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定发现随着中国人的步步紧逼,我們的周围一些不稳定因素开始蠢蠢欲动,就连贵族当中也有很大一部分人偏离了我們的轴心,所以这一次我們要借助犹里本出和阿里发在帝**政两界的影响,把这些人一网打尽,在中国人进入小亚细亚之前,让我們的周围再也没有反对者的声音。”
苏丹点点头,这时一名扶桑侍女将一颗葡萄送入苏丹口中,好色的老家伙趁机将女子的手指放到嘴里吮吸了半天:“利用索尔严尼科这个他們信任的人去收拾他們,这真是一个绝妙的想法,也只有加那长老才能想出来。”
加那说道:“索尔严尼科能不能成功这并不重要,我們也不指望他真能干掉犹里本出和阿里发,我們是利用他来逼迫犹里本出兄弟二人就犯,让他們快点去联系那些隐藏起来的反动势力。看来我們要加把力气,给他們多创造一些条件,一会我們直接杀到犹里本出家,给他們施加压力,让他們的神经崩得紧紧的。”
斯基妮娅呆呆的坐在床边,婴儿尿湿她的衣服她都没有感觉,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一直在问自己一个问题,那就是:“难道我真是一个不折不扣,不知羞耻的妓女吗?可能丈夫说得对,我要是品格高尚怎么会甘心被凯特这种人霸占,又怎么会出卖自己的丈夫把他归来的消息通知城防军,我真是一个妓女。”
斯基妮娅心中充满了自责,但她安慰自己:“我是一个女人,我别无选择。”当然在这样一个乱世,女人在社会生活中毫无地位,也许她們只配在床上分开两条腿为男人解除疲劳。
她的女儿来到床边:“母亲,我要告诉父亲事实的真相,妳并没有背叛他,妳以为他死了。”斯基妮娅叫道:“不,不!他会把我們都杀了,妳是发过誓的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她的女儿气愤的说道:“就算妳有再多的借口,也不应该出卖父亲,我不会原谅妳。”
“当!”房门被推开,斯基妮娅从沉思中惊醒,她双目直勾勾的看着进来的人,这个人正是被凯特带走的丈夫索尔严尼科。索尔严尼科双手拄着桌子喘着粗气,汗珠子从他的脸上滴落在木桌上摔成八瓣。他猛一抬头双目盯着斯基妮娅,他再笨也知道是斯基妮娅出卖了他。
索尔严尼科心里犹如油烹,面对妻子的背叛他有自杀的冲动,难道妻子真的不爱他了吗?他一步步走向床边,斯基妮娅怀里的婴儿也预感到暴风雨的到来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声哭号。斯基妮娅胆怯的向床里缩着身子:“妳要干什么,这,这不关我的事,我是被迫的。”
索尔严尼科大声问道:“妳为什么要这么做?妳13岁嫁给我,我們在真主面前发过誓的,妳知道妳都干了什么吗?”斯基妮娅断断续续的说道:“妳投降了中国人,妳不再受真主的保佑,我这样做没错。”
索尔严尼科指着这个孩子大声问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我不相信我索尔严尼科的女儿会作出这样无耻的事!”问到事情的关键点斯基妮娅只是一个劲的用眼泪拖延时间,她根本不敢回答。
“这个小混蛋是我的!”一个声音从屋外传来,凯特带着一百多名城防军把索尔严尼科家包围,他的大光脑袋闪着精光,由于营养过剩他的下巴多出一堆肥肉,这个只是20岁出头的小青年做起事来比政坛老手还要心黑手狠。
他得意的双手抱肩,胸脯腆腆着,好像故意在将自己的下体表现出来,以证明自己多么有征服力。索尔严尼科万万没有想到他們家多出的这个孩子,竟然是坏事做尽,无人不背后唾骂的刽子手凯特的儿子。
索尔严尼科身体开始痉挛,他牙齿打着颤:“斯基妮娅,妳告诉我,这是真的吗?”斯基妮娅一狠心,她知道现在自己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留在丈夫身边和他生死与共乞求他的谅解,另一个就是彻底与丈夫决裂,继续作凯特的性奴。
斯基妮娅跳下床躲到凯特身后,她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她的选择,她在内心当中也在向真主做着祈祷,她告诉真主:“我是爱我丈夫的,但我没有回头路可走,我背叛了他一次,只能继续背叛下去,希望下辈子我可以对他作出补偿。”
索尔严尼科指着躲在凯特身后的斯基妮娅说道:“无耻之尤,无耻!妳,妳跟他在一起是不会有幸福的,他只是在玩弄妳!”此时他已经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形容内心的感受,他对妻子彻底失望了。斯基妮娅胆怯的露露头:“我知道,那又能怎么样,至少他能给我們母女以安全和富裕的生活,妳能吗?”
