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犯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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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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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啊,没有没有。”我赶紧否认,话一出口又觉不对,语无伦次道:“额,我不是,我是说……”话还没说个囫囵,背上就先起了一层冷汗。

还好屋子离大公子的屋子不远,我背上冷汗刚干,便转到了一处小院。院子里楼阁玲珑,布置精巧,虽然不甚大,但是也足见精妙。

不错,这次穿越投了个好胎。我心里暗自偷笑。

“屋内就是大公子,殷元笙。”夏辞秋低首对我说道,笑容轻佻,薄唇触及我的耳垂。

我触电般一跳,前脚便跨过了门槛,屋内两人听见动静,齐齐抬头向我看来。

那个年纪小的满脸泪痕,正是昨晚的柳华眠。另一个人比柳华眠整整高出了一头一颈,一身玄色滚金长衫穿得器宇轩昂,眉目英俊挺拔,目光温和。只一瞥间,便透出令人无法忽视的尊贵不凡。

“元、元笙,华眠,早啊。”我抽搐着脸使劲想挤出一个尽可能灿烂的笑容。心道这世上果然有人风骨生得天生华贵,羡慕不得。

“无忆,早。”

“老爷,早。”

一个是温润如水略带磁性的青年音色,其中隐隐透着压力。一个是带着哭腔嫩得滴水的少年声音,我闻犹怜。我叹了口气,周大地主,您这是造的什么孽哦。

打完招呼四个人大眼瞪着小眼,我讪笑着想要找个话题,正好看见柳华眠瘪着一张小嘴畏缩缩地站在殷元笙身后,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来,华眠,到姐姐……咳咳,老爷这里来。”我低头颤巍巍地伸出手,向柳华眠招呼了几下。

柳华眠眼中露出一抹欣喜之色,顾不得脸上未干的泪水,雀跃着就要蹦到我的怀里。半路却被殷元笙的一只手给生生拦了下来:“老爷,九公子行事任性,元笙还得好生教导。”

柳华眠小嘴又瘪了一瘪,要哭。

我就知道摊上这么一大家子没什么好果子吃!我无奈转向夏辞秋寻求援助,夏辞秋眨了眨他那一双妩媚的凤眼,装作没看见。

靠,老娘我撂摊子不干了行不。我穿越是来找桃花的,不是拖家带口连哄孩子的。

气氛僵在当下,我的手还保持着伸展状态,柳华眠的嘴角也快瘪到了极限。

我的肚子忽然很给力地叫了一声,打破了这该死的沉默。

“好了,辞秋,你带着华眠去前厅用早膳吧。老爷的早膳一会儿我过去拿来。”殷元笙脸上带了丝笑意,一副当家人的派头吩咐道。

“是。”这一大一小两只妖孽退散后,我终于长吁了一口。

“这本册子,一向是我保管的。每次你失忆症发后看看,或许能帮助想起一些事情来。”殷元笙从书桌底抽出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给抬袖擦汗的我。

“这上面全都是我的资料?”我接来随意翻了翻。不错,还图文并茂的。

“恩。你先看看,有什么问题就来问我,或者问辞秋也可以。他进门没比我晚多少,知道的不比我少。”

“额,那个。”殷元笙正欲转身,我三下决心终于叫住了他:“今年是哪一年?”

“……”

殷元笙嘴角抽了抽,终于大步走到书架前抽了一本厚厚的书扔给我:“这本书,你也看一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hohoho~~

3

3、第三章 …

看完了那一本“周无忆说明书”,又大致翻了翻殷元笙临走给我的《九州天下录》,我对目前的形势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我所在的燕国是一个一女子为尊的国家,但是并不歧视男性。男性可以在燕国内担任普通工种,也可以担任四品以下官员。但男子娶妻只能一夫一妻,女子则可以三妻四妾。

这个壳子的原配本来是个性格颇有些暴虐的兼花痴的主儿,生平最大乐事有三:一为收地租,二为收完地租坐在茶馆看街上来来往往的美男,三为收集形形色色的美男打包娶回家。

周大地主财大气粗,喜好用银子摆平一切。每当看中的美男不从时,总是能够毫不吝啬的甩出足够数量的银票,让美男的老爸或老妈心甘情愿将美男双手奉上。

到现在为止,府中统共有九名公子。除大公子殷元笙是爹妈指腹为婚之外,其余八位公子四位是甘愿嫁给周地主的,另外四位则是周地主想方设法抢来的。五五分成,这周大地主也还算有点良知。

我边看边啧啧称奇,难为殷元笙能够如此翔实而负责的记下这位周大地主的一点一滴。从图上画来看,这位周大地主的审美情趣和搜刮美男之毅力,绝对是上品中的上品。

再说这天下大势,三足鼎立,间杂其余凡数十小国。燕、赵、魏三国分拥重兵,呈僵持之势。不过这种冷战倒也为周大地主这般的小老百姓提供了一个安定的环境,容得她有心有力继续搜刮美男。

