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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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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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眼微眯,释然轻笑,“此女深谙房之术,令人销魂忘死,弟若是喜欢,朕便将其赐予皇弟。”

连忙摆手推辞,“臣弟不敢,臣弟断然不敢夺万岁之所爱。”

“借用你丕皇兄常挂在嘴上的那句话:兄弟妻不可欺,闲花野草众人骑。一件衣服而已,喜欢就拿去,不必跟朕客气。”神色迷离,一脸邪气。再尊贵的身份也不过是个下作的男人。人,难得看清自己卑劣的本性。

“如此,臣弟叩谢皇恩。”连忙俯身跪拜,被对方一把扶了起来。

“不必谢朕,要谢就谢你那丕皇兄。若非他怕朕征途寂寞,特地准备了一把琵琶供朕消遣。你小哪有此等艳福?”

拓拔辰分明听出对方话里有话。原来如此,这女原是拓拔丕放在万岁爷枕边的刀啊?

难怪这么大方!

照理说,那雁落羽身份可疑,也并非万岁的发妻,怎么从没见对方这么大方?就因为他拓拔辰曾经对那女有过一点点非份之想,他这皇帝哥哥就几次差点要了他的小命。

还是人家拓拔丕活得明白——明目张胆地染指后宫,却没碰到一点阻碍。人家采的是万岁爷不屑一顾的花,谁像他,上马就抓住了人家捻在手里的那朵。

权利巅峰,欲望之争 第197章 失盗驴儿旷世奇功

征途劳顿,两个月一晃就过去了。接天的莽原变得干燥而枯黄,残落尽,死气沉沉的天下泛着不易察觉的血腥。

雁落羽对周遭的一切感到麻木,唯一的感觉就是冷。实在难以适应北国刺骨的严寒,幻想着挖个洞钻进去冬眠。

沿着没在枯草间的故道再次将救命的粮草运到了距离前线不远的地方。琅琊王说,不久又要见到“他”了,窘迫,隐约夹杂着一丝期待……

铿锵的脚步声打断了飘忽的思绪,“军有人报告说,有只驴的耳朵不见了,各位将军以为是何缘故?”琅琊王抱着个花布包裹阔步进了狭小的医帐。跟在身后的将军们迅速挤满了剩余的空间。

“回禀王爷,我等以为一定是贼军派奸细偷偷到我们营里察看动静,割掉一只驴的耳朵作为凭证。”

“贼军即刻就会来犯,做好迎敌的准备!”老爷说着话,将包裹递进木兰花手里,“天寒地冻,难为你。这件皮袍拿去御寒。”

雁落羽诚惶诚恐,赶忙推辞,“不不不,这可不行。小的只是个普通的士兵,身无半点军功,怎么受得起这个?”

“你救了本王,本王说使得就使得。别废话,拿着!”双手一推包裹,得意轻笑,“看样,这场仗很快就要打完了。军医若是饿着冻着了,有些人会责备老夫的。”

有些人?那个?

指的是拓拔焘,还是司马宝胤?

转瞬陷入落寞,她跟后者还未开始,跟前者已经成了过去式。打完了仗,她还能去哪里呢?人总是需要个归宿的。如果有个家该有多好?

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眼下仗还没打完,说不定明天她就死翘翘了。别再儿女情长了,想想打仗,打仗!

“不久必将是一场恶战。趁眼下风平浪静,老夫潜人送你回京。”十冬腊月,送这件袍原是为她路上御寒。

“我不要当逃兵!就算死在这里也是我的命。何况小的福大命大,虽死一生,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

“刀剑无眼,岂同儿戏?听老夫一句话:走吧!”

