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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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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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既然知道是王爷派在下请姑娘去府里作客,还不快走!”狠狠推搡了一把。

雁落羽满心嗔恨,心里暗暗咬牙:拓跋丕,有种就杀了我!我雁落羽一忍再忍,你不要咄咄逼人。真是欺人太甚,本姑娘不是温顺的兔,是藏起獠牙的吐宝鼠。只要我有命活着,你的死期就不远了!

天出宫阅兵,几日未归;万寿宫里乌云压顶。

早朝过后,代君临朝的太晃拉着一张扑克脸,气势汹汹地来到安乐殿外。“常侍何在?本宫传他问话,速叫那奴才给本宫滚出来!”

守门的小厮去了不久,宦官宗爱高昂着下巴迎出殿外,高居御阶之上不冷不热地寒暄道:“小奴不知太驾到未曾远迎,请殿下恕罪。”举步下了台阶,轻摆拂尘,“不知殿下急着找小奴所为何事?”心里有七八成的把握,大概是私下里的那点猫腻走漏了风声。

“有人私下里告知本宫,常侍最近走了‘桃花运’。 别说本宫没提醒你,这禁宫之内可不是金屋藏娇的地方,夹着尾巴做人,当心背上‘**后宫’的罪名。”看在他与这阉货目前基本站在一条战线上,暂且不予深究,待除掉了拓跋丕,再腾出手来收拾他。

“这个……”笑容轻蔑而奸佞,“万岁私下里曾应允过小奴……太不必为了一个女人大惊小怪的。”世事无常,不再奢望爱情的时候,爱情却真的来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当日得救的贞贤会直截了当地爬上他的床。虽不能尽人事,却别有一番亲昵。他宗爱总算没有白活一世,大可以死而瞑目了。

身为阉宦,之所以敢明目张胆地把一名宫女留在身边,自然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因为雁落羽,万岁爷八成很愿意听到他移情别恋的消息,甚至有可能把那女赐他为妻。

拓跋晃横眉一挑,森然冷笑,“呵,纵使父皇许了你一名对食。在京市井买卖营私又该怎么说?”

“小奴冤枉!太殿下听何人造谣?”自己做过什么,心里自然有数,想不到会有人在背地里窥视他的一举一动。

“绝非本宫无生有,望常侍好自为之。”点到为止,很庆幸抓住了对方的小辫。这阉货生性刁滑,一向不好对付,这下总该服服帖帖了。

宗爱胸一沉,砰的一声跪地伏拜,“小奴冤枉啊,望殿下明察……小奴恭送太殿下……”

是他错了吧?服侍万岁多年,他一直忠心办差,全无私欲。或许就因为他是个宦官,无欲无爱,无牵无挂。

怎奈无常作障,他终于等到了命注定的女人。可有了她,压抑的私欲便随之膨胀。一时间有了太多太多的幻想:他想要一大笔钱,之后恳请万岁爷恩准他带着妻辞行还乡,开几间店铺,再过继一双儿女,尽享天伦之乐——

万恶淫为首!淫戒一开,所有的罪业便接踵而来……

眼下该如何是好?

还是先找贞贤商量一下。万一东窗事发,切勿连累了人家。

匆匆赶回居所,得知贞贤并不在房内,听跟班打杂的徒弟说,对方一大早去了左昭仪宫里。

八成是看“德妃”——不,看“高欢儿”去了。高妃被贬之后,因为做得一手可口的菜食点心,成了左昭仪宫里的厨娘。

“娘娘放心吧,那个‘狐狸精’怕是没命回来了!”贞贤跛着脚,依然像从前一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身素衣的高欢儿;两人相视一眼,双双坐在厨房门外的石阶上。

“回来?”高欢儿满心疑惑:书女不是死了吗?而她不就是被万岁误当做凶手才被贬谪的吗?左昭仪一向不喜宫人谈论是非,宫消息闭塞,如此说来,外面发生了太多让她始料未及的事情。