在殷元笙的强烈请求下,我连续窝在书房K了几天几夜的书。今晚我终于坚持不住,乘着夜深人静偷偷摸回了卧房。三更刚过,还能凑合睡个囫囵觉。

我正迷迷糊糊与周公他老人家攀着亲戚,忽然什么冰凉的的东西触在了脖子上。接着又不迭地落在耳垂下,脸颊上。

我被这几日来的填鸭式教育灌得晕头转向,只觉这东西似乎冰凉柔软,不知道好不好吃。便下意识地抱住一个东西,用舌尖在那凉凉的东西上旋了一圈。

那东西似乎有些惊讶,愣了片刻忽然嗤嗤笑了起来。那样娇艳的笑声如水波一般在这夜色无边中一圈圈荡开,蛊惑人心。

我浑身的毛发一下子都竖了起来,鬼啊!

虽然我也见过灯笼鬼,但他毕竟是个小正太模样,对我也无甚恶意。古书中不都说么,长得越是漂亮的鬼越是索命,更何况这个连笑声都能让人心生荡漾的鬼了。

我尖叫一声,一边用被子捂住脑袋一边使出全身的力气向那鬼的胸口踹了一脚。

那鬼闷声“嗯哼”一声,便倒在地上再也没起来。

在我杀猪一般的惨叫一两秒钟后,院中里屋子纷纷亮起了灯火。

借着屋外的明亮,我壮起胆子将头伸出了被子,惊呼一声:“夏辞秋!”

夏辞秋脸色惨白的坐在地上,作西子捧心状。长眉微蹙,朱唇轻启,似乎忍受着很大的痛楚。

我怔怔看了他三秒钟后,才颤巍巍地抬手:“辞秋,你怎么没穿衣服……”

夏辞秋楚楚可怜地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床上,我这才发现原来他的上衣都脱在了我的床上。

我低头看看自己,还好,衣衫还算完整,应该不至于被禽兽。

我穿鞋下床,一边拿过他的衣服半蹲在他面前想为他穿上,一边好心好意的问道:“辞秋,你没事吧,刚才我……”

夏辞秋忽然冲我粲然一笑,明晃晃的秋波闪瞎了我的眼睛,在我发愣的当儿,他凑到我的耳边吐着灼热的气息,语调婉转流丽:“我知道,刚才你不是故意的。”

我张口还想问问他能不能起来,维持这种半蹲的姿势实在很累,我颇有些吃不消。话却被两片凉薄的唇堵了回去,辗转回风,旖旎生香。

差点在书房坐成静脉曲张的双腿终于不听使唤,我身子一软,便和夏辞秋一起倒在了地上。

于是我就这样以一个很禽兽的姿势趴在了夏辞秋的身上,两人的唇瓣还以很亲密的方式纠缠着。

我的大脑急速抽干,变成了一片空白。疾如落雨的敲门声恰到好处的响起,当然,屋内并没有人前去开门。

“哐”的一声,门被人从外面一脚一下子直直踹倒。又是一声重重地“砰”,门板闷闷砸在距我身侧不到五公分处,激起了一层落灰。

夏辞秋的牙齿还咬着我的下唇,我费力的扭头看向门外,乌压压的一片都是人。站在最前面的,自然就是殷元笙。

一阵冷风从门外吹来,我神智顿时清明了不少。低头一看,自己的双手正撑在夏辞秋白皙细腻的胸膛上,似乎……还正好一左一右抵在关键部位……夏辞秋的上衣被我仍在一边,就像我亲手把他剥成了一枚光溜溜的鸡蛋一样。

夏辞秋看见我一瞬间面如死灰的神色,变本加厉地一下子搂住我的脖子,向我娇艳一笑:“老爷,您真是心急。搞的现在大家都看见了,辞秋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我勒个去的,这货不是我男人,这货绝对不是我男人!

我触电一般跳了起来,哆哆嗦嗦地环视了一圈众人。

好家伙,我在府上呆了几天只不过见到了元笙、青离、辞秋和华眠四人。今天晚上人倒是来的齐,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加上大爷我都够拉出去打两只老虎了!

大爷我无辜,我委屈,我比那窦娥还要冤!

众人的神色极其复杂,有不屑,有惊讶,有嘲讽,但是所有的表情中只有一种直指人心——嫉妒!

我装傻充愣地厚起脸皮,向各位围在房前的公子们灿然一笑:“误会,误会,是辞秋不小心和我摔到了地上。”

话一出口,已半撑起身坐起的夏辞秋轻轻一笑,撩人心弦。反倒使本来其实没什么的一件事,有了我这一番话突然变得风情无限,奸~情丛生。

我的小心肝抖了三抖,这才明白什么叫做“采菊东篱下,欲辨已忘言。”

我干笑两声扶额看向殷元笙。这段日子下来,我发现他不愧为大公子的称号,周府之中除了我以外,凡事皆以他为马首是瞻。这件事情,还是他出面比较好。

“既然老爷没事,大家都回去歇着吧。”殷元笙目光柔中带刚地扫过众人面颊,便有人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殷元笙,好兄弟,没有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把老爷我抛下!

