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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抱了头景言甩了两下,“怎么想也没有用!我不能爱他!他也不会爱我!我们只是朋友!朋友!”
“能是朋友吗?”忽然停下了甩头动作,景言有些惘然地望者前方,“也许根本只是……炮友……″
“唔……”从另一张床传来声响,一个人影爬起揉着眼睛,“…你回来啦……”
“嗯……”景言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没有……我是想尿尿……”罗明走下床向外头走去。
景言则靠在墙上仍不停想着,直到罗明走回房发出门声才顿然清醒。
“阿明!”忽然想找人商量这困扰许久的问题。
“干嘛?”罗明正要躺下听着了有人喊他又坐了起来。
“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
“嗯……说呀。”罗明打了个哈欠。
“你知道……什么叫作爱吗?”景言吞吞吐吐地说。
“啊?”
罗明忽然坐直了身体,有些紧张与脸红,“……你问这干嘛?”
“因为很困扰,想知道……”景言低下了头。
“我……是有几次经验,不过其实还不太了解……”罗明也低了头,脸红的发涨。
“你觉得……那是种什么感觉?”景言又问,头还是没抬。
“……这……很难说……哎呀……”抓了抓头,罗明整个人热的发烫,“不要问这个嘛!”
“不能告诉我吗?”景言抬了头见着罗明的窘样觉得好怪。
“就……很紧……很舒服……好像一直要冲出来一样,哎呀!我不知道啦!”罗明拉起棉被盖住头。
“你在讲什么?”摸不着头脑,景言狐疑地望着罗明。
“不是你自己要问的”罗明躲在棉被里。
“但是你答非所间。”
“每个人感觉不同,我说的是我的感觉!”罗明仍不出来。
“……那种答案是指“爱的感觉吗?”景言搔了搔头。
“啊!什么?”罗明掀开被子张大了嘴,“你说什么?“爱”的感觉?你不是问我什么叫“作爱”吗?”
“啊?”终于明白这中间是出了什么差错,景言呼了口气笑着说“我是问你什么叫作“爱”!是“爱”不是“作爱”!”
“呀!”罗明大叫了声又躲进被子里,隔着棉被还能听见他在里头嘀咕着说:“你讲清楚嘛!丢死人!害我讲出来!”
没得到答案,但让罗明这样一闹心情可轻松多了,原先胡思乱想也猜不透的脑袋虽然仍是不通,但就暂时这样吧!也许很快就能想出那肯定的答案。
只有一天半的时间,竞城到了机车行买了最拉飞,最适合载女友的重型机车,还办了过户、保险、拉拉杂杂加起来也接近十万。
看着崭新的机车,竞城微笑点了点头,让景言坐在后座抱着不知会有什么感觉?
揉了揉有些睡眠不足的熊猫眼,这两天总想着景言的事,有时兴奋有时烦恼,翻来覆去的念头占据了整个脑海让神经绷紧难以人睡,没想过自己也会像个初尝情爱滋味的小毛头,竟城不禁摇了摇头嘲弄自己。
爱情这种东西比水还有渗透力,它侵蚀着竞城的每个细胞,努力催眠他坠人爱河。
但胆怯舆期待两种感觉却如影随形跟着竞城,不管它怎么催眠,藏在心里某个角落的声音却不时响起,告诉他那是个危险东西,不能碰!突破禁忌是人的天性,所以才有逃离伊甸园的夏娃舆亚当,相同的,竟城也在这中间摇摆,该怎么做呢?在举棋不定间却已戴上墨镜跨上机车,肉体与精神的欲望总在不经意间再次战胜了理智。
今天不是西装笔挺而是牛仔打扮,为了让自己和景言看来相衬些,竞城可努力装扮年轻呀!摆出自认为帅气的姿势,竞城停在路边仔细观察每个从校园走出的学生,什么时候景言会从里头出来呢?如果看到自己这样年轻酷帅的模样会不会开心的称赞?想着想着便不自觉地露齿微笑,引人侧目而到底是帅得让人想多看一眼还是怪得让人忍不住盯上几眼,这只有路人才知道罗1
“阿城!”见着了和平常完全不同的竟城,景言有些惊讶,“你今天不太一样!”
“好不好看?”期待着正面回覆,竞城像个等待奖赏的小狗。
“呃……呃……”该怎么说呢?也不能说难看,只是……这样的穿着好像不太适合他,而且又挂了老式太阳眼镜,真是怪呀!
“好看吗?”追问,没得到答案可不死心。
“嗯……好看……好看……”勉强地点了点头,“不过……”
后头加的那句“不过”让原先以为收到称赞而沾沾自喜的竟城又绷紧了神经,死命盯着景言不放,“不过什么?”
