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溺宠妖娆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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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溺宠妖娆妻-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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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月色昏晕,星光稀疏,整个天地一片寂静,定州衙署却炸开了锅,杨通判端着茶盏,半饷才放回茶几上,喃喃道:“被坍塌的山壁砸死了?这一家子真是倒霉。”

去过事发现场的衙役脸色也不太好看,直皱眉道:“大人,那现场真是太血腥了,那些人被石头砸得脑浆都碎了一地,个个都是血肉模糊的,真是太惨了,不过兄弟们去山顶上勘察的时候,却发现了十来具尸体,看样子是一个来路,只是身上的刀口狠辣利落,且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小的们推测,作案的怕是一群谋财害命的劫匪,而已武功还不低。”

杨通判捋了捋胡须,若有所思道:“汤家几口子被石头砸死,偏巧那伙人又在上边,这事不简单。”

“大人的意思是,有人买通那伙人去杀害汤家几口,然后故意布置成意外蒙骗世人,却不幸被劫匪盯上,所以这黑吃黑,才丢了命?”

“极有可能。”杨通判呷了口茶,咂巴了一声。

那衙役皱眉,“那这人会是谁,难道是苏家?”

杨通判白了他一眼,“苏家要真有杀他们母子的打算,骗出去杀了不正好,如今都退婚了,还追着上去杀了人家,不是画蛇添足,凭白给人怀疑吗?”

衙役听了,讪讪的笑了一声,问道:“那大人,这事该如何处理?”

杨通判不在意的摆摆手,“贴张告示说有劫匪出没,让那些富商小心一些,再去通知一下苏家的人就行了。”

衙役见他松散的态度,便知道他是不想追究了,便恭敬的应了一声。

念娇楼内,暗香浮动,艺伎葱白的手指拨弄着琴弦,毫不吝啬的展示自己动人的歌喉,公子哥们举杯推盏,气氛热络,贺敏正跟王慕哲说着话,余光瞥见如帜脸色古怪,便道了一句失陪,走了出去。

“少爷,那些人失手了,全部死光了,不仅是他们,汤家母子也死在了那里,衙门那边已经惊动了。”如帜皱着眉,对这结果显然很不满意。

贺敏对这结果虽有些失望却不意外,只是听见汤家时,忙问道:“汤家?是卿卿的未婚夫那个汤家?”

“是,就是他们,只是他们是被石头砸死的,听说是山壁坍塌造成的意外,被石头砸得血肉模糊。”提起这个,如帜还有些反胃。

贺敏桃花眼微眯,嗤笑道:“汤家的人居然是这个死法,呵,这姓闵的也挺狠的。”

如帜一听,惊讶道:“这事是那西人做的?”

贺敏见他一脸惊讶,便笑道:“有什么好奇怪的,那人霸着卿卿未婚夫婿的名头这么多年,占尽便宜,就是我也觉得很是窝火,更何况那些野蛮的西人。”

如帜有些不敢相信闵嵇的疯狂,却只是讶异了一下,便问道:“那咱们还要继续吗?”

“当然要继续,他住在苏家已经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再让他们发展下去,卿卿还能有我的份吗?只是下次你得找些靠谱一点的人,这姓闵的不好对付,不过你千万得记得,别让他们伤了卿卿,不然唯你是问。”

“诶,我知道了少爷,只是那些死了的人,可要出钱安置他们的亲属?”

贺敏睨了他一眼,着金色滚边牡丹大印花纹样袍衫的他贵气逼人,双眸威严冷傲的道:“能为我办事是他们的荣幸,难道你觉得,这份荣耀还比不上那些黄白俗物?”

如帜一惊,忙道:“少爷,小的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

“好了,下去吧,别让衙门的人查到咱们头上就成。”贺敏又恢复了那副风流公子的模样,慵懒的说了一句,便转身进了雅间。

如帜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抹了把冷汗才下了楼。

“看贺老弟这红光满面的样子,可是你那红颜知已给你带了什么情话?”王慕哲拦着美人儿的腰,看着进来的贺敏,邪笑了一句。

闻声,同在雅间内的贺彦抬头看了贺敏一眼,看着他嘴角挂着的笑意,只觉得分外刺眼。

贺敏听了,嘴角的笑容越发温柔了些,却辩解道:“没有的事,你想多了,只是一些生意上的琐事而已。”他不笑还好,如今笑得一脸温柔,要说不是苏卿给他带了什么话,鬼都不信。

王慕哲显然是不信的,想起姚沛良一个时辰前给他带的话,他心里虽然早就想过这个可能,可真听苏卿拒绝了,心里还是一阵憋闷,见贺敏还故意在他面前秀恩爱,他更是没好气的道:“王老弟你可真是狡猾,卿卿这般的美人儿都叫你独占了去,偏你这混账还从未跟我提起这事,要不是被我发现了,你怕是要瞒着我一辈子吧?”