“娘娘有所不知,那妖孽并没有死。不知用了什么妖术,竟女扮男装混进了琅琊王麾下做了军医。万岁西郊阅兵时狐袖又得媚主,昨日还引诱万岁私下出营,躲进郊外的破庙里寻欢作乐。”贞贤冷静的眉宇间隐隐透出几分妖佞。

“真的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宗爱公公说的。”焦虑地咬着嘴唇,沉默良久,避重就轻地说道,“娘娘,奴婢老早已将消息告知了崔司徒。只要除掉那‘妖孽’,万岁爷早晚会对娘娘回心转意。娘娘千万不要灰心,耐心等待。贞贤保证,万岁爷一定会亲自来这里接你……”

权利巅峰,欲望之争 第185章 一路痴心二度恩情

一场风雨过后,河沟里涨满了水。挟持人质的彪形大汉汇合了接应的帮手,沿着黄土高原的裂隙逆流而上……

“前时我等随锹风劫持棺椁失了手,眼下咱哥儿几个拿了这贱人送予王爷,总算是将功补过了。”肥头大耳的家伙跨马走在最前头,得意洋洋的说道。

另一绑匪不屑一顾地扫了双手捆着麻绳,栓在马尾巴后面的女一眼,“切,说不清主们都是什么眼光?瘦巴巴的,一阵西北风就能吹到天上。我担心她连个崽儿都下不出来!”

跟在最后的矮扑哧一笑,接了话茬。“你呀,娶不上婆娘坑的!主们屋里面缺下崽的吗?我到觉得这弱不禁风的小娘们儿格外惹人怜爱,哪儿像我屋里那位,膀大腰圆,你骂她一句,她比你嗓门还大。横冲直撞,活像只母夜叉!”

胖自视高明,语重心长地给出结论,“妖媚轻浮——天生的玩物。指望这样的娘们儿顶门立户,开枝散八成是没戏了;一看就是祸国殃民的主儿!”

“放你的狗屁!”雁落羽愤愤不平的小声嘟囔,眼里刷刷飞出两把利刃,在意识里灭了那死胖。

她长的胖瘦关他们鸟事?他们怎么知道她生不出孩?前些日她还怀孕来着,天生吃不胖,多半是基因问题。这要是搁在一千几百年后,旁人不知道多羡慕呢,可到了这个鬼地方,居然被人当做毛病。

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在这地方想混个“正室”大概需要努力增肥,人家赫连皇后的大饼脸才是公认的大富大贵之相,像她这样不合规格的充其量只有当“宠物”的份儿。

她这辈已经看到头了。要么是奴才,要么是戏,陪着皇帝老鬼混还当不成正儿八经的妃。

可骂归骂,一想到那混蛋皇帝不禁有些担忧。自己突然间遭到了绑架,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看这三个歹徒的架势仿佛是冲着她来的,但愿真如某人所说,有人若想袭驾,昨晚趁着夜黑风高就该下手了。

天边隐约传来马蹄的闷响,远远望见对岸驰来的大队人马。趁着三名绑匪分辨张望的空儿,使出吃奶的力气放声大喊,“着火了,救命啊!”按照她那个时代的“遇险呼救指南”女人在遭遇危险的时候大喊“着火”,比喊强暴、杀人的回头率高得多。

天知道对面的那些家伙能不能听见,疾驰的马队貌似根本没有改变既定的路线。矮个咒骂了几句,气势汹汹地跳下马背,照着女人惊慌失措的小脸就是一嘴巴。

“啊——”落羽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连翻了几个跟头,仰在另外两个绑匪脚边。

“妈的!老看你是不想活了!”死胖一把提起她额前的碎发,用力一搡,单薄的身像只失去平衡的陀螺滚出了老远。捆在手上的绳索猛然扥进,拴在另外一端的马儿当下受了惊。一声长鸣,像只没头苍蝇似的奋蹄狂奔。倒在地上的小女人惊叫着被拖出了老远。

然而,正是这只意外受惊的马儿引起了增援亲军的主意。忽然有人勒紧缰绳,指着对岸发狂的畜生大嚷,“看那儿——地上仿佛拖着个女人!”

