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庞先生热情的打个招呼,就转身进入门内。不远处,二个身影显现出来。陆沉有些疑惑的望着对方的身影,他开口道:“奇怪,绿袍发出消息后,怎么就没了踪迹了。”
“看来,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一旁的银大人开口道。二人相视一眼,就起身向这处办公点而来。刚到大门边,二人就看到,地上划着一条红色的禁线。
那个有些懒散的守卫,抬起头来,斜眼看着二人。没有警告,没有威胁。陆沉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压的自已的灵气都开始停泄。
陆沉体内的造化金球,飞快的跳动着。提醒着他,眼前有着莫大的危机。“都到这一步了,为什么还不试一试。”那个守卫突然开口笑道。
他的话声中,如有巨大的魔力一般。陆沉如同入了魔障,他抬起脚,径直向那红线踏去。千军一发之时,一旁的银大人一把将陆沉拖了回来。
见二人退了回去,守卫轻叹一口气道:“无趣,无趣,好久都没有什么事发生了。”银大人惊出一身虚汗,他额头上天眼已睁开。
要不是前阵子,他自已在苦修中,睁开了自已这只破幻之眼。今天,说不好二人就交待在这里了。“主人,我们走吧,另想办法吧,对方过于强大了。”银大人望着他的主人。
陆沉缓缓从地上爬起身来,他年青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来。他笑的如些可怕,如此诡异,让银大人也不由心里发毛。
“还有什么退路,从阿姆死的一天起,我就对自已说。谁敢挡我,就杀了谁。“陆沉轻笑道。
虚空中,盘古轻拍陈十的身体道:”阿十,走吧,不要担心我。有缘分,我们还会再相见的。去天界查找陆儿的事,就先拜托你了。“
”盘古大哥,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陈十心知,对方的心意已定,断难更改。可真的要去神界,怕是九死一生,不,估计是万死一生。
就算没有见过那个可怕的镇守使,陈十也曾在爸爸的面前,感受过那种莫测的力量。在那摧毁一切力量面前,盘古几乎没有任何的机会。
陈十看着盘古远去的身影,忍不住叫道:”盘古大哥,要不一起先去天界。找到陆儿,再来想办法不迟。已经过了太多年了,再不去的话,恐多有变故。盘古大哥,你再好好想一想。“
盘古的身影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的招了招手。盘古不想让陈十看到自已脆弱的一面,他抬头遥望着,远处天界的星光点点,泪如泉涌。
”陆儿,等等阿大。等我救了你白岩叔,就去找你。他太苦了,我不能眼看着他就这么死了。“盘古喃喃自言道。他的话语,让手中的血斧,开始不停的颤抖起来。
“哭什么哭,不就是神界吗。让他来,怕他个鸟。”血斧低吼着,显出无边的威势来,通天的斧影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辟开了漆黑无比的虚空。
“说的好,今日之事,有死而已。寒地人,什么时候害怕过战斗。”盘古一扫颓相,他发出一声惊天长啸,径直向神界方向而去。
陈十看着盘古远去,他低下头来,轻声道:“你先去天界,我要去下无极大陆。”旁边的机械女仆有些不解道:“你去那里做什么。”
“我太弱小了,一点忙也帮不上。陈十轻笑道,有一天,我也要站在盘古大哥的身边,成为他的兄弟。“
蝼蚁撼树
天界中央街区。
随着一声声尖利的哨声,这里往日的安宁被打破了。陆沉身边又显出三个身影来,除了被抓走的二个分身,另外4个分身正在都到齐了。
留给自已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怒火天君的致命反扑,随时就会到来。就算有造化神球的屏障,可以一个天君的神通,查找到自已也只是时间问题。
“要怪,只能怪自已太弱小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掌握自已的命运。”陆沉抬头看着这座小小的办公楼,眼光变的无比的灼热。
眼前就有一个天大的机会,只要自已抓住了。就是逆转命运的开始,不搏一搏的话,到头来怎么都是死。陆沉回头看着自已的五个分身,经过这一阵的苦修,他们的战力也大大加强了。
原本还有一丝回转之地,可二个分身被抓,现在真的没有办法了。以主人的性子,那里能吃什么亏。看来,真的要去碰这个硬骨头了。银大人无奈的心想道,他额头上的天眼张开,不时光华流转。
