢。
车上楚流光几次想开口问,你丫咋知道爷在“神殿”,你丫见爷失德还配合。这话不能问,要问了非得牵出更多的事来,到目前为止,轩辕焱吱字未提春、夏她们四个,时间上算,轩辕焱自然是没宠幸她们,那她们现在应该在南亲王才是。
轩辕焱半眯着眼,兴质浓浓的看着那张丰富多彩的小脸,忍着吧,看回府如何收拾残局。
楚流光一进家门便察觉出气氛不对,尤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