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疚。”乾隆看着青鱼一脸认真的说道。
为皇位娶她(二)
孝仪纯皇后灵位跟前。、
永琰上了三炷香,这才离去。
记得额娘临走的时候,抓住他的手,让他无论如何都不得用真心去爱青鱼。
娶她只是为了得到皇位。、
一旦他登基成了皇上,就必须立刻废了她。
关于青鱼的额娘和自己的额娘生前的事情,永琰一直都知道的含含糊糊。
但额娘的死因居然查出是中了毒,而那毒就是青鱼送的鸡汤里的慢性毒药。
青鱼,她终究还是那样做了……
而永琰尽管不想那样,但一切都无法在重新选择。
如果要皇位,就要舍弃小爱。
“十五阿哥,皇上设宴,要您过去一趟。”伺候十五阿哥的宫女急匆匆的赶来对十五阿哥永琰通传道。
乾清宫内。
永琰刚一到殿内,看到青鱼也在,便知道了皇阿玛找自己的来意。
“皇阿玛吉祥,儿子给皇阿玛请安……”永琰给乾隆行礼问安了后,乾隆指了指一旁的席位,“坐下吧,我们父子许久未曾一起用过膳了。”
“皇上,您和十五阿哥难得有雅兴一起用膳,要不我先退下……”
“青鱼你不是外人,你不用回避,留下一起用膳吧。”乾隆看着青鱼特意要她留下来。
“是,皇上。”青鱼只能遵命。
不经意间青鱼的眼睛瞥过,看向了永琰的脸。
那张脸,仅仅只是数月就变得让自己有些看不清。
她的额娘害死了自己的额娘,自己又害了她的额娘。
虽然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但自己穿越到了这里,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就不能袖手旁观。
如果,这就是宿命,那永琰知道了一切要跟自己寻仇,自己也绝对不会让步……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你们大婚的日子了,我这个当阿玛的也没准备什么送给你们,这个同心结是太后当年留下的,我把它给你,由你在大婚的那天,亲手送给青鱼,皇阿玛我祝福你和青鱼恩恩爱爱,夫妻同心,白头到老……”乾隆说着将身上那金黄色的随身佩戴的同心结卸下来,递给了永琰。
永琰本来迟疑了下,要不要接受,一看乾隆稍有不悦,忙伸手接下,“多谢皇阿玛。”
“开饭吧!”乾隆笑着对一旁的掌膳太监说道,那掌管膳食的太监立刻让宫人们将准备好的山珍佳肴都搬上了桌。
青鱼虽然也饿了,但在乾隆跟前不敢造次。
再加上,后宫中的尔虞我诈,她也算是见识过了……
还是不要太过随意,流露出自己的本性。
“永琰,喝点酒?”乾隆让太监给自己斟上了一杯酒,看相了永琰问。
“谨遵皇阿玛懿旨。”永琰和乾隆说话的时候不如永璂那般放得开,会显得比较拘束,甚至并不像是一个儿子跟一个父亲之间该有的亲密,而是显得格外的疏离。
“青鱼的琴听说谈得不错,可否请你为我们弹奏一曲?解解酒兴?”乾隆端起酒杯,在酒即将入口前,忽然将酒盅放下,看向了青鱼,笑着道。
悲剧之初(一)
从乾清宫出来,回到寝宫,已经是日落西山了。
刚一回来,就看到碧霄不见了人影。
走到寝宫内屋,才看到碧霄被打昏,倒在了地上。
青鱼急忙过去扶起碧霄,不等青鱼开口,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半年未见,听说你要大婚了,真是恭喜你了。”
青鱼这才抬起头,看着房梁上的崔刖,心里头一酸。
离开大家的半年,青鱼的个性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或许自己来这个时空中,根本不能跟这里的人产生太多的交集。
但,她是真的不清楚,自己到底怎样才是正确的。
崔刖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站在了青鱼的跟前,将怀中一封褶皱的书信递给了青鱼。
青鱼伸手接过了书信,迟疑了下并没打开,“这个是什么?”
