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再多的言语都无法说出他对她的思念。
他,真的好想她,想到一闭上双眼眼前都是她的影子,想到每一天都是在追逐着她的背影的噩梦中醒来。
梦里,她离他越来越远,可是现在,她却真是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在他的怀里。
“我好想你……”
无数句的诉说让馨瑶忍不住滑落了泪水。
他想她,她又何尝不是?
之前他送她去白虎,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被抛弃了的小狗,而现在,抛弃她的人又回来了,紧紧的抱着她,诉说着对她的思念。
“傲,我回来了。”轻柔的开口,她说不出她想他的话,只是简单的一句,我回来了。
北堂傲抱的更紧了。
他的馨瑶回来了,再也不走了,他,再也不会让她离开了。
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跟漫无天际的想念,只这一次就够了。
北堂傲就这样抱着馨瑶,馨瑶就这样任由北堂傲抱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馨瑶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了北堂傲。
“你好臭啊,多久没洗澡了!”馨瑶捏着鼻子,用浓重的鼻音鄙视着北堂傲,也不想想刚才是谁被兰儿嫌弃了。
“恩,你离开之后就没有洗过……”北堂傲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一副我觉得还好的模样。
“哇,一个月!你会不会太夸张了!!快点去洗澡!”一边说着,一边把北堂傲推出了门外,“我刚洗好澡,别又把我熏臭了,快走快走。”
看着馨瑶的样子,北堂傲眼里带着宠溺的笑。
“好吧好吧,我去洗。”为了等会能抱的更久些也不会被馨瑶嫌弃,北堂傲只好妥协。
“快走快走!”馨瑶朝着北堂傲挥手,那样子好像是在赶一个乞丐一样。
正要关门,门却被北堂傲抵住了,“你在这里等我。”
馨瑶一愣,迅速的回过神,“知道了知道了!快去洗澡!”说着,又把北堂傲往屋外一推,重重的关上了门。
背靠着房门,馨瑶的嘴角却不自觉的扬起幸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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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二夫人…可不可以无耻的求点砖砖票票
馨瑶回府,该是让整个王府都震惊不已。
北堂傲特地为她设宴,庆祝馨瑶的归来。
宴会热闹之极,北堂傲甚至还跟北堂离要来了宫内的乐师舞娘。
因为这场宴会是为了馨瑶办的,所以馨瑶此刻与北堂傲一起坐在主位,那架势,仿佛馨瑶便是这王府的女主人一般。
冷月怜坐在下首的左侧,那虚伪的笑意里,藏着难以令人发现的嫉妒与愤恨,馨瑶嗤之一笑,却是不理会。
下首的右侧,便是许久未见的二夫人。在自己的院子里设了间佛堂之后便一直潜心修佛,那分气度果然是与之前大不相同,淡雅颖慧,仿佛这宴会再如何热闹都与她无关一般。
可是,为何馨瑶会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二夫人回头,对上馨瑶的双眼,淡然一笑,倒是让馨瑶一阵尴尬,仓促的一笑然后撇开了头去。
“怎么了?”馨瑶的回府,对于北堂傲来说便是天大的恩赐。
从宴会开始到现在,北堂傲的一只手一直抱在馨瑶的腰间,仿佛一松手身旁的人便会突然消失一般。
或许,一个月的等待,让北堂傲有些分不清楚,此刻的馨瑶究竟是他的幻觉还是真真实实的存在。
这个动作自然引的冷月怜不满,不时的瞥眼过来,带着浓浓的不甘。
只是,这一个月的时间,这王府的上下都已经看清楚了馨瑶在北堂傲心中的分量。
整一个月,除了偶尔去皇宫询问下皇上有没有探得消息,北堂傲几乎是没有走出过书房一步。紧闭门窗,似是在惩罚自己一般。
冷月怜也曾去探望过,只是北堂傲门都未开便说了一个滚字,仿佛她是他这一世最厌恶的人一般。
她如此聪明,怎会猜不出来,北堂傲厌恶的不是她,而是她的双眼。
除了那一双像极了某人的双眼之外,她知道自己全身都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带动北堂傲的情绪。
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北堂傲后悔了,后悔自己因为晴儿而将馨瑶送去白虎,而这种后悔转而成了对晴儿的一种怪罪,若不是因为晴儿,馨瑶也不会被他送走,是以,这种怪罪也就使得冷月怜那一双从前被北堂傲视若珍宝的眼睛,此刻却如垃圾一般的厌恶着。
端起面前的酒杯,手越握越紧,该死的,陈馨瑶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步步的占据北堂傲的心,成功的取代了晴儿的位置!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冷月怜一愣,这才发现手中的酒杯竟然被自己握碎,碎片扎入手心,鲜血触目。
馨瑶见状,忍不住扬起笑意,冷月怜啊冷月怜,原来我的回归竟然让你如此愤怒,哼,那你就好好等着吧,今后令你愤怒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怎的如此不小心?”率先打破惊讶的是二夫人,只见她已经从座位中站起,快速走到冷月怜的身边,拿出腰间的手绢替冷月怜擦拭着伤口。
“月儿妹妹,你若是不想参见这欢迎我的宴会大可直说,反正我也不是很喜欢见到你,何必弄伤自己的手,污了旁人的心情!”馨瑶冷冷的说道,仿佛是真的动了气一般。
北堂傲闻言,脸色也很难看,看向冷月怜的眼神不由的带着怒意。
“王爷,月儿没有……”冷月怜立刻装着一副委屈的样子,梨花带水。
“那你是什么意思?是我冤枉你了?是我回府第一日就没事找事寻你麻烦?血染宴会,你是诅咒我回府便要死于非命吗!”馨瑶怒喝着,却已经为自己离开这王府,离开北堂傲铺好了第一块踏脚石。
看着北堂傲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冷月怜更是想要辩解,只是还未开口,便听到北堂傲喝到,“既然不愿意参加宴会,今后府内的宴会你都不要参加了,下去处理伤口吧!”
