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他在她身上各处要穴拍了几下:“我封了你的武功。你现在已经没有丝毫内力了。”
叶萱儿哭丧着小脸说道:“我本来就没什么内力,你何苦多此一举封我的武功?”惨了!她没法趁他熟睡的时候,点他的昏睡穴了。因为点穴需要一定的内力。
凤惜玉没有搭话,两道寒冰视线在她身上到处扫了扫:“把衣服统统脱掉,我要搜身,看看你身上有没有私藏的暗器或者毒药。”
“我发誓,我身上绝没有私藏的暗器和毒药!”叶萱儿举起右手,做发誓状。千万不要搜身啊!她不想暴露真实的性别!
“我谁也不相信,只相信自己!”凤惜玉冷冰冰地说道,随即一伸手,解开了她的腰带。
“凤惜玉,你混蛋!你比你哥哥的人品差多了!”叶萱儿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着,张大嘴巴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
“你疯了吗?只是搜个身而已,你拼什么命?!”凤惜玉把她抱起来,重重扔到床上,然后欺身过去,把她头朝下压在床上,一手按住她的后背,另外一手剥着她的衣服。
她再他身下不停挣扎着,叫骂着。她越这样,他越疑心她身上私藏了暗器或者毒药。
她身上的衣服越剥越少,雪白圆润的香肩最先露出来,他不由微微一怔,好美的肩!
衣服继续剥下去,光洁嫩滑的玉背呈现在他面前,他又不由微微一怔,背也很美!
上衣剥完之后,他轻轻抚摸着她身上的白色缠胸布,问道:“你的暗器或者毒药是不是藏在这里?”
叶萱儿差点吐血。暗器没有?胸器倒有两个!看来她的真实性别是无法隐瞒了。与其让他强行剥衣,不如自己动手,化被动为主动。
…文…“我没有暗器,也没有毒药。我不让你搜身,是因为我是女人。男女授数不清。请你不要再搜我的身了!”叶萱儿坦白从宽了。
…人…“女人?”他的冰冷手指在她的优美后背上划了几下,带给她一阵寒意:“肩和背确实很像女人。但是判断女人不是看肩背,而是看胸和下体。”
…书…“嘶――”叶萱儿倒吸了一口长长的凉气:“你不相信我?你难道还要看那两个地方?”
…屋…“我说过了,我谁也不信,我只相信自己!”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坐在床上,面对着他:“你是自己脱,还是打算让我动手?”
叶萱儿望着面前没有温度,没有表情的黄金面具,以及面具下的一双万年寒冰眼,感到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冷,仿佛身处冰窖中。
“我自己来!”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小手哆嗦着,把缠胸布一层层解掉,让自己两团雪白的丰盈一点一点展现在他面前。
雪白丰盈顶端的粉红蓓蕾在接触到冷空气后,迅速膨胀变硬,傲然翘立,宛如挂在枝头,刚刚成熟,待人采摘的娇艳红果。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幽香,似花,似果,似蜜,似酒,甜丝丝,香软软,慢慢沁入凤惜玉的肺腑,他寒冷的眸光暗了下来,语气有一丝柔和:“也许你适合做醉香吟。”
“醉香吟?醉香吟是什么?我觉得这个名字好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她大脑里一扇记忆封存的大门悄悄开了一条缝,似乎有一些关于“醉香吟”的信息零零散散向她飘过去。可惜这些信息太散,又太少,让她云里雾里,迷迷糊糊。
这时,凤惜玉对她娓娓说道:“醉香吟是快活宫的一道菜。菜的原料是美女。不是普通的美女,而是长相一流,身材一流,吟唱一流,并且身子很香的美女。
她们先要经过香味浸泡和吟唱培训。浸泡和培训结束后,她们就可以上桌了。
丫鬟用很大的托盘将她们端上桌,往她们身上浇上一层花蜜,一层果汁,一层醇酒。然后请客人一寸一寸细细地品尝她们,一边品尝她们,一边听她们吟唱。
这道菜不仅可以使客人得到味蕾的享受,还可以得到视听的享受,最后后还会得身体的享受,实为菜中之最。”
“啊!”叶萱儿惊呼一声,花容失色:“这道菜是哪个混蛋王八羔子发明的?太缺德了!”这道菜肯定是男人发明的吧?把女人当菜,用托盘端到桌上,浇上调料,请客人品尝!品尝之完还要做!发明这道菜的人一定是个大淫魔!吃这道菜的男人可真享受啊!女人虽然也会有感觉,但是恐怕羞耻的感觉更强烈!
“醉香吟是我发明的。”凤惜玉用冰冷的手指钳住她的下巴,认真观察她的俏脸:“不知为什么,看到你的时候,就会让我想到醉香吟。”
叶萱儿的大脑乱的很,似乎有许多乱麻胡乱拧成一团。她也觉得自己和醉香吟有某种关联,不仅如此,她还觉得,自己跟凤惜玉有某种关联。
“说真的,我觉得你很有创意,但是也很变态!你怎么不发明男式醉香吟,把男人端上桌,浇上调料,给女人吃?”叶萱儿愤愤不平地说道。
“你想吃女式醉香吟还是男式醉香吟?再过两天,我们就到快活宫了。到时,我请你吃醉香吟。”凤惜玉冰冷却又有着一丝柔和的眸光在她已经穿好衣服的上身扫了一眼:“你的上身我已经看过了。现在还想看下身。”
叶萱儿抡起粉拳在他胸口捶了两下,嗔怒道:“看什么看?!光看上身就能知道我是女人了!”
