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犯桃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命犯桃花?!- 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好了,别胡思乱想,好好养病才是真的。”我扶着他躺下,又为他掖上被角。

没留意,对上了他的双眼。

夏辞秋看着我,目光清越如水,又灼灼似烈焰:“有时候我会想,在你心中,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燕国?士兵?华眠?还是殷……”说到最后终究没有吐出那个名字,而是转为一声叹息。

“别说了。”我抓住锦被的手僵了一僵,苦笑道:“现在能和你们安安稳稳活下去,就是最重要的。不过话说回来,本大元帅可是燕国第一猛将,倒也不应该做那小儿女姿态。女子汉大丈夫,当以家国为己任……”

一席话还没说完,夏辞秋就伸手勾了我脖子欺身吻了上来。

我咬紧牙关艰难说道:“你干什么,想把病传染给本帅不成?”

“我不知道什么天下。卫国已经没了,现在我只知道我想要你。”语调幽幽入耳,让我浑身的力气顿时通通被抽掉。

牙关被轻易撬开,两厢味蕾一接触,我立马捂着嘴巴跳了起来:“苦!!!”

作者有话要说:泪,难道我注定成为凌晨党么……

61

61、第六十一章 …

“今天好点了没有?”一大早我伸着懒腰打着哈欠,睡意还没完完全醒来,就先趿拉着鞋子迷迷糊糊到了夏辞秋的屋里。

我觉着我这辈子就是个伺候人的命。

“好多了。你这么早就起来了?还是再回去继续睡吧。”夏辞秋已经醒来,正裹着被子埋头看书。说来他和殷元笙都有这个同样的习惯,天刚蒙蒙亮就自然醒了,而后便是看书练剑,日复一日,比我家的闹钟还准时。

“唔,没事。”我揉揉眼睛,顺势走到他床边坐下,探着脑袋道:“你在看什么书?”

“没什么,无聊时随意翻的。”夏辞秋云淡风轻的说道,宽袖一挥,便将那本书纳入袖中。还好我眼睛好使,看清了蓝底白框的封面上《兵策》两个大字。

“哦,这样。”我点点头,伸手探上他的额头。

“怎么还是这么烫?你这也叫好一些了?”我眉头大皱,只觉手背上传来一阵滚热,再伸手去握他的手,手指却是冰冷一片。

“真的好多了。我自己的身子我还不清楚么?”夏辞秋笑道,语气盈盈。

他上挑的眉眼,因为生病的缘故带上了几分懈怠惫懒。原本白皙如脂的两颊晕上两酡微红,神情中总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迷蒙,当下不由得心旌摇荡,柳下惠差点破功。

我转过头看向门外,语气里有点子心虚:“你真的按时喝药了么?”

“药可都是你专门派人送来的,我哪里敢不喝?”夏辞秋笑着反捉了我的手,轻轻拍道:“好了,不是要休养半个月么?这才几天的功夫,哪有这么容易痊愈的。”

“恩。”我怏怏不乐的嗯了一句,忍不住又抬手捏了捏他的脸:“以后就别这么早起来了,本帅允许你养病第一,天天得睡满六个时辰!”

夏辞秋只是笑,眸子里三月春风,燕子双飞:“是,元帅大人,小的听命。”

“好了,那我先去找无衣和维舟商量一下行军事宜,你好好休息。庆帝那边催得急,怕是再拖不得了,明天就得启程。”我按着他的双肩强制他躺下,掖好被角又刮了刮他的鼻子,便要离开。

夏辞秋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

“怎么了,还有事情?”我回头望着他笑道。恩,对待病人总是态度不自主的就软下几分。

“没有。”夏辞秋往上拉了拉被子,遮住下巴嘴唇:“只是觉得……一直这样病着也不错。”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回身给他重新弄好被角,笑道:“莫不是烧坏了脑子,哪有人希望自己生病的?你若是想偷懒不做事情便直说,以后什么也不用做,我养你便是。”

夏辞秋瞬也不瞬地看着我,像是要一直看到我心里去。

我不大习惯这样直接的交流,咳了两声摸摸鼻子道:“那我先走了,有事让人过来叫我,我即刻便过来。”

“恩。”夏辞秋出奇的温顺,认真点点头。

我一边走一边觉得摸不着头脑。夏辞秋这厮平日温柔有之,妩媚有之,风流有之,深情有之,就是没见过这么认认真真温温顺顺的。恩,不仅是他,就连我也觉得偶尔这样小病一场不见得是件坏事。

“军队部署的如何了?明日一早可否启程?”我两指捏了珐琅嵌金的茶盖,心不在焉的撇着茶末子问道。这套茶具是昨天殷惜洛那丫头拉着赵福儿上街买的,说是要回燕国需得带些魏国的物什留作纪念。只是这两天光是茶具就买了二十来套,赵福儿好说歹说,才让她送了几位将领一人一套。

“都已经安顿下去,所有士兵已经就绪,就待明日一早大帅号令。”季无衣大大咧咧坐在位子上,一只手敲打着茶壶,发出咚咚的响声。

“恩,这便好。”我点头,忽然想起了那个极为棘手的巨大玩具,扶额问道:“那件水晶琉璃九连环呢,还是走水路?”

