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阴阳符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是个阴阳符师- 第1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大妈很失望,嘟囔了句:“不好好学着挣钱,出来瞎旅什么游?”

    哥们差点晕倒,摇摇头苦笑,看着四处来来往往的人,感觉荒谬到了极点,这是个有钱才有爱情的年代,没钱是爱不起的,现实就是这么无奈,也不必抱怨什么,何况跟我也没关系,我依旧四处转悠,想着晚上从那跳进来比较好。

    溜达着,我感觉到有人盯着我看,目光有若实质,气机很强的落在了我身上,我猛然回头,看到祠堂外面右侧有一张老旧的木桌子,桌子上面摆着签筒,桌子后面坐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很朴素,留着山羊胡,人却十分清秀,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

    男人,水汪汪的眼睛,身上散发着莫名的灵气,他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解签的卦师,在我看向他的一刻,解签师傅并未躲避我的目光,反而朝我眨巴了下眼睛,我觉得他有问题,难不成就是月老?

    月老是神,神仙总是有神通的,闲极无聊未必不会出来解个签什么的,哥们振奋了下精神,觉得这一趟应该没有白来,不过,求人办事总得有点求人办事的样子,哥们琢磨了下,决定先上三炷香,送点香火钱,有了这点香火情,多少能拉近点距离。

    进了祠堂,有工作人员卖香,三十五元。烧香的时候,又有人叫我先买蜡烛……总之花样繁多,哥们走完了程序,烧了香,仔细打量月老神像,灵气盎然,显然是有神灵长驻的,烧完香出了祠堂,已经是下午四点来钟,旅游团的人也走的差不多,就剩下些老头老太太还在帮自家孩子找对象。

    我坐到桌子前面的凳子坐下,对解签的师傅到:“师傅,抽个签。”

    解签师傅指了指身边的牌子,二十元,哥们拿出二十块钱递给解签师傅,从签筒里摇出一支竹签,竹签掉到桌子上,我看了看,是月老灵签的第三十签,中,签诗:话别无长夜,相思又此春。瑶姬不可见,巫峡更何人。运石疑填海,乘槎欲问津。

    哥们恭恭敬敬把签递给解签师傅,解签师傅装模作样咳嗽一声道:“瑶情每未注,谁共尔为邻?”

    “什么意思?”我一脸懵逼的问。

    我很懵逼,解签的师傅很装逼,摇晃着脑袋道:“时为话别之时。恨时间太短。想思于此。皆空思幻想矣。并无济于事。瑶姬。巫峡。皆不可见之地。于渺茫之地。唯事必须重实际。实事求是。才有收获之时。见茫雾之境。皆无益者。”

    我还是没听懂,迷茫的看着他,解签师傅很无奈,对我道:“不问虚空,不问鬼神,若问相守,唯有当下。”

    哥们的文言底子很薄,跟没有也差不多,又是诗又是文言的,实在是听不懂,我挺头疼,小心翼翼问道:“大师,能不能说白话文?”

    解签师傅瞪了我一眼,道:“你语文老师死的早啊?”

    “是啊,是死的早,语文课都是体育老师教的!”哥们都没带犹豫的就回了一句,解签师傅楞了下,噗呲笑出声来,他一笑,可就露出了马脚,解签师傅笑声如银铃,清脆好听,根本不是男人该发出的声音,哥们也很沮丧,女扮男装的,那就肯定不是月老了。

    解签师傅脸上带着笑道:“既然你们语文老师死的早,我就给你详细说说,本签诗以楚襄王和巫山神女的故事,叙述男女相隔两地欲见一面却不可得的痛苦。离情话别之夜总嫌时间苦短。久别的相思苦,转眼又到此春了。”

    “虽然往事宛如昨夜梦中,明知没有结局。相思也是无济于事青春易逝。不须再枉费时光求助鬼神,不问虚空,未来。只有珍惜当下的相爱相守。才是真正收获之时。求得此签目前与此对象缘份不足,这只是一段镜花水月的缘份,是暗恋或三角恋情的暗示,处在相思的痛苦中,一切却如**巫山一样的渺茫,只能在短暂的私会或在梦中求得一些感觉和安慰。问缘份,实在难成,问婚姻,防私情外遇。”

    前面说的哥们神魂颠倒的,的确有那么点意思,我和慕容春现在的情况可不就是缘分不足,处在相思的痛苦中,却又找不到她,可后面两句,防私情外遇又是从何谈起?

    解签师傅身上有神气,不是月老,也是跟月老有关系的,哥们懒得在废话了,小声问道:“月老在家吗?”

    解签师傅的眼睛亮了,小声问道:“你是薛伟?”

    哥们楞了,他咋知道的?点头道:“没错,我就是薛伟,是月老让你在这等我的?”

