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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悲痛万分,疯狂的在各个院落找寻,希望能有奇迹。可是,从最初的侥幸心理到后面的失望,绝望…我痛恨自己的无能。后来,终于在院落的树洞里找到了当时只有八岁韩明轩。我欣喜万分,抱住已经呆若木鸡的明轩,却是忽略掉了他那眼睛里的仇恨。
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他是你们韩伯伯的儿子,只是不希望让太多的人知道此事,为掩人耳目,才改名丁一寒,意为韩家的唯一男丁,也希望他能记住自己的根。
安顿好明轩,我再次再次回到韩家,此时的韩家已然成为了一片灰烬。再也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我花费多年的时间一直打探,终于知道了一点,事发之前燕京司马家与之有所接触,玉松便行色匆匆的赶回了陵南。只是如今,为父可能已经没有机会再继续查证下去了…
明轩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虽然经过那场变故,他的性格有所变化,我也理解为看着亲人在眼前惨死,深受刺激,慢慢的也就好了,只希望他能够好好的活着。而他,他却是在仇恨的滋养中不断的长大,仇恨,是支撑他的力量;复仇,是他活着的信念。既然如此,我也支持他。用尽心力的培养他教导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所谓的仇人却是我。
我确实一直在懊悔,都是因为自己耽搁了,才没有及时搭救上。可是,知道这一刻,我才知道,你娘的意外离世,原来是他精心设下的圈套,而我,此时已经毒气攻心,无药可救…
早在之前,其实我都有所察觉,只是,太过于相信,不愿意去怀疑。后来他居然想加害凡儿,无法,只能将小凡送走,一来圆了他的梦想,二来躲开危险,同时历练学习。
同时那一年,却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了绸儿,我才开始认真的审视。或许自己真的如明轩所说,是多心了?看着他对绸儿的细心呵护,渐渐的,对他的防备也就减少,甚至,觉得这样也挺好。毕竟,曾经跟玉松经常有开玩笑说亲上加亲,这也就当圆了大家的一个梦,也让我内心的悔恨少一点吧。
可是我又怕,担心哪天我不在了,你们怎么办。于是我集合了多年来跟随我们的心腹,暗中培养各种人才,希望以后能够有用。
也许你们会奇怪,为父为何会以这样的方式来表达,为父也是斟酌了很久。我知道明轩已经暗中联系上了玉松的追随者。如果他的仇恨源自于我,那么,就从我结束吧。我想,你们娘亲,肯定在另一个世界等着我,她等着我去找她…
绸儿,原谅爹爹;凡儿,爹爹也不想你远走他乡。
看到这封信,希望你们不要怪为父自私,也不要伤心无望,我能为你们做的,只有这么多,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以爱的名义。也希望你们不要悲鸣,不要绝望,更不要自甘堕落一心报仇,明轩,也是苦命的孩子。爹爹和娘亲都爱你们,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幸福的活着,为父和你们娘亲会一直在天上看着你们陪着你们。不信,你们抬头往西南方向望去,那两颗星星,就是我们。”
过了很久,莫绸和莫凡平静下来,两人不约而同的想着西南方向斜望上去。入目的正是两颗挨得很近的星星,一颗光芒万丈恢弘阳刚于下,另一颗敛藏锋芒柔和温暖处于前者之上。想必那就是爹爹和娘娘,他们甚至都还能感觉一闪闪的光芒正是对着他们灿烂一笑,抚慰眨眼。
莫凡和莫绸两人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和决心。不管有什么样的困难,相信都将过去;不管有什么的谜题,相信都能解开。
看着父亲的遗书,两人心里久久无法平静,原来当初韩伯伯向爹求救,那么杀害他们的肯定另有其人。那又会是谁呢?与司马家的人有所联系,难道是司马昌?有方向就好办了。谜底离自己似乎越来越近了。
“看来,要想解开谜底,还得去京城一趟。”莫绸看向莫凡,同样在莫凡的眼里看到了希翼的光芒。
“希望能早点顺利的解决。”莫凡也很是期待。
“姐,明天楚天歌就来到了,有他帮忙,相信诛魔殿肯定没有问题。”莫凡此刻已经严肃内敛起来,此时的他与刚刚那个在别人怀里撒娇哭泣的男孩简直是判若两人:“让我去吧,”
