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快点,别磨磨叽叽的。”正独自想着心事,不觉耳边传来一声大喝。
丫丫的,干嘛对老娘这么凶,难道长的美也有错吗?这样想着嘴里却笑道:“二位姐姐莫生气,这不,马上就好了。”
二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慢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少费话,快走。”
“请二位在前面引路。”我说着打了个千儿,妈的,这还是我吗?我在心里暗暗寻思,看老娘日后怎么收拾你们这两个猩猩。
平时从没打过什么千儿,今天一打才觉得这活也不容易,虽然不用扎马步,但把双手放在一侧弯下腿弯想保持身体的平衡还真不容,这不,我刚打下去就颤微微的左摇右摆了起来。
二人从椅子上站起身,也不管我摇啊摆的,走过来一把就把我架了起来。
“哎,干嘛,快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我的我双腿着不了地只能拼命的在下边乱踢乱蹬。二人也不管,任凭我胡乱挣扎,只管架着我跟抓了只小鸡子似的径直出了门。
这院子并不大,青砖铺地,在靠墙的地方种着几棵垂柳,院子的左侧吊着三四个半人多高的沙袋,旁边的墙上挂满了东西,有皮鞭,铁链,带钉的木板,还有镶有倒刺的皮带,而在院子的右侧有一个月洞门,好似那边还有几处房舍。
二人架着我下了台阶穿过庭院然后便朝那个月洞门走去。
在经过庭院的时候我忍不住朝那个持满“刑具”墙看了一眼,心里暗想,妈的,这个周超难道就在这与两个壮女练拳?可是这满墙的……怎么看着这么像S……M……爱好者用的工具?难不成周超这家伙还有非同寻长的爱好?
心里想着不觉好笑,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低喝:“看什么看,再看把你脖子扭断……”
我缩了缩头狠狠的朝那人腿上踢了一脚,嘴上却笑道:“二位姐姐,这是要带我去哪?”
“嘿嘿,带你去梨花浴好好洗巴洗巴,一会儿你就得鼓足精神去伺候山爷了。”其中一个胖丫头翁声翁气的说完朝我嘿嘿笑了笑,笑的意味深长让人不寒而栗。
我看着那丫头的表情猛的一惊,心里暗讨,这山爷倒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呢?不过既然都称山爷了,那肯定是一个老头子吧。
说话间已到了月洞门口,透过月洞向里望去,只见里面的院子一片狼籍,墙角边烂木头碎砖瓦随处可见,厚厚的杂草枯叶乱七八遭的满院皆是,在院子的一角种着一棵瘦弱的(一看就知道是营养不良)歪歪斜斜的小梨树。
“这就是……就是……梨……梨花浴??”我看着那棵小梨树眼珠子差点没跌出来,这与我想像中的梨花满院香飘飘相差实在是太远了。
两人看了我一眼:“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梨花浴,怎么,你听说过?”
“额……没……没有。”我忙笑了笑似想起了什么道:“两位姐姐,能否打听一下这位山爷倒底是怎样一个人啊?”
两人对视一眼嘿嘿的笑了起来,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我偷偷的白了两人一眼,真是神经病,干嘛这么笑,笑的我鸡皮疙瘩抖落了一地。
两人笑够了,其中一个才说道:“我们不常去山爷的府上,山爷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不是太了解,不过既然有能力纳这么多妾,那么他就一定有独到的长处,应该不会让你失落的……”两人说着又颤抖着笑了起来,跟抽羊角风似的。
我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真是两个“银人”。
两人笑够,其中一个才继续说道:“呆会儿洗巴完了就送你去山爷的府上,到了府上就全靠你自己的功夫了,如果弄的山爷高兴,说不定还能把你留在身边,要是不能让山爷满意,哼哼……一转脸就把你赏给门口的小厮了。”
“怎么才能让她满意?”我听了两人的话一阵心惊。
此时,两人已架着我穿过庭院走到了一侧的屋子门口,屋子门敞开着,早已有两个小丫头候着了。
两人把我放在地上,其中一个说的一脸正色:“怎么让他满意?刚才看到那墙上挂着的东西了吗?那都是山爷玩腻了的玩意,随手赏给周公子的……”
听了肥丫头的话,我心里一惊。丫丫的,以前只听说古代有断袖什么的,没想到还真有S……M……我猛的打了个哆嗦,看来眼下面临的问题还很严峻呢!
两个肥丫头把我扔在地上,然后若无其事的站在门两边像是两蹲门神。
刚才迎在门口的丫头看我坐在地上浑身抖了几下,忙走了过来柔声问道:“姑娘身子不舒服吗?”
我装作一幅可怜像恶狠狠的点了点头:“嗯……嗯嗯!!”
