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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叶云茜不说话,刘万勇就接道,“我们两个也算是患难见真情了,实在不应该怀疑你,只是你一直不说原因,我有点急了,就说了不该说的话。我想你一直认为是你把我拖下水的,如果我遭遇不测,你会觉得是你害了我。其实我都想明白了,一开始确实有你的部分原因,可是后来在阿尔泰山相遇完全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你无关。我和宋文嫣都已经决定了,路是我们自己的选的,生和死都由自己负责,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再说了,如果我将来有机会去跟别人吹牛皮的时候,说有一个当杀手的,居然为了别人的命在那里腻腻歪歪的,别人会笑掉大牙的。”
叶云茜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骂道,“去你丫的,你才腻腻歪歪呢,你们既然已经决定了,死活我可不管你了。”
气氛有了好转之后,三人又聊了许多,都是一些自己以往的经历等等。其实都是刘万勇和宋文嫣说得多,叶云茜却不怎么愿意提起她的过去,但是她的心情是明显有了好转。一直聊到夜里,三人才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刘万勇就和宋文嫣一起来到罗刹鬼王的跟前,表示愿意合作。罗刹鬼王高兴之余就把叶云茜也叫了过来,对她说道,“这两位朋友能够跟我们达成共识,你功不可没,我不会亏待你的。”
叶云茜面对罗刹鬼王显得很谦卑,说道,“您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时,刘万勇见机就说道,“虽然我们已经达成合作关系,但是我几个要求想提前说一下,希望您能够同意。”
“请讲!”罗刹鬼王笑着说道。
“既然是合作,我们会把知道的信息都提供给你,但是在行动的时候,我希望还是我们三个人独立行动,因为我们彼此之间都比较熟悉和默契,有些时候人多了反而不好。叶云茜是你们的人,她可以作为代表和我们在一起,至于你们组织的其他人,可以作为一个后备支援。还有,我希望您能帮我找一找修罗门徒的下落,我不希望我的战友出事,行吗?”
罗刹鬼王迟疑了几秒,说道,“没问题,就依你。不过,既然是合作,你们有什么信息可以提供给我的?”
“我想我们掌握着那些信息,叶云茜应该都跟您说过了,等我们回到上海,可以拿给您过目。宋一泰先生笔记的内容,您应该已经知道大致的内容,最关键的还是驭龙杖和他留下的那块黄金板,这上面都是一些看不懂的密符,必须找专家破译才行。我们来这边之前,宋文嫣已经将黄金板的拓本交给她父亲的一个朋友破译了,不知道结果如何,等我们回去的时候要去看看。还有,我们发现的驭龙杖至少有三根,一根是我家那里的,被人抢走了,另一根是宋一泰先生留给宋文嫣的,还有一根就这是次意外得到的。我不知道是否还有更多的驭龙杖,它上面也有很有密符,完全看不懂。”刘万勇说道。
“嗯,说到驭龙杖,我还没有见过呢,能否把你手里的给我看看?”罗刹鬼王道。
刘万勇楞了一下,不自觉地去摸了摸绑在手臂上藏在衣袖里的驭龙杖,显得有些犹豫,他不知道一旦给了罗刹鬼王还能不能要得回来。他扭头看了看宋文嫣,发现她也很紧张,但还是冲眨了眨眼睛,表示不给不行。
罗刹鬼王坐在那里不动声色地看着刘万勇,似乎能够把他的心思看穿一样。刘万勇被他看得极不自在,最后无奈地把驭龙杖拿了出来递到罗刹鬼王的手里。
罗刹鬼王双手捧着驭龙杖,掂了掂分量,便开始仔细地观察起来,不时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良久,他才抬起头对刘万勇说道,“此物绝非凡品,光它的材质就非常特殊,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还有上面镶着的七颗宝石也很特别,好像跟普通的宝石有所不同,但区别在哪里又说不出来,更不用说上面刻得符文了,没有一个符号是看得懂的。我看这样,回头让人把这些符文拓下来,找个专家破译破译,怎么样?”