这话说的酸溜溜的,聋子都能听出他的垂涎之意。

贺敏暗自冷笑,道:“王兄这就错了,你可从未过问我这种事,我可算不上知而不报,再说了,我迟早是要跟卿卿成亲的,到时喜酒是少不了你的,又怎么可能瞒着你一辈子。”

“你要跟卿卿成亲?你去苏家提亲了?”王慕哲讶异的问了一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贺彦哼了一声,“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也敢提,就不怕坏了她的闺誉。”

贺敏讥讽的睨了他一眼,“我不过是看在卿卿刚解除婚约的份上,不想把她往风尖浪口上推,才把提亲的事延后,等过一阵子,哦,就是你娶妻之后,我会跟苏家提亲,然后迎娶卿卿过门。”

说起贺彦的婚事,在座的公子哥们都不陌生,闻言先是一阵古怪的挤眉弄眼,随后纷纷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贺彦最近快被陆梅逼疯了,见他在众人面前提起让他难堪不已的婚事,心里恼怒不已,然而有些事情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何明抹着汗进来,急忙道:“少爷,陆姑娘追来了,就在楼下呢,你快走吧,不然让他发现你逛花楼,非得把天都掀塌了不可。”

话落,贺彦感觉身旁的公子哥儿们眼神又变了,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他们还没成亲,他便已经开始惧内了,他不想在众人眼前走出去,证实他怕陆梅的事实,可要是不出去,被陆梅逮着,他估计会被她烦死,两相权衡之下,贺彦还是站起了身。

世人惯是捧高踩低之辈,等他强大的那一天,他一个要做的就是休了陆梅,到时看还有谁敢在背后说他惧内。

“这才对嘛,听话的男人才是好丈夫,贺兄可要继续保持下去啊,哈哈。”一旁的公子哥们笑着揶揄了一句。

贺彦没有说话,大袖一拂便出去了,何明看了贺敏一眼,转身跟了上去。

贺彦出来,避开廊上的人,推开一间空置的雅间便走了进去,何明随后进来,顺势关上了房门,下一刻便听见了一道根本不像女人声音的大嗓门传遍整个二楼,何明厌恶的皱了皱眉,这样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少爷,整个一坨恶心的牛粪。

贺彦对陆梅已经厌恶到了麻木的地步,特别是每每想起苏卿的时候,这种厌恶更是让他恨不得杀了陆梅,只是……

“那事让你查得怎么样了?这陆家究竟有多少家底?”

何明闻言转过身来,说道:“查过了,那陆大户在世的时候也是个本事的,他死了之后留给母子俩的家产也很丰厚,虽说这些年被挥霍了不少,可名下现在还有不少商铺田地,那些商铺盈利的数额十分可观,不说这些,那徐氏名下还有一处茶庄,听说只比苏六名下的流芳茶庄逊色一些而已,照徐氏对闺女的疼爱来看,这茶庄多半是会给陆姑娘做嫁妆的。”

贺彦目光一闪,严肃的问道:“这事情可是真的?陆家绝户这么多年,徐氏还是个柔弱的寡妇,就没有人打过这茶庄的主意?这茶庄照你这么说可是一块肥肉,我还真不信没有人眼馋,特别是苏家那些人,只怕早就垂涎三尺了。”

何明皱眉,“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这么多年下来,那茶庄依旧好好的在徐氏名下,也没见苏家的人有什么动作,我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能这么平静。”

贺彦紧了紧拳头,沉声道:“不管那些人打的是什么主意,既然我已经答应娶了那个丑女人,这茶庄无论如何都只能属于我。”

何明目光一闪,“是,这事我会再去打听清楚的。”少爷要是有了茶庄,那可就是如鱼得水了,有他的手段,发财是早晚的事,何明想到这,心里也兴奋了起来。

“赵婧这段时间可有联系你?”

何明一怔,抬眼看了看目光有些复杂的贺彦,忙道:“没有,这阵子苏家状况频频,她怕是不好出来。”

贺彦叹了一声,“这样也好,不然她知道我要娶那丑女人的事,非得跟我闹不可。”想起女人的不可理喻,贺彦烦躁的捏了捏眉心,在这一刻他无比怀念苏卿对他不咸不淡的态度,那种仿佛要他千方百计处处讨好才能得到她一个眼神的高姿态,和她妖媚迷离的容貌,让他光是想想便是一阵猛烈的悸动。

这种悸动夹杂着兴奋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让他浑身酥麻,手心都湿了,对苏卿的渴望越发浓烈了,浓烈得他现在就想看她一眼。

陆梅闹了一通,才发现贺彦不在,她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念娇楼,贺彦见她离开,随后也走了,只是在路上的时候却吩咐车夫绕道去了苏家,下了马车,看着紧闭的角门,他的目光似穿透那扇门,穿过一路的楼阁檐台,看到了那个妖媚不可方物却对他极为冷淡的人儿,他出神的看了一会儿,才转身上了马车。

“走吧。”

