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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秋说的时候,感觉自己脸烫烫的,颇有一些不好意思。看着她的样子,皇后反而笑了笑:“你继续说吧,本宫到时候对你的说法挺感兴趣。”
执秋听到她那样说,吞了吞口水,然后又继续说了下去:“奴婢以为,只要皇后娘娘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就按照皇后调理奴婢身体一般自己条理身体。那身子自然能够一日好一日的,说不定,一下子就有了。”
执秋知道,每个女人都会想有自己的孩子,特别是面前的这位。在历史上,她也是因为走了歪路求子,才被打入冷宫的。
执秋现在想做的。就是努力的把她的想法板正。不要让她有机会去求助那个女神婆,自然是不会发生那后面的一系列的事情。
“那就承执秋你的吉言了,本宫也乏了,想回去休息了。”她说着,就挥了挥手,执秋起来,欠了欠身子,就退下了。
她走了以后,并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宫里头,还在花园里逛着。不得不说,这里的景色真的很不错,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宫里头的花园能长成这般模样,繁花似锦,连绵数米的感觉。
她一般不出来,但是,没有想到一出来,先是遇到了陈皇后,一下子,又遇到了韩嫣和陛下。韩嫣在那里,一副很激动的样子,像是在和皇上争吵什么似地。执秋站在那里,感觉自己不小心,居然当了一个偷窥的角色,但是这个本来就不是她想的。于是,她悄悄的想要走。
但是,却猛地听到一阵叫声:“执秋。你站住。”
执秋听了韩嫣的叫声,只能停住了脚步,然后缓慢的转过身子,一脸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立即行礼说道:“臣妾,见过皇上,韩嫣公子。”
执秋本来是不需要给韩嫣见礼的,但是此刻,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弄才好。干脆,直接见礼完了。
做完这一切以后,她微微的笑着说道:“陛下和韩嫣真是好兴致,在这个时候来花园里散步,臣妾刚才还见到了皇后娘娘呢。”
“是么,看来今个还真是个好日子,多出来活动活动也是好的。”刘彻说着,带着一脸的笑容。想来是对执秋的言行都是满意极了,见到他如此,韩嫣面上就显得越发难看起来。
韩嫣皱起来眉头,重重的咳嗽了两声,然后冷眼看着站在那里的执秋说道:“你刚才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呢?”
听了韩嫣的话,执秋犹豫了片刻,才说道:“本宫在这里。见着陛下和韩嫣公子似乎有话在讨论,不想打扰陛下,所以说,就想转身走。但是没有想到,韩嫣公子居然见着臣妾了,臣妾该死。”她说着,就一下子跪在地上。
见她如此,刘彻立即扶她起来:“你看你说的哪里话,好端端的,就怎么该死起来了。”
执秋就顺着刘彻的手,站了起来,怯生生的立在那里。
韩嫣见到刘彻的举动,冷笑了两声:“看来,你日子过的越发的不错了,妻妾环绕,一副美满的样子。那,臣,就不打扰了。”
说着,直接就拂袖而去。见到韩嫣如此,执秋一阵紧张,她着急的看着刘彻:“陛下,您还不快些追上去看看韩嫣公子。”
“朕为何要追上去,他愿意闹就闹吧。”刘彻说着,揉了揉头,然后对着她说道:“走去你宫里头坐坐去。”
执秋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顺从的在他身边走着。
心中暗自嘀咕,这个韩嫣到底怎么了。难道说,现在是看自己不顺眼。想要皇上不宠幸自己了?
摇了摇头,她把自己心里头乱七八糟的想法暂且都先抛开,毕竟这些她没有办法证实的东西最好都不要想。否则的话,她心里记恨上谁了,倒是无由头的了。
来到执秋宫里头,刘彻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执秋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小心的问了句:“陛下怎么了?”
听了她的话,刘彻叹了口气:“太皇太后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大概是在什么时候,就要去了。”
执秋眨了眨眼睛,似乎十分不理解:“太皇太后年纪大了,这个也是天命所归,皇上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呢?”
听到她如此说,皇上拍了拍她的手,然后叹道:“现在朝廷呀,正是内忧外患的时候,边界那匈奴人虎视眈眈。但是在朝廷之中,又有一堆人,时刻盯着朕,想要拿朕的把柄。”
执秋听到刘彻这样说,突然笑了起来,眼睛闪闪发亮:“陛下说的真是好玩,陛下是皇上。万人之上的皇上,为什么还要害怕他们拿自己当话柄。难道说,害怕他们把自己的写坏了,万古流传么?”