听罗刹鬼王这口气,好像是不打算把驭龙杖还给刘万勇了,刘万勇紧张得直冒汗,正想说些什么。不料,罗刹鬼王又把驭龙杖递了回来,笑着说道,“你先收好了,回头我让弄拓本的人来找你。你不必紧张,既然是合作就得讲诚信,我不会把这个东西占为己有的。”
所有人都暗暗松了口气,宋文嫣就急忙说道,“既然这样,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也许我父亲的朋友那边已经有了结果,这样我们就可以展开下一步的行动了。”
罗刹鬼王笑道:“再休息一两天吧,等你们都恢复了才行。这地方虽然简陋,但绝对安全,我的人在村里村外都守着呢。等拓本弄好了,你们也休息够了,我和你们一起去上海。”
第十二章 耿教授
一行人第二天一早就驱车前往约旦首都安曼,从阿里亚皇后国际机场起程前往上海,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在上海浦东机场降落。到上海时已经午夜,他们就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
次日,宋文嫣就带着刘万勇和叶云茜打车前往她父亲朋友的家。在路上,宋文嫣大致介绍了她父亲这位朋友的情况,她父亲的朋友叫耿建国,六十多岁,以前是上海某大学的古代语言教授,算得上是这方面的专家了,是她父亲近几年才认识的朋友,但交情还不错,她也曾经见过一两次。他们两个人好像也因为某些考古问题的研究而认识的,两人一见如故,一来二去就成了要好的朋友。这一次,宋一泰遭遇不测,宋文嫣拿着黄金板的照片去请他帮忙破译,他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也算是尽了朋友的一份力。
出租车在闸北区的一条老旧的巷弄前停下,三人下了车,发现这是一条很窄的小巷子,汽车根本无法通过,两边都是两三层楼高的破旧平房,一看就是上世界七八十年代的建筑,应该是属于旧城改造的范围了。
刘万勇一看这环境,就奇怪地对宋文嫣说道,“你是不是弄错了,人家好歹也是一个大学教授,不至于住这样的地方吧。”
宋文嫣道:“应该不会错,我上次就是来这里找他的。”
“那你该不会是找错人了吧,堂堂大学教授怎么会住在这样的地方。”刘万勇还是不信。
“唉,错不了,你以为我傻呀,随便什么人都找他去破译密符,再说了,那人我几年前见过,没那么健忘。”宋文嫣说道,“我们去耶路撒冷之前,我也是来这里找的他,当时我也奇怪,他这样的人为什么会住这么破旧的房子。因为我跟他不算特别熟,所以不便多问,是他自己不经意间说起的,好像是他儿子的缘故,他就一个儿子,小时候当宝一样宠坏了,长大了就成了一个游手好闲的人,本来他当教授这么多年,好歹也有些积蓄,可是全被他儿子打赌输光了,连原来住的大房子也卖了抵债,不得已才和老婆一起搬到这里来。我也觉得他挺不容易的,可当时我身上带的钱也不多,就全给了他,算是请他帮忙的酬劳,如果破译完成,我还得再给他一笔钱。”
叶云茜说道:“我们去耶路撒冷之前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一个月,对于破译古代语言这种事情来说,这点时间不算长,恐怕他还没有完成吧,你应该来之前先给他打个电话,省得白跑一趟。”
“无所谓了,有些东西电话里说不清,不管他完没完成,跑一趟还是有必要的,而且我还想给他送点钱呢。”宋文嫣道。
“你也算有心了,不过他有这样的儿子,你给他送再多的钱也白撘。”刘万勇道。
三人边说边往巷子里走,这是一条又窄又脏的巷子,里面住得大都是老人和一些外来务工的人。几个大的垃圾筒边上堆满了臭气熏天的垃圾,也没有人及时地清扫,在这么热的天气里吸引了无数只嗡嗡作响的苍蝇,人从边上走过都忍不住捂住鼻子。
进到巷子深处,三人在一间两层楼的房子前面驻足,这房子看起来也很旧,但相比其他房子要清爽许多,门外的墙上以前似乎都贴过那种宣传单和广告纸,不过都被人一点一点地清理过了,但还有一些残留的痕迹没有清除,可见住在这里的人比较爱讲究。
宋文嫣敲了门,出来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瘦不拉几的,穿着破旧的白色背心和藏青色的宽松四角短裤,见到门外站在两个美女也不避讳,睡眼惺忪一脸不爽地样子,问道,“你们找谁?”
“请问耿教授在家吗?”宋文嫣很有礼貌地问道。
“什么耿教授,这里没这个人,你们找错了!”
“不对呀,他一个月前还住在这里的,我不会记错的。”宋文嫣道。
“我也是刚搬过来,不知道这里以前住着什么人。”中年男子说道。
“怎么就搬走了呢?”宋文嫣道,“你什么时候搬进来的?”