我感动得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他淡淡瞥了我一眼,面上旋起温和一笑便退了下去。临走还不忘嘱咐:“老爷,这门今天晚上怕是修不好了。老爷不妨到三公子房里去休息,免得受凉。”

瞧瞧,这才叫贴心,这才叫大方,这才叫善解人意!看来元笙这个大公子,是实至名归!

我赞许地看着他的背影离开,忽然觉得耳边又是一阵热气扑来:“老爷,大公子都说了,您就跟辞秋一起回屋吧。”

“咳咳,辞秋啊,那个,”我搜肠刮肚,总算找出了个听起来比较可信的理由:“我想起来书房里还有东西没看完,辞秋我先回去了。”不敢再看他一眼,我就飞也似的跑路了。

再呆下去,迟早有一天我得被这个妖孽吃干抹净尸骨无存。

身后传来一串轻轻浅浅的娇笑,我神经又是一紧。脚下自主自发的一软,正好绊到一个突出的石块,整个人就失去平衡飞了出去。

预料中的平沙落雁并没有来到,而是跌落入了一个人怀里。

那人身轻如燕,不知从什么地方刷的一下便落到我的面前,一叶轻盈。

我惊魂未甫,颤巍巍抬头,一把大胡子挡住了那个人的半张脸。

“呵呵,那个,多谢壮士搭救之恩!周某感激不尽!”我轻巧地避开他要绕过来的手臂,向后退了一大步恭敬行礼道。

那人看我的眼神疑虑不定,三分冷漠,七分好奇。

这人绝对不是我府上的公子。虽然刚才我看众人时不是十分真切,但在那本图文并茂的书里皆是风发少年气质青年一类,绝对没有如此粗犷的风格。

难不成是老情人,今儿个特意上门来讨风流债的?

我寻思着怎么打个哈哈避开此人,他却先发话了:“老爷,这么晚了您在这里做什么?不是应该去夏辞秋的房里了么?”

完了,不是公子不是老情人,又对今天的事情这么了解,看来一定是周地主在金屋里藏的阿娇了!

“哦哦,我看今晚夜色好得很,应该赏月,赏月,呵呵呵呵。”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星汉满天,唯独不见雅典娜女神。

“咳咳,刚刚怎么没看见你?”我继续王顾左右而言他。

“我在练剑。”那人言简意赅,听声音似乎对我颇不耐烦:“老爷,夜深露凉,无衣送你回去吧。”

“你是五公子季无衣?”

“……老爷。”

“你怎么长了这么多胡子?”

“老爷,不是您说这样子更有男人味的么……”

“……”

我彻底被周无忆打败了。罢了罢了,谁让我借用了你这个壳子呢,你造的孽我来帮你还吧。

“你不用留胡子了,我还是觉得你不留胡子的样子比较好看。”

似乎季无衣已经习惯了周无忆朝三暮四的模样,听话地点点头。

“恩,好了。老爷我要去书房,你带路吧。”

这季无衣据书上所述,出自一个武师之家。有一次行镖路上会逢大雨,躲雨时正好要死不死地碰见了周大地主。周大地主见此美人,一别之后当即就茶饭不思食之无味,最后终于通过自己的地方恶势力将这小无衣抢了过来。

不过这季无衣也是个刚烈性子,纵使被周大地主收为公子,依然我行我素,对周无忆从来就没个好脸色。连偶尔约个小会调个小情,也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一直就是周地主心尖上的一颗朱砂痣。

我一路跟在季无衣身后,见他手中时刻不离一把清湛湛的长剑,便留神多看了几眼。

三尺锋芒,隐然有神。在剑身之上浮动着一层光波,粼粼似有生命。

我对剑了解不甚深入,但也能看出这是一把绝世好剑,应该能卖不少钱。

“我能看看你的剑么?”我忍不住开口。

季无衣回头冷冷扫了我一眼,我打了个寒战:“不愿就算了。”

他却将剑柄递了过来,冷声道:“这把剑重的很,小心不要摔了。”

“不会不会。”我讪讪一笑,接过剑柄。

剑身很沉,握在手中甸甸很有质感。一种熟悉的感觉忽然袭来。这种感觉的源头不是我,而是我穿着的这个壳子。身体有一种欲望蠢蠢欲动,似乎被强行封存在壳子里的记忆立即就要破茧而出。

在这个当口,院中却忽然跌跌撞撞跑来一个人,见着我的身影远远就喊开了:“老爷,老爷,不好了,九公子,九公子……”

前面的季无衣冷哼一声,反手扇了那人一巴掌,沉声斥道:“话都不会说了么?大公子平日怎么训练你们这下人的!快说,九公子怎么了?”

“九公子他……离家出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淫森啊,不如意事常八九~4

4、第四章 …

我全身涌起一阵无力的挫败感:这家子人就不能消停消停么。

“大公子知道么?”我绿着一张脸问道。

“还,还不知道……小的晚上路过九公子门前,发现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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