    解签师傅叹息了声,对我道:“月老本来是在的,可听说有个叫薛伟的满世界找他,就要找到这来了,那老东西就找了个借口跑了个无影无踪,哎,我说,月老他咋那么怕你呢?”

    听到月老跑了,哥们顿时感觉手脚冰凉,我特妈那知道月老为啥跑啊,这消息又是从那传出去的?我琢磨了下,月老应该知道我要问什么,肯定是不想惹麻烦,干脆躲了出去,如此一来,想找到他可就难了。

    一股无名怒火升起,哥们千辛万苦找到这,竟然给我来了个避而不见,还特妈跑了,这天下的神仙都是无情无义之辈吗?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想把月老祠一把火给点了,解签师傅见我脸色难看,好奇的看着我道:“我也会算姻缘,有事你找我就行,不一定非得找那个老东西。”

    我看了看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看了看桌子上面的灵签,觉得十分荒诞,解签师傅恍然大悟对我道:“你是觉得我算的不准是不是?那你脚踝上为啥有两根红绳?”(未完待续。)

二百八十章 故人

    童子做法才能看到我脚踝上的两根红绳,解签师傅却张嘴就来,说明神通比两位童子大多了,哥们顿时就激动了,伸手就抓解签师傅的手,解签师傅却一缩手,动作快速无比,轻声对我道:“别耽误我做生意,晚上来找我。”

    之前我解签的时候还没人呢,这么会的功夫,后面来了三十多岁的胖子,哥们无奈起身,看了看那解签师傅,他却不搭理我了,坐在那装模作样的,小不忍则乱大谋,哥们忍住了,绕着月老祠转了一圈,心态放平,觉得既然让我晚上来找他,也不必急于一时。

    出了月老祠,我觉得应该好好休息休息,养足精神,等到晚上再来,回到招待所,刚躺下,突然有人敲门,我以为是服务员,站起来一开门,门口站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对我道:“请问,你是薛伟先生吗?”

    哥们没来过杭州,还能有人认识我?我很纳闷,但还是点点头道:“我是薛伟。”

    年轻人松了口气道:“我家师傅请你见一面,都安排好了。”说着话进屋要帮我拿背包,哥们皱了下眉,一把拽住年轻人道:“你师傅是谁?”

    “我师傅是你龙头山的旧人,得知你到了杭州,想要跟你见上一面。”

    龙头山的旧人,也就是那些还活着的术士了,是谁哥们不知道,毕竟认识的不多,有人在杭州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在杭州的?

    我并不想见旧人,哥们还有正事呢,但我十分好奇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在杭州的,琢磨了下,跟那年轻人出门,招待所门前停了辆奥迪,年轻人开车带我到了一家五星级宾馆,说是旧人帮我安顿的,钱都交了,住进去就行。

    我也没矫情,以为进了宾馆就能见到那位旧人,谁知道安顿好了宾馆之后,年轻人又开车把我拉到了一家高档饭店,进了一个包厢,我终于见到了所谓的旧人,太乙门的郑龙,这是个二十**岁的汉子,存在感一直不强,我的印象中,郑龙一直是身黑色的唐装,在术士当中不显山不露水的。

    现在见到却是西装笔挺,见我进来,大步迎上来道:“薛伟兄弟,到了杭州怎么也不招呼兄弟一声?”

    甭管熟不熟悉,经历了龙头山的事,感情上就比一般人要亲近些,毕竟是生死一线过来的,纵然没怎么说过话,那感情也是厚重的很,郑龙见到我更是如此,没有握手,而是上来就抱住了我,拍着我后背轻声道:“我们没了后顾之忧,就是苦了你了。”

    我沉默着没说话,郑龙热情的召唤我上桌,偌大个包房就我们两个人,用句牛逼的话讲,郑龙点了一本的菜,菜是好菜,酒是好酒,哥们却没心思喝酒,跟郑龙碰了个杯,问道:“郑龙大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杭州的?”

    “不光我知道,大家都知道,不瞒你说,我们私下早就商量好了,慕容春的事,不光是你一个人的事,而是我们大家的事,现在没有什么天命术士,大内供奉之分了,大家都释怀了祖辈的恩怨,想尽一份心力帮你找到慕容春。”

    “谢谢!”哥们由衷感谢了句,郑龙却摇摇头道:“是我们该谢谢你和慕容春,没你俩的牺牲,我们身上的瘟气不会消除,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我们身上不光有东哥的瘟气,还有那个妖胎的煞气,当年老祖宗们进入龙穴,之所以那么多人能活着出来,一是他们的本事够,在一个,也是东哥和那妖胎故意放了一马的缘故,身上沾染了瘟煞气息,就跟传染性疾病一样能够遗传,所以子孙后代才会活不过三十岁去。”

