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禁锢:索情赔心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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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禁锢:索情赔心交易-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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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北冥的脸上,线条紧紧的,这哪里是一会来不来的问题。是现在要急刹车,简直比给他一枪还难受。

门外,敲门声持续着。他无奈的起了身,去衣帽间里抓了条睡裤套在身上,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我会照顾她一辈子(2)

门外,敲门声持续着。他无奈的起了身,去衣帽间里抓了条睡裤套在身上,走到门口回过头看了俞念恩一眼,她早就用被单把自己裹了起来。

他盯着她嘴角轻轻上扬,伸手打开了门。

“冥,没打扰你们吧?”门外,冯岚笑着问。

容北冥跨出房间,回手掩上了房门,苦笑着回答:“没有……”

“那怎么喊了老半天,才开门?”

他扣了扣脑袋,这事从何说起?只好无奈的问:“老妈,有什么事情吗?这么急?”

“这个……”冯岚伸出手,手上拿着一只碧绿的翡翠手镯,“我想给念恩的,方便吗?”

容北冥作势轻轻咳了两声,看妈妈那表情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从她手里接过手镯:“你确定了吗?确定了,我一会拿给她。”

他认得这只手镯,是他们容家的传家之物,妈妈是嫁给爸爸那阵,从奶奶那里得来的,天然翡翠老坑,满绿圆条,价值不菲。

更何况,还有这代代相传的意义。看来,他们对俞念恩还是很满意的。可这只玉镯子,意义非同一般,要是给了,那等于是默认了她是他未来的妻子了。

他们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要结婚吧?容北冥在手里把玩着玉镯,心情有些复杂。

“冥,妈要是确定了,你呢?能吗?”

“嗯?”

“我说过,我不干涉你的私事,但是你必须要回来,必须要听我的安排。”

容北冥把玉镯子拿起来左看右看,若有所思的问:“妈,你这个表面上是拿来收买念恩的,其实,是想胁迫我吧?”

“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拐弯抹角了,我保证不插手你跟念恩之间的任何事,甚至我都可以不去调查她的家庭背景。我知道你喜欢她,我会对她,不,我们都会对她很好,现在,就看你的了。”

“妈,我要是不喜欢她了呢?你这只玉镯子,可就要不回来了。”容北冥佯装在灯光下仔细的研究着玉镯,“真漂亮,你可是下血本了。”

“臭小子,你就贫吧!你不喜欢,那带回来干什么?冥,别逼我……你要是不想听我的,明天把镯子放回我房间里去。”冯岚不满的瞪了儿子一眼,单手在他面前一握,“我不是如来佛,可我也有五指山。”

“您是老佛爷,成了吧?冯市长,这都几点了,家长里短的,明早再聊,你儿子也不是铁打的,这还真的累了。”

冯岚被他逗得笑了:“明天我一早就要下去视察,谁还有时间跟你瞎聊。”

她说完,指指容北冥手里的那只玉镯子:“你小子有种,明早就搁回我房里去。”

“妈,您怎么也不心疼儿子?我很想有别的选择,我这公司不是做得好好的吗?”

“好什么啊?我不喜欢,你自从接了你爸爸的班,整个人都松懈了,完全没个样子。你看人家秦淮,多踏实啊!我不管,我就当抓住你的软肋了,就看你从不从吧?”冯岚的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

☆、我会照顾她一辈子(3)

“好什么啊?我不喜欢,你自从接了你爸爸的班,整个人都松懈了,完全没个样子。你看人家秦淮,多踏实啊!我不管,我就当抓住你的软肋了,就看你从不从吧?”冯岚的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

说完,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好睡!儿子!”

“晚安!妈妈!”容北冥看着冯岚回了房间,这才转身进了屋。

□□,俞念恩背对着他,被单全都裹在了身上。

走到床前,他把镯子放进了睡裤的口袋,然后打开抽屉把烟盒和打火机拿了出来。随即弯下腰扳过她的身子,她眯着眼,神情懒懒的,显然是准备找周公去了。

“我出去抽支烟。”他爱怜抚弄着她柔滑的脸颊,柔声说。

“嗯!去吧!我眯会!”俞念恩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了,捂着嘴打了个呵欠,顺势就趴在了枕头上,挥挥手。

容北冥拿着烟打开推拉门,来到了阳台上。

他抽出一支烟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口,缓缓的从嘴里吐出青白的薄烟,笼罩着他的俊颜。

阳台下面,是一排香樟树,放眼望去,如水的月色,清辉洒满一地。似谁的手指轻抚着夜的轮廓,又像撩…拨起谁的心弦,安静而又怅惘着。

他跟沈辰逸说,自己想要俞念恩的死心塌地。为什么要?凭什么要?他从来都不去想,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去要。

