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王爷:独宠丑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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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爷:独宠丑王妃-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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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男人都喜欢吃媳妇的奶呢。你媳妇的奶大不大?是大白兔还是小白兔?是红豆,还是草莓?”

饶明威急了,跺脚道:“什么大白兔小白兔?反正我吃了,真的吃了,而且不好吃!但是揉米糊糊的时候感觉好舒服……”他说完赶紧捂住自己的嘴,说,“呀,媳户不让我跟别人说。”

☆、025 嘲弄

“米糊糊?什么米糊糊?”禹承阳和融桓疑惑不解。

“没有没有,没有揉米糊糊,真的没有。我,我媳户不让我说。你们就不要问了。”饶明威见自己说漏了嘴,赶紧圆话。

“说嘛,小威威,我们哥几个儿还有什么话不能说呢?”禹承阳邪佞谄笑。

“承阳哥哥,你就不要问了,媳户知道我说了,她会生气的,她生气了就要回家,就不会和我玩了。”饶明威着急地挠着胸口,憋着那些话,想说不能说,难受。

融桓双手抱胸,故皱眉头,学着他的腔调:“那你要是不说,以后我们也不跟你玩了。再也不来你家了。我现在就生气了。”

“就是,有了媳户就不要兄弟了,算了,没意思,我们走。以后都不要来了。”禹承阳附和。

看着哥哥们要走,饶明威赶紧跑到他们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他们,着急地说:“好嘛,那我说。你们可不要告诉别人啊。”

于是他凑在他们俩的耳根子边,把媳户帮他揉米糊糊的事情说了。

不想他们俩人听完,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禹承阳笑得喘不过气,捂着肚子跌坐在椅子上。融桓亦是笑得满脸通红,停不下来。

“笑什么呀,嘘,别笑了,你们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啊。”饶明威小心地叮嘱,并警觉地窥探着四周,生怕被人偷听。

“太好笑了,太好笑了!小威威,你赢了!你不愧是兄弟,我们就最爱听你说这个了。”融桓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禹承阳亦接话道:“是啊,看来你和媳妇关系不错啊。小威威,你好有福气。没想到,我促成的竟是一段良缘,看来我也可以做月老了。要不是我把媳妇让给你,你现在都没有人给你揉米糊糊呢。”他边说边笑。

“我媳户是很好呢。不过你们笑什么啊?我不懂……”饶明威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他们俩狂笑着。

好一会儿,禹承阳止住了笑,问:“小威威,你要怎么感谢我呢,我都把媳妇让给你了,你总得有点表示吧。”

“感谢?为什么要感谢?我不懂。”他茫然地摇头。

“就是说你媳妇本来是我媳妇,要不是你们俩搞到床上去,她就是我媳妇了。现在却成了你媳妇,所以你要感谢我。”禹承阳霸道不讲道理地哂笑。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呢。那我要问问我媳户。”饶明威傻乎乎地摇摇头,沉思片刻,又问道,“那,媳户和我在一起了,你不生气吧?”

“生气?我不生气。我怎么会生气呢,你把我当小肚鸡肠了。看她帮你揉米糊糊,我替你们开心。”禹承阳大笑一声后,起身走到院子里,四处看了看,问道:“你媳妇呢,怎么没有看见她人呢?”

“她困了,在休息。承阳哥哥,我们出去玩吧。”饶明威只急着出去玩。

“既然来了,总要见见她才好,毕竟是弟媳,不然我们岂不太无礼了。”禹承阳郑重其事地说。

融桓也催促:“就是,让我们见见你媳妇。快快带我们去吧。难道你想把媳妇藏起来,不然给我们看?”

“没有,我没有这么想啊。这……可是媳户要休息呢。”饶明威犯难了。

“走吧,走吧。快。”禹承阳迫不及待地推搡着饶明威往卧房那边走。

在摇椅上休息的宛菡秋听见了院子里传来的嬉闹声,虽然听不清晰,也猜到是那两坨翔来了。

她神色一凛站起身来,大大方方地走出屋子,她是睿正王明媒正娶的王妃,这是她的地盘,岂容那两坨翔来脏了地方?

本是避着不想见,但不得不见了。与其逃避着,不如建设性地改变从前的困境,开辟新的生活。

远远的,饶明威就冲她招手高喊:“媳户!哥哥他们说要见你。快来。”

☆、026 反唇相讥

宛菡秋笑而不语,故作不屑,步履极微地朝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岂料禹承阳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拦住她的去路,轻佻道:“咦,这是要去哪里呢。我们专程来看你,难道不想见我们吗?我猜你应该有很多话想对我说吧。”

他以为她还是从前那个对他一往情深的花痴女子,以为他自己魅力无边,哪个男人不想成为被女人崇拜的对象呢。

过去他挺厌恶她,但现在她嫁人了,不再讨好他,他多少有点失落,就好像他身上鲜艳的羽毛掉了一根,却让他的虚荣感扫地。

她冷冷瞥了他一眼,冷哼道:“什么风把俊安王吹来了?这西头也没有绿太阳出来啊。真是稀奇!”

