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恩来文革讲话1966-1976》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周恩来文革讲话1966-1976- 第1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得对,是刚揭开生产建设兵团阶级斗争的盖子,绝不能骄傲自满,决不能满足这次的收获,大方向抓对了,即使是我们身上的毒瘤开了刀,还不等于我们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健康,还遗留有很多问题,还有很多艰苦的工作要做。我在这里特别号召自治区的,军区的,生产建设兵团的领导同志,要看到这样的问题,有一系列的艰苦细致的工作要做,因为跟着一小撮三反分子、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人,受蒙蔽的人绝大多数是可以教育过来,说服过来的,绝对不要歧视他们、要教育他们、争取他们。即使有严重的错误也要改造他们嘛!何况群众呢?何况一般干部呢?只有这样才能够解决生产建设兵团的问题,向着健康方面发展,才能使文化大革命健康地发展。这个问题对生产建设兵团要一分为二,要用阶级观点去分析十七年的生产建设兵团,成绩还是主要的,伟大的成绩首先归功于毛主席的号召。部队一解放新疆,毛主席指示部队又要作战斗队,又要作工作队,要作很多宣传工作,参加建党建政的工作,又要作生产队,生产自给,这样的任务生产兵团基本上实现了。 
  刚才剑英同志把生产的成就说了,这方面是由于毛主席的号召和领导,我们的路子走对了。另一方面是广大的群众。部队开始转业,入新疆后,转业的到现在还有×万多干部。但是起义部队也响应这个号召,到现在也还有×万多人,这是一个基础。在这×万多人的基础上,现在发展到××××多万人,包括家属、儿童,有很大的成绩。当然过去的基础人数还不止×万,大概×,×万人。就是这样也是二十倍地增加,这是十五、六年的事了。这种成绩的确是伟大的,广大群众响应号召,干部也有很大成绩,要靠两头,主席的号召、关怀、党中央和政府的支持,广大群众响应号召,许多复员军人、许多支边青年,盲流人员那么多,也愿意在那里安家,甚至劳改犯也在那里安家,造成现在这样大的部队。建成现在这样大的队伍,干部是做了艰苦的工作的,主要成绩归于两头,干部的努力也不能忽视,不这样估计就不全面。更全面地估计还有军区、自治区党委、兄弟部队的支援、全国各地、各部门的支援,虽然取得这么大的成绩,是不是没有缺点,生产建设兵团的缺点还不少,且不说一小撮人已经在位的要把持这个权,扩大职权,还要造成独立王国,这是大家揭发的。在毛泽东思想挂帅,艰苦朴素方面,东西对比,我是觉得有很大的差别。我到过大庆油田,又到生产兵团,在兵团到的地方很少,时间也很短,觉得到处铺张浪费,大手大脚,跟大庆油田一比,是差的。就拿生产投资来说,单是一九五六年归农垦部管以后,就投资××亿,归农垦部管以前,就很难算了。要算这笔帐,这几年还了过去的帐,有的还没有还清,而大庆油田,从一九六○年就开始,到去年,只七年功夫投资××亿多,交的利润有××亿,折旧×亿,当然工业与农业不同,农业吃饭的人多,但是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也还是有工业的,这两个单位不能完全相比,我只从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方面和艰苦朴素方面对比,兵团不如大庆,我是一九六二年六三年到大庆去看的,一九六五年到生产建设兵团看的,当时我对张仲瀚说,你带着人到大庆去参观参观,你们的领导干部王震、王恩茂、余秋里这些同志都是过去一同战斗的,实际上他六五年去了,的确那里是两论起家,艰苦奋斗,口服心服,心悦诚服,我当时觉得大概有点认识了,后来证明并没有认真传达和学习,固然六五年的大庆已经有点变化,有点骄傲,大庆那边的同志只要一骄傲,两年就受了损失,骄傲在这两年,出事也在这两年,这一次文化大革命就摔了一跤,当然红旗不至于倒了,我们还应该扶持,这是一面好的红旗,他们稍有点铺张,但比起新疆来说,还是艰苦的。 
