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三次把刘爽揪过来,大声地对他说道:“谁让妳处罚的?我说过吗?妳马上给我把她带来,要是少根寒毛,我烤了妳!”
刘爽头上汗水不停地往下流,舌头已经不知道如何发音,只听到咕噜咕噜声。我把刘爽放开,刘爽这回跑得老远,很怕我再把他揪过来。刘爽缓过气说道:“元首,您还是跟我一起去看看吧,她是隐组训练出来的,任务失败就算我不处罚她,她自己也会处罚自己的,这真的和我无关啊,她现在……现在可能正在受‘冰山之苦’呢!”
我一听大急,跳到刘爽面前,刘爽想跑,被我一把揪过来,拽着他消失在刘爽经常出没的墙壁里。暗黑基地是一个地下的世界,同时也是一个临界于天堂与地狱之间的世界,在这里有着高尚的忠“君”爱国思想,也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钢铁纪律。
这是是一个训练人才的地方,SS特别执令执行部队的高级指挥官大部分都来自暗黑小组的外围,这里是他們毕业的地方,是培育他們的摇篮,不过这里在革命破坏者眼中是那么可怕,对他們来说这里绝对是魔窟。
刘爽急冲冲在前面带路,我在外面紧紧跟随,这个基地比上一次我视察时又扩大许多,这个扩大倍数是以几何基数增长,宽宽的地下回廊一眼望不到头,只看到视力所极的地方仍然是一片摸不着的黑暗,一个个房间鳞次栉比,密密麻麻根本无法数清。
每个房间能有人来来往往进进出出,地下这片天地,俨然成为一个小世界,一个小国家,外面有的地下一应俱全,外面没有的地下也有。交错成网状的通道,恐怕就连修筑者都会迷路,真不知刘爽这小子是记性比我好,还是通道有什么特殊的标记。
转来转去,我数不清转了多少个弯,也不知道挥了多少次手对向我敬礼的隐组成员致意,我只知道我的右手都变得麻木了,我对刘爽问道:“妳还想走多远?是不是要到黄泉路上才能找到她?”
刘爽赶紧回答:“元首,快到了,就快到了,您在忍一下。放心不会在黄泉路上的,没那么远!”刘爽本想话里带点玩笑,缓和一下气氛,可是看我仍然一脸的冰冷,他马上收起了要说的话继续带着我向前走。
我知道每转一个大弯,路就会产生向下的弧度,我知道我們正向地下走去,真不知道基地有多深,没想到这个时代的人能把地下建设成这样,当然不管刘爽怎么建筑都离不开我大把大把的往外拿钱。
来到一处宽阔的大厅里,大厅两侧是一道道石门,这里和别处迥然不同,石门外高挂着粉红色的宫灯。我和刘爽的脚步声很快引起住在里面人的注意,石门很快一道道打开,一道道黑影从里面窜出来,就像幽灵从地狱的最深处被唤醒。
我略一打量,一共47人,浑身上下全部都是黑色装束,黑衣、黑裤、黑色的斗篷,就连脸都用黑纱罩起,除此之外,每人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飘散在背后。四十七个人一起同道:“元首好,总管好!”
她們的声音整齐而好听,根本不像在说话,这完全是在唱歌。刘爽向她們点点头,又看看我,我的目光从她們身上扫过,她們现在一个个的面带黑纱,我根本辨认不出那个才是我要找的女孩子。
我面露难色眼神中有点不自在,刘爽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在研究一门学问,那就是察言观色,如果他不能从我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当中领悟出别人领悟不到的东西,那他就不会有今天的地位。
刘爽赶紧说道:“元首,您是她們的主人,您是所有暗黑成员的主人!”我听后嘴角微微上挑一下,刘爽很快露出笑容。刘爽接着说:“元首,这些人是暗黑小组隐组的第一批成员,也都是暗黑中的精英,她們在这里时刻等带您的召唤”
我看看这47个女孩,虽然不知道她們长相如何,不过一双双闪亮的大眼睛确实十分醉人,相信黑纱下的芳容绝不会比她們的声音差。我向前走了几步来到离我最近的一个女孩面前,这个女孩比我稍矮一点,不过一双眼晴好像会说话似的,一个劲的放电。
我问道:“妳叫什么名字?在这里住多久了?”这个女孩先向我飘飘万福,用极其动听的声音回答道:“婉婷向元首问好,回元首的话我这在里住了两年。”她的举指和声音无一不恰到好处,好像摸透我的性格和心思,而且就连语调的拿捏上,已经精确到每一个字的发音,每一个词的组合都有独道之处。
我稍愣一下,如果不是见过舒畅、盈雪这样的美女,又有南宫清影这个绝代佳人,我绝对会被她的声音迷住而无法自拔,用声音就可以让人倾倒,这功夫可比利刃更厉害,简直就是杀人于无形。
我接着问道:“两年,两年妳們一直没有出去过吗?”这时从队列第一排右侧走出一位,也同样的向我万福:“回元首,我們这两年从来没出去过,也不想出去!”我惊奇的问道:“为什么不想出去?”