禹承阳先是矍然一愣,然后掩饰一笑,又凝住笑,道:“来看看弟媳不行吗?听说你的新婚日子过得逍遥快活啊。好像今天还揉了米糊糊?这真让人心跳又羡慕。没想到你天生就会揉米糊糊,一代奇女子非你莫属了!昨晚洞房愉快吗?愿闻一详。”

详?翔你的屎才对!宛菡秋心底暗涌着暴躁和恼恨!听到“米糊糊”三个字,更是要癫狂了。

心里一抽,暗暗啐道,饶明威,你这个笨蛋!你跟他们说了米糊糊的事情?孺子不可教也!真是老天爷瞎眼,竟然坑在了废柴堆里。

这坨叫禹承阳的翔,那狭长的凤眼里流露着鄙夷的光,真脏了她的眼睛。

她眸底蓄满了怒意和恨意,嘴角含着丝笑,声音里分明带着凛冽,道:“俊安王作风依旧不改啊,大老远跑来给我戴高帽子了,我可承受不起你的这番‘谬赞’。你一说话,我就觉得空气里充满了屎臭味,好像是某些人刚吃过大粪?原来你喜欢吃大粪。一代奇男子非你莫属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分倔强,两分淡然,三分高傲,四分仇恨!十分不满!

“你……宛菡秋……你别给我摆姿态。我好心好意来慰问你,你别狗咬吕洞宾。哼——要不是我成全你们,你有现在的好日子过吗?你别卸磨杀驴!”按捺不住怒火的禹承阳,一甩衣袖,嘴角微微抽。搐。

卸磨杀驴?她忍不住大笑起来,讥讽道:“卸磨杀驴?王爷把自己比作驴?王爷您谦虚了呢。不过还真的感谢你给我的好日子呢。等你百年后,我一定多烧点纸钱给你,来报答你的大恩大德!现在恐怕是报答不了你的‘恩情’了。”

“宛菡秋,你!你!混账东西!你无耻,可恶!歹毒!恶妇!”禹承阳狂狷怒斥。

“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我眼睛又没有瞎,虚伪的人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别在我面前装好人。你大可不必跑来羞辱我。如果有那个精力,不如找个女人给你也揉揉米糊糊?怎么,难道王爷不想吗?难道你已经残废了,不需要了?我看你分明就是羡慕嫉妒恨!”宛菡秋毫不示弱地反驳。

“宛菡秋!你给我记住……”禹承阳这要破口大骂,却被融桓一把拉开。

本来是来凑热闹的融桓,又做起和事老来,挡在禹承阳和宛菡秋中间,说:“好了,好了,别吵了,好好的吵什么呢?有什么好吵的呢。都是自家人,别弄得不愉快。菡秋啊,你是真误会了承阳的好意了,他不过是好奇问问你的闺房之事,其实很正常。你结婚了,我们都没有结婚,我们问问,取点经验嘛,真没有恶意呢。你怎么就……这是误会啊……”

宛菡秋轻蔑一笑,打断道:“够了,不要说了,没有必要说这些无聊的话。无聊的话不如蛤蟆叫。桓兄不觉得恶心吗,还是问心无愧呢?”

她瞪着他们俩人,眼睛里藏着两把明晃晃的利剑!

融桓哑然,自觉惭愧,但终是笑讲:“那,好吧。今天我们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看你们。”

他说着就推搡着禹承阳走,禹承阳腥红地眼睛瞪着宛菡秋,牙齿后槽紧咬,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宛菡秋毫不畏惧地瞪着他,暗想还不快滚!今日就是要和你撕破脸皮,省得以后再被你们心烦!最好生死不相往来!才没有精力这些翔类周旋。

她现在横竖就是个悍妇!嫁了个无能的傻子,她可不想跟着傻,更不容忍这样被人侮辱和践踏!

见融桓和禹承阳要走,饶明威急了,追着他们俩说:“承阳哥哥,桓桓哥哥,你们别走啊。不是要带我出去玩吗?”

禹承阳迈着大步,嘴唇紧咬不说话,融桓则尴尬笑道:“我们要走了,今天就不带你出去玩了。别跟着我们呀。”

“哦……那,好吧。我等你们来找我玩哦。”饶明威依依不舍地说。

看着远去的两人,又看看面前傻乎乎地饶明威,宛菡秋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饶明威可怜巴巴地瞅着宛菡秋,说:“媳户,怎么了?你生气了吗?因为我跟别人说了米糊糊的事情吗?”

宛菡秋眼睛一睖,背过身去,走进房间,把门从内锁上。

饶明威追上来,在门外擂门。“媳户开门啊,媳户开门啊,和我一起玩嘛。我一个人呢,我们去玩秋千嘛!”

