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贵女伴君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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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贵女伴君记-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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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醒不醒了,手忙脚乱的自己穿起了衣服。
  冉于飞性子古怪,除了一些繁琐笨重的衣服要德宝帮他穿,其余的里衣什么的都是自己穿,可是眼下要上朝,龙袍佩冠都还在外面宫女手上端着,但白包子又不能被人瞧见,他匆忙中没有好对策,只好用层层被子将令桐盖住,又将纱帐放下,这才将德宝唤进来。
  德宝不敢让别人进门,只好自己端着龙袍佩冠进来,他想看不敢看,低眉顺眼的却又不时斜一下,瞅了半天也没瞅出个所以然。
  “想什么呢你?”冉于飞一个爆栗砸向德宝,正弯腰给他收拾衣服的德宝差点跪下,“真是笨的可以,你主子就至于……”这样品味低下么?
  也是哦,德宝傻笑两声,圣上转过年去才十一,又懂什么呢,自己真是小人之心了。
  “白包子昨晚上发热,这会也不知好没好,又不好宣太医,就暂且放她在那躺着吧,你去那边告个假,就说瑞国公想念女儿,朕许她回家两日。朕的寝宫也不要放人进来,待我晌午再来看她。”
  晌午?德宝同情的撇了床帐一眼,但愿白家列祖列宗保佑她不会憋死罢。
  白家的祖宗到底还是显灵了,令桐没被憋死,她是被憋醒的,到底是哪个黑了心的给她蒙了这么多被子,她出了一会汗,身上正腻的难受,再加上呼吸不畅,这会三魂七魄都在她脑袋上盘旋了。
  凭着一股子生存本能才将身上的负重掀开,她斜趴在床上,一身轻薄的里衣扭捏半敞黏在身上,头发草窝一样散乱,这副形容映在冉于飞眼中便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脏!
  他一上午身子都在腻味中度过,越是腻越是想咬死床上这只包子,越是无法理解昨晚他是什么鬼上了身才把她搬到自个床上去的。想起他的床又是一阵扼腕痛心,这床还是跟着他从东宫中搬过来的,除了他就没人沾过身,是以他十分纠结是将它烧了好还是赏给白包子抬回国公府去,只恨不得把白包子沾过的东西一并丢出去,倒全然忘记,自己是怎样把人家紧紧裹住的。
  “咳咳……”冉于飞轻咳一声提醒床上的人他回来了。令桐趴在那吸了几口气才缓过神,这才想起昨晚的事,只是她迷迷糊糊的怎么就爬到床上来了。
  “我,我……水……”她想问她为什么会在这,可是刚一说话就感觉喉咙干哑,只好先讨杯水来润润嗓子。
  冉于飞又黑了脸,他觉的他这十年人生都没这样憋屈过,明明不想搭理她却又不好见死不救,谁让他当初鬼迷心窍将她召进宫来,又脑袋进了水的插手她跟萧以柔的事,还自掘坟墓的将她安置在自己寝宫,这下美好的结果都来了吧,她的吃喝拉撒睡可不是都包在他身上了。
  她也不怕折了寿!冉于飞忿忿的倒了一杯茶水来,见她虚弱的趴在那不能起身,只好将她扶起来倚在自己身上,他一手扶她一手端茶杯,那形容别提多贤惠了。
  “多谢了。”令桐知恩图报,诚恳的道了谢,“我在这里不要紧么?”
  当然要紧!冉于飞撇撇嘴,念在她还知道说声谢谢的份上,就当自己行善积德了吧,有机会定要跟权哥表表功,让他拿点私藏补偿。
  “你在朕这的事自然不能传出去,我对外只说瑞国公接你回家住几天,待你身子好了便另与你寻个住处,骄阳宫便让萧以柔住了罢。”
  说起萧以柔,令桐接茬问道:“你是怎么想起要插手此事的,大半夜的折腾人家,也不怕她回过味来记恨你。”
  “她自己做的好事有什么好记恨的,今儿倒是看见她了,比你前几天的模样也好不到哪去,横竖没人与她做手脚,也就遭这一宿罪罢了,没准她自己还高兴得很哪。”
  萧以柔的确是很高兴,由于高兴的过了头,第二天忘记提醒那个小太监不要再动手脚,导致她入住骄阳宫的第二晚,再一次享受了她自己种下的恶果。睡了两宿,她也撑不住,第三天就被她爹接回家养病去了。那替她办事的小太监并不知自己被德宝派的人尾随,在他动完手脚后便被悄悄带走,至于去了哪便无人知晓了。
  令桐看的出来他留着后手,这样雷声大雨点小,闹了半天最后也没惩罚萧以柔,不是有所顾忌就是要替她攒着,至于他最后打的什么主意她眼下还摸不准。还有那个小太监,他悄无声息的将人带走,既不罚也不杀,可见这背后还藏着事,莫非此事的主导不是萧以柔?令桐突然得了这么个结论,细想想也对,萧以柔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天的小女娃娃,很难想出动这样的手脚,至少证明是有人在替她出主意的。