她接着回答:“因为我們时刻在这里等待元首的召唤,因为元首随时都可能需要我們!”我热血有些上涌,此时语气有点急促:“那我要是不来呢,我要是不需要妳們呢?”她坚定地说道:“元首不来我們就一直等下去,直到老死,不过还会有新姐妹代替我們继续等待!”
听到这样的回答我像被闪电击中一样,这些女孩子,不!还应该包括所有黑暗成员难道都是这样训练出来的吗?这究竟是谁定的规矩!我怒目看着刘爽,刘爽把脖子一缩,好像知道自己要有大麻烦。
我一下想起来我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怎么这么快就把正事给忘了,我问刘爽:“人呢?”在场的四十七人虽然没说没动,但都被我摸不着边际的话给问住了,她們一个个眼神中带着疑惑。
只有刘爽马上反应过来,走过去对着刚才说话的那个女孩小声地耳语起来,就见这回刘爽成了变色龙,他的脸色铁青,嘴唇发紫。刘爽声音发颤地对我说道:“元首,她去‘自省’了。”
我心里纳闷:“自省也许就是去反省,这有什么!”刘极把我拉到一边详细给我讲述一下什么是“自省”。所谓的自醒就是自我处罚,进行自我处罚的人只有一条——死路,至于怎么死,采取怎样的死法,这没人去管,全凭妳的自觉,妳认为自己犯的错不大,就可以用刀摸脖子。
相反如果妳认为自已罪无可恕,那好,上刀山下油锅,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可演义出不下一百零八种死法,其中残忍的也不在话下,妳愿意用那个就用那个,这就是自杀自由化。
我再次把刘爽的衣领揪起来,这次近乎失去理智,我不知那来的力气竟把一百五六十斤的刘爽提了起来,他像个吊死鬼似的在空中不停地挣扎。我脑筋蹦起多高,半天才把手松开,刘爽由于缺氧过多一时间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气。
过了好半天我的脸色才好看一点,我对着刘爽大声说道:“不管是死是活,带我去见她!”坐在地上的刘爽看我把眼睛瞪得溜圆,他从地上连滚带爬的起来,带着我就往地下跑去。
越往地下,空气中潮湿的味道越浓,一股股腥臭的味道打着鼻子,气温也越来越低。最后当我們到达地下最后一层时,几乎感觉到自己掉进北极的冰缝里,不知道刘爽怎么弄得,这里的温度会这么低。
来到一扇大大的石门面前,我們停住了脚步,刘爽惶恐地对我说道:“元首,她就在里面,不过,不过可能已经成了冰人。”我看看刘爽,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反复让自己做好最坏的打算。我对刘爽说道:“开门吧!”
我虽然语气中带着命令的口吻,然而却底气不足,有一种无奈和放弃的味道。刘爽用了很大力气慢慢推开这扇石门,他脸上不停地滑下汗珠,由于这里的气温太低,刘爽的汗在没掉落之前就在脸上结成冰粒。
我不明白刘爽为什么流这么多汗,但我想可能他也在祈祷可以用双手挽救一个生命吧,也许他同时也在挽救自己。石门才打开一道小缝,从里面钻出带着强劲的冷气流,把站在门口的我冻得一个劲的打着寒颤。
慢慢地整个走廊都被冷空气占据,我和刘爽的每一次呼吸都可以成生白色的水气。大门整个打开,我迫不及待闯了进去,里面的一切,吓了我一大跳,整个房间足有二三百平米,里面除了冰块什么都看不到,冰块上不时蒸腾着一丝丝白气。
从进入房间到现在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里,极冷的气温差点把我的血液冻僵,我已经来不及考虑太多开始寻找起来。冰的世界,冰的海洋,我转过几座冰堆隐约可以看到一块大大的冰块下有一处衣角,我用尽全力去推这块冰块,可是由于这块冰不仅厚重,而且早已经和其它冰块结成一体,我的努力根本无济于事。
我想借用外力把冰块打碎,可是手边却连一件重物都没有。我掏出那把银灰色的手枪不停地敲击着这块大冰,可是每一次下去只能在冰块上留下一个个凿点而已,疯狂的我几乎没有考虑这是不是徒劳,只知道每打一下冰块就会小一点。
刘爽跑过来递我一件东西,我看了一下,太让我高兴了,从来没感觉刘爽这么可爱,他给我的是一把大铁锤。我轮起来对着这块大冰就是一下,物质间的尖硬程度顿时表现出来,冰块咔的一声从铁锤落下的地方裂成了四半,我扔下锤子用手不停地扒着碎冰,心中有一点欢喜,也有无限的担心。
第二章 佳人重生
矛盾的心情让自己心里酸酸的,不看个究竟,自己一定不会安心,可是如果冰块下真是那个人自己曾经熟悉的影子,我又不知该如何是好,虽然见过无数的鲜血,尽乎麻木的心毕竟还在跳动。
