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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落地后她一点疼痛都没有,而她的前方却有一个天蓝色的小被子,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探究竟。
只见天蓝色的小被子包裹着一个小小的婴儿,小小的脸颊肉嘟嘟的、小鼻子皱到了一块儿去、大大的眼睛眨呀眨呀,衬在天蓝色的小包被里,无比地动人。
易绛雪忍不住伸出手将他抱起,那小婴儿突然咧嘴对着她笑,张开小嘴喊着
“妈妈……妈妈……我来了……”
猛地睁开眼睛,只见四周寂静一片,屋内除了古色古香的家具以外什么也没有。
原来……是个梦……
易绛雪从床上坐了起来,却发现肚子被提了一下,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
宝宝,是你吗?
你等不及了吗?
距离上次见百里枫已经过去三个月了,这三个月,她一直被囚禁在这个小小的房间之内。一日三餐有人固定送过来,换洗的衣服也有人固定送来,可谓是名副其实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除了没有自由以外,其实生活还算过得去……
一层秋雨一层寒,天气又冷了,易绛雪手里拿着精致的暖炉,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距离宝宝出生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她也愈发地不安。
百里枫,他会怎么对她的宝宝呢?
不行,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
易绛雪推开门,却看到雷鸣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她叹了一口气,无奈又回到房内。
百里枫,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记得百里枫曾经说过,要让她生下宝宝,然后好好地折磨她和宝宝……
不……
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发生!
她必须在宝宝出生之前离开这里!
可是她要怎么办才能离开这里呢?
这时候,肚子里的宝宝又不安分地踢了她一脚,易绛雪突然心生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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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乌云却遮蔽了星子,天地之间没有一丝光亮,只有秋风“呼啦啦——呼啦啦——”地吹着,这样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注定不会是一个平静的夜。
易绛雪看着漆黑的天空,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王府内专门负责打工的杂役敲了三下,这时候易绛雪捂着肚子对着空气痛苦地叫着:
“啊——救命——好痛……好痛……”
不出须臾,紧闭着的门就被一直守在门口的雷鸣听到声音立马冲了进来。
“易姑娘……你……怎么了?”雷鸣见易绛雪痛得在床上打滚,立马手忙脚乱地跑过去,自从百里枫离开王府之后,雷鸣便不再叫她“王妃”了,而是改口叫她易姑娘,她想这大概是百里枫的意思吧。
“雷鸣,我怕是要生了……”易绛雪咬着唇,一脸紧张地反握着雷鸣的手。
“你……你是说生孩子……?”雷鸣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易绛雪的肚子,整个人显得更加慌乱了。
“嗯。”
易绛雪咬着牙,一脸痛苦地说道。
“那……那……那怎么办?”雷鸣一个大男人,头一遭见到人生孩子,顿时就傻了。
“雷鸣,你知道哪里有稳婆吗?”易绛雪问道。
“稳婆?我……我……我去帮你问问……”雷鸣说道。
“恩。”易绛雪点头道,“要快,越快越好……”
“好……”
雷鸣赶紧点头,向外飞奔而去,才走出去两分钟不到,他又跑了回来。
“你……一定要忍住!”雷鸣对着易绛雪说道。
ORZ……
易绛雪听到这句话,差点一时没忍住,笑喷!这位雷大哥有没有常识啊!这种事情也能忍……
易绛雪一直一动不动地竖着耳朵,密切留意着雷鸣的脚步声,直到确定他走远之后,她立马易最快速度走出房门。
王府的布局她是清楚的,哪里有侍卫,哪里有家丁,她以前为了逃出去暗中研究了很久,这个时候正值侍卫换班,所以刚才梅园才会只有雷鸣一个人看守,易绛雪以最快速度走出梅园,避开侍卫,朝着梅园的后门走去。
这里有一个密道,可以通到王府后面。
四周一片安静,秋天的干草温暖的气味夹杂着野花的芬芳,被萧索的秋风挟裹着,掠过大地,空气中一派宁静,但是这样的宁静中往往酝酿着量变,量变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引起质变,而且会是可怕的质变。
树枝的声音在空气中划破,在这静谧空气中格外的明显,风声鹤唳。
“谁?”
一阵脚步声传来,易绛雪心中大叫一秒,她正想藏起来,却被一个人影挡住了去路。
她抬起头看清来人之后,不由地愣了一下,竟然是以前被百里枫安排在北宫皇非身边的小玉,上官玉。
“怎么?想逃跑?”上官玉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易绛雪。
易绛雪不说话,缩在袖子里的手不着痕迹地抓住早已准备好的药粉,正打算朝着小玉撒过去。
“谁在哪里?”这个时候,传来侍卫的声音。
上官玉急忙拉着易绛雪在地上蹲下。
“给我仔细搜!说不定以及有刺客混进王府了!”领头的侍卫环顾四周,一声令下,他手下的士兵并开始四处搜罗。
以前,易绛雪只在电视中看过这么惊险的局面,以前一边看一边感慨,这些搜罗的士兵实在是太没水准了,这么近还发现不了!
