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前的沧澜宇很憔悴,整个人都消受了一大圈,摇头叹气:“大夫说她已经无碍了,只是因为什么不愿醒来,只有她自己知道。”
云初将药放在自己桌上,道:“你去休息下吧,伤口还没好,别逞能。”
他已经在这里守了三天了,日夜不离。云初从来都没办法想象沧澜宇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这样担忧她寸步不离,且他还受了伤口。
以前的沧澜宇不是这样的不是吗?他永远都懂得怎样最好保全自己。然而那一天,他却不顾一切的冲破了镜花水月的束缚,受了伤。
那个时候云初忽然就恍然了,这个男子爱着那个女子。
沧澜宇拉住花小倦的手,也不抬头看云初,只淡淡的道:“没事,伤口已经包扎了,我陪着她。”
梦里的女子,嘴角带着安详的笑,脸色却苍白如纸。
这个女人,其实心里有很多的苦涩吧,也许她只有在梦中才能这样安静美好。
云初也不夺劝,吩咐了人把饭菜端进来就出去了。沧澜宇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所以若他要留下来,他赶也是赶不走的。
面对花小倦,总归是沧澜宇比他要更深情。
云初离开之后,屋子里就变得静悄悄的了。窗外月光洒下来,沧澜宇伸出手为花小倦撩拨刘海,温柔的抚摸她的发。
“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秘密呢?你的秘密压的你很累吧。我知道你怀里那件衣服的主人是那个人吧,你总不说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我也没办法知道。不该和死人计较的,然而却又忍不住嫉妒。你可以为他哭的撕心裂肺,为什么就是不知道,我在等你醒过来呢?”疲惫的长叹。
沧澜宇的心空落落的。屋子里没有她的吵闹,没有她的嘲讽,他已经不习惯了。什么时候起,这个女子已经融入了他的生活中了,连他一丁点的情绪都会影响。
起身,沧澜宇轻柔的上床,伸出手将昏迷的中的人儿环入自己怀里。柔软的身体乖巧的镶嵌在他的怀里。沧澜宇禁不住笑:“如果是你醒着的时候,你肯定不会准许我这样做的,对吗?”
闭上眼睛吻了吻她的额头,沧澜宇眷恋的低喃:“不管你梦见了什么,不管这个世上有多少难熬的事情,不要忘记我在等你。小倦,快点回来吧。”
你是否知道,没有你的日子,已经不是再回到以前一个人形只影单那么简单了,而是毁灭了整个世界。
花小倦,我承认,承认你赢了,这场博弈里,总该是你赢的多,毕竟,我是如此的爱你。
梦里,花小倦靠在叶无言的身上,忽然觉得四周起风了,不是那种轻柔的风,而是有些霸道的风。
花小倦直起身体,不解的蹙眉:“为什么忽然起了大风呢?”
一直未曾说话的叶无言,此刻忽然开口道:“不是空穴来风,大概是有人来接你回去了。”
花小倦摇头:“回去?回哪里去呢?我就在这里,和无言一起。”
叶无言轻笑,伸出手抚摸她的发:“你何必愧疚呢,我说过要给你光明,要你勇往直前不要回头,你放心,这里有阳光、雨露,轻风与花朵,我很幸福。”
花小倦慌张的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无、无言我们走吧,这里风大,我们找个风小的地方。”
叶无言不动,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花小倦有些急了,站起来拉他,他还是不走,只是用温柔至极的目光看着她:“小倦,对不起,活着……很痛苦吧。”
花小倦的手顿住了,握着他的手微微颤抖着。
活着……很痛苦吧……
是啊,活着好痛苦,有那么多那么多的痛苦要经历,而当她勇敢的闯过那些痛苦时,却发现有一些毁天灭地的真相让她更加痛苦。
楚风的叛离是保护,叶无言的背叛是拯救。到底这个世上,还要有多少人,因为她而不幸。
“无言,让我留在这里吧,活着太痛苦了。”花小倦苦苦的哀求。
叶无言浅浅一笑,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目光幽远。
“向前看,风景正好。小倦,你还牵挂着不是吗?活着很痛苦,可是你不会怕的,因为你身边,有永不落下的朝阳。”
☆、霸道王爷耍流氓
花小倦哽咽着转身,身后,黑衣黑发的男子就站在她身后。
依然是那双不变的桃花眸子,依然是那笑容迷人的表情,像是无数次对她伸出手一样,此刻他就对着自己伸出手,对自己说:“来,握住我的手,哪怕厄运在前,风雪在侧,只要握着我的手,我都会带你闯过。”
花小倦捂住嘴巴无声的哭起来,害怕的摇头:“活着好累,沧澜宇,活着好累。”
沧澜宇笑,落花纷繁中,他挺拔的背影给人以坚毅的感觉,他说:“再多的累,再多的痛,我陪着你。”
花小倦不确定的问:“真的会吗?”