撑着病体随军前来的司马宝胤对“女人”二字格外敏感。“木兰花”随驾出巡,一去不回,妒忌之余更多的是深深的担心。

放眼张望,视线里除了烈马、绳索,以及拖在地上的什么东西,不远处还杵着三个鬼鬼祟祟的汉。猛追几步,对着亲军首领建议道,“将军,卑职愚见,我等不妨过去看看。”

对方轻蔑地瞥了他一眼,面露嘲讽,“万岁急召我等赶往古刹增援,路上不便耽搁。此等英雄救美的好事,还是由司马大人一人代劳吧。”这当菩萨八成也会上瘾吧?浑水狩猎那日的风流韵事早已传得香艳离奇,人尽皆知。

“如此——在下就承君美意,告辞了!”菩萨也有火,他司马宝胤只是不愿意跟他人正面起冲突。人家快马加鞭乃是为了护驾,他执意跟来却是为了“木兰花”。各执心愿,说来也怪不得人家,无奈对方那通含沙射影的嘲讽还是勾起了心底的一丝嗔怨。

众人打马冲下土崖,牵着胆怯的马儿趟过泛滥的河流。湍急的河水漫过了上腹,一不小心便湿到了衣领。

踩着湿滑的卵石踏上对岸,顾不得尽湿的袍一个箭步翻上马背,告别了众人顺着雨后塌方的土坡直冲上土崖,方才那些鬼鬼祟祟的家伙早已不见了踪影。

马儿撒欢似的奔跑,很快就在雨后潮湿的泥土上发现了崭新的蹄印。翻身下马,蹑手蹑脚地移向崖边——

“光天化日之下躲躲藏藏,非奸即盗。快快束手就擒,饶尔等不死!”满挽强弓,箭在弦上,望着藏身崖边的一行人沉声低喝。

“司,司马……妈的!怎么又是你?”矮个脸色铁青,无可奈何地指天骂娘。

“尔等认得本官?”诧异,以为对方绝非寻常的盗匪。

背向三人的黑脸壮汉猛然转身将奄奄一息的小女人推向身前。紧勒着女人残破泥淖的胸口,将森然的钢刀架上女人血迹斑斑的脖,“把箭放下!如若不然,老一刀宰了她!”

权利巅峰,欲望之争 第186章 情海微澜恩重如山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司马宝胤看似胸有成竹,高举弓矢沉声奉劝道,“万岁爷死个书女算不了什么。可这一刀下去,尔等一家老小的性命怕是跟着断送了。”

三名歹徒面面相觑。挟持人质的胖心生顾虑,小心试探到,“我等皆奉命办事,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放了她也不是没有可能,司马大人能保证不为难我们哥儿几个吗?”

“那是自然。本官一向说到做到。”轻提弓弩,一脸坦诚。

一旁的矮个轻蔑一笑,摇头晃脑地插进话来,“少来这套!当爷们儿是三岁的小孩。我们前脚一走,你后脚就去宫里告发,我们一家老小还不是得把命搭上?我说兄弟啊,别理他,现在就把那娘们儿杀了!咱三对一,总有能活着回去的一个。将来皇帝老要是知道是他把咱们逼急了,咱才下的毒手,他司马一家也甭想脱了干系!”