终于看到一只脚,我更加疯狂地努力着,刘爽也在一旁帮忙,我的手渐渐冻得失去知觉,发红的手指还在不停地在冰下挖着,指甲已经浸出鲜血,在白色的冰块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可是失去知觉的手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当我看到一个包着黑布的脑袋露出来时,我的手颤抖着,一点点掀起那块黑布,这几秒钟的动作好像需要一万年才能完成。黑布打开时我已经做好再次让伤痕累累的心承受打击的准备,告诉自己伤心的事已经够多,再多一件对自己也无所谓。
黑布打开之后,我快要朦胧的双眼又再次变得清明,真不知是喜是忧,一张绝对男人的脸显露出来,虽然现在我的智慧已经瞬间退步到分不清人是死是活的地步,但是分清男女的能力还是有的,这根本不是一个女人,更不是一具女尸。
我从这座冰堆上滚下来打算继续找下去,当我向前跑了几步之后,又马上返回,我从地上拾起那把铁锤。这时我的眉毛已经变得雪白,鼻下已经冻有冰馏。我努力把自己的视力调解到最佳,希望可以在某一块冰下再次发现布条什么的。
当我来到一处冰堆,眼前的一切再次让我饱受震惊,在一块平滑得如同床板一样的冰块上,一个女孩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她穿着雪色的睡衣,双脚**,不多半分脂肪的小腿上已经结了一厚薄薄的冰膜,乌黑的长发上也快染成白色,她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个睡美人一样。
她白色的面纱上没有一丝飘动,她好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阵设在博物院的大厅里。我一把拉过刘爽大声问道:“妳!妳看看这个是不是!”极冷的气温让我的舌头有点不太好使。
刘爽跑过去,将她的袖子卷起,一件清莹的小坠子显露出来,刘爽仔细看看跑了回来对我说道:“元首,她,她是。”听到刘爽的话,我的心快要结冰。一个本以为不是多情种子的人,却真真正正的到处留情,虽然不一定每一次都是两情相悦,但到现在至少我敢肯定,自己可是地地道道的有情人。
我从来不敢相信自己会对一个只见过一面,从来没见过容貌的女孩产生这么强烈的感觉,这种感觉就算和爱得火热的南宫清影之间也没有过,我解释不清,也无法解释,只知道我对这个素未蒙“面”的女孩有一种情愫,这种情愫现在才爆发出来。
不管时间多么悠长,不管感情的变化多么让人不可琢磨,我与这位在冰块上沉“睡”的女孩之间的距离却总是那么有限。我慢慢挪动这两条灌铅的腿来到她面前,虽然昔日的黑色影子变成现在的白色冰雕,但是透过几件丝绸的锦衣,下面还是那张我从未见过的脸。
我慢慢揭开那块自己一直想掀却从没尝试的面纱,一张绝色的脸显露出来,她五官娇好,美丽不可芳物,让人无法用语言形容,只能用“玲珑”两个字来描述她的容貌,我努力不把芳容想象成遗容,可是眼中滚出两滴泪水落在她的脸上,很快结成了冰粒。
我胸中突然升起一团烈火,它不停地在胸中奔涌着,我仰天大叫:“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为我而死的人不是没有,相反很多,但我知道他們是为什么而死,可她,这个我还不知道名字的女孩,她的死难道只是因为没有保护好我,而采用这种方法来处罚自己吗,那这未免也太过残酷了吧。
我抱起这具冰冷僵硬的“尸体”,木然地向外走去,刘爽在我后面一直跟着,不停地叹息着。走出基地,来到上面建筑的房间,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我坐在床边愣愣的看着她,希望多看她一眼,自己就会在以后的岁月里少一分遗忘。
这时有人敲响房门,我重新把她脸上的面纱盖好,既然生前她的容貌没人看到,死后还是少一些人瞻仰为好。我打开门刘极出现在我面前,我对他的出前没有一丝吃惊,就算现面有人证明地球是方的,金字塔是外星人建的我也不会有一点点吃惊,本该吃惊的事我此时根本无法提起可以让自己吃惊的心情。
刘极本来面带笑容,可当看到我冰块似的脸就再也没有微笑下去的勇气,刘极说道:“元首,您知道谁来了吗?是刘老爷子来了!”我一听刘老爷子,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