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缓的伸出舌头,舔上粘有白液的修长手指,红色的小舌在缝隙间忽隐忽现,雪白的牙齿偶尔轻咬骨节突出的腕关节,微微敞开的衣领露出诱惑的清瘦锁骨,赤裸的麦色结实大腿夹在他衣著整齐的腰间……,这个画面色情到猥琐的地步,偏偏又让杨非吾移不开眼睛。
他一时间忘了脸红忘了害羞忘了勃发的欲望还抵在自己腿间,就这麽心醉神迷的恍惚起来。
瞧著孟志秋缓缓收回唇内的小舌,杨非吾不知哪来的勇气张口追了上去,一口含住对方那勾引了自己老半天的舌头,急切的吞咽吸吮。
他的热情就像一把火,瞬间燃起烧熔2人的火红岩浆。孟志秋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哝,反手剪住他热切拥抱的双手,靠近杨非吾动脉处,舌头先是轻舔了几下,然後一口含上去,紧紧吸住那里。杨非吾哼了一声,身子扭著靠上来,双腿不由自主的夹住他。
孟志秋胡乱的拉扯自己的衣物,前襟大开到腹部就再也忍耐不住气势凶猛的攻城掠地。
杨非吾惊喘一口气,自己那活儿已经被孟志秋抓在手上,嘴刚张开柔软细薄的唇就又贴了上来,牙齿变本加厉的咬住他的小舌不放,灵活的吸吮摩擦,勾著他起舞,握著他的指掌上下爱抚摩挲滑动,极力挑逗他的情欲沸腾。
〃唔唔〃的蹦达了几下,杨非吾脑子一片空白,阵阵热气上涌,眼前不断有缤纷的颜色掠过,他却无力分辨,只能无助的喘息著,仿佛被吊上岸呼吸困难的鱼儿,嘶喊跳跃著不知今昔是何昔。
口角相缠,红舌撩动,不时可见银丝闪动,杨非吾双腿绕在孟志秋腰上,彼此的男性赤裸肉欲的慰烫著,不知何时已经跟随唇舌进出的旋律摩擦耸动,2人腹部俱都一片湿润,杨非吾肌肤细腻的大腿根部更是粘稠绵密。
〃怜……宝贝……我们一起……〃
低头一口咬上杨非吾右侧高挺坚硬的乳头,孟志秋也控制不住的喘息著,吮吻的力道大的让杨非吾在激情中也觉得生疼,他闷哼一声,腰部不受控制的加快律动,眼前一阵白光闪烁,好象有什麽东西从身体里飞溅出去,抖了又抖,舒服的让他想放声尖叫。
整个人随即放松,意识也开始恍惚起来。
他自小欲求极少,3年前初尝情欲也念及孟志秋年幼,极尽克制。即使是昨日先经荒郊野合後又闺房蜜爱,也因孟志秋太过粗暴而无心体会这房中之乐。哪曾领受过这般缠绵悱恻,光是舌吻就已经让他神魂颠倒,更别说後来极尽激情肉欲的互相慰藉了。
第一次得到心爱之人时,以为已体会到世间极致的快乐了,却没想过会有现在这样超越初次的感受,怪不得古人会沈迷此道,如果情人间都是如此甜蜜,那他肯定也会毫无抵抗的陷入这情爱的旋涡中。
不由感慨,那个小小的,只到自己肩膀的少年,真的成长了……
变成了独掌一面,有担当有责任的大人回来了……
站在领导者的位置上,睥弥众生。
他这样的人,本该是没有一丝缺陷,光明正大站在阳光下笑看天下的……
〃你啊……别想太多!〃
这麽说著的孟志秋伸出2根手指准确的捏上杨非吾的鼻子,弄的他只能猪哼哼。
〃泥咋米……字到……〃
孟志秋学他一样鼻子里哼哼。
〃看你那贼眉鼠眼的样子我就知道。〃
开玩笑,自己怎麽说也和这个一根肠子通到底的师兄一起生活了8年好不好?他想什麽都直接露在脸上,敢情生怕人家看不出来啊?