“不走,不走,打死我也不走!有这唉声叹气的时间不如想想如何克敌制胜。真刀真枪地硬拼获胜的几率最多只有一半。学学人家诸葛亮,要用计谋嘛!”天,脑袋里的形象居然是羽扇纶巾的金城武,英俊有余,智谋不足,完全没有可信度。

“军医可有良策?”十分赞同对方的看法,眼闪过矍铄的光华。

“容小的再想想,目前的构想还是个不太完美的雏形。但大框架已经确定了——伐木建城。”

此时,拓拔焘正率部驻扎在几百里之外的地方。天寒地动,唯有女人和烈酒能给人带来些许温暖。臂上的刀伤尚未痊愈,脊背上的箭伤还缠着血淋淋的绷带。作为一国之君,他原本不必率军冲锋,只怪他天生就喜欢在战场上拼命。

晚膳时多喝了一点,云里雾里,视线有些模糊。发辫凌乱,随手抹去黏在颈背上的碎发,疲惫不堪地站起身,“诸位将军慢用,朕累了。”

远远望见营门开启,夜色氤氲看不清是哪路大军派来的信使。来者翻身下了马,横冲直撞地奔至驾前,“万岁!十万火急——琅琊王遭大批敌军围剿,恳请万岁即刻派兵增援。”

太晃傲然起身请战,“父皇,儿臣愿往!我军骁勇,攻无不克。蠕蠕明知大势已去,欲借此战做最后的反抗。天寒地冻,若断了粮草,我大魏士卒必死伤无数,请父皇恩准儿臣前往解围!”

酒醒了大半,想说什么却被一腔浓重的恐惧顶得开不了口。微微耸动着喉结,薄唇轻轻地动了动,“怕是,来不及了……”来往两地至少还要一两日的路程。是他的错,他早该想到的,最近他把心思都放在了拓拔丕身上。

信使一抱拳,赶忙插进话来,“赶得及,赶得及,琅琊王数日前传令我军砍伐柳树建造城池。并在上面不断浇水使城墙结了厚厚的冰。墙上乃至数百步之外的土地都冻成了光滑的冰面,蠕蠕几番攻城不下,只能围而不缴。”

拓拔焘喜形于色,连连拍掌叫好,“良策,良策!琅琊王真乃旷世奇才!”振臂高呼,“众将听令,连夜启程随朕出兵直击蠕蠕营救琅琊王……”

天色方才蒙蒙亮,在军帐内枯坐一夜的司马楚之就接到了守城士卒的通报,“启禀王爷,柔然贼军黎明时分已陆续退去,此时均已不见了踪影。”

“哦?”大喜,瞄了眼趴在几案上呼呼大睡的“准儿媳”:她就一点都不担心城池会被攻克吗?没心没肺!

也难怪,她那旷古未遇的第三重防线太有威慑力了……

权利巅峰,欲望之争 第198章 生化武器暗恋臣妻

彻夜奔袭,拓拔焘率部赶到琅琊王驻地时蠕蠕敌军早已不见了踪影。极目远望,固若金汤的冰城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着夺目的光芒。

扬鞭打马,自荒原的坡缓上俯冲而下,在距离冰面一丈开外的地方骤然勒紧了缰绳。“那是什么?”震惊,扬手指着城门外悬挂的十几具裸尸。

拓拔辰下巴脱臼,指了指城门上的“警示大旗”,“天——天花。”

拓拔焘一阵反胃,紧捂着嘴巴险些呕了出来。难怪满身密密麻麻的“豆”,司马楚之从哪儿找来这么邪门的门神帖在这里。

观望片刻,城门忽然缓缓开启,里面的士兵手拿着笤帚簸箕然自得地出了营门。簸箕里的黄沙徐徐倾覆在冰面上被紧跟其后的笤帚铺平。再一抬头,琅琊王紫红的面庞已笑呵呵地迎出了大门,“臣等恭迎吾皇万岁!多谢万岁星夜兼程来此救援。”

拓拔焘表情邪门,唇角挑起淡淡的自嘲,“早知如此,何须劳师动众?此阵固若金汤,凭朕都没胆量进去。”