索尔严尼科握紧拳头:“凯特,妳这个倍受诅咒的混蛋,我要和妳决斗!”凯特微笑的看着索尔严尼科,对于眼前这个失败者他有更好的办法去折磨他。凯特将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说道:“记住,不要冲动,妳现在是我的手下,男爵和万骑长妳不想要了吗,对付犹里本出和阿里发妳不想让我帮忙吗?”
当听到两位将军的名字时,索尔严尼科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些,他根本不在乎什么高官厚禄,他要通知两位将军,现在他没有家,不再拥有牵挂,缠缠绵绵的爱情对他来说那是上个世纪的事。索尔严尼科暴怒的情绪开始稳定,凯特更加得意,他以为是他的提醒起到了作用,他开始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他走过去拍拍对方的前胸:“这就对了,坐下来好好想想怎么对付犹里本出,我现在累了想要休息。”凯特把自己的脑袋使劲扭了一下,他的颈椎发出咯嘣咯嘣的声响,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他的颈椎病是劳累过度所致呢。
斯基妮娅真是要将背叛进行到底,她给凯特解下盔甲,俨然成为对方的妻子,凯特这个淫恶的刽子手,他向躲在里间屋探头缩脑的斯基妮娅的女儿勾勾手,可是女孩使劲摇摇头躲了起来,凯特有点不高兴,他对斯基妮娅说道:“把她叫出来,今天我精力旺盛想来个一箭双雕。”
斯基妮娅冲进屋内将自己的女儿拉了出来,就在众人面前撕掉女儿的衣服,然后自己也宽衣解带,转眼间两个赤条条的**摆在众人面前。索尔严尼科刚想上前阻止,凯特手下的的侍卫将他架起来,钢刀放在他的脖颈上。
凯特说道:“作为下级妳难道不应该向上级进献礼物以表达妳的忠诚吗?这两个女人就算妳的礼物,我会好好享用,现在我就给妳表演一下,放心不用着急,我享受完会毫发无伤的还给妳。”
斯基妮娅25,她的女儿才13岁,两具发育成熟的**趴上床,她們并排在一起高高的翘起粉嫩的屁股,就像一餐美食等待别人去享用,女人如果做到这个份上,真是彻头彻尾的性奴隶。
看来凯特这个混蛋一定吃过很多补品,他的下体能伸能缩,黑黑的家伙高挺着既丑陋又让人恶心。他两只大手使劲拍打两个丰满的臀部,首先给斯基妮娅一棒到底,他一边在斯基妮娅身后作着活塞运动,一边用四根手插入斯基妮娅女儿的下体当中,真是集享受与虐待为一身。
半个小时过后,凯特终于发泄完兽性,两个女人瘫软在床上,由于**而导致发红的身体上满是乳白色的污垢。索尔严尼科的眼角都已经瞪裂,手筋快要脱离肌肉弹出,他努力控制着自己。
凯特提着裤子说道:“怎么样,有何感受?”出乎他的意料,索尔严尼科突然一脸媚笑:“大人果然神勇,只要大人有需要,随时可以来我家,下次我会为您准备丰盛的酒食。”
凯特哈哈大笑:“还真是一个窝囊废,不过妳很有发展。”这时从外面跑进一名士兵,他在凯特耳边说道:“大人,百夫长乌切的妻子我們搞到手了,现在就关在城防军司令部,妳看……”凯特大喜:“当然要去,我是不会放过任何美女的,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我要奋勇杀敌,决死疆场。”
他一边向外走一边对索尔严尼科说道:“我出去一下,这一百多人归妳指挥,妳一定要想办法对付犹里本出和阿里发,等我回来的时候希望妳已经有很好的主意喽!”他走到门口又转回身来:“我提醒妳,妳的妻子是一个**极强的女人,妳要好好满足她。”说完他带着笑声扬长而去。
此时一支禁军护卫队来到犹里本出的将军府外,苏里曼二世和加那长老下了马车径直向里走去,守门的卫兵不敢相拦只能大喊:“苏丹陛下驾到,加那大长老驾到!”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给里面的人通风报信。
听到苏丹和加那到来,在厅中谈话的犹里本出和阿里发就是一颤,阿里发叫道:“他們怎么会来,难不成他們知道我們回来啦?”犹里本出说道:“我們躲一躲。”两个藏进了偏厅。犹里本出的父亲和母亲对苏丹进行迎接,在行过大礼之后苏丹看看大厅,又瞧瞧还没撤下去的灵位。
他在大厅里转了一圈:“我要恭喜妳們啊!”犹里本出的父亲假作吃惊:“苏丹陛下要恭喜我們什么?在陛下的英明领导下,我們天天都会有喜事。”苏里曼在两位将军的灵位前倒背双手笑道:“妳們有两个这么有作为的儿子,我难道不该恭喜吗?”