莫凡自告奋勇,他已经长大了,他不要一直在姐姐的羽翼下生活,他可以保护好他所在意重视的人。
莫绸本来犹豫不决,看到莫凡的认真和决心,也就点头答应:“也罢,宛央妹妹和陈大哥他们此时应该也快
到了。你去先与他们会合。”
“放心吧,姐,我不再是以前那个长不大的小凡了。”莫凡拍拍胸脯,向摸出保证着。
“此番前去,若有事,可去烟雨楼找小悠。”莫绸不断的交代着事宜,生怕莫凡不记得或者遇到危险不知道处理。这是她唯一的亲人,他们彼此都承受不起失去的痛苦。
莫绸连夜帮莫凡收拾好行李,反复的叮嘱。莫凡再次见识了女人的厉害,为了耳朵免收荼毒,莫凡不断的转移话题,将一些实用的用药治疗毒术解药的方法细细的说与莫绸,这样他也放心。
第二天一早,莫凡便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此时的莫绸才明白,当初爹爹为什么会突然将小凡送走,一走就杳无音讯,唯有他每次回来那匆匆一叙。父亲的爱,其实都在这无数的隐忍中表达出来了,只是需要细细的品位。相信小凡也已经明白其中的真谛。
莫绸看着渐渐远处的身影,心中一阵感叹,莫凡大了,他有自己的责任和担当,也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
此去经年,命运的纠葛何时才能真正的化解?事实的真相怎样才能解开?背后的阴谋又是需要怎样去瓦解?前路漫漫,此去定然不平坦,等待着他们的又将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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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章一直卡在那里,实在不希望将不成熟的东西随便上传上来,那么就先更这么多吧。貌似字数又有点差,飞雪慢慢的补回来哈。
谢谢大家,
谢谢【陈瑜洛谚】、【语娆家的】、【若竹03】、【素颜问花之如此多娇】亲爱的漂亮花花。
木马~
☆、第三十四章墨尘重伤
墨尘等人再次上路,这回,他们放弃了隐藏身份,一改之前的低调谨慎。虽说没有招摇过市的嚣张,那也是人尽可知。试想,一群英挺阳刚气度非凡的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吸引人眼球的存在。既然无论怎么掩人耳目都会有危险,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这样,兴许还有意外的收获。当时,虽然行事高调,但是,大家该有的小心防备警戎还是不可少的,而且,比以往更甚。如果后面有敌人来袭,那么。肯定比以往的任何一波都来得激烈。
乐正宛央看着那舀着玉佩不停端摩的邱信义,在看看躺在马车地板上的韩炳成,心里各种怨念。如果不是他,她此时可以出去和墨尘“骑马言欢”,而不是在这马车上无聊。
“其实我觉得吧,你这么个善良的人,怎么就助纣为虐呢?”乐正宛央看着闭目假寐的韩炳成,疑惑的问道。
韩炳成眼皮不可察觉的动了一动,便不再有反应。乐正宛央挑了挑眉,也不在意。她也只是打发时间,压根没有指望对方回答,权当自言自语,自娱自乐。
“你看看鬼域,都做些什么勾当呀?哪是江湖豪杰所为?”乐正宛央平静的说着让人不淡定的话。
“你们都是仪表堂堂,血气方刚,为何就这么想不开呢?”乐正宛央越说越是纳闷。
……
旁边的邱信义嘴角不断地抽搐,这不明白这姑奶奶又唱舀出。只要对象不是自己,他很是期待着。他算是知道了,这女子太鬼灵精了。
“你说,还动不动就自尽,真是不孝。生命是父母给的,自己不在意,有人很在意的。”自顾自消遣着。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每一句,犹如针尖直直刺进了韩炳成的心里,疼痛不堪。
“还有啊…”
“咳…咳…”韩炳成突然猛烈的咳嗽,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哎呀,那个韩炳成,韩护法,你没事吧?”乐正宛央故作着急的关心到。
韩炳成此时是想发怒,可惜自己的处境不允许;想反驳,可是对方说的是事实。身为鬼域左护法,何曾受过如此的闷气?可是,如果再让他们选择一次,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继续今天的路。要怪,那就怪自己能力不够,当初无法搭救,后来是一直无法报仇。
邱信义好笑的看着乐正宛央,不是被你气的么?
