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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并没有让殊雨失去理智,这一击的目的也正在于此,如果排除维世界的强弱,仅仅以**强度来对抗的话,拥有着鸿蒙紫气覆盖的躯体将更加的具有优势!
这个程度的战斗下,维世界的运用几乎是炉火纯青,殊雨的拳以三十重莽荒力道全力而出,必定会让这个不稳定空间崩溃。
外界的乱流是本源的凝聚,冲击之下肯定会让维世界的多重湮灭,失去了这一切的刑天哪怕拥有着略为高一重的优势也无济于事!
因为殊雨的实力是三十重,威力所及处湮灭的维世界也必然是三十重这么多……而刑天在此之后将仅仅剩下一重!
这个优势是必然绝对的!
鸿蒙之体面对一重维世界!?胜负就在此转折!
然而殊雨如此精算的一击下,恐怖的力道足矣让虚空崩碎,携带的罡风甚至让本源乱流,如此强大的冲击力却在刑天负手而立,脸色轻蔑之中被阻隔在十丈之外!
甚至连手都没有出,眼神的轻蔑如此扎眼,殊雨不可置信的爆退而出……怔怔的看着这一幕,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
不可能!!
殊雨满脑袋都是这个想法,不愿意相信,不愿意承认!!
初夏还在刑天的手中受折磨,殊雨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而无能为力,这样的景象仿佛历历在目,千年之前的无助。
难道千年之后还要重蹈覆辙吗?!!
“放了她!!!!”殊雨怒斥而出。
“哦~你可以自己来放她,不过……还差的远呢,毕竟是生于贫瘠之地的卑微之人,对力量的理解太狭隘了,难道你以为这样就能限制我的实力吗?真的是个笑话!”刑天嘲讽的轻笑道。
殊雨眼神怒视,可是却无可奈何,甚至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刑天的力量为什么没有丝毫的减弱?!!
为什么!!
不甘的望着虚空,殊雨的内心的复杂的,内心之中如果这辈子还有谁能做到这一步,那么必定唯有一人。
初夏!
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也是初夏!
愧疚,忏悔,不忍都已经不足以来弥补对初夏的伤害……殊雨唯一的希望就是不让初夏在受到任何的伤害。
爱不了她,同时却无情的伤害她,一次又一次,直至让那浓郁的爱转化为无穷的恨……到底是要经历如何才能承受的起这样的痛苦,然而哪怕是这样还是义无反顾的出现在这里。
那个眼神,或许别人不清楚,可是殊雨却不得不清楚……因为那个眼神的深处的情感对象就是自己,不能逃避。
爱之极,恨之限,爱恨纠葛之间,初夏不知如何的前进……真的,她需要一个答案,一个弥补内心空洞的答案。
为了这个答案不惜一切!!而能给予这个答案的人就是殊雨!!
殊雨不知道,可是却很清楚一点,如果是自己经历了这一些,根本做不到初夏这样的执着,哪怕如今拥有了傲视一切的实力又如何?
内心的强大不在乎实力的强弱……仅仅这里,殊雨就知道初夏的心到底有多痛,纠葛在两个极端情绪之中的感情到底需要如何强大的力量来承受。
殊雨不知道,可是也很清楚,自己没有这分力量……而初夏的这分力量却是被硬深深的强迫出来的,因为不甘心,因为不愿意,因为不忍心。
不同于殊雨的愧疚,初夏从来都是……无怨无悔!!
曾经殊雨在心底已经有了誓言,不论初夏如何的恨,都不会让她在受到丝毫的伤害,自己不行,别人更加不行!!!
然而这个誓言在此时却如此的脆弱,面对强大的刑天,获得强大实力之后第一次……殊雨有了心慌的感觉。
怕?
是的,殊雨真的怕了,很怕初夏受到伤害……想要做些什么却什么都做不到的感觉又一次出现!
不!!!!
殊雨内心狂啸着,眼睁睁的看着初夏在那时空之中受到无穷无尽的伤害,她仅仅是一个人,普普通通的人而已,为什么要承受这一切?!
都是因为我!!!
殊雨不甘的怒吼,如同千年以前的那一天,都是一样……都是因为我!!!
看到殊雨的内心纠葛,暴怒的压抑,刑天有着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却依旧不会给殊雨更多思考的时间,此子心智之强,饶是莽荒都是鲜有人知,万中无一?不对应该是千万无一才对!
稍稍的大意都会被颠倒战局。
况且这一局,刑天赌不起!