但是,现在,她真的希望这些士兵也像电视里那么傻……
可是,理想往往是美好的,现实一般都是残酷的……
前方的士兵似乎发现了这边的不对劲,朝着这边一步一步地走来。
易绛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久久不敢呼出,胸口已经提到嗓子眼了,静谧中,她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合着呼吸的节奏。
士兵越走越近,越走越近,他们那样子让易绛雪想到了拿着刺刀的日…本鬼…子……
“你们乖乖出来吧!我们已经发现你们了。”侍卫的头头对着空气嚷嚷道。
易绛雪皱起眉头,这个时候她身边的上官玉突然站了起来。
“是我!”上官玉不满地看了这群越走越近的侍卫。
“上官姑娘?”领头的侍卫有些不解地看着上官玉,她不是随王爷云游去了吗?
“你也知道你家王爷出去云游了,走了三个月了,外面的东西用不惯,让我过来取一些,没想到居然被你们当刺客了……”上官玉冷冷地说道。
“属下该死!上官姑娘恕罪!”那侍卫跪下来请罪。
“哼——”上官玉冷笑一声,“算了,你走吧,本姑娘看着你心烦!”
“谢上官姑娘宽宏大量。”
那侍卫早就听说过这位上官姑娘的可怕,她可是黑风会的高层,据说她杀人不见血!这种人,还是少惹为妙!
那侍卫一听到可以走,便连滚带爬地走了!
四周很快恢复了平静,这是一个僻静的角落,那群侍卫走了之后没有一丝声音,北风卷过,扫走地上孤独的落叶,大地平添了几分萧瑟。
“他们走远了,你可以出来了。”上官玉对着还躲在草丛后面的易绛雪说道。
“谢谢。”易绛雪小心翼翼地走出来,说道。
“你要是真的想谢我就有多远走多远,永远不要再回来,永远不要再让百里枫找到你。”上官玉对着易绛雪冷冷地说道。
从她的眼神中,易绛雪终于明白百里枫为什么会帮自己了,这个女人爱百里枫……
不过这已经跟她没有关系了!对她来说,以最快速度离开这个是非地才是最重要的。
不知道是不是上官玉暗中相助的缘故,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利,易绛雪在密道之中走了差不多两个时辰之后,她终于从密道的出口爬了出来。
此时正值黎明,黎明前的一刻是最黑的,没有月亮,没有游云,万里一碧的苍穹,只有闪闪烁烁的启明星,宛若无边的蓝缎上的洒印着数不清的碎玉小花儿,露水,悄悄地凝,在小草桃心形叶子上,渐渐便大,渐渐便圆,蓦地,一滴,滚落下去,又一滴,扑嗒,扑嗒……
易绛雪从未感到这么轻松过!
☆、宝宝诞生
黎明前的一刻是最黑的,没有月亮,没有游云,万里一碧的苍穹,只有闪闪烁烁的启明星,宛若无边的蓝缎上的洒印着数不清的碎玉小花儿,露水,悄悄地凝,在小草桃心形叶子上,渐渐便大,渐渐便圆,蓦地,一滴,滚落下去,又一滴,扑嗒,扑嗒……
易绛雪从未感到这么轻松过!
她终于离开王府了!
宝宝,妈妈终于带你离开王府了!
易绛雪刚刚这么想,突然觉得肚子一下一下的疼,毫无规律。
宝宝,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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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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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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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
你等不及了吗?
四周漆黑一片,易绛雪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更别说去找稳婆了!
宝宝,你再等等好不好?
等妈妈找到可以生产的地方再出来,好不好?
易绛雪在心里和小宝宝打着商量,可是小宝宝已经等不及了,他似乎听不见妈妈的话。
宝宝乖,妈妈理解你,知道你想妈妈,可是现在真的不可以啊……
易绛雪用尽力气想要站起来,她的手却触到一股黏黏的东西,此时此刻,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易绛雪知道应该是见红了……
此时此刻,易绛雪的心情很复杂——小宝宝,怕是等不及了……
易绛雪的心情是激动的,是开心的!
宝宝呀,她的小宝宝呀,她的宝贝呀,就是要来了……
可是,她又有些愁,宝宝你出来就给妈妈出了个大难题,现在这个时候,真的有些不合适啊!