左右摇晃的手指放了下来,羽毛般的触感落在红彤彤的鼻尖上,细腻缠绵的厮磨著。
杨非吾不由自主的叹息一声,身体自发的靠进前去。
〃你……〃
〃什麽?〃
温柔的亲吻巡回在他热烫的面孔上,杨非吾鼓足了勇气几乎是颤巍巍的问了句。
〃你不、不进来麽……?〃
话语声小的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低哑磁性的在情人耳边回荡。
孟志秋薄唇大大裂开,坏坏的咬了一口那个让自己早就垂涎不已发红发烫的圆润耳垂,舌头把小巧肉感的部位含在嘴里打了几个转,怀里早羞红了全身的人儿发起颤来,再吐气如兰的轻轻吹了口气。
〃你吃的消?〃
猥亵万分的慢慢移动著腰部,把自己刚才已经解放现在还余韵未消的部位贴到对方的敏感上,得到意料中的不意外的羞涩反应。
阵阵熟悉的热意经过贴合部位传来,孟志秋捉住那个欲往後挪动的紧翘臀部搓揉抚摩,本是逗弄的心情听到对方低喊自己名字的声音差点变了质。
〃小秋……啊……〃
恋人黝黑深邃的眸子浸淫在欲望中,淡色开合的嘴唇隐约可见红色肉感的小舌,欲望蔓延的下肢无意识摇晃著,紧紧抓住自己肩膀骨节粗大的手指,早就被脱到腰间的亵衣在结实性感的身躯上落下诱人发狂的阴影,那个平日无甚姿色的杨非吾竟散发出别样的情色意味。
孟志秋感觉自己瞬间呼吸变的粗重,急忙一把把他按倒在自己怀里,深呼吸几口气,咬牙切齿的吼。
〃你再勾引我我可真上了!〃
他现在可是矛盾的很,不想自己乱来了几下,倒弄了个引火烧身。怀里的人再这麽〃无知〃下去,可就别怪他不顾念他〃辛苦〃了一晚上,把他就地按倒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
杨非吾一愣,好一会儿才卯过神来,瞧著那张憋屈的好象谁欠了他几千几百万没还似的讨债嘴脸闷笑出声。
孟家大少不高兴的竖起眼睛,多年来练就的危险感让黑羊非吾急中生智,连忙抱住狼弟弟的背来回抚摩。
力量轻柔规律,平稳和缓,时间缓缓流过,2人本来激昂的情绪在仿佛猫咪互相取暖般的摩擦中慢慢平静了下来。
孟志秋收紧双手,感觉身体已经不复激动,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惋惜还是後悔。搂过怀里人的人,力道轻柔的用衣摆擦拭著他腿上混杂的白色液体,看著腿间那些红色或青紫色的痕迹,一直延伸到秘所的亲密证据,嘴角浮现一个有些坏坏但温柔的笑容。
靠在比3年前要宽厚的多也温暖的多的胸膛前,杨非吾把自己紧紧缩进去,从那个热乎乎的怀抱传来强健有力的跳动声,耳朵精准的捕捉著那个令人安心的频率,睡意抵不住的涌上来。
〃怜……?〃
情人甜蜜的呼喊声在犹在耳边,不断咕哝著诸如〃本来想和你好好吃顿早饭的……〃这类抱怨。身子在下一刻临空而起落到柔软的床铺上,杨非吾努力睁大眼睛。
〃好好睡吧,我就在这儿。〃
紧绷的心铉没来由的放松了,嘴角浮起一个微笑,随即意识马上沈入黑甜梦乡。
8
快乐的日子总是在人们没有察觉的时候过的飞快,转眼就到安国公的女儿苓苓公主下嫁孟家新任状元郎的日子了。
这日一大早,苏州城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好事的居民们都涌上街头,有的人更是早早把好了位置,等著观看英姿飒爽的新郎官和气势恢弘的仪仗队,如果今日的风够大可以吹开新嫁娘红轿一角得以窥见天颜,那更是足以让苏州城老百姓3个月不愁茶余饭後了。
富临楼的店小二叫王富贵,掌柜的是他老爹,生平没什麽志愿,就想把酒楼再扩大一倍,攒点钱娶对街豆腐店张寡妇的女儿做老婆。王老爹胆子小的针眼大,出点什麽事就吓昏过去,对自己儿子倒是呼来喝去不假辞色。平日里王老爹冲客人笑的老脸花似的,转头对著儿子就横眉竖目,常来吃饭的客人看多了,到也把这当作富临楼的特色。
这日富临楼趁著孟家少爷成亲这股子风大,早早就开张张罗各方齐聚而来的食客,打算大赚一笔,却发现有人比他们酒楼门开的还早,已经在门外候著了。
〃哟!炭头你今儿个怎麽来了?〃
王富贵诧异的瞪眼,被他唤炭头的是孟家的护院杨非吾,大家乡里乡亲的打过几次交道,这人平日里勤俭节约的紧,从不见上酒楼进花馆,怎麽今日倒上这儿来了?