罡风肆掠间,刑天双臂迅速摆动,胸口不断出现各式各样晦涩难懂的符文纂籇,飘荡之间伴随着距离越来越大,直至替天,隐没其中。
刑天此时眼神通黑,肆掠的黑色邪气在这些符文融入之后如同灭世之烟滚滚而降,铺天盖地之下逐渐形成一堵罕见的天之巨脸!
熟悉的丑陋,恶心……可是此时的狰狞却不仅仅是眼之所限,而是让宇宙都为之颤栗!
这歌力量是源自于高等位面的傲,已然超越了本宇宙的极限,达到了一个未知的程度,根本无法承受的住。
三十一重的维世界力量!!
全力而发!
刑天不给殊雨任何的机会!!
错了吗?!!
面对这顷世一击,殊雨面无表情的看着,尝试运用附近的维世界来抗衡却发现……附近已然没有了足矣运用的机会,之前的那一击可以说是破釜成舟!
不成功便成仁!
奈何……结局却是自掘坟墓?!
半空之中那獠牙的深处,邪异的迷雾,处处透露着诡异的味道,根本不用怀疑……这嘴之中的世界将是炼狱的深渊,一旦进入,必定万劫不复!
殊雨看了眼之后便在瞬间知晓,这一次的能量凝聚程度已然远远超过了鸿蒙之体的极限。
可是……这样又如何???殊雨看了眼初夏的位置……没有说话,眼神的怒火已然成为实质的血气,衣衫的鼓动间,面对刑天傲视而去!
刑天有些意外的邪魅指向初夏的空间笑道“看来你很清楚……如果你躲开,那么我便让她彻底的消失!”。
殊雨不语,眼神坚定不移,没有反驳,甚至没有犹豫,这本身就已经是必然,不需要解释。
或许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可是在这千年中,在殊雨活着这一世中,失去的已经太多,遗憾更是数不胜数。
走到这一步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殊雨真的不想在经历了,真的不愿意在失去任何一个人,留下任何的一个遗憾。
谋略?胜负?都是虚的……当我得到了整个世界的时候,可是同时却失去了你,那么和失去整个世界又有什么区别?!
这不是爱,却是誓言!
殊雨不会让初夏就这么的消失,绝对不会……这一战,还没有输!!
“哇哇~~嘎嘎~~”铺天盖地的黑云顷刻间将殊雨吞噬,邪异的恐惧,无尽的深渊,将整个空间充斥殆尽,不留一丝一毫的侥幸!
刑天位于黑云之上,眼神冷漠的说道“慢慢的腐朽吧……这里将是你的归宿,天之骄子又如何?天弃之,败亦之,以蝼蚁之姿抗天之威,不知是愚昧还是无知,真是可笑至极!”。
……
初夏所处的位置是刑天以平行之力构件的虚幻世界,这里的一切可以说是真的,也可以说是假的,虽然无时无刻的地动山摇,支离破碎,然而已经经历了这么长时间了,这个世界却依旧没有真的破碎,好像一直在犹豫着什么,始终没有做到最后的崩坏。
生于将门的初夏本身的心里素质就高于常人,在看到了这个本质之后,哪怕大地依旧在摇晃,火山依旧的喷发,可是内心的胆怯却渐渐的消散。
来到阿瑞斯之后看到了许许多多传说的东西,初夏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在习惯了这里的变化之后,内心的不安也渐渐的不在。
然而之前的伤势还是存在的,地动山摇之间,几乎是遍体鳞伤,加上这无法容忍的高温,地面一不小心的触摸都会被烫出伤痕。
痛吗?
悔吗?
初夏不知道,然而却是在内心的某个执着之下,依旧选择了掩埋这些,或许有些事真的比活着更重要,哪怕是死也要死而无憾!
艰难的站起,这里的一切虽然是假的,可是如此的漫无边际,如此的恶劣环境,一个普通的女孩要如何前进?