  但不论如何,令桐对冉于飞这一番动作很是赞赏,从发现她的不对劲到查出此事,再到出手解决,整个过程不声不响却透着股子雷厉风行,难得的是他小小年纪行事很稳,有主意有思路,是个有前途的娃娃。令桐心里莫名升起一种老人家的安慰来,好似在看一个不争气的孩子终于走上正途,还意外发现这孩子颇有大才。
  但这个才博得她些许好感又有大才的孩子当天晚上就干了一件让她无法容忍的事,冉于飞又一次不争气的爬上床将人家压在身下。
  事情是这样的,令桐小姑娘托着病体不宜睡软塌,冉于飞因为不能为她请医吃药导致人家不能及时痊愈而心中愧疚,便再一次功德无量的表示软塌由他来睡。可他一个蜜水里泡大的太子爷哪里受过这等摧残,躺在软塌上左翻右滚的不自在,闹了半宿没睡着,无奈之下再一次不争气的爬上床。他原本想着自己睡另一边,反正龙床不小,他只要离她远点也就好了,可他高估了自己睡梦中的自制力,不知怎的又爬到人家小姑娘身旁,八爪鱼一样将人家裹住,这才美滋滋的一觉到天亮。
  令桐捂了两宿,其实也好的差不多了,这两年她倒也没白锻炼,昨晚上还有些昏沉,今早晨精神就好的多。她昨晚睡的沉没有发觉,待再一次感觉到那股子憋闷的滋味后这才发现,原来是被冉于飞这个小屁孩压住了。
  平常看他也是个周正的娃娃,怎么睡起觉来这般忘我,瞧这姿势,四脚并用的把她圈成个球,最可恨的是还要将她的脑袋埋在底下,怎么看都不是个正常人该有的睡觉姿势。抱就抱了吧,还非要抱的这样惨绝人寰不留活路,她觉的她能平安度过这两宿是绝对她命大。
  令桐小姑娘呼吸不畅忍无可忍,愤怒中聚了一把子蛮力,一鼓作气将身上这个可恶的家伙推开,可是她这把子力气聚的有些过头,冉于飞就这样被无情的踢下了床,在脚踏上隔了一下又继续翻滚,一声闷响后就这样四仰八叉的铺在了地上。

  第25章 落地有伤

  萧以柔搬进骄阳宫正殿的事虽是圣上私下安排未大似声张,但还是引起了不大不小的轰动。同时进宫的几个小姐多少都有些嫉妒之意,但萧以柔住了两晚便得了病被遣送回家,又让她们心中窃喜,有命得无福享,便是进了翊坤宫又能如何,甚至不少人期盼她就此不回来了才好。
  自她们进宫,仁寿宫里的太后娘娘可是时时关注动向,萧以柔与白令桐先后回家的事便让她有些坐不住,待圣上下了早朝,就遣人把他请过来问话。
  冉于飞对此显得十分郁闷,早不叫晚不叫偏偏今天,若不是怕太后对此事疑心,他险些就要告病不去。倒不是他装病,他是真病了,不对,是整个人都处在不太好的状态。
  不要问他为什么,他现在只想把白包子丢进狗肚子里,然后再把狗肉剁成肉馅包成包子,然后再拿去喂了狗……
  冉于飞一边心中碎念一边扭扭捏捏亦步亦趋不情不愿的朝仁寿宫而去,天穹万能英明的君王便秘一样不自然的表情引来宫人的注意,当然没人敢看,可架不住好奇。
  “于飞这是怎么了?”太后娘娘问出了所有人想问但不敢问的,有幸能听见的几个宫人皆竖起耳朵听着,好得了这第一手的资料出去炫耀。
  冉于飞方才上朝的时候已是极力忍耐,生怕被那几个辅政大臣看出端倪,其实瞧出来倒也无妨,怕只怕他们刨根问底谈究竟,再轰动了太医来瞧,那他这个一国之君的脸怕是就要丢尽了。
  能不丢脸么,伤在那种地方,他就是疼死了也不会让人瞧一眼的。白包子那个蠢货真是不识好歹,他好心救她一命,还让出龙床让她睡,不就是睡觉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她了么,又不是没抱过,至于就那样大仇怨的将他踢下床么,可怜他一点防备也无,四面朝天屁股着地,那酸麻抽筋的滋味真是爽透了,再加上摔下来的时候,大腿根磕在脚踏棱角处,愣是疼的他半天没起来。
  当着白包子的面没好意思瞧,这会酸麻去了疼痛更甚,若不是怕太后上心咬紧了牙根,他真想哭一场。
  “母后我没事,不过是昨儿练拳脚的时候摔了一下,已经让德宝上了药,过几天就好了。”
  冉于飞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太后娘娘瞧在眼里大为心疼,“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德宝那个奴才也是不懂事,不请太医来瞧,万一伤了筋骨可如何是好,来人呐……”
  “母……母后……”冉于飞赶忙打断,“就不必兴师动众了,如今我才登基,三病五伤的闹腾,难免让人觉的不够沉稳,父皇身子弱,若是连朕也种下了体弱多病的印象,容易人心不稳,何况并无大碍,若不是德宝劝着,我连药都要免了的,真要是伤了筋骨,我哪里还能走道,不用人说我也是要请太医的。”
  提到先皇,太后一阵伤感,有时候皇帝并不如外人想像般尽是自由顺心,他的一切关系着一国命脉,便是先帝的病症不也是遮了又掩,直到遮不住了这才透出去的,但透出去的那点风声比起真实的情况来又不知轻了多少。如今圣上年少根基不稳,她们孤儿寡母的守着诺大的一个摊子已是不易,若是再被有心人抓住一点风声兴风作浪,那他们的日子可就更难了。
  只是如此一来就苦了圣上,他虽不是自己亲生,可从小教养到大,已然是宛若亲生,太后见他如此懂事隐忍,心里更是心疼,“你这样懂事,你父皇在天之灵可就欣慰了,可也不要尽苦了自个,真要是不舒服也不必非要瞒着,我们请了小裴太医来瞧,惊动不了太多人的。”
  冉于飞只好干笑两声转移话题,“母后今儿叫我来可是有何吩咐?”
