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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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的历史-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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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丁·卢瑟(Martin Luther,1483…1546德国神学家、欧洲宗教改革运动的领袖——译者注)就是这样。两个世纪以后,一个国家消失了,但是,我们有了下面的诗歌:    
    Les courtesans sont des jetons,    
    Leur valeur depend de leur place:    
    Dans la faveur ,de millions,    
    Et des zeros dans la disgrace!    
    意思也就是:    
    奉承者仅仅是计算筹码,    
    它们的价值取决于它们的位置:    
    有利时,它们价值一百万,    
    并且没有什么丢脸。    
    (持久的暗喻是社会稳定的气压计,这个习惯几乎可以写出一篇评论,你还可以看到希腊历史家普卢塔克(Plutarch)的变化:“在计算上,就象手指有时候价值10 000而有时仅仅是1,国王的喜好可能什么都是或几乎什么也不是。”评述罗马人对零的无知。另一方面,评述法国警句家对计算板如何使用的明显一无所知。)    
    任何一个人在认识它之前,这场斗争中决定性的打击降临了:它也是对零和西方思想进程的一个决定性的打击。事情是这样的。1340年前的某时间,在意大利,对精确计算的需要引起了复式记帐的发明。象所有伟大的发明一样,概念很简单:在你的交易账目底帐的同一页、平行的专栏,记载贷出的和借入的帐目。如果两者的差别是零,你的收支平衡,表明你的账目保存得精确。那么利润和亏损呢?通过第二个利润和亏损的名义账目,它们双双加入其中;比方说,利润从第一个账目转移到第二个名义帐目,为此,这种转移作为交易账目借入的列出。从第二个账目的不平衡你可以立即看出你的生意做得怎么样。你可以通过将利润转到第三个资金账目来重新平衡那个账目。    
    零担当的任务符合作为预言世界末日失败后充当的角色:正负数量的平衡点,就象在过去和将来的时间。和这些思想的新途径一起使负数和对应的正数一样真实;它们之间的相互抵消反过来又重现定义零的概念。    
    但是这仅仅是一个新开始的开始。谈及你处理的事物,为此创造了交流的技能:在交易的过程中你的行为对别人和你的影响情况。玛陶斯·施瓦兹(Mattaus Schwartz)是雅各·富格尔(Jakob Fugger,德国金融世家——译者注)的记帐员,1518年在他的计算手册中写到复式记帐是“你看到自己和别人,问题和答案的一面镜子”。现在,一旦一种说话的风格建立起来,事实上它就允许并鼓励你用以前不可能的方法进行思考。难道这个新技能没有通向物理学中守恒定律的内容吗?物质、动量、能量既不会被创造也不会被消灭,但是可以交换——象牛顿第三运动定律:对于每个作用都有一个相等的反作用。


第三部分 费尽周折第22节 费尽周折(5)