丫头笑了笑:“不行,那也得进梨花浴……”
058 沐浴
两人把我扶起来,我还在心里暗自庆幸,还好不是这两只大猩猩帮我洗澡,要不然非把我揉死不可……
两个小丫头把我扶进屋,然后轻轻的关上门道:“姑娘是新来的吧?”
我点了点头。屋子里水气氤氲。
屋子的正中央放着一只大木桶,木桶里飘满了粉色的花瓣,此时正袅袅的冒着热气,一股奇异的香味充满了整个房间。
两人动作麻利,三两下就帮我脱掉了衣服,然后扶我跳进了木桶。我躺在水里深深的呼了口气:“这是什么香味,怎会有如此奇异的清香,竟让人有种无法抗拒魔力。”
丫头帮我撩着水笑道:“姑娘有所不知,这水呀全是用中药煮出来的,是周公子专门从一个江湖术士手里花高价购来的良方,说是秘方配制的,每一个送给山爷的女人都得先从这沐浴。”
“可是,为什么?”我有些不解。
另一个丫头把毛巾放在我胳膊上轻轻揉搓了两下吃吃笑道:“姑娘怎么连这个还不明白?浴了这个水,身上就会散发出一股特有的清香,男人闻到没有不神魂颠倒的哩。”
“哗啦……”我一惊猛的从木桶里站了起来,嘴里结巴道:“这……这……不是……春……”
两人点了点头把我按在水里安慰道:“姑娘不用担心,这药对你不会产生什么伤害的,听说还能强身健体,益寿延年呢!”
我又吃了一惊。
另一个丫头接过话茬道:“前天府上人称一支花的张婆子非求我们背着周公子沐一沐这梨花浴,说是陈年的老疾,听说浴这个管用,就跑来了,我们架不过她的哀求,就给她洗了,嘿!你猜怎么着?”
丫头说到这里卖了个关子。我摇了摇头。
“那张婆子自从洗了这梨花浴呀,嘿,腰不酸了,腿不痛了,走起路来也有劲了,这梨花浴呀真是管用……”
靠,有没有搞错,这几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不过转念一想,心里又是一阵恶心,这周超和山爷也忒变态了点,都这么多女人了,还搞这么多花样,看来心理还不是一般的变态。
丫头看我沉思又开口道:“这山爷可不是一般的人,只要你伺候好了他,绝对有你的好儿……”
我从水里捏起一片花瓣:“这山爷就没有老婆吗?他这样在外面胡作非为,难不成他老婆就不管?”
丫头笑了笑小声道:“山爷的老婆两年前就卧床不起了,说是得了一种叫什么的怪病,请了很多郎中都看不好,如今也是一个废人,哪管的了他这些。”
“那他老婆也真是可怜,都这样了还被戴了一堆绿帽子。”我喃喃道。
泡了一会儿澡,顿觉得全身舒适了许多,也便不再管她什么梨花浴不梨花浴了。丫头摸了摸水道:“这水有些冷了,姑娘要不要再加些热水?”
我点了点头。
另一个丫头却说道:“姑娘有所不知,那山爷的老婆也不是什么善茬,平日里招摇过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豪门千金呢,其实也就是一个从小妾爬上来的虚荣丫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还仗势欺人搜刮民脂,这镇上的人没有不恨她的呢。”丫头说的咬牙切齿。
“看来两位也是很恨她啊。”我笑道。
那丫头突然气愤的说道:“前年的时候我随周公子去她府上,施礼的时候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就叫人打我耳光,还骂什么,她也是我这等粗人可以看的。呸!都不知道自己什么德行。”
“嘘~~你小声点。”另一个丫头把手指伸到嘴边作了个禁声的动作,警惕的朝门口看了看接着道:“你找死啊,让她们听到,告到山爷府上,非活活打死你不可。”
那丫头听到同伴的话,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激动,忙伸了伸舌头住了嘴。
屋子里很亮,很刺眼的阳光从窗格子里射进来打在浴桶里,让人感觉今天真是个明媚的天气。
“妈的,洗个澡都这么磨叽,快点……”门外突然传来不合适宜的叫骂。
奶奶的,我在心里骂了一句问道:“这两个胖寡妇是什么人,怎么你们都这么怕她们。”
“姑奶奶……”一个丫头忙捂了我的嘴:“她们可是周公子的左膀右臂啊,人称“哼哈二将”,是周公子最得力的助手,听说就连山爷都对她们刮目相看呢!”
“哦!难怪她们这么飞扬跋扈目中无人,原来都是让领导给惯的。”我叹了口气接着道:“那她们除了胖还有什么特殊的才能呢,能让山爷对她们刮目相看?”
丫头很神秘的告诉我:“这两个胖丫头可不是一般的胖人可比的,两人力大无穷,听说有一次在山爷的宴会上山爷让她们献个节目,你猜她们干嘛?”
