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想离家出走?”
“你有事吗?”
曾子凡忽然冷漠的开口。
这种冷淡和疏离的态度,让白依姗感觉诧异和不舒服。
好像,他面对的是一个陌生人,一个让他讨厌的陌生人!
原本喜悦的心情,骤然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她简直不知道自己闯进来要干嘛?
“我只是。。。。。”
“没事,就给我出去。”
曾子凡冷冷的赶人。
白依姗先是一愣。
曾子凡扯住她的胳膊,拉到门口,拉开房门,就要往外推。
白依姗一直呆呆的,直到自己即将被推到门外。
她才忽然清醒过来。
“我当然有事!”
她甩开他的手,曾子凡竟然摇晃了一下,才站定。
她诧异的看着他。
“你的病还没有好吗?”
“你倒底想干什么?”
曾子凡不耐烦的扒扒头发,眼里逐渐浮起了不耐烦的神色。
“我是来谢谢你的。”
“。。。。。。”
“这个是你的吧,我看到你床上的一个话筒,两个颜色是一样的。”
她不等他说话,抢先开了口。
曾子凡:“对,是我的。我不喜欢了,随手丢掉了。”
他说的风清云淡。
是随手吗?
她不信。
“不管是不是无心,我都要谢谢你。”
“谢也谢过了,你可以走了。”
“你为什么要赶我走?”
曾子凡扬眉,看着这个倔强的扒着门把手,不肯放开的女人。
“不然呢?大半夜跑到我房间里,是想和我一起做仰卧起坐?”
“什么仰卧起坐?”
曾子凡咄了一声,揽过她的腰,丢到床,上,自己压上去,一只手罩上她的胸口,用力的揉捏。
双腿挤进她的腿间,磨梭着。
她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刚刚的记忆潮水般的涌上心头,她啊了一声,猛的给了他一巴掌。
曾子凡笑了一声:“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就给我滚!”
白依姗扯着裙边,紧紧咬着嘴唇,眼里闪动着震惊和恐惧,忽然转身,跑了出去。
曾子凡烦燥的扒了扒头发,猛的一脚,将脚边的东西踢飞。
刚刚起身,门突然被用力的推开,又重重的关上。
他征了一下,缓缓的回过头。
“曾子凡,我刚刚很想揍你!”
她咬着牙,愤怒异常。
他静静的看着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章节目录 117。 她一直都没有放弃他(2)
“曾子凡,我刚刚很想揍你!”
她咬着牙,愤怒异常。
他静静的看着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白依姗的肩膀又夺拉下来。
表情变得很复杂。
“可是,我更想了解你。”
白依姗起身,向他走了两步,直至在他面前站住。
清澈的眸子里,闪动着倔强和执着,或许还有一些别的。
“我不相信这是你心里的本意,我想知道你今天都发生了什么?”
曾子凡还是不说话。
白依姗早就料到他会如此。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分明的感觉到他的身体因为她碰触而僵住。
她把他的手摊开。
无柰的叹了口气。
果然如她所料,伤口被他人为的破坏过,纱布上浸透出的血液将整个纱布都染红了。
“为什么又受伤了?”
她低声的说,心里有一些发酸,她才把他的所有权拍卖下来,他又给自己添了新伤。
“你不是答应过我吗?不会让自己受伤,怎么这样子,这么快就悔约。”
曾子凡:“。。。。。。”
他始终没有说知,一双眸子,静的仿若平静的湖面,却又深的仿佛会让人跌落。
“如果你不想说,我可以不问,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
她抬起期盼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少年。
曾子凡动动嘴,终于挤出了一个音节:“恩。”
她笑了,笑颜如花。
他的眼里有一瞬间的失神。
“你这里有药箱里吗?”
她放开他的手,开始在屋子里寻找起来。
他望着那只被她握过的手,发呆了好一会,听到背后她的声音传来:“这都是什么东西?臭袜子?你怎么能塞到这里面来?啊,过期的饮料,口香糖,发胶?这两个怎么能放在一起?这个是什么?”
白依姗拎着一个小袋子,外包装十分的花哨,她看了好半天。
眼前人影一晃,曾子凡忽然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东西。
“。。。。。”白依姗眯起眼睛。
“你藏什么?倒底是什么东西?”