寻着皇帝老的目光,找到了那“第三条防线”,撵着胡须抿嘴一乐,“万岁切勿担忧,尸体是真的,痘毒是假的。”

“假的?”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半信半疑地跟在对方身后急于看个究竟。

琅琊王官靴一扬,在士兵们放下的尸体上踹了一脚,“喂马的黄豆——在蠕蠕贼兵的尸体上刷了些清漆,就这么粘了上去。”

拓拔焘钦佩地摇了摇头,爽朗地大笑起来,“呵呵,汉人的脑袋果然非比寻常。朕再次领教了。都说崔司徒足智多谋,你琅琊王毫不逊色。”

“哪里哪里,万岁过奖了。老夫骁勇有余,智谋不足。这还要托万岁的福,赐给老夫一位精明的儿媳。”

落羽?

该死!他是说过。可他提供了两个人选让这老家伙选择,对方没有理由放弃与皇室联姻,而选一个侍奉过他的女做儿媳。上次对方还说必选公主来着,眼下怎么就变卦了?

真心想要放了她,把她嫁出去,许她个幸福的归宿。然而自私作祟,依旧有些不甘心。无奈话已经说出去了,如今这司马老爷已然一口一个儿媳。如此也好,断了他仅剩的一缕念想。

两军会师,君臣二人相继进了大帐。一袭熟悉的身影还趴在案头呼呼大睡,几缕稀疏的发丝遮蔽了脸庞。

琅琊王吓了一跳:出门接驾之前不是唤她起来了吗,怎么还在这儿睡着?一方面,这是对天大不敬,另一方面,一双故人还是少见面的好。阔步上前,急着将对方唤醒,身后忽然响起温情似水的男声,“许是累了,由她睡吧。”

“深蒙龙宠”——果然不虚,换做别人,八成要掉脑袋了。琅琊王忽然觉得自己方才说错了话,那“儿媳”二字,是不是说得太草率了?原以为皇帝老厌倦了才会忙着把她许人,眼下看来并非如他所想。只怪他越来越喜欢这小丫头了,急不可耐地想给她冠上司马姓。

双双落了座,主席的位置理所当然让给了皇上。温润的茶香诱惑着口干舌燥的小女人,半梦半醒揉了揉粘涩的眼睛,“王爷,泡得什么茶?好像跟平日里不大一样。”猛一开眼被久违的黄金面具吓了一跳,身一歪,跌坐回原来的地方,“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以为要等到午后才会到。”

不知道该说什么,若是当初他会一把将她抱在膝上。许多东西失去了才明白它的重要,可望而不可及,就像无数的虫蚁在胸撕咬,顾及不远处的琅琊王,斟酌着说道,“十万火急,岂容朕歇息?”他是想说:因为她……

雁落羽赶忙起身,尴尬地搪塞道,“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小的先告退了。”

琅琊王在一旁谨慎观望。还不错,这丫头尚且晓得避嫌。起身附和道,“嗯,这里没你的事了,先下去吧。万岁星夜兼程,且在此好好补一觉。待士卒搭建完毕在移驾御帐。”

拓拔焘心里微微有些怨气:即使落羽成了司马家的儿媳,对方也用不着这么急着给他划定安全距离。很久没见了,多看一眼也不行吗?除却男女私情,这奴儿官至三品,乃是他御用的书女。

可气归气,终究还是憋了回去。看着娴静温良的小女人恭顺地出了帐门,当即送走了琅琊王,满心郁闷地窝回榻上。

他这皇帝做得窝囊!即使是他司马府的儿媳又如何?只要他想,她敢不从吗?历朝历代,霸占臣之妻的昏君数不胜数,逼急了谁还计较后人怎么评说?

