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已经是一个强大势力的首领,我们该把他放在平等,而非计划中的某个代号,某个坐标来看待。”
“为什么我们如此被动?弗瑞?”
科尔森反问了一句,“为什么面对变种人,面对赛伯,乃至面对神秘侧入侵的时候,我们表现的如此无力?你也许会说,这是因为我们内部出现了叛徒,出现了一股我们之前从未认识过的势力,这都对,这都是理由,但我觉得,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原因,弗瑞。”
科尔森不在称呼弗瑞为局长,就像是普通朋友一样轻声说,
“我们不能再控制一切了!我们得放下身段,重拾上一场世界战争的思路。。。我们得接受作为棋子的地位,而不是在力量不足的时候,总想着去当个棋手,就比如你正在策划的关于第三位恶灵骑士的事件,你把他的预想敌人设定成为了赛伯。霍克,这没有必要,弗瑞,我觉得我们和赛伯不是敌人!”
科尔森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弗瑞,
“最少现在不是!至尊法师不会允许我们内斗的,谁敢第一个出手,绝对会遭到她的打击,你在做一件危险的事情!而且一旦暴露,就会引来赛伯疯狗一样的全力攻击,手合会和脚帮的教训还不够吗?”
“你!你在监视我!”
弗瑞的声音变得危险起来,“那些文件你不该看到的!”
“就当我犯了次错吧。”
科尔森耸了耸肩,他一脸放松的靠在椅子上,“什么处罚我都接受,我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现在就和赛伯对抗,得不偿失,我们更大的威胁在内部!”
他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资源整合起来的神盾局是不用畏惧赛伯的,我们的力量是魔鬼帮的十倍,赛伯杀我们1个人的时间,我们可以杀魔鬼帮10个人,全面开战他必败无疑!他只是表面上看上去疯,他其实很聪明,他在用疯狂反击掩饰自己的弱点,我不相信你看不到这一切。”
弗瑞没有继续愤怒,处于领袖位置的人有时候是很盲目的,因为他只能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而科尔森的建议给了弗瑞另外一条完全不同的方向,他摩挲着下巴,独眼里满是思索的表情。
“这个问题先不说,你的意思是,我们该和大洋彼岸的那些同行更深入的合作?”
“不仅仅是他们,我们要加入由古一法师领导的体系里,和其他人更密切的合作,我的意思是。。。”
科尔森弹了弹手指,“如果我们不能保证那些不确定因素成为朋友,那最少也不能让他们成为我们的敌人,比如最近统帅纽约圣所的奇异博士史蒂夫。斯特兰奇,再比如那位花花公子托尼。斯塔克,再比如哥谭的黑暗象征蝙蝠侠,甚至是最近游走于现世和地狱非常频繁的地狱神探,那个让人很讨厌的康斯坦丁。”
科尔森脸上出现了一丝头疼的表情,
“在我看来,他们和我们处于一种很微妙的关系里,他们和赛伯是朋友,但和我们是陌生人,一旦我们和赛伯发生冲突,他们会站在哪一边?我们又得分出多少资源去对付他们?”
8级特工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用一句话结束了自己的发言,
“赛伯是个典型的教训,我们总不能在同一块石头上摔倒两次,而且我觉得弗瑞,我们的注意力应该分散开,神秘侧的监控和对于内部的清查,这两个事件的重要性几乎是对等的,而你的精力,是有限的。”
弗瑞点了点头,在科尔森转身离开,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在他身后响起了打火机的响声,这让科尔森楞了一下,因为弗瑞是没有吸烟习惯的,他扭过头,就看到弗瑞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根雪茄,叼在了嘴上,有些不怎么娴熟的点上了火,他将手里的打火机摆了摆,看着那燃烧的火焰。
“科尔森,你和希尔来负责神秘侧监控吧,你来和那些怪胎打交道。。。你说得对,我该把注意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了。”
他抬起头,看着科尔森,
“队长我现在不能给你,我需要他的超强能力来为我查清一些事情,其他的资源,由你来分配!”
科尔森没有拒绝,他很平淡的点了点头,朝着弗瑞比划了一下手指,
“好!交给我吧!”
“叮叮叮叮”
神盾局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起,弗瑞叼着雪茄,将电话放在耳边,低声问到,
“喂?这里是尼克。弗瑞,什么事?”