    再一次的:仅仅复式记帐法才能很好的工作,1494年威尼斯的卢卡·迫希利(Luca Pacioli)出版了一个重要的总结,把这个问题弄明白了,它给每一个商品用一个数字的值来代替,甚至那些无形的坏帐和好的愿望也用数字来代替,甚至减价和涨价的部分也要算进去。仔细的工作能让你获得的更多。先前,1-9的数字才称为“数字”,而零仅仅称为一个“符号”,从这件事开始,它们都称为数字了。    
    阿拉伯数字沿着曲折的道路前进,典型的商人都是使用这些阿拉伯数字在他们的计算板上来计算,然后再把结果转化成罗马数字或者单词才写到他们的帐薄底帐上。这些新的阿拉伯数字符号慢慢的驱逐着罗马数字和单词:你发现这些新符号出现在商人帐薄上,这些商人来自普拉托(Prato)、弗朗西斯科(Francesco)等城市,在1366年,罗马数字和单词表示数已经一次又一次的被人们抛弃。这些阿拉伯数字在秘密的途径中徘徊,从发票到记帐本都在慢慢的引入它们,但是那些小心谨慎的人依然按老的方式来处理他们的问题。在卢卡·迫希利的时代,罗马数字就仅仅主要用在书写日期和正式文档上的印章——但是,最终结果的书写方式与它的计算过程的书写方式不同。    
    使用计算板和计算筹码的算盘使用者与使用阿拉伯数字来计算的人们,这两大竞争阵营一定是早已经形成了,我们从13世纪初的一个流行的德国民谣中可以找到一些证据:    
    Nun ist auch hi gesundert     
    Lot vurste von Norwige    
    Lchn wiyz,mit we vil hundert    
    Ob Algorismus noch lebens plege    
    Unde Abakuc de geometrien kunde,    
    De heren vil tzo scaffen    
    Solten se ir allen tzal da haben funden。    
    现在看看这里    
    罗德(Lot),挪威的王子    
    我不知道他有多少财富。    
    如果懂得阿拉伯数字的那个人一人活着    
    那个洞的算盘的人也活着,他精通几何学,    
    他们也要花费很多时间来计算    
    计算他们所找到的一切    
    曾有半心半意的尝试合并这两种方法。你回忆一下,吉尔伯特的带数字的计算筹码,制造出了关于两者流传很久的荒谬的话(到十二世纪,用算盘者被称为吉尔伯特的传人(gerbertistas))。在法国计算板上的线一度被特殊的、不起眼的可以显示位置值的计算筹码所代替(是不是这些,或吉尔伯特的尖体,导致了法国诗人误入歧途地把筹码看作零?),同时,在英格兰,计算筹码被捆成柱形换取英镑、先令和便士,通过这种方法显示它们的价值。或许你也可以从这些安排上体味出这些行为古怪的人的偏爱程度。    
    随着斗争的升级,更精明的作家在两个方法上都下了赌注。1493年在德国,阿尔瑞奇·瓦格纳(Ulrich Wagner)发表第一个算法,并且他讲授“在线上(在算盘上,为了方便有对应的线)计算和用数字计算”。这句话在其后出版的众多书中变成了“在线上和用羽毛管笔”,就象1537年在圣·奥尔本斯(St Albans)的《用鹅毛笔和计算筹码来计算简介》(Introduction for to Lerne to Rechen with the Pen or with Counters)中就使用了这样的话。但是一个父亲会怎么做,送孩子到用算盘的人那里还是用阿拉伯数字的人那里学习呢?1529年亚当·雷斯的关于计算的第二本书出现,它的首页显示一个潜在的顾客犹豫不决地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在书中亚当·雷斯这样评论:    
    在教导年轻人时,我发现利用计算筹码来计算的人比那些用阿拉伯数字和鹅毛笔来计算的人更熟练、更快。利用算盘计算的人结束计算……并且很坚定自己的结果。 用阿拉伯数字来计算的人完成这个计算有一点麻烦。    
    这一定很像象现在困惑的父母所面对的,到底该决定他们的孩子是用读音教学法还是用字母识别法来学习呢。    
    1535年,德国的一个木版画上,显示一个人教一个孩子成长为用算盘计算者,上面显示有这样一个句子:“当这样的监护人犯错时,他也可以从他的监护偷窃。”大约相同时间,在英格兰,有一个叫约翰·佩尔戈瑞瓦(John Palegraves)的这样宣布,他用阿拉伯数字计算能比用计算筹码来计算的人快六倍。虽然用算盘者进行了一场很长的后卫战斗,由15世纪进入16世纪之际,零已经打败了他们。从出版于1503年罗马教皇的一个木版画上你可以看到用阿拉伯数字计算的十进制者的胜利。在这幅画上,计算的灵魂对波伊提乌给予赞许——当时被认为是数字的发明者——波伊提乌笑了,当他指向桌子上的一个零时,他的右手准备继续计算。但是毕达哥拉斯——代表用算盘者——烦躁的坐在他的计算板旁边,显然地仍然在计算2乘1421,此时波伊提乌在飞快的解决一个更棘手的计算。    
         
    阿拉伯数字的胜利    
    1514年,都拉( )的成对雕版的线条极佳,我赏识底座上面的两个图形:“圣·杰罗姆(St Jerome)”和“麦林考利亚(Melencholia)”。他们的表情相同,画中明暗分布合理的光线、圣洁的桌子、透视的画法也相同。我们知道都拉很熟悉雷斯奇(Reisch)的书,因为;正如艺术历史学家埃尔文·帕诺夫斯基(Erwin Panofsky,1892…1968德裔美国艺术历史学家)指出,麦林考利亚图形周围的随身用具可以在另外的木版画中找到:与雷斯奇书中的一样。都拉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他是为了比较不信教世界的挫折(雷斯奇书中的毕达哥拉斯变成了研究几何学的麦林考利亚)和基督教带来的满足:圣·杰罗姆为了基督教折磨波伊提乌?    
    然而亚当·雷斯是正确的:算术中,熟练用算盘或用手指来计算要比用羽毛管笔计算速度快(除了那个杰出的约翰·佩尔戈瑞瓦)。那么他们胜利的意义是什么呢?这就是我们很久以前就问的关于身体和思想分歧的问题。无言的操作会把你和锐气与荣誉带到算术的最远边缘——但是你一旦穿过边界进入代数学和所有的数学领域,它就会让你束手无策。在那里,思想通过符号传播,符号被称一种可以讨论自己的语言;提升形式远离他们限制的主旨,变为抽象真实的。它是一种可以让我们详述关系的语言,给我们无声的行动提供持久的支持。    
    当零作为一种操作用的符号加入这种语言时,这个语言自己形成了一个体系:通过改变阿拉伯数字的位置来改变其数值大小。这就打开了给予表示数量和表示作用于它们的操作的符号以相同地位的大门,反过来,现在全部符号都服从于抽象的作用,而且不断地服从于其它的,每一个都享有特权,定义着这个语言的标记:无论一个操作或关系在哪个层次中,在它们的常用语法矩阵中,它都是用一个和其余一致的符号来表达。作为这个语言中的一部分,这些符号可以看作是超越它们自己的。


