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靡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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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靡花香-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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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认识了除了母亲、小梅阿姨的第三个人——她的小哥哥。这时的慧妃却越来越感到不安,她总觉得自己的儿子将来会离自己越来越远,而靠向自己的对头,况且按照大宋的律法,前一任皇帝的皇后和太子的生母都会成为太后,所以她认为她的疑虑很有道理也很有必要。于是,她在策划着她的下一步更加残忍的计划——除掉皇后和让儿子心心念念的婉儿公主,她认为这是把儿子也就是未来的皇帝牢牢绑在自己手上必须做的事。

这天,她来到自己的姨母——太后的寝宫,照常请安之后,犹犹豫豫欲言又止,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的痛痛快快的样子。她知道,只说对付皇后,她的太后姨母一定会帮自己,但是说到婉儿,她毕竟是姨母的孙女,怕太后不帮自己不说,还惹得被骂一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太后也看出她有事,就抿了一口茶,说:“慧儿,有事就说,哀家是你的姨妈,凡事自然向着自家人。”

“姨妈,您给祯儿的那对玉佩,被那小子给他的婉儿妹妹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从起因开始。

“奥?这孩子就是孩子,这么不懂事,你事先也不嘱咐一下…”太后有点怪自己失察。

“哎呀,我事前也不知道这孩子会这么做。看来,这孩子很是喜欢皇后和婉儿…”说着便用眼角瞄着太后脸上的神情。

“你是怕这孩子以后不会和你一条心?”诚如太后,一下便听出话外之音。

“姨妈,这皇后很会笼络人心,祯儿现在还小,这几天天天往皇后哪里跑,臣妾也不能把太多事都跟他说,这有关以后的事,还是小心为妙,您说是吧姨妈?”

“她皇后能跟你抢皇上,还能跟你抢你自个儿的儿子?你自己身上的肉还怕别人夺了去,你就这么点本事?”真是没出息。

“姨妈,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吗?再说了,我没本事,不是还有您给我撑腰呢嘛!”说罢,便撒娇似的摇摇太后的胳膊。

“好了,说实话,你是不是想动皇后?”太后开门见山地问。

“姨妈,皇后以前仗着皇上惹您生气,现在又让皇上不高兴,应该对她小惩大诫,况且我看呢,她生的这个女儿也不是什么正经女儿家…”,她见太后开门见山的问,就索性说完,痛快一点。

太后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猛然回头说:“这么说你连婉儿也要动?”

“姨妈,祯儿现在很喜欢那个小丫头,如果留着她,以后她如果在祯儿面前搬弄是非,那…那不是很麻烦吗?”她一定要抓住机会斩草除根。

“慧儿,她怎么说也是皇上的女儿啊…”,她转过头看着她,用眼睛代替嘴巴说完下面的话。

“姨妈,皇上可不止这一个女儿,再说,只要不露痕迹,皇上不会察觉什么…”,一边说一边瞟着太后,一双眼睛目露凶残。

太后转过身,慢悠悠地走了两步,说:“你如果动了婉儿,你觉得皇上真的不会察觉什麽吗?你忘了皇后以前没有一儿半女却位居后位这么久到底是什么原因?你比姨妈还要狠…”

“姨妈,白可柔只生下女儿,辜负了皇上的宠爱,已经对不起皇上,那白奇安也就没有资格在对我们指手画脚…”,她知道,抬出国丈会使姨妈怒火中烧,国丈白奇安一直是反对外戚专权的头领人物,太后一直想办法除掉他,毋庸置疑,削掉她女儿的中宫地位,再斩断他的外孙女,即使不会让他伤心过度,至少可以斩断他一切翻身的机会,想到这些,姨妈完全有理由干掉皇后的女儿。

不出她所料,太后果然转过头,用赞赏的眼光看着自己,似乎在赞赏自己侄女的聪明,也似乎在高兴自己有了一个好帮手。只见太后点点头说:“你确实够聪明知道哀家的意愿却又时刻想着自己的意愿,看来赵家的天下里始终会有刘氏的名字。把白家女儿赶下后位不难,把皇后和婉儿干掉又不露声色却是难上加难,毕竟皇帝跟白家女儿自小青梅竹马,感情很深的。白可柔死了皇上绝对不会像其他嫔妃死了那样草草了事。最好的办法是让白可柔知难而退,这样既保证了我们自己,也会省下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姨妈圣明。”她低下头赞赏了一下自己的姨妈,知道自己的意愿就要达成了,皇后“死”定了。

5。卷一…5。中毒(1)

产后平静的教子生活,伴随着祯皇子的频频到来变得不再安宁,因为她了解慧妃,她不会容忍自己的儿子与她人亲近,特别是自己的对头。皇后之位已经保不住了,她只愿意那一日真正来的时候慧妃能够念着祯儿,能够对婉儿仁慈一些。但是如果不能如愿,她只有一个信念:拼死也要保住自己的女儿。或者说她在等待着慧妃这个会给她和女儿带来厄运的瘟神。