“恩,水路平缓,慢则慢矣,但是不比山路崎岖。何况九连环本身过重,水运反而更加适当。”尹维舟道。

“好。二位辛苦了。”还好李安文没把这二位也一带拐跑,我这才省了不少心,也乐得没事照顾我的辞秋去。

“对了,李安文那边有无消息?照正常来算,此时他应该已经身在燕国境内了吧?”

“安文兄目前尚未有书信发来。”尹维舟小心道,最近我一提起李安文这厮就火气大。

“哦,叶匪行和乐侵寒那边有消息么?”

“据京城探子回报,说是在京中有人发现两人疑似他们。只是目前尚无法确认那两人身份。”季无衣放弃了那个茶壶,转为低头打量自己的手指头。

“那就让他们继续去查!”我忿忿道,心里却觉得不可思议,只用了短短几日居然就到了京畿,这叶匪行的功夫到底是有多高?

“那楚国那边有什么动静么?”

“楚军昨天便已经拔寨回国,我看这次楚国对魏国背信弃义,以后的日子也是难过。”季无衣继续说道,一双手越比越高,恨不得举到我的面前来。

“无衣,你在干什么?”我纳闷道:“莫不成辞秋那套修指甲的工具是被你借了去?怪不得我总见他这几日到处在找这个。”

季无衣和尹维舟的脸同时红了一红。

这又是什么状况?我被这两个陷入恋爱中的男人搞迷糊了,不就是指甲大的事么,有什么好脸红的。

“不是我,是他偷的!”季某人很快出来跳反。

“谁偷了!我不过是看它放在外面,就拿过来借用了一下……”尹维舟声音越来越小,修整得干干净净的手指绞在一起。

其实么,恋爱了嘛,注意一些仪表也是正常的。天地良心,我是真的没有半点看热闹的意思。

“季无衣,那你又是怎么回事?你的手干嘛了?”我眼神犀利地看向在一边幸灾乐祸的季无衣,他脸越来越红,但是神情却越来越……囧囧有神。

“哼,少得瑟。”尹维舟见季无衣这幅表情不爽道:“一个戒指算什么?方宁可是送了我一个玉佩!”

哟,我说怎么地了,敢情是公然在本大帅面前秀恩爱了,还得赛着秀。

那厢季无衣果真当场不屑地一个白眼甩过去:“你懂什么?戒指可是代表着爱情的诺言,玉佩算什么?”

我正拎着茶壶倒水,听见这句话冷不丁一个手抖,滚烫的水泼在了手上。

季无衣,你小子居然听墙角!我恨恨咬碎了一嘴的牙。怪不得那天我随手用红线编了枚戒指的形状逗夏辞秋开心时,老是觉得门外阴嗖嗖的。

“你……”尹维舟语塞,闷闷握着玉佩站在屋中。

“季无衣!”

“尹维舟!”

门外同时响起两声清脆。与此同时,方宁和方瑛两姐妹秀美倒竖的站在门口。

“怎么了?”我笑眯眯的问道,心情好的不得了、“啊,大帅。”小姐妹自知失言,相互看了一眼,又将矛盾直直投向那一对难兄难弟。

“你们找他们可是有事?”我促狭看着蔫搭下来的一文一武两位前状元,故意端起声音问道。

“回大帅……是……”方宁看了我一眼,犹犹豫豫没说下去。

“大帅,您真是英明神武料事如神!今天城中的商铺开始换季清货,东西是一家比一家便宜呢!

还好咱们最后一天赶上了,可是他们……”方瑛快人快语,方宁一个阻拦不及,就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原来是说好陪女朋友逛街放人家鸽子了。说来这事儿我也有责任,于是我大度的挥手道:“我知道了,你们去罢,好好玩。”

四人如蒙大赦,恩恩爱爱地牵着小手唱着小曲儿上街去也。

我一个人在营里溜达了一圈,一抬脚又不知不觉回到了夏辞秋的屋里。

夏辞秋正背过身子做着什么,我蹑手蹑脚的靠过去,双手猛地一下拍在他肩上,大笑道:“哈哈,我来了!”

夏辞秋被我一吓,一个空碗从手里骨碌碌的滚了下来。

“你这是……”我愣了愣,随即探头越过他的肩膀去看前面。

窗外,常青的灌木丛中带着浓浓的药味,青翠的叶子上还残留着几点褐色的药液。

“夏辞秋!”我这回真被他惹恼了。明儿个就要回京,路上多有奔波,病人得不到充足的休息本来就不容易好。这下倒好,居然还背着我偷偷把药给倒掉了,怪不得病总是不见起色。

“我……”夏辞秋垂了头别开脸道:“对不起……”

“你……”我气得一口气堵在喉咙,半天才缓过劲来。我接过他拿起的碗随手放在一边,轻手轻脚地扶着他靠在床头,又好言软语道:“不管怎么样,先养好了身子再说。以后你的药我负责喂你,这下子没有理由拒绝了吧?”

