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欢·媚后戏冷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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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上欢·媚后戏冷皇- 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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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中,灯火彻夜通明,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无忧身上的毒才算清楚,风清扬总算松了口气,将他身上的针一根根拔掉,而开了方子吩咐侍女去熬药。

“皇上放心,王爷已无大碍,只要好好调养,会慢慢好起来的。”

“嗯。”君洌寒点头。

飞澜的手温柔的抚摸过无忧苍白的小脸,泪在眸中不停的打转,“无忧别怕,没事了,终于没事了。”她的声音微弱,眼前也逐渐的模糊,发黑。

整整一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无忧身上,直到无忧脱离了危险,风清扬才发现飞澜身下堆积了一滩血迹。因为她穿着炫黑的袍子,又被雨水打湿,根本就看不到流血的痕迹。

“你也受伤了?”风清扬蹙眉,两指搭上她手腕,才发现她同样中了毒,并且伤势不比无忧轻。

“我没事,不用管我。”飞澜固执的甩开他的手,她双手撑住床榻,吃力的起身,然而,下一刻,双脚却突然腾空,身体被人打横抱起,扑面而来的是淡淡龙涎香气。

君洌寒将她丢在另一旁的软榻上,只听嘎吱一声棉布的碎裂声响,他已经利落的撕开她胸口的衣衫。

飞澜一惊,开始奋力挣扎,“放开,别碰我!”

“你给我老实点,否则朕有的是办法收拾你。”君洌寒用力按住她肩膀,命令风清扬为她检查伤口。

飞澜伤的极重,不过是靠着一股意念支撑着,如今,无忧安然无恙,她心念一散,人便昏厥了过去,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三日之后。

听侍女说,君洌寒重赏了豫南王世子,的确,若没有他,她和无忧早已死在郊外了。

无忧还没有醒来,而她却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只有亲眼见到他平安无事,她才能安心。

从偏殿到无忧居住的养心殿内殿,短短的一段路,飞澜却跌跌撞撞的走了近半个时辰,一旁,徐福海看的也是心惊胆战。他规劝不懂,而能劝动的人又偏偏在上朝。

“驸马爷,您听老奴一句吧,王爷他好好的内殿,风御医说他很快就会醒来,等王爷醒了,老奴马上派人通知您。”

飞澜单手撑在一旁的墙壁,俏脸几乎失去血色,她艰难的喘息,手掌紧握着肩头伤处,避免伤口扯裂流血。“多谢公公好意,我只要远远看他一眼便好,中州王毕竟是与我在一起时出事的,连玉墨心中不安。”

飞澜微笑,十分巧妙的将事情带过。

徐福海无奈,只能胆战心惊的跟在她身后。两人终于来到乾清宫。

飞澜没想到养心殿会如此热闹,后宫中的嫔妃几乎一个不拉,都聚集在养心殿中。为首的是洛青缨与夏染雪,目前后宫中最有权势的两个女人,不过短短一载的时光,夏染雪早已没了最初的那份青涩,多了一份成熟的风韵与独属于后宫女人的精明。

殿内吵吵嚷嚷,让人十分头疼。飞澜下意识的蹙眉,这样嘈杂的环境,无忧要如何安心养病呢。

“姐姐今日穿的好素净啊,一副楚楚之态,实在是诱人之极。”夏染雪淡静一笑,话里话外有几分讥讽之意。这后宫之中何人不知洛大将军昨日午时三刻被推出午门斩首示众,洛青缨整日素白衣衫,不施粉黛,实为戴孝。

洛青缨皮笑肉不笑,“中州王重病缠身,皇上整日忧心重重,寝食难安,本宫这两日都在吃斋念佛为中州王祈福。本宫劝妹妹也别打扮的这么花俏,免得惹皇上生厌。”

夏染雪微微一笑,不急不缓的向身旁侍女吩咐,“雁儿,本宫为中州王准备的血燕羹怕是凉了吧,还不快拿到御膳房去热一热,王爷醒来可是要喝的。”

