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过去当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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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过去当太监-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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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三公主跟裴叶兰都感意外,毕竟赵元琮从不纳贴身侍从。

“九王爷何时有这贴身侍从的?”裴叶兰立即追问,对心上人的事她总是格外注意。

“是近日才新收的。”总管如实答覆。

裴叶兰细细打量雅言,除了一头的短发,这小厮模样并不突出,面容稍嫌秀气文弱,想到对方刚才对她无视的态度,也让她感到心里些许不舒坦,“既是九王爷的贴身侍从,就更应谨守本分。”

“裴小姐教训的是,回头老奴定当严加管教。”

“不需要再等,今日即在此调教吧。”裴叶兰道。

雅言见她气势汹汹,不觉脱口而出,“什么调教?”

这话顿时又引来裴叶兰的不快,“大胆!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余地?”(文-人-书-屋-W-R-S-H-U)

雅言当场傻眼,自己不过就是多说了句话,有这么严重吗?换作平常,她或许会按捺不住回嘴,但这会她感觉得出眼前的人并不好惹,还是少说为妙。

之前因为赵元琮的纵容,即便置身古代,她对于所谓的王公贵族的气焰并没有太多实质的体认,直到现在见到盛气凌人的裴叶兰,她才明白什么叫“仗势欺人”。

“大胆奴才,竟还胆敢怒目瞪视?”见眼前这侍从直瞪着自己,裴叶兰又怒火中烧。

拜托,到底是谁怒目瞪视了?雅言心里正想叫她先检讨自己,就听得这位大小姐又有意见。

“给我掌嘴。”

掌嘴?是叫她自己打自己嘴巴的意思吗?开什么玩笑?她又不是神经病!

见雅言呆杵着不动作,总管紧张地赶紧示意,“还不快跪下向三公主跟裴小姐请罪?”

雅言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她从头到尾什么也没做啊。

总管连忙拉她跪下,被动照做的雅言还搞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这奴才少不更事,还请三公主跟裴小姐见谅。”总管代为请罪。

怎料三公主尚未开口,一旁的裴叶兰又抢先道:“这奴才胆大包天,定当严惩不贷。”

三公主见这奴才确实目中无人,如今表姊也下了令,遂道:“还不掌嘴?”

有没有搞错?这三公主应该也才十四、五岁吧,居然命令她掌嘴?雅言怔在原地没有动作。

见状三公主跟裴叶兰都没想到有人竟敢不服从命令,最后是裴叶兰按捺不住,“还不掌嘴在干什么?来人啊,把她给我架住掌嘴。”

她们嚣张的气焰,让雅言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她看向一旁的总管,神情也是同样紧张。

雅言顿时一惊,知道这绝不是在开玩笑,见那些随行的婢女向她走来,她却仿佛被定住脚跟,动也不能动。

大厅外,刚回府的赵元琮已经从下人口中得知三公主到访的消息,还没走到主屋前,便蛛网一阵嘈杂的怒骂,他身后的徐年也觉得纳闷。

“来人,给我掌嘴。”

徐年小声请求,“爷?”

赵元琮凝眉,心觉不妙,于是大步走过去。

厅外的奴仆见到主子回来,赶紧纷纷让开,此时他一眼望进去,就看到被按倒在地的雅言,婢女正要动手掌嘴。

“住手!”他冷下脸道。

厅里众人听到声音回头,看到赵元琮疾步进来,纷纷停下动作。

雅言则像看到救星般地望着他,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欣喜见到他。

“这是在干么?”

“皇叔。”三公主颔首示意。

“……王爷。”裴叶兰屈身一福。

注意到他脸色阴鹜,她们下意识地一阵心虚。

“还不放手?”见雅言还被婢女们按着,脸上受惊的表情让赵元琮心底莫名不舍。

“可是……”裴叶兰直觉想开口,却被耸狠厉一瞪,不敢再多言。

雅言获得释放后,直觉要站起来,却又为不确定能否起来而犹豫。

见状,赵元琮也明白,以这小家伙的个性若留下势必动辄得咎,因此吩咐道:“先退下吧。”

早就不想留在这里,一听到可以离开,她连忙应了声就起身离去。

这过程看在裴叶兰眼里,实在不解他因何对一个侍从这般纵容?

等到雅言离去后,赵元琮才目光一凛道:“究竟所为何事,需要动手打人?”

三公主跟裴叶兰因他严峻的语气没敢答腔,总管在一旁解释,“是因为阿雅不懂规矩,得罪了三公主跟裴小姐。”

赵元琮也猜到多半是这缘故,但想起雅言那副受惊的表情,不想就此作罢,“阿雅既是本'文'王的贴身侍从,自然有本'人'王管教,在本王府'书'里动手,本王颜面'屋'何存?”

