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错,用身体去换取金钱,应该不是犯错,而是不可原谅的犯罪。
有那么一瞬间她都想脱口而出了:子谦,我需要钱,好多好多的钱。子谦,带我走吧,永远都不要再回来。子谦,不要爱我,不要爱我……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接听,是妈妈打来的。
“念恩啊!你在哪里?快回来,你叔叔让人把衣服和鞋子都送来了,你还要做头发化妆什么的,再不回来,会迟到的。”
“迟到就迟到好了!”
“你说什么了?第一次见面,要给人留个好印象。听说那个人是……”
“好了好了,知道了。”俞念恩匆匆的挂掉了电话。
有没有搞错?妈妈那样子好像很着急的想要把女儿给卖了,还生怕卖不出去。
浓浓的绝望如潮水深深淹没着她,全身痛,胸口更是痛得仿若刀绞。
“念恩,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
“如果是伯母生气了,那我送你回家。”
“不要,我不想回家……”俞念恩猛地站起了身,椅子向后发出尖利的刮擦地板的声音。
小方桌摇晃着,杯子里的咖啡贱了出来,白色花边桌布湿了一小片。
“念恩……”
“我没事,我没事。”她把银行卡塞回到一脸错愕的丁子谦手里,“对不起,这个我不能要,你放心,我真的没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飞快的跑了出去。
丁子谦摸出钱放到桌子上,眼睁睁的看着俞念恩纤细的身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他一边朝着她消失的方向追过去,一边摸出手机拨打她的电话。她的反常让他非常的担心。
“喂!念恩,是你吗?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电话打了N遍,终于她接听了,丁子谦抑制不住的对着电话一阵低吼。
“……”
“你在哪里?说话啊!”他从来没有大声的跟她讲过一句话,此时却有一种莫名的恐慌让他失了常。
☆、我们也可以谈谈生意(1。。
“你在哪里?说话啊!”他从来没有大声的跟她讲过一句话,此时却有一种莫名的恐慌让他失了常。
“子谦,对不起!”
“你在哪?念恩,告诉我,我过来找你。”
“不用了,我已经上公交车了,我没事,你别担心。明天我不送你了,你要好好的,我也好好的。子谦,我们都好好的。”
“念恩,可以告诉我出什么事了吗?”他继续的追问着。这个像天使般美好的女孩,他总是怕自己守不住,总是担心她会离开。
难道,最最害怕的事情今天就发生了吗?
“子谦,你路上注意安全。”说完,俞念恩挂掉了电话。
公交车行驶在长长的车流中,她觉得口很干,抿抿嘴唇,将头转向车窗外,外面的景物往后倒退着,不算快,但是她看着却有种晕眩的感觉,她用手撑着额头,闭上了眼睛。
回到家里,妈妈满脸欣喜的把她拉进了房间,床…上搁着几个大小不一的漂亮纸盒子。
“瞧瞧,念恩,你叔叔给的都不是便宜货,虽然没有那个时候的好,不过已经很不错了。”何玉娆打开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件浅粉色的晚礼服拎在手上抖了抖。
俞念恩没有看,从柜子里拿了干净的内衣裤出来,径直去了浴室。
何玉娆也不生气,追上去说:“念恩,我问过了,男方家里是做地产的,很有钱。”
浴室门打开了:“他会娶我吗?”
何玉娆愣了愣,没有回答。
“卖女儿你卖得很开心吗?”门狠狠的又被俞念恩关上了。
“卖?怎么这么跟你妈妈说话,这几年我拉扯你们两姐妹,我容易吗我?真是的,我还不是希望你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何玉娆气愤的看着浴室的方向,不满的撇了撇嘴。
洗浴完,俞念恩出来换上了礼服。
“妈,这衣服,我怎么穿得出去?”俞念恩看着身上的礼服,不悦的问。
“很好看啊!念恩,好漂亮。”何玉娆眼睛都看直了。
吊带低胸长裙轻盈飘逸,腰间的银色缠绕更是衬出了她的细腰,美丽精致的妆容让本就美丽的俞念恩看起来更加的像天使降落凡间。
☆、我们也可以谈谈生意(1。。
吊带低胸长裙轻盈飘逸,腰间的银色缠绕更是衬出了她的细腰,美丽精致的妆容让本就美丽的俞念恩看起来更加的像天使降落凡间。
“啧啧,我女儿太漂亮了,跟个天使似的,念恩……”何玉娆知道女儿不甘心,上前抱住她说了声,“谢谢你!”
俞念恩没有动,盯着镜子里妈妈纤瘦的背影,花白的头发,好半响说了句:“妈,你没去染头发吗?”
