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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天拉着卫队长的手,把卫队长弄得受宠若惊,杜天说道:“元首正在回奔帝都的途中,我太失职了,我不适合坐这个位置,明天妳就走,我要去帝都,在那里迎接元首,把兰州的事情说清楚,我明天走后,妳把这封信交给朱彦,其他的什么不用说。”
卫队长郑重的说了声:“明白!司令,我能说句心里话吗?”杜天看了看这个跟了自己两年的部下,点点头。卫队长说道:“司令,这件事您大可不必让元首知道,您是甘宁保护长官,您完全有权力处理这件事,就算您不向元首报告,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杜天转过身行说道:“看来妳也不了解我啊,真是可悲。”杜天的话把卫队长弄得一愣,卫队长心里一阵的难过,没想到自己掏心窝子的话,竟然让司令这么难受。就听杜天说道:“我不能不向元首报告,就算没人说,元首也会知道,我不想在元首心里有个疙瘩,认为自己的兄弟离他都越来越远。”
第二天一早在杜天的授意下,检察官开始审理朱起一案,审理进行得很顺利,朱起象个英雄似的直言不讳,敢作敢当,崔梁吞吞吐吐也算配合,中午时分检察官即将进行最后审判,检察官用短暂的休息时间来见杜天,他想再摸摸杜天的底,而杜天的话就是:“审判的时候,我会到场!”
杜天穿得整齐,一身便装,当检察官宣布朱起死刑秋后处决时,场下一阵大乱,朱老太太、朱老太爷还有朱彦晕倒了一大片。崔梁在杜天的授意下,只判了个两年劳动改造,终生不得参军。
杜天自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当杜天离场时,哭得象个泪人的朱彦扯着杜天的衣服一顿撕打,杜天站在那里承受了,真的,他一动没动。杜天把手上的事物交给自己的两个副手,并让情报处帮忙协助,自己带着二十名卫兵匆匆离开兰州,直奔帝都而去。
卫队长按照杜天的意思把信交给了朱彦,可是伤心欲绝的朱彦根本不会去看杜天的信,把它扔在了地上。杜天走了两天开始放慢脚程,因为杜天病了,高烧不退,时而昏迷,时而清醒,随军的军医也束手无策,其实原因很简单,杜天得的是心病,过分的忧郁伤心让杜天这个铁打的汉子倒了下去。
当病榻上的杜天看到卫队长发来的电报,杜天只说了句:“她永远不会原谅我了”然后就一直昏迷下去。杜天到了开鲁就一直无法继续前进,他的病情越来越重,整个开鲁的名医请遍了也都只是摇头,他們一致认为杜天只是急火攻心,根本没病。
第四卷第二十四章破镜重圆
更新时间2006…3…217:02:00字数:0
卫兵們看着一天天消瘦下去的杜天,急得简直要骂街,最后有人说:“司令病在这里,我們要做最坏的打算,赶快给元首发电报吧!”有人问道:“电报上咱們说什么啊?”有人说:“实话实说!”就这样杜天的卫兵把杜天的情况如实的报告给回归途中的元首。
几天后开鲁迎来了一队特别的客人,一个窈窕的女郎格外引人注意,虽然眉宇之间带着一丝未解的愁苦,但仍然无法掩盖住她端庄的外表。她来到开鲁带着五个人急冲冲的杀到开鲁警备司令部,现在的开鲁警备司令曲占东,他原是田力的参谋长,田力晋升后,他则被任命负责开鲁地区的防务。
杜天病在开鲁的这些日子,曲占东坐立不安,他对杜天的担心犹过那些杜天的卫兵。曲占东内心当中有一个秘密,他一直默默的把杜天当成自己的偶象,因为他发现跟随元首征战天下的四大名将当中,只有杜天的性格和自己很对胃口,两个人同样的不喜欢张扬,只知道按原则办事,不会变通。
曲占东在帝国将领当中一直默默无闻,他接到卫兵的通知,说有一个漂亮的女子带着一队人要求见杜天,曲占东不敢怠慢和杜天有关系的人,他都会好好招待,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
曲占东匆匆走出办公室,一直来到大门口,他初一打量,确实心里一惊,开鲁这几年建设的不错,俨然成为蒙古与东北的交通要道,来往的客商络绎不绝,各族女子也见过不少,他对眼前这个女子的评价就是温柔中带着贤淑,但美中不足之处不是她的外表,而是眼神中带着一丝柔弱。