“莫成雪写给你的。”崔刖说着的时候,眉头紧蹙了下,眸子里闪过一丝哀凉。
“莫成雪?”青鱼都好久没看到那个小家伙了。
也不知道现在他怎样了。
打开书信,看完后,青鱼混身无力的瘫坐在地。
“什么?莫成雪居然死了?”青鱼的心头如同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一样难受。
“你也不要悲伤过度,莫成雪他人虽小,却真的是个男子汉。”崔刖说着闭上了眼睛叹息了声,“没能把他的尸体带回来,只能把他的随身物品带给你了。毕竟那小子最惦记的人,就是你了。”
“这个是莫成雪的!我认得!”那一块手绢,是自己留给莫成雪擦鼻涕眼泪的。
记得莫成雪以前还要跟自己报仇的时候,动不动就躲在角落里哭,自己就把那手绢给他,让他擦眼泪。
“臭小子,不是还要找我报仇吗?怎么我这个仇人没死,你却……”青鱼梗咽了,莫成雪昔日的影子闪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莫成雪是条汉子,为了做一个英雄,他至少救了很多人……”崔刖也不得不佩服莫成雪。
那日,暴雨冲塌了所有的村落,而他为了救一个小女孩,被榻死在了木屋里,那个小女孩获救了,他却成了亡魂。
小小年纪的他,却又一副侠义心肠。
在临死前,他写下了这封信。
“姐:
你不是跟我说好了你会来找我吗,但我可能等不到你来找我,要先走一步了。姐,如果有来世,还让我做你的弟弟好不好?虽然我不是贪生怕死的人,却真的好不甘心,在我临死前,竟然也没能在见你一面。
弟,莫成雪绝笔。”
“尸体,他的尸体在哪?”青鱼的眼眶瞬间噙满了泪水。
那个长的小小的,跟萝莉一样可爱的小男孩,暮成雪,他就那样死了吗?
为什么青鱼觉得跟梦一样,那绝对不是真的。
“火化了。因为暴雨,村子里感染了瘟疫,大家都觉得应该把尸体火化了的好。”崔刖说着重重的叹息了声。
“我这个当姐姐的可真失败啊,居然对一个小孩子食言了……我答应过他,这一生都要好好的照顾他的……可是,我却对一个小孩子食言了……”青鱼的眼泪再也无法忍住的落下。
悲剧之初(二)
“别太难过了……暮成雪是个坚强的孩子,只是……我来宫里一次,是冒着十分大的危险来的,就是想亲口问你一些话。”崔刖忽然口气变得有些吞吞吐吐了起来。
看上去不在像他一贯的脾气。
“你问吧。”青鱼止住了哭泣,看向了崔刖。
“你……”崔刖低下了头,半天吐出了一个字。
“说啊?”青鱼看着崔刖,他怎么了……
“你……当真要嫁给十五阿哥?”崔刖有些低落,却有些期待的问。
“嗯,是的。”青鱼还以为他会问什么问题呢。
“能不能,别嫁给他……”崔刖的声音很低,但是青鱼却听到了。
“为什么?”青鱼看着崔刖,她知道崔刖对她或许有爱慕之情,但还是想问问崔刖的想法。
“如果我说,我也喜欢你,你会不会改变决定?”崔刖深思熟虑了许久,埋藏在心里的话,还是说了出来。
如果现在不说,或许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你都说了是如果了。而且,我认为我不是一个好女子,能配得上崔大哥你的,一定是更好的女子……”青鱼淡淡的看着崔刖说着。
“这么说,我可以理解是,你拒绝我了吗?”崔刖笑得有些苦涩,原本握着宝剑的手有些不自然的紧紧攒着宝剑。
“或许紫禁城并不是一个好的归宿,但,此生的我的命运只怕是和这里无法摆脱了……”青鱼让百变小帅查过历史。
自己会按照历史的步骤,成为永琰的嫡福晋,最后成为皇后……
但过程是怎样,还正待她去经历。
“既然你都认为紫禁城不是好归宿,为何你还要执拗的留在这里呢?难道……你爱他?”崔刖咽了口口水看着青鱼问。
“或许爱吧。”青鱼也不清楚,因为自己在二十一世纪就没谈过恋爱,在这古代,刚到这里就知道自己要嫁给永琰,根本就没有动过心的机会。
“我一直以为你是特别的,可是,没想到的是你在自己的终身大事跟前却如此的迷茫,青鱼,就算你拒绝了我,我也觉得没什么,可是,我希望你能正式自己的心,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过你想过的幸福生活,你明白吗?”崔刖语重心长的说着看着青鱼,他的眸子尽是悲伤的气息。
“谢谢你,谢谢你跟我说这么多。能在这大清朝认识像你这样的好哥们,真的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其实,忘记告诉你,其实我并不是这个世界……”
“小姐,你在跟谁说话啊……”忽然地上的碧霄似乎醒了过来,迷茫的睁开了眼睛,打断的青鱼的声音。
崔刖来不及听青鱼未说完的话,忙看了青鱼一眼,翻过窗户逃走了。
青鱼这才忙蹲下扶起了碧霄,“当然是跟你说话了,碧霄,你是怎么了?我刚从乾清宫回来,就看到你躺在地上,吓死我了……”
“真是对不住了小姐,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刚才感觉脖子被什么东西敲了下,就没直觉了……”碧霄伸手揉了揉脖子,感觉还是有些疼,难道是骨折了?