  生产建设兵团不是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的,这是丁盛同志在京讲的,很激昂慷慨,有根有据。大庆是两论起家,学习毛著的,在这方面可以看出不政治挂帅,不艰苦朴素,又不是解放军的传统,没有响应林副主席的号召,我把这两个作个对照,大庆确实是好的,有点骄傲,摔了个跤,不是大跤,可是生产建设兵团在这方面现在就出了乱子,出这个乱子也好,不然,人家心里不服,你说生产建设兵团成绩确实很大,如人员发展到×××多万,生产粮食××亿斤,棉花××多万担,还有其它工业、加工,但是,只出了这个乱子,只要把一个事一对照,×××、×××稍微骄傲了一点,就在文化大革命中摔了跤,拿张仲瀚来看一看,不只是骄傲而已,怎么能领导文化大革命?刚才说的大庆的积累不止××亿,而是××亿,投资不到××亿,就不能不说是苦干,就是这样子一骄傲就摔跤。 
  你们生产建设兵团的领导,由丁盛同志揭发的,那样子不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不学习毛主席著作,铺张浪费,有胜于此,组织小集团,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这回暴露就是毒瘤,非开刀不可,因为有人会不服,觉得王震同志一走就是张仲瀚在那里搞,王恩茂同志也只能兼管一下。刚才王恩茂同志也自我批评,有些事对他管理得不严,检查督促不严,军区也不好插手,因此一九五六年就归农垦部了,钩是挂在王震身上了嘛,也有点解释的,难道一点事也没做,没有功劳也有点苦劳,但是问题不在此,你做了点事,功劳有点份,但是你犯了这么严重的罪行,你就把那个盖过去了。高、饶也好,彭、黄也好,彭、罗、陆、杨也好,刘邓路线也好,难道这些人对党没有功?没有做过事吗?不能这样说,但是你过大于功,罪大于功,非低头认罪不可,有许多老干部在这个问题上常常犯了错误,总是不服,象主席说的背了包袱,卸不下来,何况犯罪。今天张仲瀚既然低头认罪,向毛主席请罪,觉得心情沉痛,这点比别的同志好象还好点,既然如此,我们确实还给你一个带罪立功的机会,让你改造,你愿意改造,我们党是不拒绝革命的,不应该不允许革命,这是主席的精神。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犯了罪,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而又坚持不改,屡教不改的,这次算是严重的教训,如果还想改,就还有改的机会,还有宽大的机会,希望现在还没有低头认罪的同志们,应该深刻想一想,不要不服气。所以,我做这样的分析,多说了几句。 
  第三个问题:生产建设兵团的基础×××多万人要加以分析,在成份上不那么健康。第一,劳改犯就有×万人,当然,不是说劳动改造不好人,重新作人的不少,还有发明创造的,但是基础总是差些。第二,盲流××万,当然不能说都不好,有的是内地有困难,听说那里有好处,亲戚朋友都去了,要一分为二,大部分是好的,但总有一部分是不好的。第三,支边的青年××万,上海占×万,家庭出身,有许多是剥削阶级家庭出身,不能说家庭出身不好就不能改造,但长期革命是可以改造的。我在石河子鼓励一些家庭出身不好的青年,叫他们改造,但是那篇报道不是一分为二的写法,没有经我看就发表了。当时,为了鼓励他们,没有去干涉,支边青年家庭出身不好的,改造是难一些,有的绝食要回上海。第四,起义人员,他们起义已经十七年了,按道理,绝大多数是可以改造的,但由于领导工作没有作好,叶剑英同志已经说了,大家已经批判了。张仲瀚没有把四个方面的工作都去作,团结,教育使用,改造要结合起来,偏于一边,只团结不教育,只使用不改造,结果就使他们从旧社会带来的许多旧习气,反动思想,没有改造,甚至是在许多地方还有滋长。如汽二团领导中这样的人多,一夺了大权就暴露出来了,心怀不满,造成流血事件,甚至军区的同志还同他们站到一边,这个问题就严重了。 
  主席在二十多年前,在延安整风的时候就说,我们承认山头,然后消灭山头,这是辩证法。承认山头才能教育他,帮助他,然后消灭山头。如果在一个地方蹲久了,只是过去的一伙,没有新的血液进来,常常是久而不闻其臭。总有香有臭,是一分为二的,一个人的思想也是一分为二的,林彪同志讲,我们既是革命的一分动力,也是革命的对象。常在一起,就只看到好的一面,互相欣赏,不看到缺点错误的方面。比如象霸道散漫,大家都如此,没有那个批评谁,去一个新的就觉到了。裴周玉、丁盛同志到兵团就发现很多缺点,就敢于说,于是张仲瀚就利用综派性,反对裴、丁、李三个同志,为什么能煽动一批人,就是因为有一批人气味相投,没有认识人家的批评是善意的。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只要受得住,我们就是要这样的。整个生产建设兵团来自五湖四海,×××多万人复杂的成份都值得注意,对每一个方面都要做深刻的分析,这就会懂得我们要改变这个基础。中央要负责的是在一定的时期,比如五年吧,或者更长的时间,不把劳改犯送给你们,已经那么多,再继续增加就增加包袱。