曲占东明白,这一定是位大户人家的千金,接受一定的封建教育是少不了的。曲占东站在台阶上微笑了一下:“这位小姐,请问妳找杜司令有什么事?”这个女人两道弯眉紧紧的皱了一下,好像有点不耐烦,不过她扫视了一下曲占东的军衔,两杠三星已经算不低了。
她还是很有礼貌的说道:“上校同志,我是杜天的朋友,我知道他病了,我带了最好的医生为他看病。”曲占东一愣,以杜天今时今日的地位,敢直称其名讳的人寥寥无机,看来这个女人和杜天的关系不一般。
曲占东为了安全起见又问:“我能知道小姐的名字吗?”这回女子好像对曲占东产生了一点反感:“见了杜天妳自会知道!杜天的病要紧还是我的名字叫紧?上校同志请不要浪费时间,好吗?”曲占东还是第一次被一个漂亮女孩指责,脸唰一下红得象苹果一样,因为女子说得对,还是给杜天看病要紧。
曲占东把女子带到杜天的房间,杜天的卫兵正急得满屋子乱转,看到曲占东便迎了上去:“曲司令,是不是元首回电啦!”曲占东摇摇头:“元首没回电,来了一个人说是给杜司令看病的人,妳們看认不认识。”说完一转身,女子带着五个人转过月亮门走了进来。
杜天的卫队一见这个女子,都瞪大了眼睛,突然不约而同的相互拥抱一下,大喊:“有救了!司令有救了!”他們的举动把曲占东弄得不知所然。卫兵們欢呼之后,纷纷跑到女子面前:“朱姐,妳可来了,杜司令的病一定会好的!”女子点点头说道:“辛苦妳們了,带我去看看他。”
卫队們争抢着带路,把曲占东反到丢在一边凉快。曲占东可不想把自己当成一个实心青萝卜,他揪住杜天的一个卫兵问道:“妳們这么高兴,这个女人是谁?”卫兵反到象看外星一样看着曲占东:“曲司令,妳不知道吗?她是朱彦,我們的朱姐。”
曲占东哦了一下,若有所思,这几天零零散散也听说了杜天有一个未婚妻叫朱彦,可全部经过还是不知道,曲占东接着问道:“朱彦是军医吗?医生都治不好的病,她都能治?”卫兵象曲占东做了一个鬼脸:“朱姐不是医生,可比医生管用,她专治司令这种病。”
曲占东真糊涂了,卫兵象个饱经风霜的老人似的,语重心长的说道:“曲司令妳一定没结婚,也没女朋友,没恋爱过的人是不会知道。”曲占东这个司令在一名士兵面前反到象个学生,“恋爱,女朋友”这些词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感觉很新鲜。
他走出杜天住的小院,嘴里反复嘟囔着:“谈恋爱,谈恋爱,还是大人物身边的士兵有见识啊!”这时朱彦来到杜天的病榻前,一下扑到杜天的怀里,昏迷着的杜天一点反映没有,朱彦眼泪再也止不住,象黄河大坝决口一样汹涌起来,弄得卫兵們一阵好劝。
好半天朱彦才止住哭声,对身后自己带来的兰州名医说道:“几位先生,麻烦妳們了!”五名大夫轮流给杜天诊脉,望、闻、问、切之后对朱彦说道:“杜司令肝火太盛,是心律憔悴所致,心病还需心药医,普通的药物没有太大的作用。”
朱彦没有惊讶,她点点头:“谢谢妳們,不远千里随我而来。”朱彦对杜天的卫兵说道:“妳們带几位先生下去休息,好好招待,我要和杜司令单独待一会。”卫兵們带着医生走了出去,房间里只留下病榻前的朱彦和昏迷中一直说着梦话的杜天。
朱彦抚摸着杜天的额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吧嗒吧嗒掉落在杜天的脸上,朱彦说道:“天,我来了,妳快醒醒吧,朱彦又回到妳身边了,我知道妳正做着梦,梦里妳有没有想起我,想起我們在一起的日子,妳还记得妳刚到兰州的时候吗,在欢迎的队伍里就有我,那个时候我就开始崇拜妳这个大英雄,没想到我真的分配到妳的身边做妳的秘书……”
朱彦在杜天的耳边诉说着两个人那片只有蓝天白云、飞鸟绿草的世界,没有人打扰他們,他們也不会去打扰别人。一天、二天朱彦吩咐过没有她的命令谁也不准进去,外面的卫兵可等不下去了,不断的向里张望:“都两天了,朱姐还水米没打牙呢。”
就在这时就听屋子里传出朱彦的声音:“天,妳终于醒啦!”外面的卫兵再也顾及不到命令不命令,一下冲了进去。他們看到的景象是朱彦穿着一件单衣坐在床上,杜天倒在朱彦的怀里,眼睛已经微微睁开,卫兵們赶紧捂住自己的眼睛:“对不起,我們什么也没看到!”纷纷又退了出去,把门关好,这回谁也不敢发愣冲进这个二人世界。
杜天微睁双目,视线里的人影越来越清析,干裂的嘴唇发出声音:“彦,是妳吗?我一定是在做梦。”朱彦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天,真的是我,妳不是在做梦,梦有这么真实吗?”