多罗的目光飘忽,不时的打量着四下的街景。他显的有些心不在焉,以他的智商来讲,主人让他冲,只要向前冲就好了,那里需要想这么多原因。如果能顺手搞到一些财宝,那就更好了。
凶兽还不太习惯自已所化的人身,它不时的晃动自已的脑袋,另外几颗头,也不时从它的衣领中,伸出来。它眼巴巴的看着自已的主人,只等着一声令下,就能大块朵颐了。
刚从七界归来的阿波罗,身上的气机更盛了。他微张的双眼,不时闪过可怕剑芒。看来这一次的苦修,让他的剑心又进了一步。连陆沉也感到了,他身上所潜伏的可怕杀意。
五个强大修行者的突然出现,让中央街区出现一些骚动。要知道,按规定,中央街区是不允许外来修士踏足的。虽说天界,对修行者的管理松懈了不少。可还没有人敢直接来对抗天界的条例。
过路的行人,和一旁的住户都好奇的站在一旁。他们脸上没有一丝的惊惧,反而兴致勃勃的等待好戏的上演。天界其他地方赶来的护卫,也只是站在街区的四周,有条不紊的维持着次序。
那个守卫解下自已的圆桶状的长帽,露出毛熊般的面貌。他活动了下,自已粗壮的脖子。看着来势汹汹的五人,伸出右手,轻轻的勾勾自已的手指。
同时,办公室内的波庞先生,也知道了外面的情况。他的脸色阴沉的叫道:“这些修士,真的越来越不象话了。”
他拍拍手,就有一个身影,将记载陆沉身世的卷宗拿了过来。波庞先生打开卷宗,快速的看了一遍。“看来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家伙,他的胆子也太大了,不好好的惩处一番,大家都忘记了天界的权威。”波庞先生不满的皱眉道。
他拿起笔来,飞快的开始书写。这时,外面传来激烈的战斗声,连整个办公楼也开始颤抖起来。“真是大胆,一定要重罚才行。“波庞先生恼怒起来,他把原有的文书揉成一团,扔到一旁。
这次写的就简洁的多,封神台,千刀万剐。短短几个字,透露着剌骨的寒意,一个真君的命运就这样被决定了。波庞先生拿起印章,正想就这样了结了对方。
“波庞先生,请出来一见。本真君别无他意,只是听闻先生大名,想来瞻仰一番而已。”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真是一个有趣的家伙,如果你真的能冲进来,也许。。。。”波庞先生轻轻放下印章,笑道。
枯燥的办公室生活,有时有这么点调剂,也是一个消磨时光的好办法。虽说波庞先生,深知外面守卫的实力,一个小小的真君能冲破他的拦阻,恐怕是千难万难。
刚一动手,陆沉就知道自已错的有多厉害了。对方的实力之强,远超出了自已的相象。显出本相的凶兽,只被他伸手轻轻一抓,就全身动弹不得。
那个守卫从自已的鞋上,慢悠悠的抽出一根鞋带。如同捆一捆青菜一般,将它捆好,扔到一边。多罗刚要动手,守卫回过身来,只瞪了它一眼,一股可怕的威势,居然把多罗镇摄住。
才二个照面,守卫就轻易的放倒了陆沉的二个分身。要不是其他人退的快,也许其他几个分也要交待在这里。还好,对方只对付跨过红线之人。
“主人,不能再打了。先撤了吧,对方的实力太强了。”银大人高呼道。陆沉好象没有听到他的话,他如同输红眼的赌徒,用手一挥吼道:“冲,谁也不准退。”
一旁蓄势良久的阿波罗,张开口来。噬心剑从口中飞射而出,那一道剑光,如同白虹贯日一般。阿波罗双手持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而去。
守卫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之色,他大叫一声道:“来的好。”他拉开架式,右手食指掐着剑决,迎着阿波罗的噬心剑而去。
“轰”的一声震响,阿波罗吃惊的看到手中的噬心剑,出现一道可怕的裂纹来。和噬心剑身心合一的他,遭受重创,顿时吐出一口鲜血来。
来不及稳住身形的阿波罗连声叫道:“主人,快走,对方是一个天君。”他眼角却看到陆沉,化做一道黑影已向楼内冲去。
守卫轻咦一声,他收回自已的右手,指尖上居然有了印痕。陆沉当然听到了阿波罗的叫声,他的口中满是苦涩。这就是天君的力量,原以为,自已已经准备的很充分了。
现在看来,自已原以为得手的多方手段。在一个天君看来,只是一场小丑的把戏而已。远处的观望和近身对战,根本就是二回事,陆沉这时才切身感受到天君的强大。
”半步天君原来只是一个笑话,真和对方对上,也许只是草标卖首而已。“陆沉横下一条心来,他径直向里面冲去。如果这一次,再不行的话,他不知道下次自已还有没有勇气再来尝试。
”冲啊,杀啊。“一边的银大人咬咬牙,额头上的天眼,射出一道耀眼的华光来。