杨非吾黑黝黝的脸上浮起一个憨憨的笑容。
〃小二哥,我想来讨杯酒喝,不知道你们开业了没?〃
王富贵闻言张大嘴,忍不住心里的疑问就这麽冲出口。
〃你家少爷今天不是大宴八方吗?怎的没有酒给你喝?〃
杨非吾尴尬的嘿嘿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一个巴掌甩上王富贵的後脑勺,轰的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你问那麽多干什麽?还不快让开!挡著客人进门了。〃
王老爹喝骂著踹了不会做生意的儿子几脚,硬是把他赶开,领了杨非吾进门。
〃炭……,咳,客官你看来点什麽?小店店虽小,却什麽都有,包您满意。〃
摸著一大早就遭重创的屁股,王富贵总算还没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赶紧上前打著官腔招呼。
〃来2斤老白干。〃
〃啊?〃
王富贵愣在当地。
一大早就喝这麽多不太合适吧?
瞅著今天看起来不知怎麽看起来比平日更黑了几分的脸庞,不顾老爹杀人的眼光在後面扫射,王富贵硬著头皮小声劝著。
〃我说炭头,你一会儿还得回东家上工吧?别没做事就醉醺醺的,你们那管事的瞧见还不说你?还是少喝点的好。〃
苦笑著把了把那头乱发,杨非吾闷著声儿。
〃没事儿,今天人手够,少爷放我假。〃
王富贵瞪眼,真是奇了,没见这主子成亲还放下人休假的。难不成孟家对下人真这麽宽容?那自个儿不如投了去,也省得一天到晚受老爹的气。
王富贵嘀嘀咕咕的拿了酒来,杨非吾仰头就喝了一大口。
酒是烈酒,新酿的白干,酒质粗糙,入口一阵辛辣,一路滑下去,烧的整个心肺都著火了似的。
杨非吾叹了口气。
其实孟志秋的新娘子前几天就已经到苏州城了,碍於成亲前新娘不得进门的俗规,美丽的苓苓公主迫不得已在知府官邸停留了3天。
虽说是委屈了人家千金之躯的公主,苏州的大小官员们可也不敢怠慢,巴巴的前拥後恭,生怕谁跑慢了一步就没巴结上,只怕是皇後娘娘到此也只得此待遇。
今天是当今圣上亲自为这对金童玉女挑选的黄道吉日,圣上虽然不便亲自前来,但新娘的父亲安国公等皇亲国戚却都到了现场,也算是给足了孟家面子。
坊间传说圣上舍不得乖巧孝顺的苓苓公主远离京城,钦赐了一座精美毫宅给驸马爷。如此青睐有加,普通人怕早就乐翻了。谁知驸马当庭抗旨,不卑不亢的陈述〃为人子女不能孝亲恩,如何报国情?〃,圣上大为感动,特准苓苓公主跟随驸马回乡尽子女之责,令其成亲3月後返京上任官职。
由此可见,圣上对驸马爷的重视可见一斑。
如果圣上知道这在庭上慷慨诚词百孝为先的国家栋梁本不是为著大义却著是私情,是否还会当他是美玉珍惜爱护?
我那时候不这麽说,只怕当天就被送进洞房不得脱身了,哪还能清清白白回到苏州来和你共谋逃亡大计?