“奴婢遵命。”那侍女缓缓一拜,举起手中食盒,继续道,“这血燕羹是娘娘刚进宫时皇上赏赐的,补血补气可是极品,娘娘一直舍不得用,可一听到中州王负伤,亲自熬了一整日才送来,我们娘娘对中州王真真是视若己出。”

“视若己出又如何?终究比不过亲生的,夏嫔入宫时日不短,又深的皇上眷顾,可这肚子怎么就不见动静呢?”洛青缨冷嘲热讽的哼笑,也有几个随声附和的嫔妃掩唇嗤笑。

夏染雪顿时变了脸色,但还算是修养良好,并未发作。

飞澜在侍从的搀扶下走进去,径直饶过那些女人。慕容飞澜一声戎马,在她的眼中是家国天下,这些以争宠而生的后宫女人们,在她眼中无异于一场笑话。

“哎呦,驸马爷来了啊。”洛青缨眼尖的瞧到她,侧身挡在了她身前。

飞澜黛眉轻锁,她身上的伤疼的厉害,此刻着实没有心情应付洛青缨。她侧身躲开,向前走了两步,却被洛青缨再次拦住。

“不知娘娘有何指教?”飞澜冷漠询问。

“没什么,本宫不过是好奇而已,驸马爷与中州王相识也不过是几日而已,是不是关心的过头了些?”洛青缨嘲弄道。

飞澜眉心锁的更深了,洛青缨早已知晓她的身份,显然是在明知故问。

见飞澜不语,洛青缨得意的弯起唇角,倾身上前,附耳在飞澜身旁,冷冷道,“慕容将军身上的伤很重吧?听说中州王更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看着亲人死在面前的滋味如何?有没有觉得痛彻心扉?慕容飞澜,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飞澜清冽的眸遽然冷了下来。目前而言,无忧是皇上唯一的子嗣,宫内宫外,想要他命的人太多了。飞澜并不敢确定行刺之人究竟是谁。只不过,洛青川刚死,她和无忧就被行刺,似乎巧合的过分了些。原本她不过是怀疑而已,没想到洛青缨会亲口承认。

“洛青缨,擒住洛青川的是我,你该恨的也是我,要杀要剐冲着我来,他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你真是丧心病狂。”飞澜死死的瞪着她,忽然扬手甩了她一巴掌。盛怒之下,那力道不轻,洛青缨的身体倾斜着摔了出去。

而正是此时,君洌寒踱步而入,冷冷的扫视着殿内一切。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安。”殿内众嫔妃纷纷俯身跪拜。

洛青缨栽倒在地上,一手捂着发肿的面颊,哭着爬到君洌寒脚下,委屈道,“皇上,我天朝上国,臣妾堂堂一国贵妃,却被大翰的使臣掌匡,若此事传出去,皇上天威何在啊!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皇上……”

君洌寒冷然的眯起眸子,眉宇间寒气四溢,“贵妃想让朕如何为你做主?连玉墨是大翰使臣,两国正是和谈之时,若皇上处置了她,只会让两国再起征战,你觉得你对朕有多重要,可以让朕为你点燃战火?”

“臣妾,臣妾……”洛青缨声音发颤,一时语塞。

君洌寒冷眼看着她,随手拂了下明黄衣摆,两指掐住她下巴,冷魅道,“大翰驸马与你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打你?你是不是应该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洛青缨紧抿着唇,她害怕的厉害,竟连一个谎言都编排不出了。

“怎么?说不出了?洛青缨,连谎话都编不圆,还竟做些蠢事,你当真是活腻了。”由始至终,君洌寒的声音都是冷的。

第174章 朕会娶你的

君洌寒冷眼看着她,随手拂了下明黄衣摆,两指掐住她下巴,冷魅道,“大翰驸马与你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打你?你是不是应该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洛青缨紧抿着唇,她害怕的厉害,竟连一个谎言都编排不出了。4