第三部分 费尽周折第23节 令人愉快的天使(1)

    零的力量    
    既不是奥维德(Ovid,罗马诗人)传说中的博西斯(Boucis,贫苦老妇,因与其夫菲勒曼(Philiman)款待下凡的神而得到好报)和菲勒曼这对虔诚的老两口;也不只是德高望重的亚拉伯罕(圣经人物,相传为希伯来人始祖)和撒拉(Sarah);我们中的每一个,个体或群体,都曾经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款待过一个天使。我们只是不知道站在门边的陌生人是谁,不知道在每时刻闪在我们思想的窗口一闪而过的成千上万的信号中的哪一个,不知道我们浏览而且跳过,忽略过的符号中的哪一个,聚集着可以揭开秘密的巨大力量,哪一个指向我们面前四散的光线的焦点。    
    零一不小心就跌进了文艺复兴时期,这时阿拉伯数字已成为我们计算中不可缺少的。但象所有故事中有法术的助手一样,零是如此谦卑,如此不动声色地清理我们的垃圾箱,我们却很少留意,也不够尊敬。一旦它成为一个象其他数字一样的数字时,总在我们参加舞会时它被用来打扫家庭。    
    你知道在故事中大人回家时是什么情景:喜欢恶作剧的小孩疾步走开或者藏起来,但看上去总留下了恶作剧的令人不安的痕迹。看看我们发现了什么。我们认为在第七章已经解决了一个问题, 因为太大而不能表达任何东西,它可以是任何一个数字。但如果a是0,它还成立吗? 和 或 一样毫无意义吗?可能存在这样的环境,所有的数字,象四目相望的眼睛一样排列在 两边呢?在我们的数学思想中一场革命潜伏在文艺复兴的轮廓下,一旦爆发,我们所有的小小怀疑都会一扫而光——或者变成新的确定不疑的事物。    
    但是直到这种幕后活动的自身向我们施加压力;让我们享受到这项印度人的发现的乐趣,这项发明才在意大利,德国,英国和法国被扩展。他们坚决地阐明了零与加,减,乘,除结合时怎么运作,现在我们理解了它怎样走向疯狂和被迫分开。如果我们仍然不能解决 的麻烦,为什么不转而考察零在幂中的运算呢?这些更复杂的相互作用应该能够弄清楚零和其他数字一样。57意思是5·5·5·5·5·5·5,或者说是78 125;75意思是7·7·7·7·7,即16 807。幂是特殊的乘法,就象乘法是特殊的加。    
    如果我们使零的其他幂都没有问题,05是0·0·0·0·0,仍然是0,但是交换它们的位置,50是什么意思呢?如果你试图围绕这个问题进行哲学的探讨,就会陷入可怕的猫的发源地。它是5一次也不乘自己吗?如果这样,结果是0或者没有意义?既然51=5,50更小还是0?那么5…1呢,更小,是…5吗?听起来不可能。50是5根本不乘方,只是5吗?那么51=5,会导致不可能的1=0的结果。    
    走出这个迷宫的数学方法是一只手紧紧地放在困住你的墙上,跟着你的脚步,不管把你带到哪里。我们理解57是什么意思,也理解54。也同样理解57•;54吗?当然,那是11个5相乘,7+4个。 呢?写出来看看:    
    有什么方法来简化这个分数吗?可以免于做完所有的乘法再相除吗?是的。这里隐含着 ,有四个 ,所以1•;1•;1•;1=1,还剩5•;5•;5。换句话说,    
    在57•;54中把指数相加得到511,同样简单地, 中进行减法7…4得到53。    
    这是我们需要的线索,接下来回到迷宫深处米诺陶洛斯(minotaur,希腊神话中的半人半牛怪)那里。任意一个数字减去自身都等于零,——比如7。因此, , 正好等于1,因此50=1。既然5没有任何特殊性,这个规律一定普遍适用:即a0=1,a可以是任何值。这个结果可能奇怪而且出乎意料,却是可靠的。    
    但是现在我听到一个声音,好象来自主显节(宗教节日,1月6日)的观众。“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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