听了她的话,刘彻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执秋笑了笑,让陛下躺在榻上,然后跪在一边,轻轻的帮他按摩。
“陛下您想,千古之后的事情,你也不知道。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如果说,按照他们的摆布下去,您也只能做个木偶了。相反,如果说您坚持自己所下的决定,那自然是能别开生面,成就万古霸业。那以后,无论褒贬,只要您现在无愧于心,就足矣。”
刘彻听了执秋的话,点了点头,缓慢的说:“你说的是个道理,但是有的时候,有些事情,并不是就想想那么简单的。现在匈奴节节逼近,他们抢了城市,烧杀掳虐,什么都做。但是却又不守城,只要有正规军队去了,就立即散去。这样下去,根本就不好做。”
执秋想了想,然后说道:“臣妾听说,太皇太后那里有个虎符,可以号令天下军队。陛下何不向太皇太后借来虎符,然后在朝中上下,选拔将才,命那将才带着虎符,去找当地军队,调集他们,然后一举打散匈奴大军。”
执秋缓慢的说着,手轻轻的在刘彻的身上敲动着。刘彻半闭着眼睛,似乎在思考她想法的可行性。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都是挺有道理的,只是,实行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
“陛下,您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执秋知道。皇上害怕的是,太皇太后不给虎符,也害怕朝中大臣不允许他那样选择才能。但是,这样瞻前顾后的,怎么样才能开创千古霸业呢。执秋看着面前的刘彻,心里在嘀咕,自己是不是来到了一个相对平行的时代,否则的话,历史上那个颇有霸气的小家伙,怎么变成了这个软软的。
执秋想着,轻轻的在刘彻身上缓慢捏着,心里头还在嘀咕,不过手感还是挺不错的。
皇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微微的闭着眼睛,最后执秋听到陛下的呼吸均匀了,才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叫人送来被褥,给他盖上。
然后,她自己也是趴在刘彻的旁边,慢慢的就睡了过去。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软榻之上,陛下却已经不见踪影。执秋眨了眨眼睛,刚想问什么,就听到采蓝在一旁说道:“陛下醒来的时候,见到您睡在一旁,立即动手把您抱到了软榻上面。特地让奴婢们不要吵醒您,就朝着太皇太后那里去了。”
去太皇太后那里呀,执秋眨了眨眼睛,立即明白刘彻还是准备去要虎符了。看来,这件事情,应该是不止她一个人提过。否则的话,刘彻也不会这么快就下了决心。
刘彻向着太皇太后的宫里头走着,手心里却出了一层汗水,他捏紧又放开,感觉自己背后一出了一层薄汗。
只是他来到太皇太后宫里头的时候,那伺候的宫人说太皇太后身子不适,已经服药睡了。但是刘彻是憋着一股子劲来的,立即佛开那些人,直接闯了进去。
他来到太皇太后内殿的时候,果然闻到一股子药味,见到太皇太后安然的躺在那里,眉头紧蹙。
“孙儿见过太皇太后。”听了他的声音,太皇太后的眼皮动了动,然后缓慢的睁开,看着面前的刘彻,皱着眉头说道。
“皇上啊,你怎么来了,怎么连个通报的人都没有,你也别跪着了,快起来吧。”
刘彻身子动也不动,继续的行着大礼,额头贴在地上,“是孙儿不孝,硬闯进来的,但是孙儿想求奶奶一件事情。”
听到他叫自己奶奶,太皇太后叹了口气,“皇上,你还是起来吧,不管怎么说,你都还是皇上啊,有事情啊,我们慢慢商量,好不好?”
听了太皇太后的话,他才站了起来,待人拿来软垫以后,他就跪坐在上面。
“奶奶,孙儿这次来,是想拿一件东西,或者借也可以。”刘彻一坐好,立即亟不可待的说道。
听了他的话,太皇太后点了点头,唔了一声,然后说道:“你是为了虎符来的吧?”
刘彻立即又以头挨地:“请奶奶成全。”
“你要这虎符,是去做什么?”