“怎么?说不出了?洛青缨,连谎话都编不圆,还竟做些蠢事,你当真是活腻了。”由始至终,君洌寒的声音都是冷的。

洛青缨周身发颤,紧抱着他大腿,泣不成声。

君洌寒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开她,“说不出吗?那朕替你说。连玉墨动手打你,是因为你雇凶行刺无忧。他是朕唯一的儿子,朕知道,你们都视他为眼中钉,面上巴结,心里都恨不得他早点死。”他冷眼扫过在场众嫔妃,众人吓得不轻,纷纷跪倒在地樯。

“皇上息怒,臣妾不敢。”众人异口同声。

君洌寒冷笑着,居高临下的看着洛青缨。“你们是不敢,但洛贵妃的胆子可大着呢。连朕的儿子,她也敢下手。”

“不,不是的皇上,臣妾什么都没做过,臣妾是冤枉的。”洛青缨哭的像泪人一样,她再蠢也知道此刻定要抵赖,否则,她死罪难逃烬。

君洌寒冷漠的别开视线,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了。若非洛青川还有些利用价值,他绝不会留这样一个愚蠢又歹毒的女人在身边。“朕本还念着些情分,想留你在宫中终老,如今看来也不必了,既然你自己活腻了,朕便送你去黄泉与洛青川团聚。”

“皇上!”洛青缨嘶喊一声,整个人顿时瘫软在地。

“来人,废除洛青缨贵妃之位,赐三尺白绫,自尽于瑶华宫中。”

“老奴遵旨。”徐福海俯首,领命。心道,这洛贵妃当真是不知死活的,皇上生平最恨别人动他的东西,而洛青缨却偏偏动了皇上的心头爱,皇上怎会再留她。

“传旨下去,将洛氏全族下狱,若中州王醒来,就将洛氏全族流放塞外,若他醒不来,朕便用洛氏满门给朕的儿子陪葬。”君洌寒说罢,云袖一拂,大步踏入内殿。

“不,不要,皇上,求求您饶了臣妾母族吧,一切都是臣妾的错,臣妾甘愿一死。求皇上念在臣妾伺候皇上多年的份上,饶过臣妾母族,皇上……”洛青缨在地上攀爬,尚未爬到君洌寒身边,已被御林军强行拖了下去。

她的双肩被御林军驾着,身体在地上拖行,模样竟是不堪,却用力的不停嘶喊着,“慕容飞澜,本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慕容飞澜你不得好死。”

殿内众嫔妃面面相觑,有几个还在窃窃私语道:这洛贵妃莫非是中邪了。而飞澜神情淡漠,眉宇之间尽是冷漠。并非她心狠,只是任何伤害到无忧的人,她都绝不会再姑息。

养心殿外,瑜琳带领着侍女幼兰站在不显眼的地方,远远的见着洛青缨被御林军像拖尸体一样的拖出去。她唇角扬起一抹狠戾的笑。

“娘娘这一招借刀杀人用的绝妙,这洛贵妃有如此下场也算出了娘娘一口恶气。”一旁幼兰开口道。

原来,当日行刺飞澜与无忧的杀手,其实是两伙人,一伙是洛青缨收买的杀手,而另一伙人,却是瑜琳雇佣的人,那些都是亡命之徒,又得甚至是朝廷缉拿的要犯,他们武功高强,并且手段残忍。

即便是君洌寒也没有想到,一个被幽禁的女人,却依然能够翻云覆雨。如今出了事,背黑锅的也只是洛青缨而已。

“只可惜,无忧并没有死,这一次算他命大。4”瑜琳明眸浮起一片狠戾。

“听说是豫南王世子救回了中州王与大翰驸马。”幼兰回道。

“哦?没想到竟是他坏了本宫的好事,可恶!”瑜琳紧握住手中锦帕,力道之深,恨不得将手中帕子撕碎。

“娘娘,时辰不早了,我们先行回宫吧,以免被人发现。”幼兰搀扶着瑜琳,沿着小路向长乐宫而去。

而另一面,养心殿内,飞澜跪坐在无忧窗前,握住他冰凉的小手,贴在自己脸颊。无忧虽然还没苏醒,却已经有了意识,睡梦中不停的呢喃着,“娘亲,娘亲……”