有一些家庭出身不好的,不一定都送到你们那里去,过去把上海的交给你们,今后要换个地方。当然,上海经过文化大革命也会起变化的。总之,你们经过政治思想上的改造,我们组织上也加以帮助,要从成份上有所改变,这种改变首先从成份改变,就是劳改犯在一些时期不给你们。还有干部的调整,对于干部的处理问题,现在打算搞个文件,即使犯了严重错误的,除去几个负责人,我们要留在这里学习一个时期,把思想搞通,其它你们自己消化,不要矛盾上交。去年六月首都工作组本来想把首都搞得安静一点,来迎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高潮,当时有个问题,首都工作组将一些人清洗出去,特别是黑户口和机关一些过去有问题的人,后来报告主席,主席就不赞成,他说,你矛盾上交中央,没法处置,矛盾下放农村没法安置,他不知道情况怎么接收,接收了也没法改造,要给其它单位,不要以邻为壑!主席反对矛盾上交,反对矛盾下放,也不赞成以邻为壑。我说只有消化,主席说得对。回来后告诉剑英同志,后来就改变了。因此,对于我们生产建设兵团也是一样,给自治区的包袱就更大了,给军区也是一样,上交到中央不行,下放公社也不行,以邻为壑,也不行,自己消化可以,一度改变地区,改变工作岗位,对于其余的干部也打算决定几条处理的原则,还是留在本单位,生产兵团×××万是个大社会,自己能够消化嘛!对其余干部的处理也是一样,体制上要革命化。现在采取军事管制,这是暂时的,今后要改变,在军区领导下,生产建设兵团既是农又是兵,又是工,又是学,又是商,生产建设兵团是个社会,不仅工、农、兵、学、商,还有党政机关干部,这样的体制就要很好研究,放在文化大革命后期去解决。同时不要头重脚轻,现在生产兵团脚也不轻,但头太重,要把头搞得轻松一些,头大就昏昏然,头昏就容易发热,还是要头脑冷静。这样层次要减,要进行革命,所以领导权要紧紧掌握在无产阶级革命派手里。现在还没有完全解决,要你们回去做艰苦细致的工作,一个师一个师的来搞好。当然,也不是每一个地方都要改变领导,那就变成打倒一切,否定一切,那是不许可的。我们党的文件,二月份社论已经说清了,过去我们有些过×的想法。 
  第四个问题:生产建设兵团要建成社会主义的大厦,这是剑英同志要说的,没有说,我拿过来了,我们也很欣赏这两句,就不是要建成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大厦,如果象张仲瀚的那一套,那一条路线建设下去,就是修正主义大厦,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不是建设社会主义大厦,走社会主义道路。因此他们许多建设是不对头的,毛主席说既是农,又是工,又是兵,又是学,又是商这样一个队。就象林彪同志说的,将生产建设兵团建设成为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我们生产建设兵团的建设,要有一个认真确实的计划,务必执行毛主席的这样一个要求,对经营管理制度要进行彻底改革,这个问题不打算多说,只提一个问题,到底是以工为主还是以农为主,基本是农为主,但是工为辅。生产兵团这么大的一个社会,没有加工工业是不可能的,但是有个原则,原料要自己生产。比如有棉花自己办纺织厂,有丝可办丝织厂,有毛可以办毛纺厂,有油脂可以造肥皂,我那一次去看肥皂造的不好,现在改变了吗?(答:还不好)干部都买上海的肥皂,不买自己的肥皂,自己有烟叶子,不抽本厂的烟,却抽北京的烟。这个事情并不难,从上海调几个老师傅来,一教就行了,这个事情为什么不干?这都是自己的材料。再如生产建设兵团担负着新疆那么一个矿,能够采出矿石,矿石的初步加工也可以负责,如粉碎、分解可以归他。煤也可以加工。再如机械,你们有那么多工业,还有农业拖拉机、汽车,当然可以建立汽车修配厂,有些原料、材料不能不交换,这是互通有无的问题。但是不允许另搞一套,跟自治区抢工业,一切都自己经营,那就不好了。特别是商业,内部的供应供销制度应该是供销社的作法,跑到乌鲁木齐市,把国家的商业也归生产建设兵团经营,这就喧宾夺主了。交通运输自己有汽车,空车回场,可以帮助地方运输,收取手续费也不能搞得很大,手续费够了就行了。都是公家的,为自己的利润把自治区的利润减少了就不好了,这是为私,是小团体主义。 
  第五个问题:生产建设兵团的政治思想工作,过去来说,大大落后于客观的需要,现在更加证明了,揭发出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小集团。丁、裴、李三同志去大大地抓了,但遇到阻力,今后阻力会减少。就要按林彪同志所要求�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