三公主跟裴叶兰心一突,没想到他会为了区区一个奴才说出重话。

“皇叔……”

“叶兰知错了,还请王爷见谅。”

“既然知错下回便要谨守本分,再者三公主年幼,身为她的表姊,裴小姐更当以身作则。”

一席话说得裴叶兰倍感难堪,她主动告罪是想博得他的好感,岂料弄巧成拙。

见到表姊被训斥,三公主想帮忙说话,“表姊她只是想维护我。”

“身为一国公主,岂可听任旁人胡闹?”这话虽是教训了侄女,却也给裴叶兰一个警告,之后他才再问:“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三公主瞥了身旁的表姊一眼才说:“在宫里乏味,才想来找皇叔聊聊。”

赵元琮看侄女那一眼也猜到,多半是经裴叶兰怂恿的,“今日时刻已晚,你贵为公主不该在宫外逗留,待皇叔他日进宫再行探望。”

一见面就被训斥,三公主其实早已不想再逗留,倒是好不容易才等到心上人回府的裴叶兰,听到被草草打发心有不甘,却也没有理由再留下,便将这股气恼怪罪到雅言头上了。

第六章

如果说之前雅言曾以为赵元琮的惩罚严厉,那么,现在她才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严厉,还有所谓的王公贵族,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赵元琮虽曾罚她顶着水桶站一整天,还威胁不从要砍她脑袋,可说实话从未真正让她打从心底害怕,一直到刚才,她终于由三公主和丞相之女那体认到这些古代王公贵族的嚣张气焰,简直没吓破她的胆。

一个人在后院的雅言拍着胸口吐了口大气,听到脚步声回头,看清来人,怔了下后急忙喊道:“呃,你——王、王爷。”

赵元孮因为担心她而寻来,这会听到她生硬改口,便知方才她受的惊吓可不小,“吓到了?”见小家伙脸上神情惊魂未定,他的心不知为何跟着一紧。

“是……不是。”差点又说错话的她赶紧改口。

看来确实是吓着了。他噪音不觉柔了几分。“刚才的事你无须介怀。”

他这么说,她心里可不敢真不介意,毕竟那事印象实在太深刻,要是他再晚些回来,天晓得会发生什么事。

再说,之前虽已知道他九王爷的身份,但这会她才真正认清楚他头衔背后所代表的权力与威势。即便他对她的态度看似依旧,但谁知道哪天他是否也会突然发飙,她还是小心点好。

“是。”此刻她总算知道古装剧里演的“伴君如伴虎”是什么滋味。

虽然见面之初,赵元琮曾对雅言不知天高地厚的态度感到不悦,但如今看她必恭必敬的,他却又觉得别扭,“你也无须刻意改变态度。”

“是,奴才知道。”

听到雅言自称“奴才”,他立即明白这小家伙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心里更感到不愉快,只觉得那声自称像是要在两人之间刻意划出距离。

“那就别再自称奴才。”他希望他能保有纯真的本性。

“可是——”

“本王已经训斥过她们,以后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

听到这话,雅言松了口气,尤其得到他的保证,他才放下心。“早说嘛。”[WWW。WRSHU。]

闻言,他面容染上笑意。这才是他的真性情。

当雅言意识到自己又说溜嘴时,便听到赵元琮接口道:“我还是习惯这样的你。”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尤其注意到他表情柔和,确定他并没有生气,心想他是喜欢她维持原来的自己,便觉有股暖意填满心窝。

“就依照你本来的性情说话,无须刻意改变。”

听到他又重申一次,雅言终于确定他是认真的,心里再次像浸了蜜似甜滋滋的。

她也算是幸运了,回到重视阶层地位的古代,要不是遇上他,恐怕她早死上八百回都不止。之前竟然还误会他对她惩罚严厉,她顿感惭愧。

“幸好我遇到的人是你。”

这单纯的一句话传进赵无琮耳里,令他心中闪过一抹讶异,竟也跟着感到庆幸雅言是遇到自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而对方感激示好的笑容,则令他一时看傻了眼。

不一会,他轻咳一声逼自己回神,这小家伙纵使容貌清秀、身材瘦弱,到底仍是男子,他这样看着他发傻,实在可笑。

“那就老实待着吧,别再想逃跑。”他柔声打趣道。

“是。”她淘气回应,也逗笑了他。

***

丞相府里,裴郢正见到女儿回来,一眼便察觉她一脸愤然。

“发生何事了?”

而对父亲的追问,裴叶兰更觉难堪,并不愿多说。

裴郢正于是转而问起女儿的贴身婢女,“怎么了?”

那婢女先是看了裴叶兰一眼,才谨慎回答,“小姐在九王爷府里不开心。”

早知九王爷对女儿无意,尽管明白女儿痴心一片,怕也只是付诸流水。但为了安慰女儿,他仍劝道:“九王爷近日忙于追皇上遭人行刺之事,你就莫再打扰他。”

“可是我——”

“唉,还是放弃吧,叶兰。”他语重心长道。

她闻言很不悦,“爹怎能这么说?”