这天祯皇子走后她抱着女儿,哄着女儿入睡,待女儿睡后,她把女儿放在摇篮里,转身慢慢踱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小梅送走祯皇子走过来说:“想不到祯皇子这么喜欢咱们小公主…这真是太好了。”这时皇后慢慢吐出几个字:“是福是祸现在说为时尚早…”

“婉儿,这是母后最喜欢的汤,你是不是也想尝尝?”看着女儿甜甜地笑的模样,她笑了:“好,母后喂你…”就这样,婉儿也慢慢喝着母后喜欢喝的汤,而慧妃也为从小泉子那里得到婉儿喝汤的消息而高兴不已。毕竟小孩子身体对不干净的东西比较敏感,喝了三天后,可柔就发现女儿有点不对劲,一牵扯到女儿,她的那根神经就立刻紧张起来,她赶紧把小梅叫来:“小梅,你看,婉儿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好像有点发烧…”小梅立刻赶过来摸了摸婉儿的额头,说:“小公主好像是真的病了…”小梅也紧张起来:“娘娘,快宣太医吧…”,这时皇后恍然一醒,说“对对,快宣太医…”。

小梅闻声赶忙转身,就要去禀明皇上宣太医,只听身后传来皇后的声音:“等等…”,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紧张女儿的她立刻想起,只要女儿得病,很容易让算计她们娘俩儿的人有机可趁,女儿只会更加有事,可是她不确定到底是哪个地方照顾不周,导致女儿得病,她只知道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小梅看着发呆的皇后着急地说:“娘娘,小公主病了,必须赶快宣太医啊…”皇后这时回过神来,打定主意,坚定地说:“咱们不能宣太医,好多事没有确定之前不能让别人知道小公主病了…”。

小梅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皇后说什么,但看到皇后说得斩钉截铁,不容反驳,只好压抑住疑问,看着皇后皱着眉头,脸上让自己看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小梅,赶紧找纸和笔,我要把婉儿的事赶紧告诉爹爹,看看到底是什么病…”拿到纸笔,把女儿的病症写了下来,随后将信装进信封,招呼小梅过来说:“连夜将这封信送到爹爹手里,记住别让别人盯上,告诉爹爹务必来一趟,要快…”

小梅接过信,点了点头说:“知道了!”转身要走的时候,皇后叫住了她:“小梅,婉儿的性命,甚至我的性命就拜托你了,小心…”

小梅不知道皇后为什么这样说,但是她明白只有按照皇后的命令,尽快安全的把信送到老爷手中才是最重要的。她坚定的点点头,转过身飞奔而去,由于事出匆忙,倒也隐蔽的紧。在这个夜晚,皇后睡意全无,她一边照顾女儿,一边等待小梅回来。皇后在后宫是个贤惠有加人人敬重的皇后,深得人心。小梅走到宫门口,侍卫看到她很有礼貌的放行了,并没有费多大事。

6。卷一…6。中毒(2)

这个夜晚的后半夜,皇后的宫门被打开了,小梅顶着寒气做了进来,皇后看到小梅,迎上前去:“怎麽样?还顺利吗?”小梅点点头说:“还好,娘娘人好,宫门侍卫没有为难,老爷说他明天一早就带张先生进宫给公主瞧病…”皇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说:“小梅,辛苦你了…”说着示意小梅坐下,于是主仆两人就坐在小公主的摇篮边。小梅首先开口,打破了沉寂,将压在心中一晚上的疑问说出:“娘娘,咱们为什么不宣太医?”

“咱们不能让这件事宣扬出去,如果婉儿接受太医的治疗,我们会很被动…”皇后一边看着女儿的睡颜一边平静的说。

“娘娘,奴婢不明白…”

“这个皇宫太大了,大得有太多的人我们不懂…现在非常时刻,太医…若是有人借太医的救人的手害人,我们便防不胜防…我已经不是曾经的皇后了,不出事倒好,一旦出事,这宫里的人不会雪中送炭,只会落井下石…”从今之后遇到事情不能手忙脚乱了,不能再由着事情顺其自然下去,有了女儿有了牵挂,必须想办法活下去——

这时小梅才明白刚刚发生的一幕,是多么紧急但又如此必要。她呆呆地看着皇后,心中充满佩服的同时也充满了疑惑:以前那个单纯的小姐不见了,现在在她面前的是精明的皇后娘娘。

察觉到小梅的眼光:“怎么了?”

“哦,没什么…”她赶紧收回紧盯着皇后的眼睛,低下头慌忙的说道。

“小梅,我们虽是主仆,但是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又一块儿到这深宫,什么话不能说?”总愿意有个说话儿的人陪着,而不是此时这个“懂规矩”的少说话多干活的奴婢。

“小姐,我觉得你…变了”,小梅小心翼翼的说出心中的话。

她没有想到小姐微微一笑:“我变得越来越像宫里的女人是吧?生活在宫里的女人,要变成十足的贵妇才能生存,不是吗?”

