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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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之殇-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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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云汐的梦呓,浩辰更是自责,他听说过圣亚关于三皇子的一些传言,什么黑色蔷薇花,都只是人们杜撰出来的,就算碰巧在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也只是巧合而已,圣亚的迷信,使得他们将失去一个军神!
  我这样的伤害他,他会原谅我吗?他能懂我的心吗?

  第七章

  数日之后,云汐从昏迷中醒来,高烧已退,只是他的脸色刹是苍白。
  “醒了……终于醒了,殿下……”夜月眼见云汐转醒,又是高兴又是难过。身体本就孱弱的云汐此刻看起来更是像飘渺中的云雾,仿佛眨眼便会消失一般。
  “夜月……”云汐艰难的开口,嗓子疼得难受。
  “来,喝水!”浩辰端着水杯走到床边,扶起云汐,凑近嘴边。
  勉强喝了两口,便摇头。
  “对不起……”浩辰轻轻的在云汐耳边呢喃,他是真的很内疚,明知云汐身体不好,还……
  云汐摇头,他没指望过谁能顾及到他,他的身份尴尬,轩辕浩辰能将他安置在府中,他已是感激非常,还能有其他什么奢望呢!
  见云汐只是缓缓的摇头,浩辰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这心结,怕是越来越深了吧!
  没过几天,云汐听到一个震惊的消息,云沐琴已到达边境,圣亚同意与北齐和亲!
  云沐琴非常不甘愿的跟着云沐霖到了边境,一
  路上,她尝试逃跑,谁叫她是弱质女流,连连失败,斗不过精明的二哥,只有乖乖了!
  圣亚与北齐的联姻震动了整个大地,其他国家按兵不动的祝贺着,看这场戏要演到何时,要怎么演下去……
  圣亚换来了暂时休养生息的机会,两场战争就失去了两位皇族中人,朝臣纷纷上奏要如何振兴圣亚,扩建军队,减轻赋税,修建堤坝河道……
  几年时间,圣亚恢复了往日的风采……
  云汐和浩辰之间没有任何进展,两人僵持着,谁也不肯先说破,情一字,折磨人!
  一切看似祥和升平,哪知暗潮正在上涌。
  雪花大片大片的落,银妆素裹的天地自是一番美不胜收的旷景。
  暖阁内传出不间断的咳嗽声打破了这片恬静。
  云汐斜倚在床榻上,手绢掩嘴,似要把整个肺部咳出来般,上气不接下气。
  夜月在一旁着急得不知所措。
  每年最冷的日子,云汐的旧患必会发作,每一次的发作都会有生命危险。
  在这样寂静的夜,微弱的咳嗽声也惊动了浅眠的浩辰。
  急匆匆披件狐裘赶至暖阁,看到云汐因咳嗽而变得略显红润的脸颊。
  “怎么咳得这般厉害?”浩辰扶住云汐,轻拍他的背。
  云汐无力说话,便由夜月代答。
  “殿□弱,一到冬日便发作。”
  见浩辰赶至,夜月的一颗心算是放下一半。
  “旧疾?可能治愈?”浩辰担忧地问,从未想过,眼前的人会这般无助地独自与病魔抗争。
  犹豫许久,夜月才道,“怕是……不能……”
  浩辰低下头,看着终于缓过气的云汐,他消瘦得更加厉害了。
  “自小染上的顽疾,浩辰不必在意。”云汐给出一个安慰的笑容,这话道出云汐曾经的苦日子。
  “如果不是殿下生活太苦,又怎会……”夜月不甘心地欲说出云汐的过去,却被云汐打断。
  “夜月……”云汐的声音微弱,满含怒意。他何曾愿意让扶住他的人知晓他的过去,那不见天日的日子……
  “是属下失言。”夜月退至一旁,不再说话,殿下的心思,他怎么会没看出来呢?只是……哎!
  浩辰没有追问,唤来近侍去找大夫。
  经过大夫的诊脉,确如云汐所言,药石无灵。
  “待无尘回来,定有办法!”浩辰遣走大夫,论医术,谁有无尘精湛,恰逢无尘外出……
  这一夜,浩辰抱着云汐,同榻而卧。
  而云汐,奇迹般的不再咳嗽,渐渐在温暖的怀抱中进入梦乡。
  浩辰则一夜无眠,它脑中不停出现之前夜月被打断的话,它决不让云汐再过那种日子!
  经过这夜,浩辰和云汐的情爱纠缠才正式拉开序幕。
  云汐眷恋浩辰给予的温暖和关爱,浩辰视云汐如命,两人朦胧地觉出这就是生死相许的情爱。