“你不是要找药箱吗。”
曾子凡走到电视旁,拉开柜子,把药箱拿出来。
白依姗这才把刚刚的事情忘掉,专心的找起药来。
曾子凡将东西塞到口袋里,虽然这个不是他的东西,是上次黄毛他们过来,落下来的,但是他懒得解释,更不想让她知道那是什么。
“你不要动。”
白依姗打开药箱,从里面找出来纱布和药酒,还有一些消炎的药粉。
她专心的查看着使用说明,小心翼翼的表情让他忍不住想笑。
“三滴,这个是薄薄的一层。”
她一边看着说明书,一边小心的折开他手腕上的纱布。
咝~~~
“这倒底是怎么弄的?”
虽然早就想象过他的伤口可能会很大,可是当伤口就赤果果的呈现在面前的时候,她还是被吓了一跳。
那一条,深深的,长长的,几乎环绕过整个手腕的伤口,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一些皮肉,甚至还有外翻的迹象。
“。。。。。。我,我们去医院!”
她惊慌的起身。
曾子凡拉住她,向她摇摇头。
“这么深的伤口,万一破伤风了怎么办?”
章节目录 118。 这是他们的初吻1
曾子凡拉住她,向她摇摇头。
“这么深的伤口,万一破伤风了怎么办?”
“没什么。”
曾子凡口气平淡,拿过一边的药水,用嘴咬开了盖了,倒在伤口上。
褐色的液体顺着伤口,一直滴到床单上,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怎么这么胡闹!”
白依姗骂着,手忙脚乱的拿来消毒棉,吸走他伤口上多余的药水。
“有点疼,你忍着一点啊。”
她的声音很轻,口吻像在对待小朋肱。
小时候哥哥帮他涂药的时候就是这么做的。
她依葫芦画样,全都照般送给了曾子凡。
长发总是滑落下来,挡住她的视线,她歪歪头,将头发掠到一边。
后来干脆,抬起他的另一只手,把长发,一股脑的塞到他手里。
细软的发丝,泛着黑亮的光泽,她从来不染发,除了头发太长会减一减,这么多年,她都很少进理发店。
发丝却奇异的柔软。
他用手指,轻轻揉捏着你她柔软的发丝,眸子却落在她认真的小脸上。
她的脸真小,虽然不是标准的瓜子,却是小心型,每次生气时,两颊都会微微的鼓起来,小小却性感的嘴唇有些上翘,像是在对人撒娇。
每一次看她,都跟第一次不同。
有时胆小的厉害,有时又大胆的让人咋舌。
最开始古板的像个小老头。
现在,敢踢开房门,夜闯男人闺房了。
究竟是她变了,还是他变得宽容了?
白依姗轻轻的帮他吸干药水,然后松了口气。
曾子凡就像个孩子,虽然有时早熟的可恨,但大多数时候,他就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臭屁小子。
“你下次再敢。。。。。”
随着她抬起头,曾子凡的眸子也静静的撞了进来。
琉璃般美丽的颜色,有着夜空般的深远,和湖泊般的宁静,你看着它,仿佛就要被它盅惑一样。
他身上有股与众不同的味道,不像曾晨睿那样成熟和温和,他是混和了多种类型的一个矛盾体。
时而邪气,时而安静,有时候,眸子里还会略过几分寂寞和脆弱。
骄傲又暴燥,安静又倔强。
真是个奇怪,却极有吸引力的家伙。
她知道,她不能再看了,不然,一定会被这双眸子吸引进去。
心里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告诉她,不要再看了,不要再看了。
可是,她却移不开目光。
手里的棉花,被她捏的,药水流了下来,滴在他的伤口上。
他仿佛没有痛感。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瞬间变得诡异。
她的心,忽然砰砰砰的跳上不停,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样。
她看到,曾子凡的脸,慢慢的向她靠过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终于,她感觉,唇上一热。
她神情愣愣的,因为太过靠近,她甚至有些对眼。
脸,嗖的就通红起来。
好像是才懂弄发生了什么。
可是,她还是没有动,她像被人施了法,按了穴,傻傻的看着对方。
章节目录 119。 他竟然是个精神病患者2
可是,她还是没有动,她像被人施了法,按了穴,傻傻的看着对方。
唇上热热麻麻的,而心里,却是乱成了一锅粥。
曾子凡吻过她很多次,只有这次,她没有躲,没有发怒,甚至没有推开他。
曾子凡慢慢的起身。
这是个蜻蜓点水式的吻。
点到为止,却意外的,让人心动。
他移开目光,似乎颇为尴尬的咳了一声,然后站起身。
白依姗也清醒过来。
她所能做的反应,则是低下头,什么也不敢看,什么也不敢说,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两人似乎都生怕打破这种气氛,谁也没有说话。
“你。。。。。”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
又一同住嘴。
白依姗咬着嘴唇,好半天,才呐呐道:“你先说。”
“你要说什么?”