听到小姐说出这样的话,她怔住了,结结巴巴地说:“小姐…”

紧接着皇后接着说:“你一定很奇怪吧。祯儿是个孩子,他喜欢婉儿,便时时来这里,但是有人不喜欢这样——这些我都慢慢想到了,我确实变了——”她说着,不由得苦笑,停了一下接着说:“其实——也是最近我才搞明白我为什么会变:我不该爱上皇上,更不应该嫁进宫来,这里危机四伏,步步荆棘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以前不觉得,那是皇上在保护我,而现在…我必须学会自己保护自己,更要保护我的女儿…”

提到皇上,小梅仍能从皇后的脸上看到些许爱意和失望,说:“小姐,奴婢觉得皇上还是爱你的,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常常来看公主,奴婢看得出皇上一直很痛苦…娘娘,您别恨皇上…”虽然皇帝掩饰着自己的情绪,但是时间长了,次数多了,眉间郁结的烦恼和愁苦不难看出来。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恨不恨他,曾经我是那么爱他,他也如此爱我。要说他是个负心人,我不相信,不相信我会那么无能会爱上一个不值得我爱的人。我也感觉出他的自责与痛苦,当然心疼他——但我更要心疼我的女儿,他有那么多人心疼着,不像我这可怜的女儿,从一出生就注定不被喜欢——”她说着,有些哽咽,真是苦命的女儿,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那您还能像以前一样爱他吗?”像是两个姐妹谈心一样,小梅知道继续爱他会更让她的心里更好过一些吧——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婉儿的出生不是分开我们的唯一因素…”说得极其理智,她单纯善良不愿去想这些是非,不代表她是脑中一片空白的傻瓜。

“那就是慧妃…”小梅说的狠狠地,想起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就一肚子气。

“这些是非你别搬弄,小心招来祸患,况且就算没有慧妃也不见得怎样。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关心这些事,我只想我的女儿能够平安度过眼前的难关…”

7。卷一…7。中毒(3)

不知不觉天亮了,皇后正看着熟睡的女儿,小梅打水回来便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说:“小姐,老爷来了…”

皇后慌忙起身说:“爹,你总算来了。”一见面就如是说。

“怎么了,婉儿病了,皇宫的太医不能治吗?出什么事了?”白家老爷奇安疑问,公主生病为什么要请外边的太医,这是要冒风险的。

“爹,我怕宫里会有人对婉儿不利,等太医治起来如果有人动手脚,婉儿就太危险了…”

“你是说婉儿这病生的怪?可是可柔,咱们从外边请大夫,如果让人知道终究不好…”

“爹,我管不了这么多了,我现在只要我的女儿平安,别说了,张先生,快来看看…”说着就把给白家人看病的“家庭医生”张子久先生领到婉儿身边。张先生是白家的家庭医师,自祖辈开始就住在白家,世代为白家人服务,对白家可谓忠心耿耿,而且医术相当高明。白奇安根据女儿在信中的嘱咐,将张子久化装成下人。此时下人装扮的张子久走到婉儿的床前,拿起婉儿稚嫩的小胳膊给她把脉,白奇安和可柔就在旁边焦急的看着。只见张先生的脸上。呈现出不同的神情,终于把脉完毕。他的手刚离开婉儿的手腕,可柔就赶忙问道:“怎麽样,张先生,婉儿得的什么病?”

“娘娘,最近您给公主吃什么东西了吗?”张先生示意可柔稳住,细细的问道。

“怎么了,您是说,是吃东西吃坏了…”

“娘娘,如果我号脉没有错,小公主是中毒了…”

“中毒?这怎么可能?婉儿吃的东西都是我亲自尝过喂她的,况且婉儿都是喝奶的…哦…婉儿这几天喝了参汤,不对啊,这参汤我也喝了,没事啊…”她慌慌张张的一样样说出女儿吃的东西,又一样样的排除。

“娘娘别急,这是一种慢性毒药,时间短的话,根本不会察觉什么。这种药吃下去就会精神不济,接着就卧床不起,时间久了就会中毒身亡…”

“先生,您的意思是我也有可能中了这种毒,只是我自己还不知道…”

“嗯…公主年纪幼小,对不干净的东西比较敏感,加上娘娘你照顾公主很细心,故而现在发现了…”

“子久,你说什么,可柔也中毒了?”白奇安着急地打断张子久的话,这可是他的宝贝女儿啊——

“老爷,我只是推测,不过…”

“那你就快给可柔把一下脉吧。”

“是,娘娘这边请…”说着就示意皇后坐在椅子上,伸出手腕把脉。

过了一会儿,张子久把完脉,白奇安着急地问:“怎麽样?”

“老爷,不出我所料,娘娘是中了跟公主一样的毒…”

“什么?那…先生有何解毒良策?”

听到白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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