下去处理伤口,便是将冷月怜赶出这宴会的说辞。
冷月怜还想说什么,却听到身旁的二夫人说道,“妹妹,伤口很深,还是让大夫看看吧。”
“谁要你多管闲事!”冷月怜伸手一推,将对馨瑶的怒气全数发泄在二夫人身上,然后转身离去。
二夫人被推倒在地,身后的丫鬟急忙将她扶起,“夫人没事吧?”
“没事。”二夫人轻轻摇了摇头,看了眼北堂傲,见他没想说什么便又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馨瑶端起酒杯,低头轻饮,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眼依然落座的二夫人。
刚才冷月怜却是用尽推了二夫人一把,可是二夫人身后的丫鬟明明扶住了她,只不过向后退了几步二夫人才倒在地上,这分明是那丫鬟怕二夫人摔疼了才故意伸手搀扶,只是,既然搀扶了又为何不干脆扶住,而是要向后退几步,不妨碍二夫人摔倒呢?
之前她就觉得二夫人突然潜心礼佛一事有些蹊跷,今日看来这二夫人也不是那简单之人。
不过无妨,她此次回府的目的只是为了对付冷月怜而已。
乐舞还在继续,冷月怜的走似乎一点都没有影响这场宴会,反倒是令馨瑶心情大好。
“傲,你看那个舞者好美啊!”
“傲,你看她身体好柔哦!”
馨瑶看的高兴,自然也是跟北堂傲亲近了几分。
“哦?哪里?”馨瑶高兴了,北堂傲自然也就高兴了,顺着馨瑶手指的方向望了眼,却是敷衍了几句便又将视线转回身旁的人身上。
“恩,这葡萄好甜,你试试。”馨瑶完全没有理会身边北堂傲的异样,自顾自的享受着刚才欺负冷月怜的快乐当中。
心情大好,遍野剥了个葡萄塞入北堂傲的嘴里。
“恩,真的好甜。”其实这葡萄的味道也是一般,毕竟还没有到葡萄生长的季节,这些葡萄还是大老远的从位于南边的朱雀国送来的,虽然用了千年寒冰来运送,但终究没有刚摘下来的新鲜。
只不过,这葡萄是馨瑶亲手剥的,味道自然是不一般。
“对吧,我就说挺好吃的,要吃自己剥。”馨瑶觉得她喂给北堂傲吃一个已经是很仁慈了,像这季节吃到葡萄在现代来说是很平常的事,可是在这古代来说可是算稀奇了,她要抓紧时间全部塞进自己的肚子里才是。
“恩,你多吃点。”北堂傲的宠溺让馨瑶有些不适应,不说话到还好,可是一说话再加上那独有的溺爱眼神,让馨瑶几次都想就此沦陷算了!
好吧,她的确是有点意志不坚定,但也只能怪北堂傲变的实在太快了,让她都有些措手不及。
微微的一笑,便立刻将头转开了去,心中默念,“这货不是北堂傲,这货不是北堂傲……”
忽然间,眼角撇到一丝妒忌的目光。
咦,冷月怜不是离开了吗?
好奇的转过头去,竟是二夫人的方向,只是此刻她面带笑意,双眼直注视着面前的歌舞,一派贤良淑慧的样子。
刚才那丝嫉妒就是她吧……
以为建了个佛堂就是慈悲心肠了?大夫人二夫人还有三夫人是如何在乎北堂傲的她怎会不知,第一日进这王府她们三人还联手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呢!
如今大夫人含冤而死,三夫人也为了夺宠而失了性命,只怕这其中最高明的便是这二夫人了,若是冷月怜得势,二夫人潜心礼佛不问世事,冷月怜自然会放她一马,让她留在王府,而若是馨瑶与冷月怜争执不下,最后落得两败俱伤,这坐收渔翁之利的就是她这个贤良淑德的二夫人!
小小的计谋,当真以为她馨瑶看不穿?