何明一点头,看了眼古古怪怪的贺彦,终究没有说什么,马蹄踢踏了几声,车辘轱转了转马车不一会便驶离了苏宅的角门。

然而他却不知道在一墙之隔苏宅内,有一个男人跟他做着一样的事。

闵嵇抱胸倚在苏卿院子后边的一棵合欢树上,合欢树上茂密的花叶遮住了他的身影,他认真的看着斜对面因为粗使丫鬟抬进了浴桶而关上的窗户,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投射在窗户上,他看得眼睛也不眨。

苏卿褪下绸裤,当看见那怒放在白色绸裤上的红梅时,她的身子还是僵了一僵,随即勾起一个苦笑。

她不是不知人事的小姑娘,相反的,她知道的东西比花楼里的姐儿还要多,不然也不会有这一身妖媚入骨的风情,所以结合白天的那阵剧痛,她便知道这身体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这容貌早就被人腹诽不已,如今连证明她贞洁的东西都没有了,苏卿已经能想象她婚后的日子有多难过了,她自嘲的笑了笑,她这样的容貌,难道还真指望有人真心疼爱她不成?

沐浴后,苏卿看着那件染红的绸裤,贴身伺候她的人都知道,她还未来葵水,这东西要是让人看见了,还不知该惹来什么闲言闲语呢,想到这,她把装着澡豆的小碗往地上一摔,伸手在那破碎的瓷片上一划,苏卿夸张的叫了一声,把一手的鲜血往放着她衣衫的方向一甩,看着那堆衣服全部被鲜血染红,她才捂住流血的手往外走。

林妈正摆着晚膳,听见瓷器碎裂的声音连忙放下手里的碗碟,还没等她开口让苏卿别伤着的时候,便听见苏卿痛叫了一声,林妈一急,赶紧走过去,正好遇见了正捂着手出来的苏卿,看着那一手的鲜血,林妈吓得不轻,“天啊,我的小祖宗!这是怎么弄的,瑶光快把药匣子拿来,不得了了,流了这么多的血,快去把顾大夫请来。”林妈捧着苏卿的手,看见那道长口子拼命的往外流着血,急忙大声的喊了一通,拿过一条干净的巾帕裹上了她的手,说道:“姑娘不怕啊,没事的,让顾大夫过来上点药包扎一下就好了。”

瑶光被那鲜血吓了一跳,二话不说便往外跑。

苏卿看着那血没有说话,她只是想要有足够的血掩盖绸裤上的血迹,没想到划得这么深,她曲了曲手指,发现还有感觉便不担心了,只要手没废就好,流点血不算什么。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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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祸心

闵嵇自听见苏卿那声痛叫后便从树上下来了,他戳开窗纸往屋里看去,只见地上撒了一地的碎片和猩红,角落里一堆衣衫染满了鲜血,然而引起他注意的只是那件白色绸裤。

一个小丫头走进来收走了衣衫,闵嵇目光一闪,绕到院子里一个阴暗的角落站着,当看见丫鬟端着一堆染血的衣衫出来时,无声的跟了上去,进了一处支着晾衣架的小院子时,闵嵇往那架子上的衣衫看了一眼,掂起脚边的一块石头往不远处的深井踢去。

丫鬟一愣,缓缓站起身往那里走去,闵嵇无声的从暗处走出来,在篮子里翻了一遍,拿起那件猩红的绸裤便走。

“什么都没有啊。”那丫鬟嘀咕了一声,走回来开始浆洗这到处是血的衣衫,只是找了一遍都没有发现绸裤,她一惊,连忙沿路仔仔细细的找了回去,来回找了两遍都没有发现,在其余丫鬟们古怪的目光下她只能罢休,望着篮子里的衣衫欲哭无泪,怎么办啊,把姑娘的绸裤弄丢了,林妈会打死她的,想了想,她干脆把衣衫一卷,扔进了垃圾篓里,打定主意回头就跟林妈说那衣衫洗不干净,反正姑娘也不缺这两件衫,自作主张扔了姑娘的衣衫总比她弄丢了姑娘绸裤的罪名要来的轻。

而厢房内,闵嵇第一次主动点了烛火,他把那件绸裤放在桌上铺开,把烛火移过来,深邃的眸子仔仔细细的观察着上面的血迹,不过一会他便发现了那血迹的不同,他伸手在那略显暗沉的血迹上摩挲了几遍,便把那件绸裤轻柔的折叠好,起身打开衣柜,拿出里边一个古朴的盒子把绸裤放了进去。

波斯猫迈着优雅的步子在房间里走动,闵嵇见了大手一捞把它抱在了怀里,顺着猫毛的手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那厢苏治正跟刘氏用饭的时候,衙役上门了,在听了汤寰母子遇难的消息后,夫妻俩足足怔了半饷才回过神来,拿了些银子打发了衙役,苏治坐在椅子上久久沉默。

见到苏卿给她的信,庞慧不疑有他,一大清早便到了苏家。

“你这么着急的找我过来可是有什么急事?还有,你怎么受伤了?”庞慧坐在圈椅上,看着她裹成粽子一样的手,疑惑的问了一句。

苏卿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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