权利巅峰,欲望之争 第199章 孤男寡女猜心哑谜

夜幕再次笼罩了寰宇,雁落羽时不时透过门帘的缝隙望向灯火通明的御帐。心乱得像猫抓一样,隐藏的期许变得越来越明朗。喟叹宣泄着失望,数月之前对方早已给了她交代,换个二十一世纪的说法——

掰了,分手了……

也不全怪对方,谁让她当初自以为是,冤枉了人家?人家自有人家的考量,为什么不能耐心听一下呢?

只可惜,天底下没有卖后悔药的,她本人也不具备某些女人能屈能伸的能耐。死要面约等于活受罪,守着清高就是这个倒霉下场。

可出于女人的本性,还是忍不住要埋怨对方。他要是真的在乎她,能这么轻而易举放手吗?

什么情啊爱啊,缘啊分啊——假的!

可能是白天睡得太多了,拓拔焘手捧着《道德经》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在御帐里来来回回踱了几十圈,脑袋像张大白纸一样空空如也。

见鬼!他干嘛在这里浪费时间,想走就出去走走嘛,犹豫什么?

卷起书本,眼光不时飘向医帐。看什么?早晚是别人的新娘。算了……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吵嚷,定睛一看,几名士卒簇拥着一个矮墩的黑影。那个裹着狐裘冲进医帐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那憨货拓拔辰。

“山王?怎么,高烧?多久了?”雁落羽望着病人无精打采的脸。

“昨日一路上都在发热,没理会。睡醒一觉更厉害了。”紧裹着裘袍倚在案头。

“天寒地冻长途奔袭,怕是恶寒发热之症,无大碍。王爷不妨先叫下人拿些烈酒来擦擦额头、胸口和脉门,物理降温。小的这就煎一剂‘麻黄汤’给您送去。”

“如此甚好,烦劳军医,不行了,本王先回去。”

送走了病人,雁落羽随手提起一包草药倒进药罐。天气冷得要死,瞧病的大多都是风寒感冒。草药提早配了几十包,谈不上对症下药。她不过是个业余医,书上怎么写她就怎么抓。某人有随驾的太医,自然用不着她。就她这点道行,糊弄普通士兵还行,担心会把皇帝老给治死了。

药香四溢,三碗水熬成了一碗,终于大功告成了。垫着手帕拿起壶把,将汤药倒进一只崭新的木碗。扯平衣襟,端着汤药小心翼翼地出了帐门。下意识地瞄了眼御帐,刚巧瞥见双臂插在胸前的鬼影。

脚步停了片刻,终于还是没勇气打招呼。别过写着淡淡怨恨的小脸,阔步奔向拓拔辰的宿帐。暗暗咒骂,忽听身后响起一串脚步声。

“去哪里?”

“送药。”身一僵,没有回头。

拓拔焘疾步追上前来,噼里啪啦的大道理貌似没有一点私心,“你可知现在是什么时辰?半夜三更往一个‘断袖之癖’宿帐里钻,当心惹人闲话!”拓拔辰那点不良嗜好人尽皆知,她这如花似玉的“美少年”要是夜入私帐,日后必会“传为佳话”。

“乌鸦落在猪身上,你比他干净吗?”要是没记错,他不也是个断袖之癖吗?当初为了宗爱,他是怎么对待她的,不会这么健忘吧?

“好了!朕替你送!早些回帐安歇吧。”决定这么做不只是为了围护她的名节,也是在避免自己大吃干醋。他就是不喜欢她跟拓拔辰有瓜葛,纵使随便说句话他也会不爽。

“你干什么?放手,不用你!”见对方伸出大手,像个霸着玩具的孩一般固执地抱紧手里的小碗。

“拿来——”懒得废话,上马就抢。

“不给!讨厌,弄洒了!土匪——你哪里像个皇上?”虽然是在吵架,却总比远远看着,代答不理的好。拓拔辰,不好意思,小感冒算不了什么,耽误你一点时间,好容易搭上话,就让我多吵一下。

眼下说什么都晚了,碗已经到了他的手里,汤药洒了大半,湿了彼此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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