两人又一同开口。
曾子凡叹了口气,忽然扒扒头发,轻轻的笑出声。
白依姗感觉脸颊还是滚烫的。
又不敢他在笑什么。
床畔一沉。
是曾子凡在她身边坐下来。
她甚至不敢抬头。
“继续帮我上药吧。”
“。。。。。。好。”
她沉默着,用棉签,仔仔细细的沾了药水,一点点的涂在他的伤口上。
曾子凡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她似乎感觉到了,动作越发紧张,有几次,甚至把棉签涂到了手指上。
直至,将药全完涂完。
她像是打了一场仗。
“我帮你缠纱布。”
“不用了。”
“怎么能不用?”他又不听话了。
“不用担心,只是小伤而己,包的那么紧,反而不容易好,用绵纱就可以了。”
白依姗帮他粘棉纱的时候,脑子里始终飞转着一个问题,他为什么了解的这么多?好像己经习以为常了一样。
把他的伤口处理好,白依姗想身。
她没有留在这里的借口了。
其实,她还有很多问题想问。
可是经过刚刚那样的事情后,她突然不敢问了。
她也不知道她在怕什么,也许是怕他会突然变回先前的冷漠。
“伤口不要碰水,不要吃辛辣的东西,每天都要换药。。。。。”
曾子凡撑着下巴,静静的听着她的嘱咐。
“那,我走了。”
她慢腾腾的走到门边,轻轻的握上门把。
“白依姗。”
“什么?!”
几乎是立刻条件反射的站住,身子站的笔直。
好像被老师点到名的学生。
他笑了一声,没有掺杂任何的邪恶和欲,念。
干净剔透的声音。
“做我女人,或者,离我远远的。”
“。。。。。。。”她张张嘴,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们,不是有约定吗?”
“我是认真的,你对我有感觉,我也不讨厌你。”
什么叫他也不讨厌她?这个自大的男人。
“你不讨厌的女人都可以成为恋人吗?!”她愤愤的气红了脸。
“也许。”他想了想,淡淡的开口。
真是够了,她竟然,竟然还会为这样的男人感到犹豫,真是疯子一个。
气的转身,就要出去。
“我有病。”他的声音,仿佛这夜里的薄雾,轻轻的飘来。
章节目录 120。 做我的女人,或者滚3
“我有病。”他的声音,仿佛这夜里的薄雾,轻轻的飘来。
很轻,很轻,却成功的让她站住了。
她不知道这是他的又一个诡记,还是。。。。。。
“所以,我能接受的人,很少。”
“默地深症,简称情感溃乏或情感障碍,我很难和人亲近,我天生,就是个无情的人。”
她一脸震惊和难以置信。
怎么会有这种病?他明明看起来就和正常人无异啊。
“你,你是说真的?”
他点点头,忽然自嘲的一笑:“怕了吗?我在医学意义上,是个精神病人。”
“怎么会这样。。。。。”
曾子凡不愿过多的谈论这件事,事实上,他从来不曾主动和任何一个人谈论过他的病情。
可是今晚,他却说了,和一个呆头呆脑的小老师。
对方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内,却也是预料之外。
他知道她会震惊,任何一个人听到,面前有一个精神病人,都会露出这种神情。
就像当初,他看到医生的诊断书,当场砸了医生办公室,真的像个疯子一样。
没有人能体会那种感受,在你人生刚刚开始的时候,斩断了你未来的希望,从此,只有绝望。
他猜她也许会逃跑,会从此与他疏远,甚至会顺应校长的决定,离开这个学校。
果然如他所料,她的确很震惊。
她向来不会掩饰心里的情绪。
一张小脸上布满了惊讶,眼睛睁的老大。
他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当上的老师。
明明就是个不比他成熟多少的孩子。
可是,事情又出乎他所料。
她除了震惊,眼里竟然没有一丝的恐惧。
她不怕?还是被吓傻了?
“所以,你身上的伤,都是你自残的下场?”
他黑线。
他是有病,可不是疯子。
“暂时,我还没有自残的倾向。”
“有定时去看医生吗?”
“有。”
“需要按时吃药吗?”
“需要。”
“对身体有影响吗?”
“副作用会有一些,但是结婚生子没有影响。”
她脸一红:“我问的不是这个。”
他笑了,眉眼弯弯,异常动人:“哦,原来你问的不是这个。”
她瞪了他一眼:“曾先生知道吗?”
曾子凡的神色顿时敛了下来:“在我面前,不要提他!”
“。。。。。。”
曾子凡的笑容不在,烦燥的站起身,这也是他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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