朱彦的泪水打在杜天的脸上,既像冰那么凉,又像油那么烫,杜天的意识渐渐恢复,他挣扎的坐了起来,看着身边的朱彦,猛的把朱彦搂在怀里,可是用力过猛脑袋又是一阵的旋晕,不过感觉确实象梦境般真实。
朱彦柔软的身体让杜天的铁血化成了柔情。杜天对朱彦说道:“真的,这不是梦。”朱彦说道:“这当然不是梦,我现在不是在妳怀里吗?”沉浸在温存当中的杜天情感突然又发生了变化,刚才的兴奋转为颓唐。
杜天推开朱彦:“彦,对不起,在国家与爱情之间我只能选择前者,因为我不是普通人,我是军人,我知道妳不会原谅我的,我也不会原谅自己,但是事情已经不可挽回。”
朱彦的小手捂住杜天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不用说对不起,我都能明白,都怪我太懦弱,可能象妳说的我真无法自立,天,我要告诉妳,我是真的爱妳的。”
杜天眼泪在眼圈里打起了转:“我知道妳本来就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妳只会去服从,妳只会听从妳父母的命令,妳和我之间都是命运的安排。”朱彦说道:“杜天,让我們重新开始吧!”
杜天苦笑:“不可能了,朱起判了死刑,妳的父母不会同意,也许来生可以,今生我的命是帝国的,来生我会做个普通人,到时候就可以和妳在一起了。”朱彦破泣而笑:“朱起没有事,元首赦免了他,还让他去帝都,说要亲自见见他。”
杜天刚刚醒来,身体和意志都经不起这么大的玩笑,杜天颤抖的说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不会,不会的。”朱彦说道:“妳病在开鲁还是元首通知我的,他说如果我們不能重归于好,那就真的要把朱起毙了!”杜天双手揉着太阳穴,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朱彦走下床,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一张纸,这张纸叠得方方正正,:“天,这是元首给妳的电报,他说这封电报除了妳谁也不能看。”杜天接过纸,细心的打开,朱彦没有好奇的去看电报上写的是什么,因此杜天早就告诉过她,不需要妳知道的,妳永远也不要有好奇心。
朱彦惊异的看着杜天,杜天眼泪唰唰的流了下来,很快把手里的电报打得湿透。杜天这个中华帝国屈指可数的真正铁汉扔下电报,扑到被窝里一阵的嚎啕大哭。
朱彦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发起好奇心,她拿起电报看了看,上面写着:“杜天,我的好兄弟,我赦免了朱起,我知道妳一定认为这不符合我的个性,我也可以告诉妳,这确实是我违心做的,妳的病我知道,妳是病在心里。
我只想让妳知道,让我在70000将士和妳之间进行选择,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妳,因为妳代表的是军人的忠诚,忠诚是无价的。我不是圣人,但我已经努力挽回妳的爱情,我想看到一个健康开心的杜天在帝都迎接我。”
看完这封电报,朱彦也忍不住再次流泪,她的哭声中断了杜天的哭泣,杜天从被子里露出头来,把床边的朱彦拉过来,两个人一起看着窗外的天空,朱彦轻声说道:“元首真是一个性情中人。”杜天坚定的说道:“元首一定会长命百岁,杜家世世代代都会忠于帝国。”朱彦接着说道:“还有我們朱家!”
杜天和朱彦二人终于团聚在一起,开始新的,充满朝气的生活。中午杜天的门终于打开了,屋外的卫兵一阵的欢呼:“司令万岁,朱姐万岁!”杜天披着军装,在朱彦的搀扶下走了出来,杜天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看这片蓝天,他从来没有感觉生活这么充满希望。
曲占东听说杜天苏醒的消息也急忙赶来,看到杜天在外面,快步上前:“杜司令您刚好,怎么不好好休息,别出来着了凉。”杜天亲切的和曲占东握握手:“谢谢妳的关心,真的谢谢,我想快点好起来,我好去帝都,去迎接元首。”
曲占东看看在杜天身边的朱彦:“朱小姐,妳创造了一个奇迹。”朱彦摇摇头:“是元首在创造奇迹。”朱彦的话又让曲占东丈二和尚摸不到自己的脑袋,杜天紧握右手:“元首万岁!”他的卫兵也跟着喊道:“元首万岁!”曲占东糊里糊涂的也跟着喊:“元首万岁!”
杜天的卫兵不会明白,曲占东也不会明白,他們都不明白杜天为什么这么喊,只有朱彦知道“元首万岁”这四个字已经变了意义。7月28日,我在刘极、杨天的陪伴下带着大队人马来到帝都南郊范家屯,自近入吉林境内之后,一路上各地官员不断的迎来送往,让我們忙得不亦乐乎。
老百姓对我們的亲近犹过帝国刚刚占领的南方城市,确实给了我們一种家的感觉,沿途之上一片生机盎然,帝国的工业、农业、商业都有了很好的发展,犹其治安的提高,更让人民得以休养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