  第八章

  北齐佣兵十万向东帝发起侵略。北齐自以为与圣亚联姻便可借助圣亚之力一统天下,他们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圣亚的“军神”会帮助东帝大败北齐。
  “夜月,情况如何?”云汐靠在床边,虚弱的询问,大病初愈的他有些力不从心。
  “北齐来势凶猛,已于半月内夺取了东帝两座边城,东帝的情况很不妙!”夜月恭敬的陈述连日来获得的情报。
  “那……”云汐犹豫着还是问道,“圣亚那边有动静吗?”
  夜月摇头,圣亚不知在盘算什么,到现在都不见动静。
  云汐沉默,他该不该帮助东帝度过这次难关?作为人质,他没有任何立场,可想到这些日子来,浩辰待他如亲人般,它到底该怎样做?如果圣亚出兵,他又该怎么做?
  砰——
  门被打开,浩辰大步走进屋中,他望着云汐的眼神如此犀利,不复往日的温柔。
  “圣亚出兵了!”浩辰缓缓的吐出几个字,语气是冰冷的。
  “什么?”云汐吓得站起来,“怎么会?”
  “现在只好请三殿下随我上战场了!”浩辰说得生疏,听得云汐的心霎时冰凉。
  “你要用我去要挟圣亚吗?呵……”云汐一记冷笑,“没用的!他们要是顾虑到我,就不会有援兵一说了!”
  “不管有用没用,先去了再说。”说完,浩辰拽过云汐,拖着他离开。
  或许……是怕他离开后,云汐有危险吧。浩辰心想,什么时候那么在意他,说不清也道不明。
  站在一旁的夜月,没有阻止,听瑞王的话不似生云汐的气,他看得出来,轩辕浩辰是想保护云汐的,故以此为借口带云汐离开。
  “大哥——”云沐霖冲进书房,“你怎么可以出兵!”
  “霖,你太没规矩了。”书桌后的云沐鸿怒斥,霖往日的沉着冷静哪儿去了……
  “大哥,你为什么要出兵?”云沐霖又问了一遍,这等关键时刻,大哥还气定神闲。
  “我国与北齐是盟国,出兵援助理所当然。”云沐鸿也不再追究弟弟的失礼之过,看他慌慌张张猜到几分原因。
  “可是,云汐在东帝,你不怕……”虽然他们与云汐的关系很生疏,可他们毕竟是血浓于水的骨肉关系。
  听闻此话,云沐鸿沉默,是他把云汐送到东帝的,而这次出兵支援北齐有一半是他的私心所趋,因为……
  云沐鸿想到父王临终前说的话,父王一直念着,“汐儿,我的儿,我对不起你……”思及此,云沐鸿有一丝动容,若云汐不是聪明绝顶,才智过人,他又怎会……
  “大哥,为什么?”云沐霖的一句话拉回陷入回忆的云沐鸿。
  “因为……圣亚不需要两个军神!”
  云沐霖震惊,他从没想过大哥会有这种想法,云汐的谋略掩盖了大哥的智计,可……大哥,云汐没有和你争过,每次的战功是你在领,而他,什么都没有!他总算明白,为何大哥处处针对云汐,甚至还将他送往东帝……而他也是主谋之一。
  云沐霖止住脑中的思绪,他何时变得如此妇人之仁了,管云汐做什么,哎……
  只是,大哥,你这一出兵,把云汐置于何地,让他在东帝又怎么立足啊!
  云汐坐在马车里,一摇一晃颠得难受,他一直皱着眉,苍白的脸上只剩愁容。
  夜月在一旁看的心酸,他自十五岁便跟着云汐,名为影卫,实则是皇帝安在云汐身边的眼线。他看着云汐长大,看着云汐受苦,又看着云汐拼命读书学习,好不容易有了出头之日,却无人关心他,没有人在意他,仍旧一个人呆在冷冷清清的汐情宫,云汐埋藏在心里的苦,只有夜月一人知道。
  “殿下……”夜月开口,“逃吧!”终于说出这句话。
  云汐摇头,苦笑,“我能逃到哪儿,天大地大,却没有我云汐的容身之处!”
  “殿下不是想去看看各国的风光吗?”
  “奢望而已。”云汐看着马车前方,虽然隔着车门,可……他在前面。
  夜月注意到云汐的目光,殿下陷进去了吗?这世上,唯一真正关心在意他的人也只有……
  “夜月,你去告诉他,我要见他!”从出发到现在,那人没问过他一句,现在,他作好了决定。
  没多久,浩辰步上马车。
  车内一片寂静,浩辰注视着云汐。
  沉默片刻,云汐缓缓开口。
  “我可以帮你,但有一个条件。”
  “哦?你就这么肯定,没有你的帮助我东帝就没有胜算。”浩辰生气,他辛苦换来休养生息的机会就这样被破坏,他生气一个云汐会让他放下所有防备,他生气云汐竟会影响他的情绪,他生气圣亚违背之前的承诺,他生气圣亚王不顾云汐的安全而出兵助北齐。
  要知道,云汐是人质,他护不周全,却不希望云汐出事,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云汐,就有多少人想把云汐生吞下肚。可这次,让他措手不及,他还从未这样慌乱过。
  “是!”云汐很肯定的吐出一个字。
  浩辰瞪大眼,这才是云汐该有的样子,自信又骄傲,欣慰的笑容浮于脸上,片刻便缓和了车内紧张的气氛。
  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去,云汐又开始担心另一件事。
  大皇兄,若是你知道云汐帮东帝,会怎样的发怒呢?奈何云汐不能冷眼旁观,因为云汐已经陷下去,不能自拔了……