沧澜宇点头,伸出手的手掌散发着温暖的气息:“你不信,且在我身边看着。”
花小倦望着他的桃花深潭一般的眼睛,这一次终于下定决心。
活着是为了什么呢?活着,不管是为了什么,一定不会是为了痛苦。而她所经历的这些痛苦,一定是在酝酿一个美好的结果。
她相信,握住这双手,一定可以到达她要的远方。
伸出手握住沧澜宇的手,花小倦转身想要向叶无言告别,然而当她回过双眸,四周只有飞腾而起的蝴蝶与飞花,没有叶无言。最新章节来自 )
花小倦有些闪神,尔后又会心的笑了。
不……需要道别的,不是吗?因为他在自己身边,从来未曾离去。
白光乍现,晃动了花小倦的眼睛,再张开双眼的时候,花小倦已经从循环的梦境中清醒过来。想要东东手臂,却发现自己被人紧紧的抱在怀里,手也被那个人紧握着。
花小倦微侧着头,沧澜宇消受的面庞便映入眼帘。花小倦有些心疼。
这个人怎么变得这么瘦了,胡子也长出来了,真是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不修边幅的样子。
花小倦忍不住伸出那只没有被握住的手,抚摸他的脸颊。
他大概是守了自己好几天吧,真是憔悴。
这样的人,如何能让人不感动呢。她总是告诉自己不要去喜欢他,他是个王爷,有很多纷繁的事情,要爱天下百姓,以后可能还要娶好几个老婆。可是他对自己这样好,她又怎么有办法不去喜欢他。
屋子里芳香四溢,是淡淡月桂香气,花小倦仰着头向窗前探了探,窗户上落满了桂花。
阳光明媚,正是好风景。
抱着她的人察觉了她细微的动作,迷茫的张开了双眼。
花小倦笑一笑,轻声道:“早安。”
沧澜宇眨眨好看的桃花眼,一时间有些不清明,沧澜宇本就是有些清晨呆,此刻更是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花小倦。
花小倦一瞬间有种呆到深处自然萌的感觉。
尴尬的打消了自己这个念头,花小倦解释道:“我刚醒,不好意思吵——唔唔——”
嘴巴忽然被堵住,花小倦怎么也没有想到沧澜宇反过神来的第一个动作竟然是俯身吻上她的唇。
深深的吻着,唇齿**,沧澜宇霸道的环住她,不让她有反抗的机会。
而花小倦,本也是没有打算反抗的,也知道这几日他怕是担心到了不行。便任由他吻着,轻轻的回应他。
缠绵悱恻的深吻,在清晨的桂花香味中,让人欲罢不能。
两个人纠缠中,花小倦忽然碰到了沧澜宇的敏感部位,发现那里已经硬|挺了,脸顿时烧了起来。
她忘记了,男人早晨的时候都会晨|勃的。
不是吧,她现在还有伤在身,不可以做有损身体健康的事情啊啊啊!!!
正当花小倦觉得自己该要反抗,不能任由沧澜宇再这么下去的时候。
门忽然被推开了,云初念叨着走了进来。
“她怎么样,醒了没?我熬了药——”
“啪嗒”一声,云初手里的碗掉在了地上,面色僵硬的看着床上的艳丽春|色。
沧澜宇不太高兴的将花小倦往怀里一藏,蹙眉道:“看够了没?还不出去。”
云初顿时慌乱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云初一边道歉一边退出去,“砰”的一声关上门。
花小倦脸都烧成了番茄了,娇嗔道:“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沧澜宇勾起她的下巴,又重新吻了上去。
“你本来就是我女人,怕什么。”
“唔唔——别闹,唔唔,你再闹我、我、我踹你了,你的手在摸哪里!”
花小倦恼怒了,这个该死的色|狼,不会是一直在等着这档子事情吧!
云初站在门外好一顿面红耳赤。
刚才的画面太过艳|丽,基本上超越了云初公子的承受能力。虽然说他也不是没有开过荤,比这个更过的事情都做过,但就是奇怪,看到刚才那样的画面,还有花小倦微肿的唇,他就是觉得太香|艳了。
虽然她有病在身,但一点都看不出病态来。
等等……
云初瞪大眼睛琢磨了一下自己的话,嘴角顿时抽搐了。
“该死!”转身,云初深呼吸大声道:“沧澜宇!你适可而止!她有伤在身,而且还是伤了心脏你老实点!”
只听得里面哐当一声巨响,之后平静了一会儿,再之后沧澜宇就面色阴沉的打开门走了出来,脸上还有点青紫。
云初幸灾乐祸的挑眉:“小王爷也有挂彩的一天,真是不容易。”
沧澜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而笑了下,桃花眼勾动道:“我决定去和父皇说下你和花小容的婚事。”
云初错愕:“婚事?我和她哪里来的婚事?”