    “想要解除身上的瘟煞,就得听命于那个妖胎,你想想,要是妖胎夺舍了你身,威胁我们听命,纵然有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但也肯定会有人屈服,从此为奴为婢,生不如死,所以,我们大家都很感激你和慕容春,纵然倾家荡产,九死一生,也会帮你找到慕容春。”

    郑龙说的很激动,哥们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这些也没意义了,对于龙头山上的事,我虽然还是有些疑惑,可又能怎么样呢?研究的太透彻,慕容春也回不来,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该如何找到慕容春。

    何况郑龙也没回答我的问题啊,所问非所答的说了这么一堆话,我朝他笑笑道:“郑大哥,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手机里有追踪器,慕容春给你装上的。”郑龙一句话,哥们就恍然大悟了,果然还是龙头山之行的事,怪不得郑龙会如此轻易找到我。

    “大家说好了不告诉你的,不过我觉得瞒不住,实话跟你说吧,大家都能看到你的踪迹,也都商量好了,只要你在某个地方停留超过一天,附近的人必须赶过去帮忙,我是没忍住,薛伟,咱们是生死兄弟,到了我的地头,需要做什么,你一句话的事。”

    郑龙说的分外真诚,哥们也挺感动,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还是说了声谢谢,郑龙却摇头道:“其实大家应该都跟着你一起找慕容春的,可你也知道很多人都是有家有业的,之前活不过三十的压力太大,都早早的结婚生子,为的就是传承下去,有家庭拖累,所以不能陪着你,而且人太多未免招摇,不过,大家还是觉得欠你和慕容春太多。”

    郑龙说到这也挺激动,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杯,哥们喝光了杯中酒,感觉火辣辣的,想起慕容春,眼睛有点红,沉声对郑龙道:“郑大哥,既然你要帮我,哥们也就不矫情了,我来杭州,是来找月老的……”

    把事情前后一说,郑龙眼睛也亮了,拍着桌子道:“好办法,兄弟,晚上我跟你一起去,不是跟你吹,你郑哥我在杭州还是有点人脉的,就算别的帮不上忙,替你站个岗,跑个腿,善个后,还是没问题的。”

    有郑龙帮忙,哥们更多了一份信心,接下来也没啥好说的,吃好喝好,到了晚上十点来钟,郑龙换了身装束,又穿上了他的黑色唐装,带着个挎包,一下子从社会精英变成了江湖术士,郑龙没在让徒弟跟着,开车带我来到了月老祠。

    我本来是想让魇祟魇住了保安,郑龙却笑笑说这点小事交给他,让我过五分钟直接进去就行,他就在门口等我,过了有五分钟,哥们发现门开了,也不知道郑龙用的什么办法,我晃荡着就进了月老祠。

    白天的喧嚣热闹不在,只剩下一片凄清,犹如爱情,爱的时候轰轰烈烈,不爱也就成了冰冷死寂,哥们走在路上,看着月老祠树上的红绳,看着同心锁,看着各种各样象征着爱情的美好物件,冰冷冷的挂在各处,不由的生出感叹,看似美好,可真正的爱情又有多少?

    经历了龙头山的事,我像是成熟了不少,感慨也变得越来越多,大有朝着忧郁文艺青年的路线前进,苦笑了下,摇摇头抛开胡思乱想,走到月老祠门前,我刚到门前,像是心灵感应似的门就开了,里面那个解签师傅踱步而出。

    还是白天那个装束,路却走的袅袅婷婷,哥们看的有点傻,解签师傅实在是娘的厉害,可她到底是月老的什么人呢?哥们实在没忍住问道:“敢问先生是什么人?”

    哥们就是再傻,也看出来这位解签师傅是女扮男装了,只是不能揭穿,毕竟要求人办事呢,但身份就太让人怀疑了,要说月老有童子,这个很正常,可我没听说月老门下有女人啊,难不成是月老的老婆?

    哥们为了找月老,没少做功课,无论是从神话传说,还是所有的历史资料记载月老都是单身一人,为他人牵线搭桥的,并没有婚配的迹象。那月老祠怎么会多出个女人?并且神通不小,能白天出没,还能看出哥们脚踝上有两根红绳。

    解签师傅笑道:“傻小子,你难道没看出来我是个女人?”

    回答的太特妈妙了,哥们看出来你是女人了,问题是你是月老的什么人?没等我问,解签师傅轻声道:“我跟那老东西没啥关系,你不用瞎猜了,不过姐姐我也是个名人呢,你真的猜不出来?”

    我很懵逼的看着她走过来,茫然的摇摇头,真心没看出来,解签师傅见我傻乎乎的模样,咯咯咯咯……娇笑起来,笑声如银铃,忽地在我面前一转圈,一道清风围绕着她转动,转动中,白光一闪,我眼前的解签师傅骤然变了个模样。

    眼前再也没有了那个解签师傅,而是多了个美女,就见她十**岁的模样,身穿一身红衣,笑吟吟的站在门口,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在我脸上转了几转,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