  第九章

  与北齐周旋几日下来,云汐彻底摸清了北齐的出兵方式。只是……迟迟不见圣亚的动静,让人费解。
  云汐果然不负他“军神”之誉,仅三天,北齐的军队连连战败,招架不住,圣亚一直观望,没有出兵的打算,难道圣亚想坐收渔翁之利不成?
  此番引得北齐甚为不满。
  俗不知,圣亚正被东帝的另一队士兵扰得心神不宁,无暇顾及北齐。
  这正是当时云汐要浩辰答应他的事,拖住圣亚当不得伤及圣亚士兵的性命,以使得圣亚无法派出援兵,而云汐在东帝的处境也暂时轻松许多。
  夜,很静,月,很圆。
  云汐站在帐外,遥望圣亚,心里感慨万分。
  这辈子,怕是回不去了吧。
  就算回去,又能做什么?
  手不自觉的抚上左肩,带着它我就什么都不是,胜利算什么,功名算什么,赞美算什么,后世留名又算什么,不过是过眼云烟,飘渺不真实罢了,都换不回我需要的亲情,父亲的微笑,兄姐的关爱以及母亲的命……
  想到这里,云汐已没有眼泪,他什么都没有,记忆里最清晰的是暗无天日的汐情宫,所有人的嘲讽和嫌恶,还有他没日没夜的读书学习……
  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圣亚仍是没有他的立足之地,天大地大,他要何去何从?
  浩辰没有安慰人的经验,他看着伫立在不远处瘦削的人,却有种想哭的冲动,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云汐,因为他不了解云汐深埋心底的苦痛,无法解开云汐纠结的阴郁,更无从得知云汐灰暗的过去。
  云汐收回视线,转过头,正对上浩辰凝望的目光,恰在这时,心底有一股暖流,缓和了胸中的清冷。
  至少,眼前这个人,曾关心在乎过他……这也是他愿意帮助他的原因吧。
  这算不算惨败?未损失一兵一将,也未出兵助北齐,仅这样已疲惫不堪,弄得人心惶惶,一触即退,士兵精神不济,这种战略可谓精妙绝伦!
  云沐鸿垂首于桌前,脑子里想的全是双管齐下的妙计,能想出并运用得如此灵活的也只有他了!
  我真的比不上他吗?
  “不是你比不上他,而是你太想超过他,才会屡屡败给他。”不知何时进帐的云沐霖猜到大哥此时的想法,一语点破,只希望大哥不要再意气用事!
  “霖……”听到云沐霖的话,云沐鸿有一时的恍惚。
  “大哥,不要再和云汐斗了,他远在东帝,威胁不了你的!”云沐霖犹豫似的又说,“经过这次,云汐不会想回圣亚,我们一出兵,彻底断了他的退路!”
  他的计谋太完美,阻碍了我军的援助,又间接让圣亚与北齐产生矛盾,以保全东帝的边境和地位,一举数得!
  不能留他!云沐鸿眸中的光变得狠厉,留下云汐,对圣亚是个祸害!
  云汐似乎从未走过好运。
  “怎么会又病了?”浩辰坐在床边,皱眉,盯着床上紧闭双目的人,如此单薄的身子,以前是怎样熬过来的?
  夜月在一旁面不改色的为云汐更换冷毛巾,司空见惯,“殿下一直大病小病不断,家常便饭了,只是……”夜月手脚麻利,话没说完。
  “只是什么?”浩辰没有抬头。
  “只是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夜月不忍看到卧病不起的云汐,他想看到的是在战场上指挥若定的“军神”,那样意气风发,那样骄傲自信,而不是躺在床上与病魔争时间,生死不定的样子。
  “等回到京都,要好好给他补身体!”浩辰喃喃说着,不能让云汐再虚弱下去,以他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情况,早晚有一天会……打住!我在乱想什么,真不吉利!浩辰轻轻叹息。
  床上有了响动,云汐幽幽转醒,手被浩辰握得很紧,云汐略感不自在。
  “醒了?”看着云汐睫毛颤动,墨黑的眼睛映入眼帘。
  “我……”云汐侧头望着被握的手,轻微动了一下,浩辰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别说话,我叫人去端药,喝了药再睡会。”
  喝过药,云汐又睡了过去。
  他作了一个梦,梦中有父皇,母妃,哥哥,姐姐,大家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唯有他无法无法融入,只站在远处默默哭泣。
  画面一转,到处都是漆黑一片,找不到光亮也找不到出口,云汐不停地跑,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猛掉,绝望之际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厚实的大掌抚上云汐的脸。

  第十章

  “汐儿,醒醒。”云汐眼角流出的泪,让浩辰心痛。
  云汐缓缓睁开眼,看到浩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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