那个守卫被他阻了一下,原本憨厚的熊脸上,显出凶相来。他暴喝道:“你以为这样,就能躲过我吗,还早一千年呢。”他的左手突然暴涨,如同一条可怕蛟龙,猛的向陆沉击来。
陆沉刚叫完那一声,就看到守卫的左掌击来。就在他觉自已避无可避之时,那只可怕的熊掌,骤然停在他的面前。
一声轰响,震的整个办公楼都颤抖起来。陆沉能感到可怕的灵气,从四下泄去。只有一阵微风,轻轻吹拂他的头发。对方对自已威能收发自如的能力,让他不由汗毛直竖。
那个熊面守卫有些不满的嘟囔道:“你是一个持球者,怎么不早说。快走,快走。”
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对方为什么在最后时刻收手。陆沉还是从死亡的阴影中,慢慢缓过神来。在那一瞬间,他的心念百转。“看来,我天生就是一个成就大业之人,天命在我。”陆沉苍白的脸上,却有一丝难言的笑意。
熊面守卫有些无奈的,看着陆沉向里面走去。古老的条约规定,它是不能对一个持球者下手的,就算对方在他眼中如些的弱小。
看到最后一个大门,陆沉心中却升起一种莫名的预感,对方就在里面等待着自已。他轻出一口气道:”这也许是我,改变命运的一天。“说完,他伸手去推这扇厚重的大门。
前有虎,后有狼
佛界。
一处僻静的厢房中。镇海子看着手中的姻缘签,皱眉念道:“南山有意水无情,曲径百折梦里寻。泪眼问花花不语,风带乱红秋千去。妙音大师,此签不知何解。何处,才能找到我的命中人。”
他对面坐着一个清秀的僧人,正是许久不见的妙音。他宣一声佛号轻笑道:“镇海道兄,不是一向来,不信这些的吗。怎么现在,对这些凡夫俗子的把戏,也上心了。”
妙音在佛界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以往佛界和修真界的交流往来。他是主要负责人之一,和天机阁的四子都有交情。其中以和镇海子最是投缘。
主要是镇海子爽真,洒脱的个性让妙音十分欣赏。镇海子对妙音的学识和修为也颇为敬服,二人算的上是惺惺相惜的朋友。此时,修真界发生了巨大的变故,镇海子脱身来投,妙音也是热情相迎,不改当初。
听了妙音的话,镇海子有些无奈的长叹一声道:“道兄,有些事,有些人,想不信命也不行。”妙音大吃一惊,他看着眼前的镇海子,才几年不见。
原本英气十足脸庞,现在却笼罩着一片愁云。他低垂的眉宇间,说不尽的愁惨,往日里洒脱不羁的神情荡然不存,只剩下一副暮气沉沉的样子。
也不知道对方在短短的几年中,经历了什么重大的事情,才会有如些巨大的变化,真是天见可怜。
妙音摇摇头道:“人生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道兄修行多年,还没看破这一切吗。”“唉,道兄是出家人,和我的修行方式不同。有些事和你说,你也不会懂的。还是请道兄点拔一二,我要如何去找这命中人。”镇海子开口道。
自从离开修真界,镇海子没有先去找五灵的下落。他心心念着的还是小花,他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来找妙音。镇海子经过这段时间的磨难,实力大增,离开天君就只差一步之遥。
就算如此,镇海子也没法看透妙音的真正的实力,这反而让他更加有信心了。“罢了,看在道兄的份上,小僧就破例一次。”妙音轻叹一声,他伸手接过那条竹签,运起自已的神通来。
妙音透过因果网看去,自已手中扼住了一个纷乱的线头。他强大的神念,顺着线头而去。不久,他的脸上显出惊恐之色。没一会,妙音脸色大变,竟吐出一口鲜血。
一旁的镇海子大惊,连忙上前扶住妙音。他焦急的叫道:“道兄,到底看到什么,何至于此。”妙音摆摆手道:”无事,道兄不要惊惧,小僧先饮一口荼,再慢慢道来。“
镇海子看着妙音伸手拿起荼杯,手抖的杯盏乱响。他心中更加的焦虑,要不是经过这阵子的磨难,他的性子沉稳了许多,这时,早就忍受不住。
好一会儿,妙音才稳下情绪来,他思虑良久开口道:“道兄,如果小僧劝你不要去,想必你定是不愿。就算如此,小僧也要告戒一句。此去,可谓千难万难,如入,刀山火海一般。”
镇海子沉声道:“道兄心意,小弟领受了。”妙音轻叹一声道:“天机之妙,瞬息运转。我辈只能窥探一二,道兄的机缘就在神界。生死千均,系于一发,还望再思量一二。”
镇海子立起身来,拱手道:“道兄之义,不敢相忘。他日若有所命,小弟千山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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