“好。”夏辞秋这会子倒是答应得挺干脆。

等等,我突然觉得我又上当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今天早上4点定了仨闹钟,打算早起写文更文的……结果我愣是睡过去一个也没听见!泪,于是俺还是老老实实的做午夜党吧……

62

62、第六十二章 …

我幽怨地看了一眼夏辞秋,夏某人的嘴角正不怀好意的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下次想让我陪你就直说,别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了。”我泄气道。发现自从他在殷元笙大婚那天当众吻了我后,我和他的位子就完完全全的掉了一个个儿。现在于他,貌似我只有甘心言听计从的份儿,重话也说不出口。

夏辞秋眨了眨眼,长睫扑扇扑扇,笑容暧昧:“那你以后一直都陪着我,可好?”

这厮怎么蹬鼻子上脸的?得寸进尺也不是他的作风啊。我讷讷半晌,只得僵着脖子点了点头。

“好了,我答应你便是。不过你可得先养好了身体再说。”我讪笑两声,生怕他又要提出什么点子来,让我完完全全把自个儿贴进去。

“恩,知道了。”夏辞秋点点头,哞如墨晕的眼中水波滟潋。

这一刻,我觉得就这样也挺好。该走的都走了,剩下的自然是应该留下的。

我检查了一下床边的火炉,又给夏辞秋掖好了被子,顺便从一边的书架上随手拿了一本浮生随笔给他:“你先看看这个,都是些平日难得一见的小物什,打发时间正好。我先出去一会儿,随后就来。”

说罢起身要走,夏辞秋却伸了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

“又怎么了?”我环视了周围一圈,恍然大悟道:“你等等,我这就去给你倒茶。”

“不要走。”夏辞秋抬眼望我,眼神愈温柔,手中力道愈大。

我看着他的神情怔怔了好一会儿,才摸摸鼻子道:“我的只真去一会儿,侍卫们方才都被我放假了,这会子你的药看来只有我来熬了。”说罢又笑道:“总不能在这儿熬药吧,烟熏火燎的,你可是个病人。”

“就在这里熬。”夏辞秋童鞋语气很坚决,立场很坚定。

“不好吧……好……吧……”我摸摸鼻子,迅速的溜到厨房找到了药,又迅速的将药和罐子火炉抱了个满怀,溜回了夏辞秋屋子里。

“你你你……你怎么下来了?快点儿上去,快躺回去!”我一进门,就看见夏辞秋穿着一身单衣坐在房里等我,手中还执了一卷书。

“你确定……你会熬药?”夏辞秋见我回来,笑着站起来问道。

我一时语塞,在大脑里搜索半天,似乎这红妆姑娘以前也从没熬过药给自己喝……不过不要紧,我可是看辫子戏长大的,里面熬药的镜头比比皆是信手拈来,估摸着也就那么几个步骤。

于是我很是坚定的点了点头:“会。”

夏辞秋眼里的惊讶之色一掠而过,却让我暗自得瑟不已。

等等,第一步是干什么来着?我对着摆好的药罐和炉子苦思冥想。

似乎……是先加水浸泡?我七手八脚的倒好了水,将药材一股脑儿倒了下去,眼睛开始发直——到底是药材多些还是水多加些?大概水多一些味道也没那么苦罢……斟酌了半晌,还是往里面又多加了一勺水。

又开始往炉子里添柴生火。这生火也是项技术活,小炉子点火比用灶头生火更难,我咋咋忽忽的弄了好半天,炉子里才勉强给面子的起了火。

我盖好盖子,开始等药烧开。

好不容易闲下来,我已经是出了一身热汗。抬袖擦了擦额头,看见夏辞秋一脸好笑地倚在桌边看我。

“笑甚么,本大帅脸上有花不成?”我笑眯眯地欺近夏辞秋,顺便在他白花花的脸上蹭了一把豆腐。

夏辞秋忍笑,拖我到了镜子前面。镜子里面前边一人满脸黑灰,像是山西煤矿工刚从井里上来,衣服倒是光鲜亮丽,衬得一脸尤为磕碜。

我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慌忙看了看周围,瞅见屋角里有个脸盆,倒了些剩下的热水撸了袖子就开始洗脸。

“我来吧。”夏辞秋走到我身边,从我手里拿过毛巾开始替我擦脸,表情既认真又温柔。

“……”我眨眨眼睛看着他,觉得老夫老妻了。

不过……挺好的。

“诶,方才我熬的药怎么样?是那个样子没错吧?”我心虚一声,趁着他专心给我擦脸的时候问道。

“那个啊,全都错了。”夏辞秋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我的脸上,以至于必要的谎话都忘记了编。

“啊,不对不对,我是说,你熬得很好,很好。”夏辞秋将毛巾洗干净,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再看看我一脸不善的表情,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