被她打了两下,凤惜玉不怒反笑:“我就是想看。你不要怕,我不是色狼。”
“对,你不是色狼,你是大淫魔!是比弄潮浪子公孙涯还要变态的大淫魔!看看你发明的醉香吟就可以知道!你思想绝对不纯洁!”不知为什么,叶萱儿在他面前胆子越来越大了,老想骂他,并且还真骂出来了。
第一百零九章 你好冷
凤惜玉冰冷的手指扶上她的脖颈,威胁道:“你是不是想被我拧断脖子?”
叶萱儿用力拨开他的手指,瞪他:“假如我脖子断了,你的脖子也保不住了!”
“是啊,你现在时我的保命符。今晚你睡在床外面,我睡在床里面。假如有飞刀射进来,你帮我挡着。”凤惜玉嘿然冷笑。
“你真无耻!竟然用女人做挡箭牌!”叶萱儿甩给他一记鄙视的眼神。
“女人,你骂够了没?小心我让你永远说不出话来!”凤惜玉浑身冒冷气,房间里的气温骤然下降好几度。
叶萱儿狠狠剜了他一眼:“坏人!”
“对,我就是一个坏人!”凤惜玉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脱裤子!”
叶萱儿紧张地护住自己的裤子:“你,你想干什么?”
“搜身而已!”凤惜玉的疑心病比东方夜冥还要严重。他担心叶萱儿在身上藏了暗器或者毒药,对他造成威胁,所以查得很仔细。
叶萱儿看进他的眼睛,发现他的眼睛深幽冰冷,完全没有半点轻佻,淫邪。
“搜身也不用脱裤子吧?你在我身上摸摸不就行了?”叶萱儿从床上跳下来,分开双腿站好:“过来,摸几下。”
对她来说,隔着衣服摸总比脱光了摸要强得多。电视里演的警匪片,警察给匪徒搜身的时候,不都是隔着衣服摸的吗?当然,如果是缉毒警察搜查贩毒嫌疑人的话,那是要脱光衣服搜的。因为贩毒人员有时候会把毒品塞进身体里。
凤惜玉慢慢地走过去,停在她面前,宛如一座高高的,终年不化的冰山。
他的双手泛着冷气,摸在叶萱儿身上,即使隔着衣服,也让她感到很冷,直冒鸡皮疙瘩。
他的冷手在她下身一寸寸地抚摸着,检查着,搜索着,她抱着双肩,俏脸煞白,直打哆嗦。
“好了,你可以睡觉了。睡在我外面。”凤惜玉的冰块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
她如获重释:“我去厨房要点热水回来洗漱。”古代没有暖瓶之类的保暖设备,冬天住店的人都是去厨房要热水洗漱或者洗澡。
“我和你一起去。”凤惜玉不给叶萱儿单独相处的机会。他担心东方夜冥会突然出现,单走叶萱儿,所以,他要一直看着她。
叶萱儿和凤惜玉一起来到厨房,各自端了两盆热水,她一盆,他一盆。她不想和他同一盆洗漱,他也不想和她用一个盆洗漱。
洗漱完毕,凤惜玉靠墙躺着,叶萱儿睡在他外面,一人一床被子。那本秘籍就揣在凤惜玉的怀里,可惜叶萱儿拿不到。
她本来兴致勃勃定了好几个偷秘籍的方法,可惜在强大谨慎无情的凤惜玉面前,那些方法如米粒之珠一样,发不出什么光芒。
半夜时分,叶萱儿听到凤惜玉均匀的打鼾声,猜想他已经睡着了。
只是,她现在没有内力了,即使点他的昏睡穴,也不能把他点昏过去。
她身上也没有匕首之类的东西。如果匕首之王湮灭此刻还在她手上的话,她一刀刺过去,凤惜玉肯定没命了。
总之,她现在一筹莫展,无可奈何了。
但是,她相信,她以后总会想出一个好法子的。事在人为。只要她努力去做,一定可以成功!