“待爹他日奏请皇上,再为你另觅一门良缘。”这些年为了女儿的婚姻大事,他已多次奏请皇上未果,心里早就认清跟九王爷结亲是不可能了,偏偏女儿执念太深,非九王爷不嫁。

“叶兰不要。”

“听爹的话,爹一定为你觅得一名佳婿。”

“叶兰独钟九王爷。”她坚持道。

明白女儿固执的裴郢正,不得不再次规劝,“九王爷若是对你有意,又岂会延迟至今,都不肯点头应允婚事?”

父亲直白的话,让裴叶兰顿感难堪,“当初明明是爹鼓励女儿,还说要促成女儿与九王爷婚事的,怎么如今却又泼女儿冷水?”

话是这么说没错,只不过当初他并没想到九王爷会拒绝。眼看独生女已是一十有九的年纪,对于结亲之事,他自然不敢再强求有个王爷女婿。

“以你花容月貌之姿,纵使对象不是九王爷,亦有诸多王公贵族可堪匹配。”

“女儿不要,若要另许他人,女儿宁可长伴青灯。”裴叶兰说完甩头便走,不愿再与父亲谈下去。

见女儿恼怒地离去,裴郢正叹了口气,他没想到当初错估的一步棋,会让女儿泥足深陷,如今后悔,为时晚矣。

经过上回三公主到访、裴小姐找碴的事件之后,王府上下都已明白王爷对雅言的纵容确实不同一般,以致如今她在府里的地位,简直可以说是一人之下,百人之上。

可虽然正是府中大红人,她却也不会卖弄威风,绝大多数时间都是跟在赵元琮身边。即便是需要出府,只要不是太危险的情况,她也多半会与之同行。

赵元琮也意识到自己对他的纵容太过明显,却只当是雅言的特殊个性才让自己对其另眼相待,因此也不忍心多加责备小家伙的直率。

像这会,夜里的书房伴读也成了雅言份内的工作,赵元琮从书案抬首,不经意暼见对方脸上墨水的污渍,不觉笑意更深。

“下去洗把脸。”

“为什么?”他突然的吩咐令雅言不解。

“你脸上有污渍。”

她随手往脸上一擦,怎知却让黑渍在脸上更晕开。

“瞧你抹成花脸,这德行还不去清洗?”

“水冷得要命,随便擦干净就好了。”她胡乱再往脸上一抹,结果让整张脸更脏。

赵元琮这时也才注意到,以这初秋的天候,小家伙身上的衣着未免过于厚实,似乎比寻常人要来得畏寒。

“莫怪徐年要说你体虚质弱,这等天气意如此畏寒?”

赵元琮自是不能理解,雅言从小生长在四季如春的台湾,大陆北方的天候对她来说当然过于寒冷。

“拜托,那是因为你都洗热水的关系吧。要换作是你老没有热水洗澡,看你怕不怕冷?”

“洗澡……你可是指沐浴?”他常说些奇怪的用词,他如今也已见怪不怪,甚至略能猜出其意。

点点头,雅言忍不住开口抱怨,“就是沐浴。因为你是主子,命好,什么时候想洗澡都有人烧热水,哪像我们做下人的,只能在固定的时间抢热水洗,迟了还没有热水。”偏偏,顾及性别可能被识破,她根本就不可能在人多的时间抢到热水,逼不得已只能用冷水擦澡,每天冷得她直打哆嗦。

闻言,赵元琮感到很意外,“难不成你这几日都未沐浴?”

“有热水的话,谁不想洗?”瞧他说得好像是她不爱干净似的。

听她说得振振有词,再看她一脸脏污,他想了下说道:“吩咐下去,让人烧热水。”

他的决定令她有些诧异,“做什么?”

“你先下去沐浴吧。”

听到热水居然是给她洗澡用的,担心可能引起旁人注意被识破性别,她赶紧说:“呃,不用了,我不洗澡。”

奇怪雅言前一秒才说的话现下却又改口,他纳闷的问:“为何有热水又不肯沐浴了?”

她无法解释,只能重申,“反正我不洗澡,你不能逼我。”

这话激起了赵元琮的好奇心。以他堂堂王爷之尊不能逼他?看雅言竟像个娃儿似地耍起赖来,他被勾起兴致,倒要看自己是否真无法逼对方就范,或者,这小家伙又要坚拒不从?

“是这样吗?你不妨试试。”

听出他言下之意,雅言霎时紧张起来,担心他会真的硬逼她洗澡,心一急,也不及多想,她拔腿就要落跑。

见状,赵元琮一怔,没想到自己这贴侍当真为了反抗转身跑走,反应过来后,他也没多想,立即从书案后起身去追。

前脚才刚跨出书房,雅言都还没来得及跑远,一抹身影突然就从她顶头上跃过,接着接住她面前的去路。

差点迎头撞上他,她一惊,硬是止住脚步,心里暗暗诧异他前一刻明明还在书房里,竟然转眼便飞掠到她面前。

看雅言脸上惊愕的表情,赵元琮诧异已届弱冠之年了,他竟还如此荒唐,只为了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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