犹里本出的父亲是官场老手:“当然当然,是陛下给他們机会,他們才有今天。”两个人都是语带双关玩起文字游戏。加那一直眯缝着眼睛看着这个老糟头子,两年前犹里本出的父亲也是朝中大官,他是加那的死敌之一,要不是他及早的归隐,加那早要对他下手了。
加那知道犹里本出的父亲是一个老竽头,苏丹根本玩不过他,加那突然叫道:“妳不要在故弄玄虚,这灵位我想该撤了吧,快点把妳的儿子叫出来,苏丹陛下亲临,这还不能劳动他們的大驾吗?”
犹里本出的父亲身体一振,他很快恢复平静还是装着吃惊的样子:“加那大长老您这是什么意思,我的两个儿子不是为国捐躯了吗?难道是您施法将他們的灵魂送回我家吗,那我真要感谢您。”
加那被咽得脸红脖子粗,他这个伊斯兰教最高级的神职人员什么时候变成江湖术士了,他歇斯底里的叫道:“好好好,来人呢!”外面的禁军卫队冲了进来,加那故意提高嗓门:“要是他們不想出来,我就带妳們全家到宗教裁判所去谈谈心!”
犹里本出和阿里发看到父母就要被加那带走,他們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从偏厅走出来,犹里本出对着禁军大呵一声:“住手!”加那哈哈大笑起来:“看来妳們的灵魂真回家了,伟大的真主万岁!”犹里本出的父亲无耐的对两个儿子说道:“妳們心疼我这个糟老头子干嘛,妳們真不该出来。”
第四卷第二十九章一网打尽
更新时间2006…12…717:41:00字数:0
将军府内气氛空前紧张,土耳其皇帝苏里曼二世和伊斯兰教大长老加那亲临,在两个人的威逼之下悄悄返家的犹里本出兄弟两个不得不出来相见,他們走进苏丹和加那设下的圈套,至于苏丹能否会如愿以偿我們拭目以待。
兄弟两人看到苏丹,他們感到万分的尴尬,他們不知道如何面对眼前这位昔日的主人,苏丹所表现出的态度出乎两人的意料,向来暴躁的苏里曼并没有怒火冲天,而是满面春风的张开双臂投以热忱。
苏丹假意激动得流下眼泪:“犹里本出,帝国的柱石;阿里发,土耳其的骄傲,能看到妳們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奥斯曼有救了,土耳其有救了。妳們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我的孩子!”
犹里本出和阿里发保持着警惕,按照土耳其帝国的律法两个人都要被绊死,家人全部充为奴隶,苏丹的亲近显得那么不实际,那么与事实靠不上边,更与他平日里的君主为人不相符合。
加那在一旁打着帮腔:“从妳們一到伊兹米特,苏丹就知道妳們回来了,之所以没有惊动妳們,就是想让妳們家人团聚,妳們以为伊斯坦布尔的城门是那么好进的吗,那是苏丹陛下亲自下令有意把妳們放进城的。”
苏丹用衣袖拭着眼泪:“我等了妳們一晚,我以为妳們会到皇宫探望我,可是妳們太令我失望了,我的心都要碎了,我乞求真主原谅我,原谅我对妳們所做的一切,我不该把妳們丢在外地不派援军,是我深深伤了将士的心。”
加那又道:“苏丹陛下也是没有办法,妳們知道帝国的军队都驻守在边防重镇,国都内部的这点兵力根本就是捉襟见肘,它們只能用来拱卫国都,妳們应该体谅陛下。”
犹里本出经验老道,他根本不相信两个人的话,但他的弟弟阿里发却欠缺考虑,阿里发被苏丹的皇恩浩荡感动得热泪盈眶,他扑通一声跪倒在苏丹面前:“陛下,都是阿里发不好,只要您还相信我,阿里发愿继续为帝国、为陛下效力!”
苏里曼双手搀起阿里发:“好好,好啊!我当然相信妳,孩子妳还是我土耳其帝国的大将军,妳的第6军团会重新建立,同时我还会把第4、5军团全部交给妳指挥。”阿里发受宠若惊:“谢万能的苏丹陛下!”
对于弟弟阿里发所作的一切犹里本出直皱眉头,这根本就是在与虎谋皮,犹里本出的父亲脸色铁青,他久居官场苏丹的这点把戏他当然看得出来,他在心中暗叫:“儿子呀儿子,妳怎么就这么傻,妳难道妳就没看出来这根本是苏丹的诡计吗,苏里曼平日里的所作所为,难道妳还没见过吗?”
苏里曼满怀期待的看着犹里本出:“我的大元帅,妳还在等什么,阿里发都回到我的身边,难道妳还要在外面漂流吗?过来,过来,和我在一起,我需要妳。”犹里本出扫视一下禁卫军,又看看加那,他清醒得多,他明白要是自己不肯归附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犹里本出突然大哭起来,他猛走几步一下跪倒,他的双腿在地板上向前一滑来到苏丹腿前,这个动作一气呵成,从表面上看他比阿里发还要对苏丹忠诚,犹里本出的哭看起来像是在笑,是一种无奈的苦笑,不过没人注意这一点,只要他肯向苏丹下跪,那就证明苏丹的皇权是至上的。
苏丹扶起犹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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