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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原本守于门前的六名男子是其仰八叉的倒了一地,这让室内的众人不禁一愣,心里暗忖,这能让“肆邪”之主带在身边的即便不是各个都是决定高手,怎么说也得是个各个出类拔萃的一等一的好手,能够悄无声息的将这六人一齐放到,此人绝不可轻视!
而看清来人的焱涯、龙白、冰羽斯诺三人却是神色各异。
焱涯眸中笑意愈盛,暗道:又有好戏看了~
龙白一脸悲催、痛不欲生:哪里有地道?现在逃走还来得及么?
冰羽斯诺无奈加反感的瞥了一眼龙白以示警告:你自己看着办,给我解决好了再回来!要是再有事没事的找我麻烦,我就先劈了你这祸头子!!
完全无视冰羽斯诺和龙白之间的暗波汹涌和焱涯的一脸调侃,娇小可爱的红衣女子明眸皓齿巧笑如嫣、步步含情的缓缓走了进来。
除了这神色诡异的三人和在外躺了一地人仰马翻无奈却没有上前阻止一丝的六人,剩下的一大票人皆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位是……”奈然雪菲看了看对面暗波汹涌的四人疑惑道。
龙白刚准备出声介绍,却被一个稚嫩甜美的声音打断,而此人正是方才震撼全场的红衣女子:“‘九柱’的各位哥哥姐姐,四大贵族的各位叔叔阿姨伯伯婶婶哥哥姐姐们,大家好啊~”说着应声向众人送上一个甜到腻死人的笑容,“我叫娇月,是‘肆邪’现任的代理右护法,不过我相信很快会把这代理二字去掉的~”说着,娇月亲昵的挽住龙白的胳膊。
众人一听不由得将目光集中到了冰羽斯诺的身上,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着。而冰羽斯诺却一脸无所谓状,好像这话是意料之中似的,平静到让人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完全无视来人,只是目光淡然的瞥了龙白一眼便悠然的踱回了“暗之柱”的位置坐了下来。
“娇月不要胡闹!”龙白急忙救回自己的胳膊,厉声道,“我们这是在谈正事,你跑来瞎折腾什么?!”
听到龙白竟然这么凶自己,娇月一脸委屈状,可怜巴巴的望着龙白进行无声的控诉。
“这样看我也没用,现在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龙白继续无视,“哪儿好玩儿就哪儿呆着去,别在这里添乱。”
见龙白不买账,娇月便不干了,据理力争道,“就是因为是大事,所以我才来的啊,这种重要的场合怎么能没有‘肆邪’的高层呢?只有你和主上,我这个代理右护法要是不出席的话,对于这些神冥二界得人也算是唐突了,我没有怪你们把我一个人撇下,你倒是先来兴师问罪了!”
“你也知道你只是个代理右护法,而如今右护法已经归位,你也应该自哪儿来会哪儿去了吧?”龙白无奈,软声劝道。
“我刚才已经说了,这个代理二字我很快就会把它去掉的,现在虽然提前了点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啊~”说着,娇月将目光投向对面一脸没事儿人似的的冰羽斯诺,不似方才的稚嫩娇媚,满目的不满和挑衅让在座的众人都不觉一惊。
☆、PART 13 议和04
PART 13 议和04
“肆邪”当中果然是各方势力割据,让人完全摸不清状况。但这对“九柱”和神冥二界来说不免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曾经与这个神秘组织交战让他们吃了不少苦头,原因有二。一是因为对混血的实力的错误估计,二是因为对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组织的完全不了解。只能从敌方的话语中听出各个组织内的职位,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知道一两个名字,可这对他们来说完全起不到作用,因为对方是混血,即便想要调查底细也完全找不到头绪。而克敌制胜需要知己知彼,只有知道了对方的好恶才能对症下药攻其不备。对于曾经的神冥二界来说,这个谜一样的组织是可怕的,因为知道的关于他们的信息过于匮乏,而跟他们交手后也往往是以失败告终,若不是最后走投无路求助于“九柱”激发上古神器的威力,或许这神冥二界如今早已成了第四界统治下的炼狱了。
而如今“肆邪”竟然以如此卑微的身份前来求和,将自己的组织核心部分完全展露出来,曾经谜一样的对手竟这样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众人面前,不得说无论是不是真的是有所诚意,但这样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他们宁愿冒一次险来摸清将来不知何时再会敌对的敌方的底细。
“你何必如此执着?”龙白道。
“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娇月委屈道,“怎么说龙白哥你也是‘肆邪’的左护法,要是不当上右护法的话,我这身份地位怎么配得上你~”
此言一出众人吐血,大叹好宏伟的理由。
龙白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怎么自己嘴就这么欠,没事儿瞎问什么?!