对面的人说了几句话,弗瑞刚刚放松下来的表情立刻又变得严肃起来,片刻之后,他放下电话,面色有些古怪的看着眼前的科尔森,
“很好,科尔森,你上任的第一个麻烦事来了,总统刚刚遇刺,刺杀失败,但问题是,整个白宫37名安保人员都可以证明,刺杀者是一个变种人,而且他还留下了明目张胆的记号,实际上这听上去更像是一场拙劣的示威,或者是一个古老但却有效的阴谋的再次开启。”
神盾局局长耸了耸肩,他打了个哈欠,
“但这不是我的麻烦了,科尔森,快去处理你份内的事情吧,瞧瞧这忙碌的大半个月,我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
科尔森脸上的表情也垮了下来,他没有说什么,转而走出了办公室,15分钟之后,神盾局的直升飞机停在了一片混乱的白宫的停机坪上,带着墨镜的科尔森走下飞机,迎面就看到了全副武装的士兵们手持武器站在每一个入口处,他们看上去如临大敌。
但科尔森面色平静,他根本不相信白宫发言人对刚才刺杀事件的描述,倒不是说他认为他们说谎,而是作为一个特工,这种把戏他一眼就能看穿。
这明显是一次嫁祸!
尤其是在看到所谓的“证物”的时候,科尔森对于这事件的操作步骤更是嗤之以鼻,糙,太糙了!
他带着白色手套,将那把暗红色的匕首放在手里,反复看了看,匕首本身没有什么特别的,唯独在匕首尾部带着一条红色的布条,上面用拉丁文写着一句话,
“保障变种人的自由”
在他对面,受到了惊讶的老总统正端着水杯喝水,很显然,这老头被吓坏了,他握着水杯的都还在颤抖,科尔森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扫而过,他放下手里的匕首,摘下白色手套,对总统说,
“您确认您看到了他的真面目吗?”
老总统点了点头,
“那是一头蓝色的,是的,蓝色皮肤的魔鬼,我可以肯定!他有三角箭一样的尾巴,皮肤上还纹着各种各样古怪的符文。。。他握着那把匕首,如果不是德尔克在最后一刻击中了他,我估计就。。。”
站在他身边的一名中年人武官点了点头,安慰着老总统,
“先生,那没什么,保护你的安全,是我们的职责。”
说完,这武官扭头看向科尔森,他的目光清澈,“我们都看到了那家伙,那家伙似乎有种可以穿梭空间的能力,他一个人就打趴下了17个防守的士兵,是那些变种人做的!我可以肯定这一点!”
科尔森没有反驳,他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
“但恕我直言,总统先生,这很有可能是一次卑鄙的嫁祸,说实话,我不认为变种人的首领会如此鲁莽。”
“但他们确实那么做了!在我放开了对变种人的限制之后,他们还野蛮的想要得到更多!!!神盾局难道不应该给我个交代吗?”
老总统表现的很激动,这很自然,就比如你和死亡擦肩而过,然后旁边有人让你冷静下来思考一下,这本来就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人类早在文明开始发展之前就有了这种计谋,但他能延续到数千年之后,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它真的很有效,尤其是针对某些大人物的时候。
科尔森和身边的罗曼诺夫特工对视了一眼,他后退了一步,微微点头,没有再和总统争辩,
“好的,交给我们吧,总统先生,我们会给您一份满意的答卷的。”
1。风起曼哈顿
人是一种有思想的生物,人和人之间的对抗,除了拳头和拳头之外,更多的其实是以思维碰撞的方式体现出来的,比如我们的社交过程,正常的交流以及不正常的骂街等等,其实都是思维的体现,而古老的文学家们也说过,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句话就体现了人与人之间个体思维的不同。
劝说其他成年人接受自己的思维模式是一件很蠢,而且很难办到的事情,但问题就在于,很多聪明人却对此乐此不疲。
“要我说,当初停下《变种人注册法案》就是个错误!”
一个大腹便便的国会议员拍着桌子,激动的说,“总是有些人刻意的去模糊我们和变种人之间的差别,总觉得我们其实是一种生物!但不是的!我才不认为那些怪胎和我是同一种族,最少我知道我想要一件东西的时候,会友善的告诉其他人,争取他们的理解和支持!”
他站起身,在空中挥了挥拳头,
“而不是肆意的拿起木棍,将现有的秩序弄得一团糟!这一次总统先生遇刺就是最好的证明,那些怪胎的力量促使了他们的野心,现在他们用这种野蛮疯狂的方式要自由。。。上帝啊,我们什么时候限制过他们的自由?”