而一旦要了,想要得到家人的祝福,他就必须放弃现在的生活,踏上另外一条路。

大手揣进了睡裤的兜里,指尖摸到了那只玉镯子,容北冥的心莫名的就漏跳了一拍。

……

俞念恩在□□懒懒的翻了个身,摸了下身边,是空的。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子,这才想起容北冥在阳台上抽烟。

她掀开被单下了床,想起没有带衣服来,只好去衣帽间取了件容北冥的衬衣穿在了身上。

阳台山,容北冥站在栏杆边,背对着她,在夜色里,显得有些寂寞。

他的身子站得挺直,从后面看过去,就像一座高山。俞念恩觉得眼前的男人总是能诠释成熟男人所有的特质:坚毅、睿智、果断……

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身边的那个总是他,而他,总是那个最好的依靠。

她慢慢的走过去,下意识的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脸紧紧的贴在了他宽厚结实的背上。

容北冥没有动,一只手覆盖住了她的手背。

他们就这样静静的站了好一会,花的芳香洒落一片随着夜风香气杳杳而散,他们各自心中的那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悄悄的在夜色里蔓延。

“什么东西?”忽然,她的左手手腕一阵冰凉。

容北冥转过身,拉起她白皙的手腕,那只绿色的翡翠镯子在月光下散发出莹莹的翠绿,非常漂亮。

“这是……”

“玉镯!”他淡淡的说,伸手把她揽进了怀里,“不睡觉,出来干什么?”

“你没进来……我看看,是不是伯母说了什么?”

☆、我会照顾她一辈子(4)

“你没进来……我看看,是不是伯母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容北冥淡淡的回答。

俞念恩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玉镯,好奇地问:“这是干嘛?怎么想起送我玉镯子?”

“喜欢吗?”

“喜欢,很漂亮。你买给我的?不如送给你妈妈,我来得那么突然,连礼物都没有买。”

“别,这就是我妈妈给你的,你只要好好收着就行了。”

“什么?伯母送给我的?这怎么行?我什么都没有送给她。”俞念恩有些不好意思了,“都是你,也不先说说。”

容北冥只是笑,指指她身上穿着的男士白衬衫:“挺好看的,比我穿着还好看。”

她扯了下衣角,想起里面什么都没穿,面上一红,转身就想进屋去。

“去哪儿啊?”他把她拽进了怀里,大手摁住她背后傲人的曲线,往自己身边用力,“衣柜里有个包,里面有你的换洗衣服,我让司机拿过来的。你没看见吗?”

“谁看见了?你又没说。”

“早晨我让玲姨整理的,就搁在后备箱里的。你又不问,不过,你穿我的衬衣好像更有吸引力。”他的声音暗哑,大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搓揉着她娇嫩的肌肤。

于他来说,她真的像是一种没有解药的蛊毒,随时都能轻易的把他给迷惑。

俯下头,他轻柔的吻上了她的唇瓣,一直都是很温和,就像一汪平静的湖水,让俞念恩心甘情愿的沉溺于其中。

她被他抱回了床…上,被他温柔的要着,这一次,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

她觉得自己好像投身于一片密林,跟容北冥如同两根绵延的枝条,死死的,温柔的交缠着。

没有征服与被征服,只有灵魂跟欲…望相互交…合着,织成了一幅旖…旎的画卷。

……

不知道过了多久,俞念恩趴在枕上,失控的叫着容北冥的名字,她先是失去了身体,接下来,就是那颗她以为丢失了的心。

“念恩,我总是想给你最好的……”他低头爱怜的亲吻着她汗湿的背,温柔的扣住她的腰,有节奏的律动着。

“冥……”她难以抑制的颤抖着低泣,手指抓住了被单。她的每一次沉沦都是在他的强势引导下开始的。

而这一次,他温柔的占有,却让她清晰的感受到了每一个沉沦的瞬间,以及整个放纵的过程。

原来,有时候,温柔比强势更加可怕,更加让人无法抗拒。

……

晶莹的星星在无际的灰蒙蒙的天宇上闪烁着动人的光芒,蝈蝈、蟋蟀和没有睡去的小虫,在草丛中、树隙上轻轻唱出抒情的歌曲。

俞念恩浑身乏力的趴在容北冥的胸前,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睡了吗?”歇了会,她幽幽的问。

“怎么了?睡不着?”

“我认床!”

“怎么会?”他抚摸着她光滑的背,笑着说,“我的床,不就是你的吗?有什么好认的?”

知道他是开玩笑,俞念恩用下巴顶了他的胸膛,点了好几下:“说这些话,你从来不脸红的吗?”

☆、我会照顾她一辈子(5)

知道他是开玩笑,俞念恩用下巴顶了他的胸膛,点了好几下:“说这些话,你从来不脸红的吗?”

“干嘛脸红啊?多正常的事,你怎么总觉得不好意思啊?”