冰羽斯诺事不关己,焱涯毫无形象的笑趴在了桌子上……
一场实则暗波汹涌剑拔弩张的议和回忆竟这样在一场称得上是闹剧的环境中结束了。大家各归各位回了自己的住所。只是此时的嘉赫莉亚院的机动室却死寂的吓人。除冰羽斯诺外,还有三人整齐的坐在沙发上,皆是眼观鼻、鼻观口,而门边则整齐的站着六人纹丝不动。
看着这沉默的气场,冰羽斯诺知道再等下去也不会出什么结果,于是出声质问道:“刚才人多我也不方便质疑些什么,但是你们不觉得你们给出的理由漏洞百出么?”
“比如?”早知道料到会有此问的焱涯淡笑道。
“因为我的母亲而溃败?这样的理由不觉得太好笑了么?”冰羽斯诺冷笑道,“据我说知,无论什么样的召唤术,即便是禁术级别的召唤术也最多只能召唤术死者生前的所有能力罢了。我的母亲只是个平凡的人类,即便灵魂还没有消散能够被召唤,也不过只是个人类而已,怎么可能会出现你所谓的另亡者重生的能力?而且,为什么这么多有实力的人去召唤,却偏偏选择了个人类,而且还能知道她尸身的所在?”
“这问题我们曾经也疑惑过,”龙白应声道,“选择了你的母亲,并且知道我们和你之间的约定而必须对你母亲的遗体忌惮三分,我们曾怀疑应该是组织内部出现了叛徒,或者是让什么人浑水摸鱼的潜伏了进来,但是这也仅仅是个猜测,到目前为止并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人或事。而至于你母亲能力的问题……”龙白倏地抬头,直视冰羽斯诺的双眼,亦是满脸的疑惑和不解,神情冷然,瞬间冰冷,不似往日的风流大少样儿,“我们也想问你,你只说你的母亲只是个普通的人类,这个情报让我们损失了太多的人力,或者说是你瞒了我们些什么吧?”
“你们怀疑我?”冰羽斯诺不怒反笑道。
“难道不应该怀疑么?”一直缠在龙白身上的娇月突然冷声质问道。
而坐在一旁的焱涯虽然一直没有出声质疑,默默含笑,但那笑意却丝毫不及眼底,满眼的冷漠与冰冷仿佛一双染血的利刃,直视着冰羽斯诺,等待着她的解释,仿佛如若有半句假话便要将她生生撕裂般得凌厉。
冰羽斯诺无所谓状:“我所知道的都说了,我的妈妈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若她真的有什么能力的话怎么可能遭受那样的对待?至于你们信不信我只能悉听尊便了,强求不来。”
但虽然口头上是这样说,心中还是深深的不解,在自己眼中,妈妈的确只是个普通到再也不能普通的人类而已,若她真的有什么能力,怎么可能在家族中那样的没有地位,被人呼之则来喝之则去,所有人对她们母女俩都是不闻不问,肆意欺凌,而那所谓的父亲也是早已将她们遗忘。若是妈妈正的拥有召唤亡者的能力,怎会如此轻易的就被他们害死,连最起码的自保能力都没有?
但这些话她说不出口,也不想再强调些什么。如今能做的只有等,等一切浮出端倪……
“你就装吧~”娇月不以为然。
“我信。”焱涯却突然道。
娇月急了,急忙问道:“凭什么?就这么三言两语的几句话,先不提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就看她这高高在上的态度,也根本不可取信。”
“她没有必要说谎,”焱涯笑道,“自从她决定自己作为‘肆邪’的右护法时,‘九柱’那边对她就是是敌非友了,不论事实如何,作为一个会审时度势的人来说,她不可能再断了自己现在唯一的退路弄个里外不是人,更何况即便她不在乎阵前倒戈,对方那边可以有让她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人呐,即便这边不能是战友,亦不会变成敌人。”焱涯的话说的过于透彻势力,让冰羽斯诺不觉一震,若真有一日反目成仇,她真不知道对于这样的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又有多少人能是他的对手。
看着冰羽斯诺不禁皱起的秀眉,焱涯满是无奈的一笑,道:“虽然说的过于客观直白,但是我不得不说,即便作为主观上,我仍是信她的。有些事你这小丫头根本不知道,根本明白某人她未曾严明的苦衷。她若是个能轻易放下如此仇恨冰释前嫌的人的话,也就不会来到‘肆邪’,更不会担任右护法了,或者那时你那所谓的代理二字就可以去掉了。”
☆、PART 13 议和05
PART 13 议和05
听到焱涯的肯定和信任,龙白不禁松了一口气。他方才挑起这个话题,提出质疑无非就是看准主上是不可能首先提出来的,若冰羽斯诺不解释这件事很可能就这么结了,但这必然会在主上的心中埋下一个疙瘩,这芥蒂不除定会在以后的某日对她不利,他不想这样的事儿发生,即便手法极端了些,算计了些。
“主上……”冰羽斯诺欲言又止。
“想说你母亲的事儿?”看到冰羽斯诺一愣但却没有反驳,知道自己一语中的的焱涯笑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时机对的话我会让你亲自营救的。”