我看着她摇了摇头。
“跟马摔跤,还一摔一个倒,那马怎么都有个几百斤呢。”
我吓了一跳,暗自在心中庆幸刚才没有跟她们硬碰硬,要不然肯定死的要多惨就有多惨。
又洗了一会儿,丫头从凳子上拿起衣服道:“这时候也不早了,姑娘快快更了衣随她们去吧。”
我打了个激灵有些不舍的看着她们:“这么快……”
两个丫头帮我穿了衣,扶我到菱花镜前:“谁让姑娘这等貌美如花呢,是你的美貌害了你,这是你的命,红颜命溥呀!”
我叹了口气,看来如此遭遇也是上天注定的,想逃也逃不过,只有走一步说一步见机行事了。
两个丫头不再说话,开始专心的在我脸上涂起了胭脂彩粉,未了还在发髻上夸张的插了两朵大红花。我在镜里照了照,对自己的浓装艳抹感到相当的厌恶,感觉怎么看怎么是一青楼女子。
丫头放下手中的画笔,突然叹了口气:“姑娘长的真是跟画上的人儿似的,让女人看了都心动……”
“吱呀……砰!”丫头话没说完,门却突然被人推开,接着两只肥硕的大手一把把我揪了起来……
059 初见山爷
两个胖丫头在外面早已等的是心急火燎,此时看日上杆头我还没出来便一把将门推开将我活生生的拖了出去。
院子里已有人抬来了一顶小轿,在轿子的一旁站着五个人,四个轿夫,还有一个年过五十的老妇,穿件花格子衣服,手拎一条大花手捐,头上还插着一枝不知从哪采来的月季花。
“哎哟喂~~周公子眼光真是不错耶,怪不得“一眼”就相中了你,啧啧!还真是美人……”那婆子从胖丫头手里接过我乐呵呵的笑道。
我抬眼打量了一下她,只见她满脸的皱纹一脸笑意:“您就是人称一支花的张老婆子吧?”
那婆子呆了呆笑道:“你……你怎么认识我?我看姑娘面生的紧呢!”她将我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用手扶了扶头上那朵花:“我是张婆子,不过那老字就不用了吧,我还年青……”
我忍住笑:“那恕我冒昧了。”我说着主动钻进了轿里,免得两个胖丫头再来推我。
轿子抬起,张婆子掀开一侧的小帘笑道:“我就跟在轿子跟前儿,有事姑娘叫我。”
我点了点头,那张婆子便放下了轿帘。
轿子吱呀吱呀响着转了一道弯,估计是过了那个月洞门,轿子外突然有人说道:“周公子,我们陪你练拳……”那声音听起来翁声翁气一听就知道是跟在轿子后面的两个胖丫头。
“妈的,你们没看今天老子有事吗?该干嘛干嘛去!”轿子外传来周公子不奈烦的声音。
“哦……”两个丫头哦了一声,随既那大象走路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估计是停下了脚步。
走了几步又听见周超嘴里又道:“妈的,两个笨猪,居然问这么蠢的问题。”
轿子被人抬着大概走了一盏茶的功夫,然后停了下来,我掀开轿帘偷眼向外瞧了瞧,白日里的山爷府校饶峭砀约阜轴酷尚�
此时,轿子的一头被人抬起,张婆子已掀开轿帘扶了我的手:“姑娘,到山爷府上了。”
张婆子这人倒还算和善。我点了头微微一笑算是回应。
一旁的张超今天换了件崭新的稠缎衣服,头发梳的油亮,就连眼罩也换了新的,不过遗憾的是,像他这种品行丑恶的人打扮成什么样看起来都像是个混蛋。
“请二位兄弟跟山爷通报一声,就说有新货到了,这个几位打点酒喝。”周超说完递上几两碎银。
守门那小厮一看有银子忙眉开眼假意道:“周公子又不是外人,何必这么客气……”那小厮说着就把银子挡了回来。
周超硬塞在那人手里:“莫非是嫌少?”
“哎呀,哪里哪里……既然周公子这么说,那小的只好收下了,您稍等,我这就去通报山爷。”那小厮说着一溜烟跑进了府里。
在门外等待的空当,我便趁机问张婆子道:“那山爷长的如何模样?是个怎么样的人?”我想先摸摸底,到时再见机行事。
“呵呵。”张婆子笑了笑接着道:“我虽然来过这府里几趟,可还从没有见过山爷,更别说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了。”
我叹了口气,朝两边的路上看了看,想跑,但又觉得胜算不大,只得放弃。
从府门向里望去,只见亭台楼阁阶柳庭花一派蓊蔚洇润之气,此时那进去通报之人已跑了出来:“周公子,山爷有请。”
“张婆子,扶她进来。”周超说着忙整了整衣衫进了府门。
张婆子扶着我不知走了几道门拐了几道弯,前面终于出现一大片池溏,一个秀气的白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