然而初夏没有犹豫,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依旧选择义无反顾。
哪怕是走不出去,初夏也要走出最后一步才会放弃……就这么,仅仅依靠内心的坚持,脚被烫的血肉模糊,身体更是伤痕累累之下,一步步的朝前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的一切依旧没有变化,或许这里根本不会有变化,徘徊在个噩梦般的地方,初夏终于在意志的坚持下走出了最后一步,真的已经无力支持了。
随意在附近找了一处残破的树干直接靠下,甚至都已经感觉不到身后树干的高温,血肉模糊之间连痛都触及不到,可是就是这样,初夏才真的感觉到了轻松,眼神迷离的看了眼晕暗的天空,苦涩之余的自嘲一笑,没有说话。
或许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吧。
真的很不甘心呢……渐渐的,眼角逐渐的合拢,想要睡去……明明知道睡去了就再也醒不过来,可是却无力阻止,心……真的好累。
或许就这么睡过去才是最好的结局吧,可是好不甘心啊,居然到最后都没有见到他,真的不甘心……不甘心……。
灰色的质朴道袍,平缓的步伐,眼神的淡然恒古不变,明明出现了,却不留一点痕迹,饶是刑天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看着初夏,迷离之中的最后弥留,对于普通人而言,这分执着足以令人敬佩,无奈感慨一声,有些东西好像真的失去很久了。
“你……真的想见他吗?”。
初夏已经在睡去的边缘,不知道是谁在说话,不过依旧缓缓的点头,仿佛是以这分弥留生机的全部力量支持着,然而哪怕是这样也是难以看的出来的动作,极其容易被忽略。
“无怨也罢,无悔也罢,无缘也罢,无份也罢,既然这是你最后的执着,那么……我送你去见他吧,不过你很清楚,这次将是永远”。
不知道初夏是否真的听见,眼眸不知是不是泪水,渐渐的浮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千年前刚刚遇到殊雨时,那个活泼爽朗的笑容。
“……谢……谢……”初夏话音刚落,眼角终于合拢,那心底执着坚持的最后一丝的生机彻底的消散,仅仅留下那最后的笑颜,。
不知为何,初夏选择相信这个都不知道是谁的人,或许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八章 只要一个记忆
望着失去生机的初夏,神秘来客默然摇头,不知是在可惜还是在可悲,仅仅一个没有任何保证的承诺,却足以让她满足的离去。
“大道无情,人却有情,欲为仙,先为人,勘破情缘者方有登顶之资,这是你最需要的,更是他需要的,去吧……这次的邂逅将是永恒”。
莫叹一句,神秘来客逐渐虚无消失,仿佛从来没有来到过这里,更像是一场梦,包含了一切却又不复存在的梦。
初夏的梦灭了,同时也是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取决的不是梦,而是她自己,因为这一次……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
漆黑的深渊中,在刑天舞动的干戚环境下,殊雨没有躲避,任凭巨大的黑脸吞噬,恐怖的腐蚀力度下**正在不断的溃烂,鸿蒙之体仿佛不存在似的,回到了最初的那种扒皮抽骨的痛苦。
邪之力,不仅仅是有着破坏,更携带了令世间恐惧的折磨,干戚之中拥有的不仅仅是丑陋,更有着消磨人性的负面之力。
舞干戚不仅仅是一种邪魅的舞动,更是源自于另一个世界的折磨,让中招者在永无止尽的痛苦下一点点的死去。
残忍,另类,没有怜悯,可怜……这才是真正的刑天舞干戚!?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刑天已经不能以神自居,因为他比魔更魔,更邪……与其说是战神,倒不如说是邪神更为贴切。
传说之中,刑天**上有着一张脸,本以为是纹身,殊不知……这就是邪的来源,身邪意邪,万邪之主!
黑雾弥漫诺大的空间,几乎没有任何的缝隙来观察内部的一切,唯有刑天面无表情的看待着眼前的一切。
此时的殊雨在雾气的不断鼓动下,毅然有着森然的白骨横生,一点点的溃烂,一点点的脱落,混身上下遍布着深红的细丝,仿佛将体内封锁。
那不是火焰的炙热灼烧,无时无刻的在体内涌动着,白骨脱落之处毅然焦黑一片,在微风的侵蚀下化为飞灰。
宛如黑夜的繁星,不同的是这星却是以殊雨的逐渐消亡为代价的诞生,这般的痛苦可想而知,意志已经不是那么简单的支撑。
然而殊雨却至始至终都没有露出丝毫痛苦的神色,哪怕连一丝的闷哼都没有发出,仿佛在经历这一切的并不是自己似的。
眼神的坚定超越了意志的极限,或许这个时候没有人知道……殊雨到底是清醒的还是处于极度痛苦的晕厥。
唯有这强有力的眼神,时时刻刻超越着黑与白的限制,让处于绝对优势的刑天明白,这依旧不是终点。
放弃?!
zoom的字典之中绝对没有,殊雨没有,罪之君主,更加不会有!!
刑天既然选择控制了初夏,那么必然会在殊雨死之前让初夏活着,不然在殊具体之下最多的不过也是僵持,胜负难料。
虽然刑天这一招卑鄙,可是殊雨却不得不硬扛,因为一旦选择转换数据体,那么……初夏将会受到更痛苦的遭遇。
“初……夏……”殊雨表面没有说话,内心却在痛苦的不断说着。
灵魂的折磨,**的侵蚀,意志真的已经不是衡量坚持的标准……此时此刻的殊雨正不断进行自我催眠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