“不过……”景言顿了顿才说:“其实你平常的样子就很好了,我比较喜欢你穿西装的样子呢!”
虽然这句话表示了对现在穿着的低等评价,但却代表了景言觉得平常的他很帅,竞言听到此还是高兴得飘飘欲仙!像傻瓜般张了嘴幻想景言在穿着西装的自己面前称赞的模样,真是棒呆了!
“这车子是新的吗?”景言坐上机车忍不住问。
“刚……”猛然闭上嘴,竞言不想让景言知道自己为了他才买机车,赶紧改口说:“很少骑,所以像新的一样。”
“哦!”
“坐稳罗!”油门一发,竞言疾风似地朝目的地出发,但并未感到有任何东西放在自己腰际,不禁微微回了头,说道:“小言,你要抓紧,不然会掉下去。”
“我知道。”景言紧紧抓着后头的板子。
仍没有任何感觉的竞言再度开口:“你抓紧了吗?”
“有,抓紧了!”又再更紧地抓着板子。
觉得一切状况和自己想像不同的竞城终忍不住说:“你……要不要抱着我,不然……紧急煞车会危险……”
“哦……”想要又不想要和竞城有肢体接触,景言脸颊红红地缓缓伸出手抱住竟城的腰,慢慢地愈抓愈紧……
感到后方的人抱着自己,竞城忽觉兴奋,油门催得更急咻的一声便跑出老远,再看着前方的红灯亮起,“紧、急、煞、车”!
随著作用力向前挤压,感到身后的人一点缝隙也没地贴在自己身上,让竞城觉得好快乐,说也奇怪,两人什么事都做了,什么地方也看了,现在隔着衣服玩这种抱来抱去的游戏却依然有趣新鲜,真不知竞城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抱着竞城,体温在两人之前渐渐加热,景言将脸也靠在竟城背上,一种好安心好舒服的感觉在心底盘旋,是什么道理呢?让自己这样安于一个男人的身体。
抵达目的地,景言跳下车走到河岸边,与海水交接的地方是这里有名的观景胜地,火红的太阳渐渐西下的美景不知曾促成多少对情侣互定终身,而他们呢?他们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共同欣赏这份美景?
“根据气象局报导,再过五分钟我们就能看到有名的落日景观。”和景言一道坐在河岸边,竞城举起手看着手表,“现在倒数好像太早了。”
“又不是跨年,干嘛倒数?”景言忍不住噗嗤笑了声。
“那还有五分钟该做什么呢?”竞城偏了头望着景言,“除了夕阳也没什么能看的,还有什么能做呢?”
看不着墨镜底下的眼睛,但这样盯着依然让景言红透了脸,不说话。
“我们来比赛谁憋气憋的久怎么样?”竞城挑了眉说。
“怎么比?”景言不知所以然。
“就这样!”竞城拔下墨镜一点心理准备也不给,脸一凑便吻上了景言,让他呆了呆,过了一会才回神想推开竞城。
竟城可没这么容易对付,双手抓住景言不让他乱动,直到天边映出彩霞片片才移开脸,说道:“你看,我们才憋一下气太阳就要下山了!”
想骂竞城的景言却让那绚丽夕阳吸引住日光,染成紫红的天空美的像图画,一点一点变淡变暗的天色让人忍不住想留住那炫目色彩,盼望它永不更改。
“怪不得大家都说这里的夕阳很美,果然很美呀……”微笑望着远方,景言终于见到这传说中的美景。
“照下来吧!”竟城拿出数位相机,“帮小言和夕阳做个完美合照。”
卡擦!影中人笑得灿烂,比起夕阳一点也不逊色。
“你也拍一张!”景言拿过相机,也卡擦一声,穿着不合宜的牛仔装却依然迷人。
“再找人合拍吧!”唤住了一位路人,为两人在夕阳下的约会留下美丽记忆。
“哈!你的眼睛!”夕阳已快到了尽头,路灯纷纷亮起,在昏暗灯光的照射下竞城的熊猫眼反倒更加明显,“所以你才戴墨镜哦!”
让心仪对象见着了不完美模样,竟城禁不住红涨了脸,说道:“没睡好嘛!”
“在想什么?怎么没睡好?”景言笑着问。
“不就在想你!”心里念着这句话却说不出口,只是喃喃念着:“没什么。”
“告诉我嘛!”景言很想知道他想的是“谁”,会是他吗?“我们是朋友耶!”
“朋友……”从前自己对景言说的话现在听来却好刺耳,他们只是朋友吗?对景言而言,他们只是朋友吗?