大婚(一)
就在青鱼和永琰大婚的当日。
本来在白天还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不知为何却在夜里下起了大雨来。
那一日,很多皇子和格格们都来贺喜。
后宫的妃嫔,朝廷的大臣们都送来了贺礼,祝贺两位新人。
青鱼和永琰拜过堂后就被婢女搀扶进了喜房,头上带着红盖头,坐在洞房已经有好几个时辰了。
只怕此时的永琰还在外头敬酒吧。
青鱼静静的坐在榻上,等待着。
门开了,走进来的人站在距离青鱼的两三米处,“恭喜你,青鱼。”
“是你?”青鱼听到了声音,虽然没解开盖头,却都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
永璂,有些日子没见了,他过的还好吧。
“是我。”永璂的声音淡淡的,却透着鼻音,听上去似乎感染了风寒。
“你病了?”青鱼掀开了盖头,看着永璂的浑身都是被大雨淋湿了。
那长长的头发上正在滴水。
“你瘦了……”永璂没有回答青鱼的话,而是看着青鱼眼神里闪现出心疼的神色来。
“有吗?我还不是老样子。”青鱼看着永璂,脑子里出现了刚开始认识永璂时候的样子。
自己居然错把他当成了永琰,还闹出了乌龙来……
只是,事隔一年,自己却觉得如同过了几个世纪。
现在的自己,似乎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沉重感。
“十二阿哥,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说话的人是和�
自从上次遇刺之后,和秃陀拉D相交甚好。
青鱼看向了和谎郏杂拉D说:“回去吧。”
“你……没有别的什么要对我说的话了吗?”永璂似乎在等待什么,又似乎在犹豫什么。
“我……有。我想说,以后大家还是好朋友吧?”青鱼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和永璂这一分别,就再也见不到了似得。
这种感觉,说不出的沉闷,让青鱼的心刹那间乱了起来。
“当然……是了。那,我走了。”永璂埋藏在心里的话,终没有输出来。
他想说,如果他放弃十二阿哥的身份,带她远走高飞,她愿意吗?可为什么,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他是怕什么呢?是在怕青鱼会拒绝吗?或许是吧。
“还有机会在见到你吗?”青鱼追着永璂到了门口,焦虑的看着他问。
“当然了,有机会的话,我们还可以在宫里相见的。”永璂说着跟和黄穑г诹擞炅敝小�
青鱼站在门口发呆了好一阵子。
历史依然在继续。
自己的命运似乎也在一步一步的前进着。
可为什么,现在的自己变得不快乐,变得茫然。
到底是什么时候起,自己变得这样了?
那个天真的高中生的内心,居然像是一个沧桑的老人家一般。
青鱼等了很久,永琰依然没有出现。
她不在等他,而是独自躺下,今夜是她的新婚夜,也是她正式步入历史的关键的一天……
就在这一天,乾隆三十九年四月二十七日,青鱼被高宗亲赐封为皇子永琰的嫡福晋,年十五岁。
大婚(二)
刚躺下没多久,青鱼就听到了声响。
“小姐,小姐——”说话的人是碧霄。
青鱼被碧霄的声音吵醒,睁开眼睛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不是让你去休息了吗?”
“十五阿哥,他不见了……”碧霄看着青鱼,悄声道。
脸色十分紧张,今天可是小姐大喜的日子,可十五阿哥他……
“不见了?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还是在自己的阿哥府邸,你说他不见了?|”青鱼觉得好笑。
“真的不见了,奴婢没有糊弄小姐你的意思……”碧霄还是刚才去前厅的时候,看到十五阿哥翻过府内的院墙而出,觉得很好奇,这是他自己的府邸,为何不走正门要翻墙呢?于是好奇就跟了过去,谁知道给跟丢了……
碧霄将自己刚才所见的一些事情都告诉给了青鱼。
青鱼沉默了片刻,道:“那是他的事情,我们妇道人家,自然是不便过问。”
“可就算是那样,毕竟今天是小姐您大喜的日子啊,十五阿哥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更不会这样对小姐的啊,再怎么说,再怎么有急事也不应该在今天……”
“行了,碧霄,主子的话,坐下人的就别议论了,让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教导下人五方,到时候招惹是非……时候不早了,你去歇着吧,有些事情,我自有分寸……”青鱼说罢便让碧霄退下了。
碧霄退下后,青鱼拿出了百变小帅。
“小帅,为什么历史正在进行,我的心却有种窒息的感觉呢?”青鱼迷茫的看着百变小帅,脑子一片混乱。
“沿着历史的轨迹走,你才能回到你最想回去的地方啊,只是,青鱼……你如果继续这样混混噩噩噩,什么都不过问的话,历史可能会因为你个人的因素而变化,到时候,三百年后的历史,可能会变成另外的历史了呢!”百变小帅一脸深意的道。
“现在的我不快乐,心头似乎被压了千金重的重担,让我呼息困难,我开始茫然,开始迷惘我该何去何从了。”青鱼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在变化,连自己也是。
这样的感觉,竟是那样的可怕。
“你太累了……”百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