刘彻抬头挺胸:“孙儿是要击退匈奴,最起码在孙儿有生之年,不让那匈奴有能力再犯中原。”
“嗯,好志气。”太皇太后说着,然后咳嗽了两声,从自己的枕头下面拿出虎符,对着她说道:“这个东西,是当年你爷爷让我保管的,到如今,也是到给你的时候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用它。”说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刘彻见到拿虎符,立即激动的上前,双手捧住,但是他也一起碰到了太皇太后的手。太皇太后的手虽然说是保养得宜,但是现在也是广只有骨头,抹上去,就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他又仔细的看了太皇太后的脸,刘彻记忆力的太皇太后似乎永远都是年华永驻,高高在上的样子。她有一双很美丽的眼睛,但是现在这双眼睛已经充满了污浊。
不知道为何,看着她的样子,刘彻就悲从心起,眼泪哇啦啦的往外流着。
第二卷 卷入八卦 第五十八章 韩嫣心事
第五十八章 韩嫣心事
太皇太后看到了刘彻的眼泪。顿了顿,然后拍了拍他的手说道:“人终有生老病死,哀家也活了这么多年了,也无愧于天下,你也不用为哀家悲伤。”
听了她的话,刘彻哭的更加伤心了,他本来对太皇太后的埋怨,怨恨,通通都抛开了。只是像一个孩子似地,在那里低声的哭着。
见到他如此,太皇太后只是叹了口气,然后用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部,就像是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一般。
刘彻回到宫里头的时候,眼睛红肿,手里头紧紧的握着那个虎符。刚才韩嫣跟自己争吵,为的就是这个虎符。韩嫣希望拿到虎符以后,让刘彻派自己出兵,好让他也立下点功勋。但是却被刘彻拒绝了,虽然说韩嫣对军事上的事情,并不陌生,但是让他统帅大军。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想着,坐在龙榻上,用手把玩这个那个虎符。这个虎符的形状是老虎的,背上还有两个小翅膀作为装饰。小老虎的形态可以说是栩栩如生,仿若是真实的一般。
刘彻本来以为,拿到这个东西会费很多手脚,但是轻易的就拿了过来以后,他却开始感觉这一切是如此的不真实,他甚至在思考,这个东西自己要怎么处理。
现在的这个虎符,有点像是有些烫手一般。他细细的琢磨着,最后还是决定按照执秋说的那样,直接用在全国范围里面选拔。这样的话,比较公平公正,也不会让别人觉得自己偏心。
他下了决心,就叫郭舍人宣窦婴觐见。
窦婴来了,刘彻就把自己所思所想,说给窦婴听了。窦婴听了以后,在地上,以头着地,大呼陛下英明。刘彻见他如此,就明白他是同意自己的这个做法,就点了点头,把这件事情交给他办去了。
窦婴领了圣旨,就下去了。刘彻知道窦婴这个人做事还是很干练的,而且这个就算是交给他,他也是到时候也要呈奏折上来。一步步请示的。所以说,他把这件事情,交给这个人,还是很放心的。
虽然说是他是放心了,但是韩嫣可就是闹心了。韩嫣本来以为,自己一要,刘彻就会给。但是却没有想到,刘彻在别的事情上面倒是由着自己,但是惟独这件事情却固执的要命,不管怎么说,都不肯把虎符给自己。
他实在是不明白,在文韬武略上面,他有什么不行的。但是阿彻却一副担心害怕自己的模样,不肯给他一点权利。
他只要一出门,就有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他不喜欢这样,非常不喜欢,但是现在却没有办法改变。他想说给刘彻听,但是却又害怕刘彻说,把那些说闲话的,都杀了。自然就不会有人乱说了。
虽然说,刘彻的办法却是很犀利,但是他却不稀罕,他不想让人白白流血。而且,就算是别人嘴上不说,心里头也会想。
他想着,心里头就更是纠结了。他躺在屋里头,听家里的下人说。外面有宫里头的人接他进宫了,但是他却不想动,他不想去见那个刘彻。他现在真的很生气,于是他让他弟弟去替他回绝了。
很快,他的低低韩说就走了回来,微微的抬着头,仰望着他:“阿哥,如果说,你不喜欢进宫,那你以后就都不去了好了。”
看着弟弟稚嫩的面孔上面写满的关心,韩嫣心里头一下子就舒服了起来。他轻轻的摸着弟弟的头,然后缓缓的说:“有的时候,不是想如何,就可以的。你要记住,每个人身上都有应该负担的东西,要为了那种东西而努力着。”
韩说听了他的话,皱了皱眉头,白嫩的小脸上写满了不解:“阿哥,你是因为家里人,所以说才不能进宫么?”
听到他那样说,韩嫣眉头一皱,还没想好说什么就听到韩说继续说:“阿哥。我有见到阿爹,阿娘两个人偷偷哭,说是他们对不起你。”
听了他的话,韩嫣眸光几经闪动,最后还是温和的笑了,然后又把韩说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轻轻的抚摸着韩说的头,说道:“阿哥不是被任何人委屈的,阿哥也是喜欢着那个人,所以说才会去那个人的身边。”
韩说有些不理解,“可是,阿哥,你现在就很不开心呀。”
“因为,那个人并不理解阿哥的心情,不明白阿哥想要的是什么。他所给的,和阿哥要的不一样,所以说,阿哥会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
听了他的话,韩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见到韩说憨厚的样子,韩嫣又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
他看着韩说,心里头就有些隐隐的害怕,韩说现在长的越来越像自己。眼睛。鼻子,嘴巴都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他害怕,因为自己的事情,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