“哦!忘了!”何玉娆抬手摸了摸头发,随意的梳理着,“妈妈老了,念恩……你的心思,妈知道。只要这次成功了,你以后想干什么,妈妈都不管。”
在以前,妈妈有多爱美,她是知道的。五年之间,好多东西都失去了,看着妈妈白皙却略显苍老憔悴的脸,她的心好酸。
“我还能干什么呢?”俞念恩幽怨的说着,缓缓的解下了盘好的头发,一头黑亮的秀发遮住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样吧!妈,打电话让叔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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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悦大酒店的西餐厅里,装修高贵典雅,舒缓悦耳的钢琴曲在空中优雅的流淌。
俞念恩进来后就没说过一句话,对面的那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也没有说话,视线停留在俞念恩身上,几乎就没有挪开过。
男人不丑也不帅,属于长相很大众的那一类,只是品味得体的衣饰给他加了不少的分。
坐在俞念恩身边的是她的叔叔俞观涛,快五十的人了保养得非常好,没有发福,也没有白发。
“李总,我侄女年轻,没有历练过,要是有什么不知礼数的地方,还望见谅!”俞观涛世故老辣,一看就知道今天没有白跑一趟。
李华微微的笑着,心里对俞念恩很是满意。
结婚二十几年了,膝下一直无所出,去医院一检查,才知道老婆不能生。
老婆倒也通情达理,也不想这万贯的家产无人继承,于是一合计,出钱,找个素质高的女孩生个孩子。
“我一见俞小姐,就喜欢上了,只要俞小姐不嫌弃我老了,我保证会好好的待你。”李华一脸郑重的说。
☆、我们也可以谈谈生意(1。。
“我一见俞小姐,就喜欢上了,只要俞小姐不嫌弃我老了,我保证会好好的待你。”李华一脸郑重的说。
“你会娶我吗?”俞念恩美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要是这个老男人愿意娶她,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你放心,我会对你和孩子一直好,以后我会立个遗嘱,财产不会少了你的那一份。”
“你会娶我吗?”俞念恩看着李华,神情很坚定。
“念恩,”俞观涛有些急了,拉拉她的胳膊,“对不起,李总,失陪下。”
他说完,急冲冲的拉着俞念恩来到了通往洗手间的走廊上。
“念恩,你不想要这个机会吗?”俞观涛有些生气的问,要知道他公司里的绝大部分生意都来自于李华的公司。
可以说李华就是他的衣食父母,他可不想成不了事,反而坏了自己的生意。
“这些年,我也帮你们过了不少的难关,你不能这么害我。”
“叔叔,他都不会娶我,那就是说把我养在外面,一辈子见不得光,还要给他生孩子,那我算什么?我算什么啊?情…妇吗?叔叔,你跟妈妈是要我去做别人的情…妇吗?”俞念恩越说越激动,声音大了些。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悲伤而有些颤抖,脸色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的苍白,美丽的眼眸里闪烁着盈盈的泪光。
卖了也就卖了,但是给一个有妇之夫做情…妇,还要生孩子,她根本就没办法接受。
俞观涛看了看她,压低嗓门说:“念恩,他老婆都同意了,你怕什么?你那么年轻,难道还怕自己不受宠吗?”
“叔叔……”俞念恩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说得根本就不是宠不宠的问题,而是自尊心。
难道她用爱情还换不来一个无爱的婚姻吗?
“你一会去跟李总道个歉,房间他都订好了,钱,你妈妈都已经收了,她没告诉你吗?”
“她凭什么收钱?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我要卖,也绝不卖给一个有老婆的男人。”她真的不甘心,一想起丁子谦深情的眼眸,她就更加的不甘心了。
☆、我们也可以谈谈生意(1。。
“她凭什么收钱?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我要卖,也绝不卖给一个有老婆的男人。”她真的不甘心,一想起丁子谦深情的眼眸,她就更加的不甘心了。
“念恩,我想养你一辈子,想留在你身边一直照顾你,想给你一个无忧无虑的生活,想……想你开心。”丁子谦温柔的话语在她的耳边回响着。她依着墙,心底泛滥的痛楚让她难受得想死去。
“晚了,你妈妈收的钱都还了些债务了,剩下的,还要看你能不能让李总满意。念恩,这有什么好纠结的,结过婚有老婆的,在外面搞女人的多了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俞念恩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些,他接着又说:“李总条件算不错了,手上经营了好几家公司,这一百万只是定金,他说了,只要你怀了孕,就再给你五百万,要是个儿子,你就等着分家产吧!那可是好几千万。”
