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多月来我和炎遇朝夕相处,整天都腻在一起虽然他是在养伤但是同时却也是在放松想想我们自从从军营回到京城之后炎遇就一直在忙个不停就连我们新婚,没有蜜月就算了还在新婚的第二天就被叫走了,我就别说有多呕了。
这次炎遇受伤,刚好填补了我们新婚时的那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在这段日子里,除了会把他的伤口弄离开的那档子事情我对他可谓千依百顺,他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尽量满足他的,好弥补前一段日子的操劳。
不过有一件事情,他真的很烦人,真不明白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那么色的?
他的伤口才好了那么一点点,就耐不住寂寞了整天缠着我要索欢,让我烦得,真想一脚把他踢到太平洋去淹死算了。
这段日子里,除了陪炎遇,我还研究了一些安宁的特色小食虽然炎遇不让我碰厨房里面的刀,但是好几次我都悄悄地溜进厨房里面让厨子教我做菜,做点心,我坚信,一副好的厨艺是练出来的并不是天生的,虽然我跟厨房是有点犯冲但是只要我努力一点,我相信有一天我都会变成很了不起的厨师的,一定会让炎遇惊愕得掉了下巴。
不过我偷偷学厨艺的时候,是瞒着炎遇进行的上次被菜刀砍到手的事情已经让他气成那样了我要是说再去的话,他一定不允许的。
我决定回到皇府的时候,我就做一餐美味的菜肴让他知道他的娘子我其实也是入得厨房的,而且包准让他惊喜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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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想要虐一下他们的,不过写到他们那么温馨的,实在是虐不下手。
女为悦己者容!(二)
女为悦己者容!(二)
刚是想到他那惊喜的表情,我就忍不住在心里偷笑了。
不过有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每当我偷偷溜去厨房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个人跟着我霄、阎、殇和魅四大护卫每当我踏入厨房的时候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必定比我早到刚开始的时候,害我还以为被炎遇抓包了不过他们也只是在一旁看着,并没有什么举动我问他们为什么会在厨房里,他们居然异口同声地说他们也想学厨艺,我靠,平时怎么不见他们那么积极来着其中一定大有问题不过只要他们不把我进厨房的事情告诉炎遇,我也懒得管他们了。
在一个月过后,事实证明,巧木是可雕也在厨子的尽心尽力教导下我已经学会做一点小菜了和一些点心了在厨子的小心翼翼教导和四大护卫的严密监控下我终于没穿没烂地师成出山了准备回到皇府的时候大展身手好让炎遇好惊喜一下。
炎遇修养了一个多有后,身子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背后和胸前的伤口也痊愈了,不用再帮绷带了只余下了淡淡的疤痕,幸好他的身子骨好恢复得比一般人快,自从那一次他硬来弄开了伤口惹我不高兴后他倒是挺配合的,药来喝药,饭来吃饭,乖巧得很。
在这里过得了一个多月快活似神仙般的日子其实我是挺舍不得离开的,回到京城后不晓得那个皇帝老子又会耍什么花样来整我这次出行我还连累炎遇受伤,他一定更加不喜欢我了还有那个瑾妃,要是知道了我让他的宝贝皇子受伤了不晓得会不会正在打小人呢?
虽然我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炎遇似乎已经察觉了我的忧虑。
女为悦己者容!(三)
女为悦己者容!(三)
为了让我放松心情,不惜把自己的形象踩在脚底下每天装神弄鬼地扮可怜,扮可爱地逗弄我开心也不介意被属下他们看着了在暗地里笑他。
该来的还是回来的,明天我们就要打道回府了在这段时间里,安宁的大臣门几乎都把门槛给踩烂了为了能够让炎遇安心养伤,一般没什么重要事情的,我都让殇他们挡下来了。
这是我们留在安宁的最后一天炎遇下了一道命令,谁上门来求见都不见了然后拖着我来到寂静的后院里享受宁静的片刻。
这北方的气候和南方的不同北方的秋天特征非常明显,秋高气爽,晴空万里。
炎遇坐在草地上,我舒服地靠在他的怀里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就两个人这样依偎着,静静地享受着这宁静的气氛。
炎遇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发丝而我慵懒得像只小猫咪似的蜷缩在他的怀里。
“夫君!”
我把玩着他的胸前的衣襟,有点犹豫地喊了一声。
“嗯?”炎遇半眯着眸子,懒懒地应了一声。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头发有点像稻草了摸起来会不会很毛糙?”
我有点担心地问,都怪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太爱张扬了把头发都弄伤了,现在我自己摸起来都觉得没手感了真是难为他还得天天摸,咳,女为悦己者容,我就很介意他的看法啦。
炎遇抚摸着我头发的手掌顿了顿,然后才慢吞吞地说:“习惯就好。”
“什么?真的很难摸吗?”