“几天前吧,这房子是我老婆联系的,要你问下她。”中年男子说着就朝屋里喊了几声。
过了一会儿,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看起来比她的丈夫要略胖一些,属于那种结实能干挺会持家的女人,腰间围着一件围裙,好像正在烧什么东西。宋文嫣问她是否知道耿教授,中年妇女一听就说道,“你说耿教授啊,他前几天搬走了,好像听说是他儿子最近赚大钱了,给他买了套别墅,就把这房子转租给我了。”
“有这回事儿?他儿子怎么突然变出息了?”宋文嫣半信半疑地说道,拿出手机给耿教授拨了个电话,结果发现无法接通。
“怎么连手机都不通,你知道他搬到哪儿去了吗?”宋文嫣问。
“知道,他本想给我留电话号码的,可他说他最近想换个新号码,所以就给我留了个地址。耿教授人很好,他预付的几个月房租都还没到期呢,他看我夫妻俩挺不容易的,就说剩下来的几个月时间都让我们白住,房租不用补给他,等租金到期了,再去找他签转租合同。想不到我们夫妻俩活了大半辈子还能遇到这样的好人,我这就去给你找地址去。”中年妇女说完就转身回屋里了。
几分钟后,中年妇女拿着一张纸出来,说上面写的地址就是耿教授的新地址,宋文嫣用手机拍了张照片,道了谢之后就离开了。
耿教授的新地址离得比较远,三人只得重新打车过去。对于耿教授的突然暴富,他们几个都表示怀疑,认为这绝对不是他儿子挣来的钱,其中肯定另有隐情。不过刘万勇又说,耿教授的儿子嗜赌如命,不排除哪一天走了狗屎运,赢了不少钱,但是能够把赢来的钱拿来孝敬父母,似乎又不是这种赌徒会做的事情。
根据中年妇女给的地址,出租车来到一个高档小区的前面,几人一看这小区的档次,就越发觉得耿教授这事有蹊跷,一个穷到要租房子住的人,是怎么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富到有钱买这种价值近千万的别墅的。
车子在小区里绕了一下,终于找到了耿教授的家,下车后,宋文嫣就几门过去按响门铃。不多久,门开了,站在门内的正是耿教授,他一见到宋文嫣就吃了一惊,说道,“怎么会是你?”
第十三章 破译情况
耿教授的这副表情显然是没有想到宋文嫣会找到这里来,一时间竟表现得手足无措,呆呆地立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请他们进去。反倒是宋文嫣微微一笑,说道,“耿叔,你搬到这里来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害我一顿好找哇!”
耿教授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这不才刚搬过来嘛,你之前说你要出国一段时间,我也没料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所以还没来得及通知你呢。”
“不算快了,都已经一个月啦,我昨天晚上到的上海,今天一早就来找你了,就是想看看进展怎么样。”
“这个呀,呆会儿再说,你们先进来。”耿教授说道。
这是一栋三层楼的小别墅,里面的装修虽说不上富丽堂皇,但也算得上是典雅大方,而且打扫得一尘不染,窗明几净。三人在客厅的沙发上落座,宋文嫣就问道,“耿叔,这是怎么回事呀,上个月还听你说得挺困难的,怎么突然间就搬进这么好的别墅了?”
耿教授犹豫了一下,有点不自然地说道,“还不是我那败家的儿子,叫他不要去赌了,可就是不听,他这么大的人了,我也拦不住他,不曾想这些日子竟然赌赢了,而且赢了不少。这不,他就想着给我们老头子和老婆子买套房子,哎呀,这么多年了,总算懂事了一回,我想着也欣慰啊。”
宋文嫣笑道:“那真是太好了,我刚刚还在跟我的朋友说挺担心你的境况的,不曾想还有这样的峰回路转,看来是我多虑了。你跟你儿子讲,叫他以后别赌了,这次能赢回来已属幸运,人不可能总是那么幸运的。”
耿教授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希望是这样,只要他不赌了,凭我的关系给他找个正经工作还是不难的,希望他真的能懂事。”
见寒暄地差不多,宋文嫣就问道,“你那个破译情况进展得怎么样了?”
耿教授顿了一下,看了看刘万勇和叶云茜,没有出声。宋文嫣立刻就明白了,说道,“我差点忘了介绍了,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刘万勇和叶云茜,这段时间我追查我父亲的事情,多亏了他们帮忙,所以你不必忌讳他们,有什么可以直接说。”
耿教授还是没说话,似乎在想什么,突然一拍脑袋,说道,“你瞧我这老头子的记性,老婆子不在家,我竟忘了给你们泡茶了。”
耿教授说着就要起身去泡茶,宋文嫣说不用这么麻烦,可他还是坚持去泡了几杯茶端到他们跟前。然后坐下说道,“你给我照片上的那些内容要破译起来不容易呀,一开始我也是毫无头绪,根本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参考了一些古代语言的典籍也没什么进展。我就一个字符一个字符地仔细看过来,希望能够凭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