“谢主上!”冰羽斯诺一声,单膝跪地恭敬道。
龙白不得不承认,比起那些阿谀奉承虚张声势的人来说,主上的确更擅长收买人心。对于冰羽斯诺来说,威逼利诱什么的都是没有用的,对于那种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来说,死对他们来说如同谈天说地,附庸风雅。而焱涯,他们的主上所擅长的便是收买人心,让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重新燃起生的希望,找到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的东西,这显然比威逼利诱有用的多,也就没有几个人能逃脱的出,如果你默认了那东西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为它甚至不惜牺牲一切的逆天而为的话,那么恭喜你,无论积极也好消极也好,你会变得坚毅而强大,同时不论你愿或不愿,你的死穴已经被他牢牢抓住,无法逃脱了……
一如当年的冰羽斯诺,一如当年的自己……
“肆邪”中又有几人不是因为这样那样的执念而聚集在一起,为了仇恨为了爱情、为了所谓珍贵的亲情友情,执念种种而牢牢地拴在了一起。这是一张网,有进无出的牢,嗜血的美丽,刹那的芳华,让人惊艳沉沦。
而就在嘉赫莉亚机动室氛围诡异异常之时,阿尔芙嘉蕾特院中的一干人等却也坐立难安。
“那个人类,哦不,混血,真的是我三姐?那个卑贱的人类生出来的孩子?就是那个从小被我们欺负长大的孩子?”祭亚妤几乎歇斯底里的冲祭玉叫道。
祭玉沉默不语,想着里间将自己独自关着的祭!翼,望着那紧锁着的门扉,祭玉陷入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女儿的大叫大嚷。
“母亲!!”得不到回应的祭亚妤猛的冲到祭玉身边不停的晃着她的身体,想要唤回母亲的意思神识,“你现在在这里沉默个什么劲儿,发什么愣啊!”
“你给我住嘴!”倏地,祭玉怒吼道,看着祭亚妤的眼中满是狠厉之色。
而看到这一眼的祭亚妤顿时傻了。她从来没有见过温婉贤淑的母亲这样阴狠凌厉的眼神,而这对象竟然是自己。从自己出生以来谁不是对自己千依百顺的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从来没有人敢跟自己说个不字,更从来没有人违逆过自己的意思,即便是父母也不曾厉声对自己说过话,而如今却……
祭亚妤已经不免满是委屈,双眸立刻湿润了起来。而祭玉却全然无视好像根本没有看见似的继续道:“我不管你跟她之间有什么过节,总之她的确是那个人类生的,是你的三姐。认不认倒且不说,总之你见到她最好绕道走,不要起什么冲突。”
“难道我们堂堂祭风炎族竟要如此低声下气的躲着她一个混血不成?!!!”祭亚妤不满,怒道。
“这还轮不到你不满!!”祭玉吼道,“这其中有太多的事儿你不清楚,总之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老老实实本分的给我做什么,要是你不听硬是要跟她一较长短,那时可别怪我和你父亲为了家族的利益而牺牲你的生命!”
祭亚妤被惊的不禁连连后退,一脸的不可置信:“原来她说的都是真的……所谓的贵族也早已经没落,所谓的尊严竟是如此的不堪……”
“你懂什么?!”祭玉厉声道,“若不是我和你父亲整日的这般宠你,你怎会拥有现在的一切,我们真是因为是贵族,正是因为高贵和尊严,才不能只为一己私利,只为一时痛快而置全族于不顾,比起你个人的利益得失,全族的尊严才是至关重要的。这么多年你也应该要学会承担,也应该长大了,再像小时候那样躲在父母的羽翼下寻求庇护,还不如为我族献身死得其所还有人为你歌功颂德的好!”祭玉转身,不忍再看到女儿震惊手上的脸,继续道,“你好好想想吧,是还要好逞一时之快还是学着如何多为家族想想!退下吧,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说着,下了逐客令。
祭亚妤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的,脑子一直昏沉沉的,迷迷糊糊的走回了自己的寝室,偌大的房间,没有人在身边陪伴的日子竟是如此的寒冷。想起往日总是和自己同进退而此时早如鸟兽状散开避之不及的那些同学,祭亚妤不禁暗自苦笑。
的确就像是她所说的那样,他们祭风炎族,他们贵族,他们所谓的纯血统早已堕落不堪衰败了。曾经自己以为的高尚的灵魂现在蓦然回首竟发现是如此的世俗不堪,往日那些围绕在身边的所谓朋友所谓死党的人并不是因为自己趣味相投,并不是因为心灵相通的真心朋友,而只是因为自己是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