什么叫习惯就好?虽然知道自己的头发真的很糟糕但是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又是那么一回事我的脸顿时成了苦瓜姐姐的妹妹了。
“不会啊,很好摸啊。”
炎遇见我一面苦瓜干的表情。
女为悦己者容!(四)
女为悦己者容!(四)
赶紧亡羊补牢地说好话来安慰我。
“你不用说好话骗我啦,我自己的头发,我知道的啦。”
看来回去得想办法把我的柔顺的头发保养回来才行了要是有一天他腻了这种稻草似的头发那我就真的哭都没有眼泪了。
“傻瓜,就算真的是稻草,只要是你身上的,我都喜欢。”
看得出我的介意炎遇伸手抬起我的下巴,用着柔情似水眸光凝视着我。
“真的?没有骗我?”
真的是稻草他都不会介意?
不会吧,那稻草摸起来会是异常恶梦啦。
“为夫又怎么会骗娘子呢?”
炎遇见我不信便俯首在我头顶上的发丝轻吻了一下。
“可是人家会介意嘛,这头发真的太难看了,听说首乌和黑芝麻很有养发的效果的,咱们皇府里面有这些东西吗?”
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宠爱自己的人着想。
“这些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在皇府里面应该有很多吧。”
同样对皇府的事情不是很关心的某人有点犹豫地说。
“没关系,皇府里面没有就到外面去买好了。”
这些东西在药店里面应该很容易找到吧而且那里是京城要什么没有?
“好了,这种东西不应该忧心的,看你皱眉的样子多丑啊。”
炎遇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我皱成了两条毛毛虫似的眼眉说。
“人家还不是因为想要取悦你嘛。”
以前从来不担心做那么多次的头发会伤发现在却为了他而感到烦恼了直后悔以前为啥那么冲动,把自己的头发弄成这个鬼样子。
“你只要做个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小王妃就是取悦我了,不用管那么多有的没的事情。”
炎遇抬高我的下巴俯首亲了一下我的唇低声而认真地说。
夫君太好色!(一)
夫君太好色!(一)
“那你会不会嫌弃我经常惹麻烦,而且这次才害你受了那么中的伤。”
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小王妃哦,谁不愿意呢但是真正能够做到的又有几何呢?
我伸手轻轻抚摸着他伤口的地方,虽然已经痊愈了但是每次看到他胸前的那一道疤痕,就好像是警钟一般敲着我的脑袋告诉我,我多没用,一点忙都帮不上,而且还老是闯祸。
“我都已经习惯了你的麻烦了,如果要是有一天你不再惹麻烦给我善后了,我反而会觉得不习惯呢。”
炎遇伸手覆在我抚摸着他胸口的小手,真挚地说。
“你又哄我了,有谁会喜欢帮人家善后的?”
虽然知道他的话是哄我的但是一抹甜甜的微笑却忍不住浮上了我的面颊。
“你夫君我啊,为夫就特别喜欢处理娘子你惹出来的麻烦。”
炎遇摆出了一本正经的样子说。
“胡说八道,你的伤口还痛不痛?”
我忍住笑意斜睨了他一眼说。
“为夫是说认真的,这伤口早就痊愈了,娘子……”
猛地一抹邪气罩上了炎遇的眸子他的嗓音猛地低沉了好几个分贝,宛如猫叫般低喊了我一声。
“啥事?”
看他一面想要发春的样子,我顿时忍不住详想笑了。
“你说过等为夫的伤好了之后,就会好好地满足为夫的。”
果然,他马上就嗲给我看了,身体还微微地磨蹭着我的身体。
“现在?”
感受到了他的身体上瞬间起了变化,我顿时忍不住脸红心跳了。
“为夫就是想要啦。”
闪亮的眸子里的欲火还是跳跃着本来抚摸着我头发的手掌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滑到了我的胸前轻轻起揉捏着顿时一股难言的快感向我袭来买噶,这个男人真是太大胆了。
夫君太好色!(二)
夫君太好色!(二)
“不行啦,现在是大白天的。”
被人知道了多不好啊,他不想见人,我还想见人啊。
“谁规定了大白天就不能做了?”