乐正宛央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小意思。
乐正宛央对于这种心怀不轨之人那可是痛恨至极,能救他一命,那还是他上辈子积德。
乐正宛央看对方也气的差不多了,自己心里也舒爽了。赶紧掏出一粒药丸给韩炳成服下,然后真心实意的说着:“以后如果有机会,好好做人吧。”
韩炳成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如果不是看到对方眼睛里的真诚,他真以为这人又在嘲笑讽刺自己了。
哎,他何曾不想堂堂正正,锄强扶弱,受大家的爱戴?自己最崇拜的就是庄主,跟着庄主的那些年,都是行侠仗义,笑傲江湖,好不快意。可惜……
突然,外面马匹嘶叫,然后是一阵骚乱。
乐正宛央正准备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墨尘掀开窗帘,急切的问道:“宛儿,没事吧?我们中了埋伏,你不要出来,保护好自己。”
“我没事,你小心些。”
看着乐正宛央点了下头便快速的离开。
虽然对大家都有信心,乐正宛央就是不由自主的担心起来。
“这些又是你们鬼域的把戏?”乐正宛央看到韩炳成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询问道。
此时却是换做韩炳成得意了,他就知道,门主不会让他落入敌手的。只是,动静太大,会不会…门主也太冲动了。
此时的墨尘站在队伍的最前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刚刚的马丁,应该只是开胃菜吧。
墨尘拔出匕首,将玄关一按,匕首瞬间变成长剑。手持长剑,一步一移,小心的警戒着。大家也都格外紧张的关注着周围的一切变化。如果对方知道他们当中有武功高强之人还如此行动,那么,此次的截杀,肯定不简单。
“警戒!”墨尘突然大声的喊道
随着他的喊声,无数的箭雨从四面八方飞来呼啸而来。众人大惊,忙将手中的剑不断飞舞,砍下不断而来的箭羽,纵使这样,也是有人受伤。
而身下的马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情势而受惊吓,由开始的狂躁到后面的疯狂,大家只能弃马而立于地面。乐正宛央和邱信义本来在车厢躲避着四面而来的利箭,突然马车一阵抖动,还没有等反应过来便开始快速的向前冲去,突然的冲击力让她不防,身子朝后面的倒去。
乐正宛央咒骂自己悲催倒霉等着撞击的疼痛的时候,却是身子一软,倒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来不及反应,就被手旁的男子一手抱住,一手用力的扶着车窗扶手,尽量用自己的身子护着,让怀中的女子不受到伤害。
乐正宛央诧异的看着邱信义,好像自己没有给他过好脸色,紧要关头,这人居然不顾自己的安危护着自己啊?自己好像除了医治了他一回,除此没有任何关系了吧?况且那医治,也是为了墨尘。感觉到身后之人心跳的加快,乐正宛央才发现两人此时的礀势甚是暧昧,赶紧起身,准备远离这让人尴尬的接触。可是,身后之人用手臂紧紧的环住,让自己动弹不得。什么时候,此人也这么独断霸道了?
邱信义强势的坚持着,不容怀中的女子动弹半分。感受着怀中的柔软,时不时传入鼻腔的女子特有的芳香,让他陶醉,让他痴迷,有那么一瞬间,差点忘了当前所处的环境。他知道,自己是没有可能与她在一起,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痴心妄想,他也知道,不能继续沦陷下去,只要能看到她幸福,就够了。可是,对她的爱恋就像中了毒药一般,不可自拔。此时,他甚至自私的想着,让外面的厮杀就这样不要停止,希望就这样抱着怀中的女子一辈子…
乐正宛央挣扎了片刻,也就放弃由他去了,此时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怎么办?马儿好像受惊了。”乐正宛央小心的感受着周围的情况。
马车板上躺着的韩炳成此时的身子受颠簸不断的撞击在坐凳边缘。但是此时,乐正宛央等人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墨尘等人正在拼尽全力的抵挡着这漫天箭雨,都发现了马车的不对劲,但是都分身乏术无暇顾及,只能干着急。只希望马车上的人能够坚持住,甚至幻想着以他们的武功能够抵挡住这跌跌撞撞的马车,从里面跳出来。不过,这个年头一出现便被扼杀了,这没完没鸟的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墨尘看到那马儿带着马车拼命的朝前方飞奔而去,心里的恐惧一如从前。顾不得其他一跃而起,一边躲闪着箭矢,一边朝着马车飞奔而去,眼见马车就要冲到豆粕处,眼疾手快两把飞刀在手朝着马车的套绳丢掷而去,套绳断裂,马儿继续奔跑,马车险险的在坡前停了下来,而与此同时,一只箭羽直直的朝着墨尘后背而来,杀手的感觉是何等的灵敏,其实在这之前,墨尘都已经感觉到了,只是他更担心乐正宛央的安全,顾不得其他,等扔出飞刀准备躲闪却已经来不及,后背生生的受了一箭,身子因此一顿,险些从高空掉落。
此时的墨尘眼中满是狠戾,执剑的手继续挑挡着利箭,脚不断的踏着飞来的箭,借助箭矢的力悬在半空部落,尤其俯视的神,不容忽视。躲避箭羽的同时更不忘环顾看着。确定了什么似的,接着又是几把飞刀,朝着面向的方向而去,只听得“啊”的几声,箭雨出现了一方真空地带。墨尘如法炮制,可是,湣鸲苑接猩敝痪〉娜艘话恪�
乐正宛央从马车出来便看见那如神一般的男子,傲视群雄,杀伐果断。这就是自己最爱的人啊,那那般的神勇。只是她来不及感慨,那周围不断的箭矢,明显的他就是靶子,乐正宛央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不要让他分心。再次看了墨尘一眼。也就是那一眼,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