  太后想起正事,便不再追着他问,“是萧家那个丫头,你怎么好端端的把她放到正殿去了,瑞国公家的丫头可是有不和你心意之处?”
  不合意,太不合意了,八字不合,克星一枚,再也没有比她更讨嫌的人了。
  太后看他欲言又止似有难言之隐的模样,便忍不住多想了一层,“论模样来说,国公家的丫头是差了层,萧家姑娘娇俏可人,模样也周正,你重看她也在情理,可是这样明目张胆的不给国公面子怕是不好,你到底年纪小,虑事不周,此举是欠妥了。”
  冉于飞索性也不辩解,瞧在太后眼里就添了分不高兴,萧以柔小小年纪就担了魅惑君主的名头,长大了怕是更甚,自来做太后的最怕皇帝宠幸女人忘了根本,况自家侄女将来若是问鼎中宫,圣上与她夫妻离心可如何是好。倒是白家那个丫头资质平平能让她放心些。
  “以后再有此类事情,你先与我打声招呼,几个丫头才来摸不准脾性,你这样突然抬举萧家的,剩下的几个表面上不说可心里怎么想你能猜得透么,便是制衡拿捏也要先把人看透不是。”
  冉于飞心里压根就没打着什么制衡拿捏的主意,女人,尤其是扎成堆的女人,他只有躲远的念头,她们什么脾性管他什么事,女人就是无休止的麻烦,如同一百个白包子那样麻烦。
  太后见他这般执拗,更笃信了心中的念头,对萧以柔也就越发不喜,但现下他还小,男女上的事也不好说的太透,只好另道:“如今萧家姑娘住了正殿,瑞国公家的又搬去哪了?怎么听说瑞国公将她接回家了,可是因这事起了埋怨不成?”
  冉于飞终于有了反映,“并非因此事,瑞国公念她念的紧,接回去住个一两日便送回来,我已将她单独安排进延禧宫了,宫里再好到底不比家里,想来瑞国公也是怕她住不惯这才放不下心,如此将她单独安排在一处也能酌情添减些用度,也免的其她小姐多心,再将其余三位匀出一位来放在骄阳宫中,您看如何?”
  太后想了想这样安排也妥当,便点头允了,又听冉于飞道:“还有一事要您点头的,儿子瞧几位小姐身子皆不大中用,来了宫中几日便有人染了病,不知道的还当是宫里不尽心,我想也安排他们学一些拳脚骑射的课程,不为别的只为强身,您看如何?”
  作为将来后宫中的女人,学问上的要求便没有那样重要,倒是身体康健一项相对看重些,说白了她们的主要作用就是生儿育女,若能从小适当锻炼,也是大有裨益的。太后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也点头允了,又见他有些坐立不安,便道:“可是身上的伤又疼了?你不愿请太医但不能不用药,回去让小德子替你把活血化瘀的药揉开了才算,可别马虎知道么?”
  提起这个冉于飞又开始磨牙根,有白包子在,别说擦药了,便是伤口还看不得呢,他坐了半天也是疼痛难忍,不欲跟太后多言,敷衍了几句就回了乾元殿。
  令桐目前还应该在家中,所以她只能呆在圣上寝宫里见不得人,她心里那个憋屈就别提了,昨儿她昏睡一天也就罢了,今天都好了还这样不能出门,她心里真是长草一样难受。
  冉于飞进了寝宫也就不再掩饰,一瘸一拐的进门,边走边斜睨者令桐,连正眼都不打算给了。令桐瞧他这模样,原本的憋屈的心一下就豁然开朗起来,要不是看他伤的不轻,真就要笑两声了。
  “瞧你那小心眼的模样,要不是你险些将我勒死,我至于有那么大的求生本能将你推下去么,过来让我瞧瞧摔哪了。”
  冉于飞铁青着脸,被她这样一说又有几分羞红,调在一起真是不忍直视的颜色。偏偏被她一说又有几分心虚,昨天也是自己抱住人家,想想是勒的有些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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