……
两天后,叶萱儿跟随凤惜玉抵达快活宫。
虽然叶萱儿暂时还没拿到秘籍,但是凤惜玉也没参透秘籍心法,这一点倒让她很欣慰。
“嘿嘿,希望你一辈子永远都参透不了!”她幸灾乐祸地想道。
回到快活宫后,叶萱儿不用再跟凤惜玉同床共寝了,凤惜玉安排她住在自己隔壁的房间。
至于天帝阁的车夫,凤惜玉把他杀了。
凤惜玉在杀车夫之前,审问了车夫一番,知道叶萱儿的真实身份是天帝阁的天公主。
“天帝是她爹,东方夜冥是她哥,哼!这下,我更不能放她走了!我要做她一直留在快活宫做人盾!”凤惜玉在心里暗自说道。
叶萱儿现在时开关后的贵客,凤惜玉打算请她吃快活宫最著名的菜式――醉香吟。
“你想吃男式醉香吟还是女式醉香吟?”他冰冷冷地问面前这个已经恢复女装的贵客。
叶萱儿现在穿着凤惜玉给她准备的繁花粉红宫装,腰身进收,两袖宽大飘逸,迎风翻飞似蝶。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长长的青丝随意的飘洒在肩头,挽了一个细巧的流云髻,髻一枝小巧的镂空雕花水晶钗。清丽可人,靥笑春桃。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红。灵活的大眼睛慧黠地转动着,显出几分调皮,几分可爱。
“我是女人,你说我想吃什么?”叶萱儿轻轻一笑,仿佛整个春天的桃花一齐在阳关下开发,美得灿烂,美得夺目。
凤惜玉的万年寒冰眼泛起一丝波动。他微微勾唇,声音略带一点低柔:“你愿不愿意做快活宫的一道菜?”
叶萱儿的大脑里迅速闪过一副模糊的画面,她似乎看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一张长方形的餐桌上,餐桌前围坐着六哥陌生男人……
“不!”她捂着头痛楚地喊叫:“不要吃我,求求你们,不要吃我!……”
凤惜玉身不由己地走上前去,把她揽入怀中,拍打着她的后背,连声哄道:“好,好,好,不吃你!让你吃别人,吃别人……”
叶萱儿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模糊记忆甩到一边去:“我不想吃醉香吟,但是我想去看一看醉香吟。”
凤惜玉突然醒悟到自己和她靠得太近了,并且姿势也有一丝暧昧,连忙闪身离她远远的,冷声冷气地答道:“好。”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心里都有一种乱乱的感觉。本来他的心事冰封的雪山,阳光都照不进一点。但是她的一颦一笑,总是很容易就牵动他的心,让他做出一些违反常规的行为。
他感觉,自己好像欠她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是不是以前亏欠过她?
凤惜玉带叶萱儿来到快活宫的菜园。这里的菜园与其他地方的菜园不同,因为它不仅种有萝卜白菜等天然蔬菜,而且还养着一种特殊的菜,即醉香吟。她们是十二个绝色少女,她们具有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如玉的肌肤,动听的声音,敏感的躯体。
他们来到菜园的时候,醉香吟们正在练习吟唱。
“大家跟我唱:啊啊啊――伊伊伊-呜呜呜――嗯嗯嗯――喔喔喔――”一个浓妆艳抹,酥胸半露半老徐娘坐在屋子中央,教十二个美女唱道。
十二个美女坐成两排,年幼的在第一排,年长的在第二排,老老实实跟着女先生唱道:“啊啊啊――伊伊伊-呜呜呜――嗯嗯嗯――喔喔喔――”
“先生,这是什么歌?是催眠曲吗?”一个十三岁左右的少女跟着唱了十几遍,昏昏欲睡,揉了揉眼睛,问女先生。
“这是你们上桌之后应该唱的曲子。曲名嘛,叫作上桌曲。好好练,客人喜欢边吃边听。”女先生回答道。
……
叶萱儿站在窗外,看着这些美丽的少女,听着她们动听的吟唱,心灵被深深触动了,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她觉得这些醉香吟真可怜啊,明明是人,却被当作菜一样养着,经常被端上桌,供陌生人品尝。
“你哭什么?”凤惜玉抬起手来,想帮她揩去面颊上的眼泪,但是手到中途又退回去了。自己真的亏欠过她吗?她的眼泪是因为他的亏欠而流吗?
“我恨你!”她扬着脸看他,迷蒙的大眼里翻滚着深沉的恨意,美艳红唇吐出狠绝的话语。她终于明白自己对他的感觉,原来,那是恨!不仅仅是恨,还有别的情愫!可是,别的情愫此刻在强大的恨意面前,显得太微不足道了。
“我真的亏欠过你?”他捂着胸口后退一步,心中的冰封雪山裂开一道弯弯曲曲的缝,有点疼。
“我不知道。”她深呼吸一口气,整整脸上的情绪:“如果你觉得亏欠过我,就把非欢宝典给我。那么从此,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你想要非欢宝典?”凤惜玉盯着她的眉眼。她真的很美,有资格做快活宫的醉香吟。但是,他不能让她做醉香吟,因为醉香吟是给客人吃的。他不想她被别人吃。
“你在快活宫多住一段时间吧。说不定哪一天,我会把宝典给你的。”他不能把宝典给她,否则她会离开快活宫,把宝典交给天帝。他要把她留下来,留一辈子。只要宝典在,她就不会走。
她当然不相信他的话。等他主动献秘籍,估计会等到地老天荒。她给自己定了个目标:一个月内,拿到秘籍,不管用什么方法!
两个人并肩向菜园外面走去。冬日暖阳照在他的黄金面具上,金光闪闪,几欲闪花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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