疼痛一阵一阵的,越来越重,易绛雪却强打着精神,扶着墙,开始走动……没办法,这里四下无人,她只能靠自己了把宝宝生下来了……
以前易绛雪强撑着站起来,走几步,走路有利于产道打开,有助于顺产。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疼痛越来越剧烈了,易绛雪再也站不住了,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瘫倒在上,她咬着牙,那种疼痛不是任何语言可以形容的,仿佛是挣扎在水深火热之中了,整个人像是被撕裂了,又或者是被折断了。
但是这个时候,易绛雪知道一定要坚持,一定要战胜疼痛!
这种疼痛没什么的,当初妈妈生她的时候也经历过,那么怕疼的妈妈也经历过,她也可以的……
一定可以的……
易绛雪咬着牙,任由那疼痛从腹间转到腰上,再将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的折腾一遍,呕吐了几次,才觉得舒服了不少。
怎么办?怎么办?
易绛雪困难地环顾四周,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她该怎么办?
生小孩,对女人来说是一次劫难,她没有经历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身边又一个人也没有,除了疼痛还是疼痛,仿佛无数细密的钢针直扎到骨头里去了,又像落入了刺骨的冰水之中,太痛苦了。
易绛雪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真的撑不下去了。
“妈妈……妈妈……”
隐隐约约中,她看到了一张粉粉的小脸,肉呼呼的小宝宝……
“妈妈……”
“宝宝……”
不,她一定要撑下去,哪怕只有她一个人,她也要把小宝宝生下来……
“不要怕,痛就用力,不痛就休息。”
这个时候,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声音,这话好像是以前她为了研究孕妇心理的时候专门去孕妇班上课的时候老师讲的。
她努力地回忆着当初学到的知识,宫缩一次又一次紧密起来,疼痛再一次明显起来,易绛雪开始自己用力。
“喂——你挡到我的路了。”
就在易绛雪生死存亡的关头,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想起,一个高大的身影传入她的视线。
白衣银发,冷漠无双。
北宫雨宪。
在这个时候,就算随便遇到一个路人易绛雪都会觉得看到了希望,可翩翩遇到的是北宫雨宪,这个靠近一米冻成冰、靠近半米冻成渣的大冰山……
“啊呜……啊呜……”
北宫雨宪的雪狼轻轻地叫着。
“你是说她在生孩子?”北宫雨宪一脸奇怪地看着痛苦的易绛雪。
“啊呜——”雪狼点点头。
“生孩子吗?”北宫雨宪眨了眨他呆呆的双眸,目光落到她凸起的肚子上,“你的意思是回有孩子从她肚子里出来?”
北宫雨宪蹲下来,好奇地看着易绛雪的肚子,伸出手在她腹部压了一下,这时候易绛雪沉沉的叫了一声,只觉得身体一下子轻松了。
宝宝出来了吗?
可是为什么没有哭声?
易绛雪强撑着睁开眼睛,这时候天地之间便想起“哇——”的一声,洪亮无比,那声音嘹亮悦耳,好比天籁……
宝宝,你终于出来了!
易绛雪努力地撑起身子,想要咬掉脐带,可是大概是太累了,她根本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帮我!”易绛雪乞求道。
北宫雨宪皱了皱眉,这么快就生完了,一点也不好玩!
他站了起来,打算走人,整个时候却见雪狼低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一个肉嘟嘟、粘乎乎、皱巴巴的小东西。
“不要看了,丑死了。”北宫雨宪没有见过初生儿,不知道我们的小团子其实在所有的新生儿当中算漂亮的。
可是雪狼却一直不肯走。
“你要做他爹吗?”北宫雨宪指着皱巴巴的小东西,说道。
“啊呜——啊呜——”雪狼用力地点点头。
北宫雨宪终于走了回来,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对着脐带,问道:
“割?”
“不!”易绛雪摇摇头。
这个刀没有消过毒,如果就这样割的话到时候感染,她和宝宝都会有生命危险。
“先生火消毒。”易绛雪嘶哑地跟北宫雨宪解释,她声音很小,也不知道北宫雨宪有没有听清楚。
“麻烦。”北宫雨宪指了指雪狼,道,“你去咬。”
脐带被咬断,虽然万般不愿,北宫雨宪还是小心翼翼地抱起了那个他厌恶的“丑东西”,扯下一块衣服,把他包了起来。
看着北宫雨宪小心翼翼的样子,易绛雪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惨白的脸勾勒出欣慰的笑,然后只觉得脑子一沉,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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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洁雨:大家猜猜是男娃还是女娲
☆、第二卷 001 魔
第二卷
001
七年后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
“你就是魔?”
“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