只是,若是你不露出那样的眼神,她倒是能放你一马,怪只怪你就算掩饰的再好,刚才那一抹嫉妒的目光中隐隐的杀意还是让馨瑶看了个真切。
有句八字真言怎么说来着?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此刻的馨瑶已经不似之前那般,空有满腹阴谋却只能自保。
现在的她,有了北堂傲歉意般的宠溺,还有战天赐给的那些奇奇怪怪杀人于无形的毒药,可谓天时地利人和集于一身。
二夫人啊二夫人,你若聪明,就最好乖乖的呆在你的佛堂里,若是敢对她不利,她绝对会十倍偿还!
或许是馨瑶的目光太过尖锐,二夫人不由的回国头来,见馨瑶正望着她,先是一愣,然后淡然的一笑。
馨瑶也回以笑容,只是这笑里带了些警告,让二夫人起了一身的寒意。
馨瑶不再看向二夫人,若无其事般的继续玩乐着,只是二夫人却再也无法静下心来。
刚才那个眼神,真的是太可怕了!
难道,是她看出了什么吗?不会的,她隐藏的那么好,潜心礼佛,不问世事,大夫人跟三夫人死后她连续三天三夜都为她们诵读经文,这府内的下人哪个不说她好?!
可是为何这馨瑶回府的第一日,便对她露出如此的笑意跟眼神?
看来,她在这王府内,最大的敌人不是冷月怜,而是这个似是善良,实则危险的陈馨瑶!
111游湖
宴会结束的第二日,馨瑶一觉醒来,兰儿便已经泡好了菊花茶。
看着那还冒着热气的菊花茶,馨瑶不由的皱了眉。
“小姐不喜欢了吗?那兰儿这就去换了!”兰儿说着,便要端着菊花茶下去,还是被馨瑶唤住了,“没有,你放下吧,我等会喝。”
“哦。”兰儿应了声,便开始伺候馨瑶梳洗。
从前也是这样,自己醒来兰儿便会泡一杯菊花茶等候,,然后再给自己梳洗。
想想自己从白虎回来,别的没有学会,那些疑神疑鬼到是跟白虎的三个皇子学了个透彻,兰儿对自己那样好,又怎会背叛自己呢?
她一定是不知道这菊花茶内另有乾坤,就如之前的自己一般,若不是战天赐的提醒,她恐怕还沉迷与这下了药的菊花茶。
刚刚梳洗完毕,北堂傲便来了。
“馨瑶,今日本王带你去游湖,可好?”北堂傲人未至,声音到传的远。
馨瑶立刻端起桌上的菊花茶,做出一副刚刚要喝的样子。
茶到嘴边,刚巧北堂傲跨进屋内,馨瑶装作抿了一口的样子,然后才将菊花茶放到了桌子上。
“好啊,说起来也好久没有游湖了呢!”馨瑶说着,将没有盖上被子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果然,北堂傲一见离开皱起了眉。
向前走了几步,“这是菊花茶?”
“嗯,不知为何白虎的菊花茶竟是没有四王府的好喝,这一个月可把我想死了。”馨瑶故意这么说着,瞥眼看见北堂傲不悦的神色,轻声问道,“怎么了?有问题吗?”
“哦,没,没什么问题。”北堂傲回过了神,然后一把搂过馨瑶,“走吧,马车在外等着呢。”
说着,就搂着馨瑶离开,只是,馨瑶却能看到,在跨出房门的一刻,北堂傲还是微微的回过了头,去看那还冒着热气的茶杯。
泛舟湖上,果然是别样的风情。
馨瑶与北堂傲坐在一起,而他们对面便是冷月怜。
二夫人却是没有见到,估计又是在佛堂诵经。
冷月怜脸上已经收起了昨日的厉色,看来她想了一夜,终于知道馨瑶在北堂傲心中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
面带微笑,朝着馨瑶行了个礼,“瑶儿,昨日我多有得罪,还请瑶儿不要放在心上。”
馨瑶微微有些诧异,让冷月怜对她说这番话已经是稀奇,居然还冲着她行礼?!
看到馨瑶脸上的神色,北堂傲接过话说道,“昨日月儿已经来向我陪过罪了,而且今日这游湖一事也是她提议的,我知道你们素有恩怨,且看在我的面上,和解吧!”
和解?
馨瑶真是不知道,这北堂傲是不清楚冷月怜有多恨她还是不清楚她有多讨厌冷月怜,和解?哼!
虽是这样想,但馨瑶还是微微一笑,“妹妹说的什么话,我哪有那么小气?昨日也是我脾气大了些,妹妹不要见怪才是。”
冷月怜哪里想过馨瑶也会这皮笑肉不笑的虚伪东西?
本想馨瑶一定会不给她面子,就算是不对她大喝一顿也该是撇开头去不理她,哪里想过她会如此‘心胸宽阔’。
当下一愣,随即却也是微微笑道,“姐姐不怪便好。”
北堂傲哪里会看不清这两人只见的明争暗斗,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游船已经开入湖中央,微风徐徐,吹的人着实舒服。
“如此良辰美景,月儿就献丑给王爷和姐姐唱上一曲。”月儿起身行了礼,然后便朝着船头走去。
接过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