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吧!今晚的宫宴,估计他又会出什么花样,我们也要准备准备,到时可别落于人后。”左相说着便和其他的大臣走出了大殿,他们虽然都是支持太子殿下的,可他们却常常意见向左,而百官也随着他们两人的意见分成了两派。
凝珠殿内!
“公主,你看这嫁衣多漂亮,皇上对你真好,这可是宫里最好的几个绣娘,花了一个月时间才绣好的。”明月看着刚刚送来的公主嫁衣,一脸羡慕的伸手抚摸着,对在宫里不断的走来走去的醉儿说道,见她不回话,一会儿看一下殿外的样子,忍不住上前拉住她说道:“公主,你就坐一会儿吧!王爷估计一会儿就来了,你这转来转去的,转的我们头都晕了。”
“就是啊!夫人,你坐一会儿吧!小王爷估计也受不了了,王爷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先坐下喝点水。”春晓也跟着明月拉住了醉儿,自从醉儿早上从宫外回来之后,就跟个陀螺似的转悠着,她看的也很是头晕。
“奴婢见过驸马爷!”殿外的一声见礼,让醉儿刚刚准备落下的屁股又抬了起来,急急的走出内殿,就看见聂龙霄走进殿门,也顾不得什么了,直直的就朝着他跑了过去:“霄,我好想你!”
“慢点,公主,夫人,你慢点啊!”明月和春晓看着她的动作,吓了个半死,急急的喊着跟了上去,见她稳稳的落进王爷的怀里,才算是舒了一口气,两人无奈的对望了一眼,偷偷擦了擦自己的汗,站到了一旁。
“你怎么还是这么的不知轻重,万一伤到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聂龙霄心惊胆战的搂住扑进自己怀里的人儿,抬手戳了戳她的额头,一脸无奈的说着。
“我知道霄一定会稳稳的接住我的,怎么样?父皇都说了什么?”醉儿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舒服的赖在聂龙霄的怀里不动,抬手搂着他的脖子,一脸好奇的问道。
“只是一些必要交代的事,醉儿在这皇宫中过得可好?”聂龙霄看着她的样子,弯腰抱起她,走进内殿,坐到矮榻之上,小心的避开她凸出的肚子,将她圈在自己怀里,问道。
“不好,好闷的,之前父皇一直不醒,我也不能到处乱走,对了,前几天隐族的三大长老来了宫里,说是寻求姨母帮助,要找一个隐族的叛徒,说那人的野心很大,会危害天下安危,我这正纳闷着呢!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让三大长老一起出动,而且还动他不得。”醉儿厥着嘴说着,说道最后脸上也换成了严肃的神情,虽然她很想说一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可那件事情一直在她心里膈应着,总让她想不明白,那个人到底是谁?
“竟有此事?醉儿可知他们说的那个人是何人?”聂龙霄也跟着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的问道。
“不知道,三大长老说那人现在正在帮助燕麟国,还说他组建了一个杀手组织,不过具体是谁?我倒是不知道了。”醉儿挪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说着,这个怀抱好温暖,很久没有感觉过了。
“燕麟国,杀手组织?莫非是他!”聂龙霄听完醉儿的话,若有所思的重复着她话里的几个要点,想到之前自己得到信息,这联系起来,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何这罗刹门的门主神秘莫测,原来他是隐族的人,这样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便都能说的通了。
“谁啊?霄知道是谁吗?”醉儿有些昏昏欲睡,这几个月来,自己天天都在想着他,以前习惯了他的怀抱,离开之后,晚上怎么都无法安睡。
“醉儿困了吗?”聂龙霄发现怀里的人,有些气若游丝的样子,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就见她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将她搂紧了一些,低声温柔的的问着她。
“恩,有点想睡觉,还是你的怀抱睡着安稳。”醉儿的声音越来越低,说道最后的时候,已经在他怀里睡了过去,而她的手还是紧紧的拽着聂龙霄胸前的衣服。
聂龙霄看着已经熟睡的醉儿,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轻轻的将她抱起来,走到里屋的床榻,温柔的将她放到床上,却发现她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只好和衣跟着她躺在了床上,不多时,也跟着睡了过去,这一路的舟车劳顿,他之前心系着在蓝刹皇宫的醉儿,所以并没有觉得累,如今真真切切的将她搂在怀里,才觉得无比的困倦。
“公主,王爷,宫宴时辰快到了。”夕阳快要西下之时,春晓走进内殿,看着相拥而眠的两人,本不想打扰,可看着时辰已经差不多了,这宫宴马上就要开始,而且皇上已经派人来通知,这耽误了始终不好,所以便硬着头皮禀告着。
“去准备吧!”聂龙霄其实早已醒来,只是见醉儿睡的香甜,不忍心打扰,便一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听到春晓的话,聂龙霄压低了声音,对她吩咐完,才低声的轻摇着睡在自己臂弯的佳人儿说道:“醉儿,醒醒,宫宴快开始了,再不起来,可就要迟到了。”
“唔!再睡一会儿啦!宫宴就让他们等着。”醉儿迷迷糊糊的又挪了挪身子,更加的偎进聂龙霄的怀抱,嘟囔着就是不肯睁开眼睛,这好不容易才睡一个好觉,怎么就不能让人多睡一会儿啊!