这位能言善辩的先生摊开双手,
“还是说,我们现在屈从了他们,下一次他们要我们的脑袋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还要自己砍下来送到他们手上!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停下毫无意义的争辩吧,对于一群思维还停留在野蛮时代的野蛮人来说,最好的交流方式就是战争!而现在。。。”
他环视四周,加重了声音,就像是在这气氛严肃的房间回荡一样,
“他们开战了!”
“够了!克拉伦斯议员,不要再危言耸听了!”
坐在上首的凯利议员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拍着桌子站起身,行为有些不符合他原本的淡定,他双手撑在桌子上,用非常理智的声音说,
“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变种人会依靠这种方式来争取自由,见鬼!谁会把一个种族的命运寄托在一场毫无作用的暗杀上?这除了会激起我们的怒火之外,还有什么用处?这是一场卑劣的嫁祸!先生们,能坐在这里已经说明了你们的智慧和眼光,不管你们对变种人有好感也好,全是恶感也罢,但我相信,没人会喜欢被利用吧?”
凯利议员就事论事的说法得到了很多议员的赞同,这是正常的,因为这世界上总不会全是一群战争贩子,热爱和平,享受和平的人永远占大多数,在凯利议员说完话之后,那个之前发言的克拉伦斯参议员不屑的哼了一声,
“正常人自然知道该怎么选,但问题是,他们不正常!凯利议员,我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让你的主张从狂热的主战派变成了现在的妥协派,但我希望你认清一个事实,那就是:变种人已经开始利用自己的力量胡作非为了!刺杀总统只是这矛盾积累到了一个阶段的体现,去看看纽约当局的案件记录吧,最近3个月,变种人犯罪率提升了274%!他们开始躁动了!”
这位胖乎乎的议员双眼里闪过了一丝狡猾的光芒,他将话题转移到了一个很危险的方向上,
“历史已经证明了,当一个群体自认为拥有足以挑战秩序的力量的时候,他们就会本能的争取自己想要得到的位置,那么问题就来了,我们这些普通人选出的代表该站在哪一方?是抛弃我们的种族站在变种人一方?还是要为我们的人民,为我们的国家负责?”
这话说得很冠冕堂皇,但你不得不承认,对于参议员来说,民意,更准确的说,选票,这可是非常重要的因素,和他们的利益相关,因此克拉伦斯议员的话同样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
而就在两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这一次议院会议的主持者站起身,他示意克拉伦斯先坐下,然后严肃的看着凯利,
“在能够保持和平的时候,我们更应该以和平的方式处理问题,总统先生将选择权交给了我们,《变种人注册法案》是否应该重启?还是应该加大力度进行,这都取决于各位的表决,那么现在,凯利议员,先说说你的建议吧。”
凯利议员伸手摘下了自己的金丝眼镜,从口袋里取出手帕擦了擦,他戴上眼镜,非常平静的说:
“我的意见就是,具体的行动应该建立在一个真实的基础上,所以让我们等待神盾局的调查结果吧,我相信神盾局还是值得我们信任的!”
“恩。。。”
支持者看了一眼其他人,他本以为克拉伦斯议员会强烈反对这个实际上代表着妥协和僵持的建议,但没想到那胖乎乎的议员先生竟然第一个举起手,表达了支持,在他的带动下,全场超过三分之二的议员都选择了支持,这就代表着凯利议员的建议被通过了。
这让坐在椅子上的凯利舒了口气,他一直放在椅子扶手上的左手也松了下来,不过就在他彻底放松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家伙快步走进了房间里,将一封文件递给了会议主持者,后者接过来看了看,立刻面色大变。
那黑衣人询问了一句,主持者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下一刻,三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走入了参议院会议厅里,这一幕让所有议员哗然,这个地方从建立起,几乎就没有士兵进来过,他们看着那三个士兵走到了凯利议员的身边,为首的那个带着古怪面具的家伙伸手从怀里取出了一封拘捕令,用一种非常严肃的声音说,
“劳伯特。凯利,或者我叫你另一个名字。。。瑞雯,你因为欺诈、叛国等27项罪名被捕了,不要负隅顽抗!”
话还没说完,凯利议员就大声打断了这士兵的宣告,
“滑稽!士兵,你知道你在对谁说话吗?这个地方没有你们的位置,就算我要被宣判也不会是你执行,滚出去!”
“实际上,我就是来审判你的!现身吧,邪恶的变种人!”
为首的士兵耸了耸肩,他的手伸向身后,摸出了一个特殊的仪器,他后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