他的话俞念恩根本一句都没听进去,只听见他最后说的那句你好好想想,以及迅速离去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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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北冥缓缓的从洗手间的方向过来,走廊上一个穿着粉色礼服的年轻女孩靠着墙。
女孩跟那个男人的对话,他听到了个大概,经过她身边时,禁不住扭头看了她一眼。
正好她也抬起了头,女孩很漂亮,水漾的双眸仿佛盈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明明脆弱得惹人爱怜,却又透着坚强不驯的光芒。
好眼熟,他站住了,像是记起了什么,回转身上前。
俞念恩猛地惊了下,身子向后一缩,却退无可退。
他似笑非笑的倾身,高挺的鼻尖轻轻在她雪白的颈项边流连,眼眸微眯,陶醉的深吸了口气,感觉不同于香水的淡雅幽香滑过鼻腔,缓缓在胸腔沉淀。
“俞念恩!”他直起身子,慵懒华丽的声线自薄唇间发散。
俞念恩皱皱眉头,想要离开,她认出了眼前这个表情看起来很可恶的男人就是那个帅的欠揍的容少。
此时的他穿着深色纯手工定制西服,高贵不凡,气势卓然。
☆、我们也可以谈谈生意(1。。
此时的他穿着深色纯手工定制西服,高贵不凡,气势卓然。
“别走啊!”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她的去路,“我们也可以谈谈……生意,你懂的。”
他的脸上带着笑,语气相当的暧昧。
“容先生,你来晚了,我,签给了别人,一晚五十万。”俞念恩强压下内心的愤怒,故意妩媚的笑着说。
“你那里是镶了金,还是嵌了钻,那么值钱?”容北冥一脸的放荡,一只手撑在了她的头顶。
低下头,眼睛暧昧的往她漂亮的胸线上瞄。
她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把他轻轻一推:“你给双倍的价钱,我可以考虑。”
话音刚落,她的腰肢就被一双大掌从背后握住,下一秒娇小的身子被揽进精壮的胸膛。
她吓得心跳飞快,怦怦作响,失去节律的跳动着。
“放开我!”她不敢大肆的挣扎,也不敢大声喊,太丢人了。
瞪着她红艳的小嘴,容北冥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蓦地,他俯下头,狠狠啃咬她的唇瓣,强势的探入她口中,翻搅吸…吮。
俞念恩的手抵在他的胸腔,竟然推不开他半分。他的强势和霸道让她的反抗化为了乌有。
他腾出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容她挣扎。他吻了很久,然后将她的两瓣唇反复地含在嘴里吸吮,甚至用牙齿轻轻去咬,留下了几个齿印。
她的滋味甜美得让他讶异,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让他如此急切,以致失去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竟然在这种地方亲吻一个女人?不可思议。
他不舍的抬起头,伸出舌尖细细舔过白净的耳廓,滑到小巧饱满的耳垂,以牙尖轻轻啃咬一番:“成交,双倍。”
被他的野蛮霸道弄得呆呆的俞念恩这才反应过来,抬手就狠狠的挥了他一个耳光。
清脆声响过后,走廊上的一切都似乎微微下沉,墙边小几上摆放的百合花的花香若有似无的传来。
容北冥用高大的身躯困着她,好在无人经过,不然绝对头版头条。
他摸了摸火辣辣的面颊,阴着脸冷冷的说:“这一掌,必须用我喜欢的方式来还。”
☆、我们也可以谈谈生意(2。。
他摸了摸火辣辣的面颊,阴着脸冷冷的说:“这一掌,必须用我喜欢的方式来还。”
他说完狠狠的捏住她的手腕,把她拖着向厅里走去。
俞观涛因为左等右等,焦急的起身就想去找俞念恩,谁知一抬头,就看到她被容北冥拖着走到了餐厅的中央。
他认得容北冥,前进的步伐缓了缓,随即又回到了座位上。
“李总……这事……”
李华也看到了眼前发生的一切,跟容北冥抢女人,他还真是不敢。可又觉得憋气,于是狠狠的瞪着俞观涛,一言不发。
“刚才是谁想要买这个女人啊?”容北冥用力的拽着俞念恩的手腕,一张俊美的脸在水晶吊灯的光亮下显得邪魅妖冶。
餐厅里的客人和侍者都看向了他们,齐聚的目光有着各种深意。
“你放手啊,我道歉行了吧!你打我,我让你打我。”俞念恩低声的说,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曝…露在阳光下的小丑。
那些眼神有畏惧的、鄙夷的、不屑的、同情的、厌恶的……
通通都像疾速的利箭,箭箭穿心。
因为她知道,那些畏惧是因为这个男人,连叔叔和那个李总都阴着脸呆在座位里一言不发,她还能期盼什么呢?
既然已经摆脱不掉,那就豁出去算了。
“一晚,一百万。”她扭头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
“好啊!我买你七天,七百万,要是把我伺候爽了,我可以给你更多。”
大庭广众的,这样出卖自己的身体,这样张扬的要价,俞念恩觉得自己要疯了。
虽然他们之间的对话只有他们自己听得到,也足以击碎俞念恩残存的一丝自尊了。
容北冥傲然的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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