“事情都准备好了吗?”皇宫的一处角落,一个一身白衣,带着面具的男子,看着不远处热闹的宫宴会场,低沉着声音询问着身后静立的人。
“主子,事情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他们喝酒吃菜,我们就手到擒来。”男子身后的中年男子低声的回答着,眼里印着火光。
“恩,人都已经安排好了?”白衣男子转过身,眼里一片幽暗深邃,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正在他们说着话的时候,一个身影急急的朝着他们跑了过来,等走到近前才发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皇宫之中的总管太监。
“主子,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备好了,请主子稍后,只待宫宴一开始,便是成大事之时。”总管太监槐安,恭敬的对着那白衣男子行了一礼,低声的禀报着他,而他的话语里有着一丝丝不易擦觉的激动。
“辛苦了,槐安,这么多年委屈你了,当年父亲未成事,今日,我便要让他们血债血偿。”白衣的面具男子语气里有着重重的恨意,如果父亲当年成功了,那么现在自己便是那高高在上的太子,日后的帝王,还有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她,父亲不会失败,家里七十三口人也不会命丧断头台,留下他一人隐姓埋名,苟且偷生至今日,为的就是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原来这白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十年前发动叛乱的大臣顾阔之子——顾庆昌,当时发生叛乱之时,十岁的他被奶娘带着去了卢兰寺,等他们回来的时候,看见的,确实抄家灭族,顾家上上下下七十三口人,在菜市口被斩首,他的命,也是奶娘的儿子换回来的,当年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兄妹被砍头,那时他便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这皇帝血债血偿,拿回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主子,奴才不辛苦,为了老爷的血仇,奴才就是万死,也在所不惜。”原来这槐安是顾庆昌的家臣,在顾家被抄家之后,他便忍辱行了宫刑,进宫做了太监,这十年来,他尽心尽力的服侍皇帝,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让少主得报家仇,那么他也算是报了当年老爷的知遇之恩了。
“好,槐安,事成之后,本少定然不会亏待了你,走吧!”顾庆昌走上前,拍了拍槐安的肩膀,就朝着宫宴的方向走去。
“父皇,人都来的差不多了,这醉儿怎么还不到?”同蓝幕緈一起坐在上位的蓝醉昇看着下面已经来齐的百官,望着店门口的位置,一脸担忧的说着,这丫头,怎么到现在还不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急什么?这点事情就沉不住气了,将来如何成就大事?”蓝幕緈并没有在意,那丫头估计是开心过头了,适才派人的人回来禀报,说是睡着了,这会儿也不知道醒了没有?
“父皇教训的是!”蓝醉昇压下心里的担忧,低低的应了一声,这遇到醉儿的事情,他就容易乱方寸,怎么就在父皇面前沉不住气呢?
“公主,驸马到!”正在大臣们议论纷纷之时,一声通报使得他们瞬间安静了下来,扭头看向殿门口,就见身穿紫色衣袍,气宇轩昂的聂龙霄搂着同样一身紫色衣裙,头戴灵凤金步摇的醉儿,慢慢的踏进店内。
“臣等参见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驸马万安!”大臣们见他们走进来,纷纷的跪下行礼,这公主殿下现在可是皇上手心里捧着的宝贝,他们的礼数自然也要做到万全。
“起来吧!儿臣见过父皇,皇兄。”醉儿满脸的笑意,抬手对着大臣挥了挥手,然后走到蓝幕緈和蓝醉昇面前,微微福身行了一个礼,行着礼。
“父皇,皇兄。”聂龙霄放开搂着醉儿的手,抱拳躬身行了一礼,便又伸手扶着醉儿,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所有人都看的是羡慕万分,看来这王爷对公主还真是一往情深啊!
“都坐吧!来醉儿,坐到父皇身边来。”蓝幕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和蔼的对着醉儿说道。
“谢父皇!霄,我们去那边坐。”醉儿巧笑着道了一声谢,拉着聂龙霄就毫不客气的坐到了皇帝的身边,坐下之后,悄悄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现在身子是越来越重了,这才走多少路啊!现在就觉得腰有些发酸。
“怎么了?累了吗?”聂龙霄看着醉儿轻皱的眉头,又见她不断的揉着自己的腰,伸手接过她的工作,手掌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她的腰间,低声的询问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之意。
“没事。”醉儿皱着鼻子,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这身上那么强大的力量,却不能减轻她怀孕时的痛苦,别人要经历的,她也没能躲过一样,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力量,除了拿来杀人,还能干什么?