沧澜宇冷笑:“很快就会有了。”
……
“小王爷!小王爷有事好商量,我们不要这么急躁,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啊。”
“干脆直接将她的随房丫鬟要了做你二房如何。”
“小王爷饶命,小王爷您有什么吩咐,小的一定会照办。”
两个人吵吵闹闹离开了,等着两个人离开之后,青青才从屋子外面翻进来,拍打着露水道:“总算是进来了,也不枉我在这里守了这么多天。”
☆、他都等一千年了,占点便宜不为过吧
花小倦愕然:“青青?你怎么在这里?”
青青撇嘴:“我当然是来给你疗伤的,难不成我来逛街啊。你怎么总是把自己搞成这,我才晚来了一步,你就变成这样了。”
花小倦眨眨眼睛,疑惑非常:“你给我疗伤?虽然我知道你有点小本事,也知道你有神器,但是这会不会太夸张。而且你要给我疗伤,为什么不告诉沧澜宇啊。”
青青摇头,对于沧澜宇,他有抵触,摇头道:“我不是很喜欢他,当然我不是让你不喜欢他,只是个人问题。你躺好了,我给你疗伤,这是我好不容易从孔雀他们那里求来的雨露仙丹,很管用的。”
花小倦有些将信将疑的躺了下来。青青一番好意她也实在不好拒绝。人家怎么说也救她好多次了,想来也没有恶意。
“把衣服脱了。”青青道。
花小倦乖乖的开始脱衣服,脱到最里面的时候,青青像是忽然醒悟了什么一样,急忙制止:“等、等一下!”
花小倦翻白眼:“怎么了,青青小弟弟?”
青青仰起稚嫩的小脸,极其严肃的问:“你有没有遮住眼睛的东西?”
花小倦看看青青的个头再看看自己的胸部,嘴角抽搐了。
“拜托,我不会和小孩子一般见识的。你这小孩子也太早熟了。”花小倦说着,一把解开了自己最后一层禁锢,将绷带拆开。丰满的胸部毫无遮拦的完全暴露出来。
青青瞳孔放开,看着近在咫尺的花小倦的胸部,瞬间浑身僵硬。
……
“喂!你怎么流鼻血了啊!要不要紧啊!小小年纪怎么会无故流鼻血呢!”
青青死死攥着手,在心里泪流满面。
风光实在太好了,感动的他想哭啊。感谢上苍赐予他这般好运。
呜呜,如果以后她知道自己不是小孩子,会不会掐死他啊。
忍着心里的罪恶感与对未来的恐惧,青青擦了一把鼻血,决定——占便宜!
好说歹说他也等了一千年了!占点便宜不为过吧!因为是小孩子身体,他也有很久很久没有发泄,更加没有遇见这么好的待遇了!
“我没事,你躺好,我给你抹药。”
花小倦仔细看了看他,发现他气色很好,就是脸色有点发红,只当他是害羞,便笑着躺下了。
这个小屁孩还真是可爱,总是装成熟。人小鬼大。
青青尽量不让自己的手哆嗦,慢慢的靠近她的伤口为她擦拭。
入手柔然的触感让青青差点再次喷鼻血。
呜呜,再次感谢上苍!
磨磨蹭蹭的将药抹完之后,花小倦穿起衣服,果然觉得好多了,顿时眼睛亮亮的对青青道:“青青,你那个药好管用啊。”
青青点头,颇为遗憾道:“就是弄的少了。”
不然可以多擦一会儿。
花小倦不知他心思大咧咧道:“没事没事,这点够了。话说,你是不是长高了一点啊。”
青青背脊挺直,面部僵硬,生怕花小倦问到些什么他不敢回答的话题,顿时冲到窗前道了句:“我以后再来看你。”说完便转身逃跑了。
花小倦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现在的小孩子都讨厌别人说他长高了吗?”
青青冲出去以后,就看到一身白衣的龙逸飘在半空中,冷冷的开口:“你是要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
“或许现在不是互相残害的时候,楼云重生了,后果我们都清楚。”
龙逸挑眉,知道他是故意要避开这个话题。算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他自挖双目,现在就暂时不提了。
“楼云注定是要回来的,一千年了,他等的也够久了。”龙逸说着从空中飘了下来。
青青轻叹一声走上前去道:“魔云刀、万声笛、王印之剑、逍遥扇,镜花水月、楚天剑,全部都已经现世,楼云现在还不动手的原因,只有一个。”
龙逸的脚步停了停,闭上眼睛,叹息着摇头:“终于还是要走到这一步吗?罗刹弓……”
“对啊,罗刹弓,你亲自为她选的神器,注入你的力量,让它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神王对凤儿真好,这把弓,永远只有凤儿能用。”
龙逸笑笑,银色的流花袖轻遮住唇角,一抹苦笑掩在袖子下面:“你要说的不是这些吧,只要碰了那个弓,她所有的记忆都会回来,本神王记得,从来都记得。”
青青讽刺的笑,眼角眉梢里燃气了点滴的狠厉:“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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