“就算不是朋友,至少也是……”有些心急,景言差点将炮友这两个字讲出来,但虽然及时止住,竞城却怎会不明白。“差点忘了,就算我克服了自己的心理障碍,确实明白也接受爱上小言这个事实,……小言还是不会爱我呀!我在这儿胡思乱想又有什么用处!”
望着景言,竞城难过地想着,“我们是炮友这个事实不会改变,当初是我用计谋强逼他和我上床,就算我觉得他好似对我也有……特殊情感,但那足够他爱上男人吗?足够他这个原本有女朋友的男人爱上男人吗?我想那不可能吧!不可能吧……”
对望着,方才嬉闹情景已在一瞬间消失殆尽,在两人之间的鸿沟该如何弥补,这问题……好难回答……
从那天后两人便没有连络,景言不明白原先愉悦的气氛为何会在一瞬间消失无踪,回程时竞城一句话也没说,载他回到宿舍便自己走了,为什么?为什么?怎么想也想不通呀!
望着好几天都没竞城来电的手机,景言沮丧极了,做错了什么?一句话也不说转头就走,他什么也没做!为何要这样对自己?难道他察觉到自己对他有奇怪妄想,所以急着想画清界限吗?一通电话也不打是想逐渐疏离而断了连系吗?
“我也没说爱上你,你这么急着甩开我做什么?”喃喃念着,像个傻瓜般靠在窗边喃喃念着,“我是男人才不会也爱上男人,你想这么多做什么,无聊!”
手机不响!它就是不响!盯着拿在手中的手机,景言忽然有了念头,他不打来,我可以打去!
翻着来电记录,因为从不曾打过电话给他,也没想到该帮他存在通讯录里。每回接到电话更没想要记住电话号码,只能凭记忆念出开头的几个数字,这时候若要找他的电话只能从来电记录找了!
但看完十个来电,却完全找不着那依稀记得的号码,“可恶!一定是被盖住了,这些无聊人干嘛没事要打给我,害我找不到他的电话。
坐在床上生闷气,一会靠墙一会躺床,心思怎么也静不下来,忽然又一个记忆闪过脑海,猛然从床上坐起,他给过我名片,说不定上面有手机,就算没手机也一定有他公司电话!
翻开衣柜,将所有衣服全抓了出来一件件找,是哪件呢?他放在我哪件衣服里?一件白底蓝纹的有领衬衫出现眼前,就是了!遇到他那天就是穿这件!
兴奋地抓起衣服伸进胸前口袋!一摸!只摸到一团不知什么的怪东西,拿出一看是团纸球,虽看不出原本是什么,但可想而知是从竞城名片变成的纸球。
“我真是呆子,都好几个月了,衣服早洗过不知多少次变成一团纸,哪看的出名片的样子。
泄气,坐在地板那片衣服散成的地毯里,愣愣望着前方,为什么当时竞城给名片时没想到该看看再收好呢?结果现在不但名片没了,连他到底在哪家公司上班也不知道,怎么找人才好!
“不如……”
忽然精神又来了,到他家去找他!
穿上外出服,景言拿起机车钥匙想奔出门口,但……顿时又有些迟疑,“见到他要说什么?告诉他我对他没意思,叫他别想太多吗?”
撑着头想,自己到底对他是什么感觉?到底是什么感觉!
不管了!
拍了下头,“至少是朋友!他也说过至少是朋友!朋友互相联络是正常的事,他没找我我就不能找他吗?更何况上次的照片他还没给我!我只是想去拿照片而已,才没有其他理由!
跨上小绵羊,有些忐忑不安的景言向竞城住处而去,快见到他了,见到那让自己胡思乱想的人了,他还好吗?还好吗?
到了社区警卫室,来了好多次的他已经和警卫认识,没多加担搁便让他自己走人竞城所在大楼。按下电铃,景言在门外等着竞城开门,没反应,一直没反应。
“会不会他去上班不在?”
景言望着门想着,按了好几次也等了好久都不来开门,难道是不在?”
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景言只得坐在门口鞋柜上等着,等着不知何时候会回来的竞城。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也不知等了多久,只知道坐在鞋柜上腿有些麻,肚子也有些饿,现在到底几点呢?举起手一看,“八点十分”
等了这么久!他工作这么努力?这么晚也不回来!
想着加班的理由更让景言一肚子火,作业务的加班一定是在陪客户,陪客户一定要上酒家,上酒家就要找小姐,找小姐就要……
用力槌了下鞋柜,连发红的掌缘也忘了疼,只是气愤地走出公寓,他不等了!不等了!
走出大门时已换了警卫,原本想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