“醉儿,怎么了?不舒服吗?”宫宴开始之后,蓝幕緈见醉儿皱着歌眉头,于是轻声的问道,这是为了替她送行准备的宴会,如若她不高兴,那么这个宴会便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没事的,父皇,就是有些闷,父皇,我能不能出去转转,这里真的好闷。”醉儿拉着父皇的衣袖,撒起了娇,一直坐在这太难受了。
“去吧!贤婿,一起去吧!好好的陪着醉儿。”蓝幕緈也知道,这样的场合醉儿并不喜欢,看着她紧皱的眉头,想到她身怀六甲,不易长时间坐着,无奈的对着聂龙霄说完,然后再扭头继续喝起了酒,这宴会虽然是为了她送行而办,但是也是一种形式。
“是,父皇!”聂龙霄一直都担心着醉儿的身体,所以并没有动面前的食物和酒,听到蓝幕緈的话,起身扶起醉儿,悄悄的从后面出了宴会厅。
“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不过,霄,你有没有觉得,这外面安静的有点过分了?”走出了宴会的宫殿,醉儿看着已经升起来的月亮,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看着外面安静异常的环境,心里忽然滋生出一股不安来,这平时都会有三五个将士巡逻,今日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
第四章 叛乱
“确实安静的有些过分了?”聂龙霄听到醉儿的话,心里也不禁警惕起来,今晚的皇宫确实太过安静了,他们在这外面走了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碰到一个巡逻的士兵,宫女和太监。
“霄,我心里总有一股隐隐的不安,我们还是回去宴会现场吧!”醉儿心里莫名的烦躁,这还是从来没有过的,看了一眼面前空荡荡的宫殿,拉着聂龙霄的胳膊,对他说着,心里总有股不安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
“父皇,儿臣去看看醉儿。”宴会的宫殿里,蓝醉昇一脸温和笑意的应付着不断上前敬酒的大臣,后面也有些招架不住了,于是就想着找一个借口出去透透气。
“去吧!顺便给醉儿那些吃食,她一点东西都没有动。”蓝幕緈也喝的差不多了,看着下面七倒八歪的大臣们,对着身旁的儿子低声交代着。
“是!父皇。”蓝醉昇应着就想起身,哪知,刚刚站起身,就软软的倒了下去,身上使不上一点力气,头也晕晕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就算是喝的不少,但是也不至于会如此。难道…。
“昇儿,你怎么…。这是怎么回事?朕为何使不出一点的力气?”蓝幕緈见儿子的样子,疑惑的想去看看他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浑身使不上劲,根本就站不起来,面前的画面也渐渐的模糊起来,抬眼看向下面的众位大臣,发现亦和自己一般,都瘫软在座位上,心里一惊,正待出口唤人,就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朝着他们走来。
“皇上当然使不出来力气,因为我在酒菜里面下了软筋散。”顾庆昌见时辰差不多了,才带着人走进宴会的宫殿,看着倒了一地的大臣,还有高位上的皇帝和太子,眼里的神色更加的深邃,听到蓝幕緈疑惑的自语,声音冰冷的说着,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就好像是来自地狱深处般阴冷,让在场所有听到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个声音太恐怖了,听着就让人心里发凉。
“你,你是何人?为何要对在酒菜里下药?你有何居心?”蓝幕緈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心神,保持着清醒,看着走到面前的男子,费力的抬头看向他,却只看见一张银色的面具,和一双冰冷没有情绪的眼眸。
“本少的居心是如此的昭然若揭,皇帝陛下难道看不出来?或许是你老了,那么太子殿下可知道,本少要做什么吗?”顾庆昌慢慢的走上高位,来到瘫软在座位上的蓝幕緈和蓝醉昇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的说道。
“你竟想颠覆我蓝刹江山,别痴心妄想,本太子是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蓝醉昇脸上的温和神情不见,都是他太大意了,早在醉儿回来时所发生的事情就该知道,来人是针对他们皇室的,可他一直都查不到是何人要对皇室不利,没想到他会趁今日,他们没有任何防范的情况下突然动手,不过,他究竟是谁?
“呵呵~太子殿下还真是一腔正气,不过,可惜了,现在谁胜谁负,已经一目了然,这蓝氏江山,从此之后,便跟着本少姓顾了,哈哈哈~”顾庆昌看着蓝醉昇一脸沉寂的神情,大笑起来,如今这皇宫里的所有侍卫都被自己放倒,守卫也换成了自己的人,他们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