饶是杨非吾现在心情郁闷,想到某驸马鼓起两边腮帮子这麽说话好似小松鼠般的样子,也不由莞尔一笑。
小师弟新婚之日自己本不应该有闲空上街打混,岂料李管家受孟大少爷之命,坚决不让他上工,无奈自己平日里也无甚爱好,只得随便乱晃,左右思量不如喝酒去,於是来了富临楼。想想也好,有酒喝总也能冲淡些看见新人貌似亲密的心头不愉。
就算明知是假的,就算明知是做戏,也还是让人胸口梗塞,犹如不小心吃了坚硬发霉的馒头般干呕恶心。
自己何时变成这麽小心眼的人了?
杨非吾叹息,伸出手揉了揉微觉疼痛的额头。
只是想和他在一起,为什麽这样的思念竟让人不能纯粹?
其实,自己还是太过自私吧?
只要想到自此之後2人逍遥世间快乐无比,就根本不考虑他人的伤心顾虑……。
世事终究……不能两全……。
敲敲脑袋,杨非吾强迫自己不去思考这些让他觉得沈重的现实。
仔细回味孟志秋思前想後与自己商议连夜脱逃之计,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再次叹气,仰头又是一杯烈酒下肚。
听小秋的说法,那位苓苓公主也是个苦命的人儿,希望不要拖累了她才好,希望事情顺利……。
喝掉最後一口酒,本来香醇的酒味现在尝起来却有些苦涩,杨非吾摇摇头,却见地面一阵晃动,心知不好,急忙招呼店小二。
〃富贵哥,麻烦结帐。〃
一直留心观察著这边的王富贵愣了愣,急忙跑上前,不确定的问。
〃炭头你喝好了?〃
不到一个时辰2斤酒?瞧不出来这炭头酒量这麽好。
杨非吾点头笑笑,不仔细看注意不到他黑黝黝的脸上2朵红云。
〃麻烦您照顾了。〃
说著留了酒钱就直直出了门,王富贵数数发现桌上的钱多出2个铜板,眨了眨眼咋舌。
〃爹你说这人今儿是怎麽了?800年舍不得喝次酒,居然上我们这儿来了。〃
王老爹打著响亮的算盘眼一瞪。
〃天大地大客人最大!你罗嗦个屁?〃
v!!v!!v!!v!!v!!v!!v!!v
祈福、纳礼、迎轿、桥水、踢轿、跨火盆、祭天地、唱礼……,一系列繁琐的要命的俗礼搞的孟志秋额头上的青筋忽忽直跳,唱礼的官人尖著公鸭嗓呼喝著。
〃一拜天地……〃
真烦!要是师兄在就好了……
〃二拜高堂……〃
假的婚礼还拜的这麽起劲儿,真是浪费体力。等下回自己和师兄的婚礼可要好好的策划一下……
〃夫妻对拜……〃
虽然公主是个美人,可惜就身高来说还是师兄比较好,腰身也比较有力,抱起来那叫一个舒服啊……
〃咳咳!〃
孟家老爷尴尬的瞪著儿子。
这还在拜堂吧?怎麽就露出那副色咪咪的嘴脸来了?口水都快掉下来了也不擦擦。怎麽说媳妇儿也贵为公主,儿子太那个了点吧……。
小心翼翼的瞥了瞥一旁的亲家安国公,见他满脸笑容无甚豫色才放下心来。
〃送入洞房……〃
洞房?嘿嘿,洞房!要是师兄和自己的洞房,一定要做这个那个,再那个这个,再那个那个这个这个……,把平日师兄不敢做不好意思做没有脸做的色色的事情全都做一遍……。
唱礼还没呼喝完,新郎就眼冒金星,口里发出〃嘿嘿〃怪笑,迫不及待拉著新娘一脸急色杀进新房,徒留一群瞬间陷入尴尬的来宾。
孟老爷一个僵掉的笑容硬生生顿在嘴边,还是亲家安国公见的世面多,〃啪啪〃甩著扇子笑笑。
〃呵呵,女婿真是性情中人啊。〃
孟老爷急忙回神。
〃那是那是,亲家您笑话了。今日小犬大喜之日,各位大人请入席,招待不周之处,万望各位海涵……〃
嘴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