“冥,杜雨薇是你爱着的女孩吧?”俞念恩想了好久,还是把她憋在心里面的问题给问了出来。

婚礼上,容北冥的表现,就有些怅然失落,傻瓜都看得出来那是怎么回事。

“你想知道?”

“以前,你跟我说忘记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还问我为什么做不到。”俞念恩说着有些无奈的笑了,心里却为了抱着她的这个男人狠狠的痛了起来,“我那时还问你,你觉得要忘记一个曾今在你的生命里占据着重要位置的人,很容易吗?”

“你……什么意思?”

“我想问,你,忘得掉吗?”

“忘不忘得掉,都是过去了。”

“那首《梦中的婚礼》你们一定是一起弹奏过,所以,你还在介意,都不想再弹起。”

容北冥沉默了,望着天花板,不吭声。那是一段没有说出口的爱恋,跟他强势的风格不符合,所以从来都不愿意提起。

可越是不想提及,就越是像块疤痕,一揭开,就会产生莫名的痛楚。

“那是要我道歉吗?不该逼着你去忘记丁子谦?”他翻身压住她,眸色深沉,在温柔的灯光下,让人看不清里面都藏着些什么情感。

俞念恩的心刺痛着,他变得冷淡的语气像荆棘,扎向了她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你心里藏着别人,为什么要来强求,我只能想着你?”这其实不是她的原意,这句伤人的话,也并不是她想要说的。

她本来想好好的跟他谈谈,让他跟自己一起,都忘记过去,不管未来是怎样,至少现在他们是可以好好的在一起的。

但是他瞬间变幻的脸色和语气,深深的伤害了她,让她刚刚缝补好的心又千疮百孔了。

见他不说话,她推开他,身子向旁边挪了下,背对着他:“我想我是逾矩了,我是什么身份啊?怎么就敢来要求你?”

“那就好……”他的心里有些烦躁,本来好好的,没想到,到头来又是一片狼藉,无法收拾。

“是啊!那就好……”她颤抖着重复,果然,在他心里,自己还是一个玩物,一个发泄的工具。

想着刚才自己无休止的沉迷,她感到羞耻到了极点。她不该以为他对她好,就会改变什么。

什么都不会改变,接下来的日子里,不管他对她再好,都不会改变什么。

她用力的取下了那只玉镯子,回手扔给了他:“这只镯子,显然我是配不上的,请你还给伯母吧!”

容北冥把镯子捏在手里,狠狠的捏着,看着眼前那个倔强的背影,眼里心里都燃烧着怒火。

“你就不能乖乖的吗?”他咬着牙问。

“我不乖吗?”俞念恩冷冷的笑了,忍着就要喷薄而出的眼泪颤声说,“你放心,我乖乖地等着你腻味的那一天。”

☆、我会照顾她一辈子(6)

“我不乖吗?”俞念恩冷冷的笑了,忍着就要喷薄而出的眼泪颤声说,“你放心,我乖乖地等着你腻味的那一天。”

容北冥伸手把她拉了过来,蛮横的抓起她的左手,又把镯子给她戴了回去:“你敢再摘下来试试?”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不想要,不行吗?”她坐起身子,使劲的往下拽镯子,谁知越是着急,镯子越是生了根似的,怎么都摘不下来。

一时间,手腕被肋得生疼,眼泪“啪嗒啪嗒”的就往下掉。

“别拽了,手不疼吗?都红了。”他坐起来,心疼的拉开她的双手,十指与她的紧紧相扣。

她别过头,躲开他靠近耳边的薄唇,倔强的挺直了脊背,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你到底想干嘛?跟只镯子较什么劲?”他放开她的手,紧紧的搂住了她的腰,头不顾她的反抗搁在了她圆滑的肩头上。

俞念恩低下头,泪缓缓的落着。她还能干什么?她以为可以守住自己的心,可心却被他一寸寸的占据。

说给他听,他大概只会是嗤之以鼻。

一个出卖自己的女人,也会爱吗?为了什么爱?金钱?享乐?欢…爱?还是因为无奈?

她用力的吸着鼻子,蜷起双膝,双手捂住了脸。

“好啊!”她使劲的抹了把泪,“我保证,在你厌倦之前都乖乖的。”

说完,她躺了下去,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这一刻,所有的热情都被熄灭得干干净净了。

“我会乖乖的给自己定位,那些逾矩的话我不会再说了。”

容北冥回头看着她,皱皱眉。一直希望她乖,可她这样一口一个我会乖的时候,他却不乐意了,听着闹心。

他慢慢的躺下去,把她抱进了怀里,心裂成了好几块,只因为她那些发烫的眼泪。

“那只镯子,以后不准摘下来,我喜欢你带着。”

“不可能,我以后要演出,手上难道还能带着自己的饰物?”她在他怀里,也不挣扎,可也不开心。

“那你就好好收着,成不?”他心烦意乱的说完,伸手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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