炎遇不由分说,俯首吻住了渴望已久的红唇他已经忍得够久了,能够忍到现在才出手已经是算是奇迹了,所以今天无乱怎么样,他都不会放过他娘子的。
“不……唔……”
我才张口要抗议,但是却给了他机会让他宛如灵蛇般的长舌顺利地登堂入室搅乱了一池春水本来要抗拒的声音顿时化为了一声声销魂的声音。
炎遇一边狠狠地吻住了我的红唇,一边伸手揉着我的身体仿佛恨不得狠狠把我揉进他的身体似的,不知道吻了多久久到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他才意犹未尽地离开了我已经被他吻得红肿而泛红的朱唇霸道却不失温柔地亲吻如雨点般落在我的眼眉上,鼻子上,脸颊上沿着光洁小巧的下颚,一路地往下吻。
“嗯啊……遇……这里是外面……会有人看见的啦……”
在还没有被情欲攻陷之前,我赶紧按着他欲扯开我衣襟的毛手。
“娘子,别担心,没有人会来的啦。”
炎遇把我的手拉开,双目已经泛着熊熊的欲火在这种时候,他已经是没有办法停手的。
然而炎遇的话才落下,偏偏这会儿有人不怕死的来打扰了一阵脚步声往这边传来,听着这明显地往这边而来的脚步声我的心顿时一颤,买噶,我的乌鸦嘴怎么那么灵说有人来就有人来,我赶紧伸手欲推开他但是他反而抱得我更紧了,我的身体猛地腾空炎遇已经抱着我从地面上站了起来,然后‘嗖’的一声还没有等到那人来,他已经抱着我从围墙上越过,直往我们的房间里闪去了。
夫君太好色!(三)
夫君太好色!(三)
结果,三皇子和王妃今天一天没出房门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识相地不去打扰把这难得的私人空间留给了主子去亲热了,大家该干嘛就干嘛去。
当我可以歇息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时分了小莲在殇他们暗示明示之下,明了我们在房间里面忙便把食物放在门口,让我们饿了的时候,可以随时拿来吃。
我全身乏力地趴在床上,全身酸痛得想杀人这该死的炎遇,宛如被困了一个多月的困兽般现在得意出笼,便肆无忌惮地肆掠我的身体了要过一回又一回,都不顾我的生死,像他这种那么好体力那么勇猛的男人,不去做牛郎真是太浪费了要是我有钱开见星期五牛郎店的话,我一定要捧他做头牌,丫的,酸死我了。
“娘子,肚子饿了吗?”
炎遇见我累成这样,把食物拿进来后,体贴地伸手帮我套上亵衣。
“除了早点,我什么都没吃,你说我饿不饿?”
而且还做这种那么消耗体力的事情我现在连提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拿欲杀人般的眼神横着他,真是不公平明明用力的人是他,为什么现在来得趴下的人却是我而他却显得更加精神奕奕了了,呜,这是什么世道啊?
“都怪为夫控制不了自己,害娘子饿肚子了,为夫喂娘子吃饭吧。”
炎遇心疼地吻了一下我疲惫的脸颊然后把我从床上抱起来来到桌子旁的交椅,他坐在椅子里我坐在他的大腿上身子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
“知道是自己不对就好。”
我狠狠地横了他一眼好吧,虽然他是禁欲了一个月了但是也不必一来就那么凶猛嘛害我差点就承受不了了。
夫君太好色!(四)
夫君太好色!(四)
“娘子别气了,来,先喝点汤。”
炎遇拿起了一碗汤,用小勺子喂我。
在他受伤的那一段时间里每次一餐都是我亲自动手喂他的,现在终于轮到我舒服一下了。
“你的伤口还痛不痛?”
我喝了几口汤,猛地想起了他的伤口的事情,马上紧张地问。
“放心吧,为夫的伤口早就已经愈合了,不会痛了啦,就算现在再跟你大战三百回合,都没有问题。”
炎遇一听我问起了他的伤势来了马上就开始变得不正经了,满眼邪气地瞅着我。
“大战你个头,你想累死我吗?”
我差点被他的回答气得吐血今天战得还不够多么?
我气得忍不住用力伸出手指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呜,娘子不公平,明明就是娘子提起的,为什么要掐为夫?”
我那一点力气对他来说就跟被蚊子叮了差不多丫的,他居然给我装可怜来了。
“我问的是你的伤势,又不是问那个,你活该。”
我把嘴巴里面的汤吞下去然后才瞪了他一眼说。
“我只是用那个来证明为夫已经没事,明明就是娘子想歪了,娘子,你思想不单纯哦。”
一抹促狭的笑意勾上了炎遇性感而单薄的唇瓣。
“你……你的思想才不单纯呢。”
我的脸忍不住红了,想要反驳他,却被他将了一军,噢,亏了。
“为夫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思想单纯啊。”
炎遇双手一摊,一面无辜地说。
“痞子流氓,一点都不正经。”
我狠狠地横了他一眼猛地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揪着他胸前的衣襟,脸色冷沉地直勾勾地盯着他:“老实说,除了皇府里面的女人,你在外面是不是玩过很多女人?”
“冤枉啊,为夫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别的女人。”
夫君太好色!(五)
夫君太好色!(五)
炎遇见我似乎想要发飙了,赶紧伸手投降说。
“那你的意思是,那些女人找上门来,你就来者不拒咯?”
我更加生气了,一双杏眼瞪得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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