飞澜紧拥着他小小的身体,低头默默拭泪。君洌寒坐在床榻之上,眸色沉不见底,似有所思。

飞澜身上只穿了件青色长衫,这一路行来,伤口被扯裂了,肩头沾染着斑斑血迹。她气虚血亏,呼吸逐渐急促,眼前开始模糊。君洌寒见此,打横将她从地上抱起,紧拥在怀,她的身体都是凉的,拥在怀中几乎没什么重量,他心口更是疼了。

飞澜尚有一丝意识,在他怀中轻微的挣扎了下,而她的挣扎自然微不足道。

“别对朕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朕会娶你的。”他敛眸看着她,神情格外认真。

飞澜唇角轻扯起一抹笑,些微嘲弄,又带着玩味,“中州王也和皇上说过一样的话呢。”她迷迷糊糊的说完,人便昏厥了过去。

君洌寒将她抱回了偏殿,等再次回到养心殿时,无忧已经醒来了,他的面色依旧苍白消瘦,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虽然被病痛折磨,一双眸子并未失去神采。

“无忧,你终于醒了,你吓坏朕了。”君洌寒坐在榻边,紧拥着他小小软软的身体。低头,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

“你有那么多老婆,死一个儿子再生就是了。”无忧嘟着小嘴,没好气的回了句。

君洌寒苦笑,轻抚着他额头,“说什么傻话,你是朕的血脉,朕在乎你,心疼你。这世上,你是朕最亲近的人。你娘亲,她是朕最爱的女人,没有人可以与她相提并论。”

“可她被你害死了。”无忧不冷不热的回了句。

君洌寒凝视着她,眸色幽沉,温声道,“你刚刚一直在喊‘娘亲’。”

“嗯,我梦到我娘亲了,她还是那么美,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她一直抱着我哭,哭的很伤心,哭的无忧心都痛了,我很想安慰她,可是我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无忧漂亮的眸子直视着君洌寒,眸中清光幽幽的浮动。

君洌寒心中不是滋味,手掌抚摸过他苍白的小脸。

“大翰的驸马呢?她怎么样了?”无忧又问,他当时伤的太重,隐约感觉到娘亲似乎也受了伤。

“她没事,刚刚来看过你,还抱了你一阵子。”君洌寒回道,一瞬不瞬盯着他,果真见到无忧的眸光在左右的闪躲。

父子二人安静了片刻,而后风清扬推门而入,手中端了碗温热的汤药。“王爷该喝药了。”

无忧皱了眉头,但还是接过药大口灌了下去。风清扬为他诊脉,虽然体虚,毒却已经清除了。“王爷已无大碍,皇上不必担心。”

“还是叫我无忧吧,什么王爷的,听着别扭的很。”无忧出声道。

风清扬淡笑,眼角余光扫了眼一旁君洌寒,只见他面上并无异色,显然对无忧十分纵容。帝王虽无异议,但毕竟君臣有别,礼数不可费。“这是皇宫,王爷是皇嗣,千金之躯,君臣之礼不可费。”

“以前你都唤我‘无忧’的,难道我以前不是这男人的儿子?”无忧翻了下身,将手臂枕在脑后。

风清扬面露尴尬之色,抬眸,果见君洌寒的脸色变了。

“无忧,休要胡说八道。”君洌寒声音压低几分。无忧平日里冷嘲热讽,他并不与他计较,但风清扬在场,情况便不同了。君洌寒毕竟是一国之君,在臣子面前还要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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