她横心不想理他,他就在门外哭了起来,那哭声像惊天动地,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她怕这一哭,惹来老夫人,于是只好开门,让他进屋。

“别哭了,你哭什么呢?有什么好哭的?真是受不了你。”她气呼呼地坐在茶桌前,手里紧捏着茶杯,恨不能把茶杯捏碎。

本以为可以过好日子,没有想到那坨翔来搬弄是非,可恶。

“媳户,你怎么了?真的生气了?媳户你好凶。不要这样嘛。你笑一个嘛。”他扯着她的衣袖哀求。

“哎呀,你别烦我,别扯我衣服。”她一把打开他的手,朝一旁挪了挪。

饶明威咧嘴哇地大哭起来!这还得了,再哭下去,恐怕老夫人就要来了。

她赶紧捂住他的嘴,哄道:“我没有生气,你别哭了,我们去玩秋千吧。”她只能哄他。

他立刻用手背蹭掉眼泪和鼻涕,破涕为笑:“好,我不哭了。”

“那你以后要听话好吗?不要和他们玩了。不然我真的要跳楼了!”她习惯性地说出了现代化的话。

“跳楼?什么意思?”他一脸疑惑。

“没什么。走吧。玩去吧。”她说着就带着他去找饶裕牵。

宛菡秋和禹承阳争执的时候,饶裕牵正站在远处偷偷地看着,说实话她也气坏了,恨不得立刻撕裂禹承阳的嘴脸,但这是哥哥嫂嫂的事情,她不好插足,于是就忍着什么都没有说。

☆、027 计划去游湖

话说禹承阳和融桓气冲冲地回到俊安王府。平日总是欺负嘲笑别人的禹承阳,今日受了这般耻辱,气得简直要爆体而亡了!

“可恶,太可恶了!”他恼怒欲狂,脸都黑了。

可恶是因为,那个嘲讽他的女子竟然是宛菡秋,那个丑八怪的花痴,没有想到她竟然和之前判若两人,他猝不及防地吃了大亏。

男人的尊严和王爷的颜面皆扫地,咽不下去这口恶气的他,狠戾地说,“不行,我绝对不会放任此事的,今日的羞辱,日后我定加倍讨回来!”

一旁的融桓听了,亦是打抱不平,道:“这宛菡秋太不知好歹了,我们根本就没有恶意,却被她当成了恶人,她还真歹毒。”

“岂止是歹毒,简直就是蛇蝎恶妇!反正比蛇蝎还可恶!”禹承阳怒火中烧地盯着桌上的茶壶,然后一把将茶壶和茶杯推倒在地上。

玉瓷茶壶茶杯“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承阳,好了,好了,别气了。没事了。宰相肚里能撑船,我们不和她计较。何须和她计较呢,她根本不够资格。”融桓安慰道。

“你懂我的感受吗?我现在很难受,很难受!这口恶气我咽不下。你也看见了,那个狂妇是怎么咬人的了。我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看她以后还敢这么嚣张!哼——宛菡秋,你给我等着。”他暗暗发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一定让她尝尝我的厉害。看来我对她还是太仁慈了。让她嫁给傻子真是便宜她了,早知道该找个村野农夫,让她一辈子贫穷悲惨!宛菡秋,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你怎么还气呢。别气了。这事还是算了吧。以后我们不去招惹她就好了。要是计较起来,何时才能了解呢,那有什么意思呢。万一弄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这对谁都不好。毕竟是小威威的媳妇,我们多担待吧。”融桓不想他闹事。

“怎么,你怕了?我才不怕,我就是吃了豹子胆了。我会觉得很有意思呢,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唉,孽缘啊孽缘,承阳,你和宛菡秋上辈子是谁欠了谁啊,这辈子要这样?早知道我们就不该去,当她不存在就好了。气伤肝,对身体不好哇。”

“你不要劝我了,我心意已决,我只问你一句,你是帮我还是不帮?”

“我……我肯定是帮你了。不帮你帮谁呢。你想到办法了吗?”融桓急切地问。

禹承阳落寞地垂下头,说:“暂时还没有,但我一定可以想到办法的。而且是很多办法。看谁斗得过谁!不给我好脸色的人,都要受到惩罚!”

“唉……承阳。你还真像个小孩子,太在乎这些事情了。”融桓继续劝,又甚是无奈。

“不在乎这些,在乎什么呢?我连男人的尊严都没有了,要是你,你能忍受吗?气死我了!简直是疯子,那个傻子和疯子,他们俩还真凑成一对了。”

禹承阳正说着,府上太监在外禀告,说柳梦荷来了。

“承阳,我看,为了梦荷,还是不要闹了,这事姑且就算了。万一连累梦荷就不好了。反正千万不要有害人之心啊。你还有梦荷姑娘不是吗?这也挺好的。你多陪陪她吧。那,我今天还是先回去了。你们俩慢慢聊。”融桓又是一番语重心长。

禹承阳哪里听得进去,只说道:“好了,我知道了,我自有分寸。”又望着一地的玉瓷碎片,说,“这地上要被梦荷看见了怎么办?不能让她看见。我们出去吧。”

俩人走出房间,柳梦荷正好站在门口。

“啊,梦荷,你来了!”禹承阳的心情立刻寒冬腊月转春光明媚了。他将门带关上,又说,“我们去院子里走走吧。”

融桓和柳梦荷打过招呼,借口说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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