“慢着——”小女人吃力地咽了口吐沫,嗓眼儿像着了火一样。虚弱地张大了眼睛说道,“我有话要说。”

“你?死到临头,哪儿那么多废话?”死胖不耐烦的抱怨,臭烘烘的吐沫星喷了她一脸。

“万岁的绶印兵符皆在我手里,某人对这个一定比对我更感兴趣。”

“什么?”在场的四个男人同时瞪大了眼睛,看起来一个比一个诧异。

“没错,就在我手里。我把它们藏起来了,除了我,没有人能找到。”太拓跋晃看似对她没有一点的好感,所以她不能按照皇帝老的意思将绶印直接送去东宫。在这个地方,拓跋焘是她唯一的挡箭牌,对方万一出了意外,那些东西便是她唯一的砝码。除非“新君”肯赐她道“免死金牌”,否则,她绝对不会把东西拿出来。

政局纷乱,由不得人不市侩,卡莉说,活下去才谈得上那些大道理。为了活命多长了个心眼,却歪打误撞躲过了一场灭顶之灾。幸好把东西藏了起来,若是落在这些坏人手里,华民族的久历史八成要改写了。

“此话不足为信!皇上怎么会轻易将兵符绶印交给一名奴婢?”

宝胤拉满弓箭,微抬下颌,“这可未必。诸位该听说过书女甚得万岁宠信。”

落羽沉思片刻,使出最后一股力气扬声大喊,“宝胤,你听清楚了:那绶印就在‘耳朵里面’,下雨天才能看到。”话音未落,微微侧目,斜睨着身后的男人,“诚如司马大人所说。落羽深沐皇恩,虽万死不足以报。我死后,麻烦你们告诉拓跋丕:就凭他也想篡位当皇帝?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拓跋丕”三字一出,原本置身局外的宝胤如今也难逃干系。受伤的小女人视死如归,而其内幕一旦被这剑拔弩张的“大世”张扬出去,他们大概逃不出诛灭满门的下场。况且,这司马大公若是按照“谜语”找到了绶印,必定弄得朝野尽知。乐平王爷怪罪下来,他们仨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胖犹豫不决的时候,宝胤释然放下弓箭,轻松地说道,“既然三位执意不肯放人,恕宝胤先走一步。”猛一抱拳,转身要走,“告辞了!”

“哪里走?”三人异口同声。

“追,千万别让那小跑了!”胖焦心大喊,拿刀的手腕微微发软。稍一走神,没留意宝胤的脑袋再次探出了土崖,来不及防备,飞来的箭矢已砰然刺入喉咙。

“啊——”胖翻着白眼,软软向后倒去。

落羽身一缩,贴着剑锋的玉颈还是蹭破了皮。缓缓渗出的鲜血顺着突兀的锁骨迅速染红了前襟。另外两名歹徒惊愕回身,只见宝胤一个飞身跳下土崖,将失去重心地死胖一脚踹翻在地。紧跟着一个箭步,挡在小女人面前,“尔等受死吧!”嚓啦一声拔出腰间的宝剑。

二人对视一眼转身就跑,三步并作两步攀上了湿滑的土崖。

“哪里跑?”宝胤剑锋一横,奋起直追,却被虚弱的小女人一把扯住了后襟。

“不要追了!放他们走,助纣为虐终会得报应。”

男人慌忙转身,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你——没事吧?”四目相接,讲话不由有些结巴,“除了……除了颈间这处刀伤,还伤了何处?我……我看看。”

“不碍事,多亏你又救了我一命,再欠你一个人情,这辈怕是还都还不完了。”虚软地靠着男人的肩膀,强撑着笑容调侃。

低下头,回避她过于清澈的眼神,“这样说就太见外了。走吧,我送你到庙里见皇上。”

“怎么,万岁他还好吗?”有些窝心,隐约察觉到男人心底的委屈,“对不起。宝胤……”

神情腼腆,壮着胆贴上女人的耳边,“你……呵——算了。”问那些话有什么用啊?她身为天的禁宠,心里纵然有你又能怎么样呢?

“你想说什么?”这话根本就不该问,对方若是提出带她私奔,她会答应跟对方一起走吗?

宝胤再三犹豫,还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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