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洁冰清早就手痒了,当下大声道:“老人不能打、小孩不能打、女人不能打、碰到人渣往死里打!”
“好!说得好!那还犹豫什么?”
玉洁冰清腾得对着宗继祖拳打脚踢,只几下就把宗继祖打得哭爹喊娘,对着看愣的侍卫吼道:“你们都是吃什么的?没见到爷被人揍了么?给爷狠狠地打,对了,别打那两书僮的脸啊,爷要干穿了他们!”
那些侍卫顿时清醒过来,立刻扑了上来欲保护宗继祖,但冰清玉洁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连几个侍卫也收拾不了?
只三拳两脚就把侍卫收拾了,更是把宗继祖打得哭爹喊娘,这时有一个侍卫见状不好跑去搬救兵了,左芸萱也不拦着,她还就怕闹不大呢!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呜呜……”
一向养优处优的宗继祖何时受过这样的痛苦,他扑通一下跪在了玉洁冰清的面前哀求起来。
左芸萱悠然的跨上了数步,脚踢了踢如死猪般的宗继祖,鄙夷道:“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不过被打了就哭爹喊娘的又求又跪,真是脓包!”
“是,是,我是脓包,公子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放了你可以,那你以后还敢胡作非为了么?”
“不敢了,不敢了。”
“还敢强抢民女么?”
“绝对不敢!”
“嗯,你这样子,好象真的听懂人话,没有畜牲到底。”
宗继祖低垂着头,小眼睛里放射着狠毒的凶光,嘴里却道:“听得懂,听得懂。”
这时不知道是谁喊了声:“果亲王的亲军来了。”
众人顿时就跑了个一干二净,就连刚才求救的女子也头也不回的跑到了角落里躲了起来。
果亲王的亲卫军……
左芸萱唇间勾起了冷寒的笑,这些亲卫军可也是二姨娘的依仗呢,这两年来除了杀手追杀她外,还有不少就是来自于这些亲卫军!今天正好让他们先还点利息!
宗继祖听到自己王府里的亲卫军来了,立刻又神气活现起来,他蹭得一下跳了起来,露出一张猪头三的脸,叫嚣道:“快把这个穷酸给本公子千刀万剐!对了,还有那小娘子,你们别伤了她,本公子还没玩了,还有这两个美貌的书僮,给本公子一并抢到王府里去!哼,敢打本公子?本公子今天就玩死你们!”
“是么?”左芸萱阴恻恻一笑,突然,手轻抖了抖。
“啊……”
宗继祖发出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那惨叫声惊得飞鸟尽,走兽无,吓得暗处的人都浑身打了个激愣。
有好奇的人伸出头看了过去,只见轩辕云脸色惨白,捂着腿间在地上疯狂的打着滚……
众人的目光全都定在了他两腿间,一见之下差点吓昏了过去……
这……这……这祖世子竟然被那个寒酸的公子给……给……给废了!
只见他两腿间血流如注,仿佛不要钱般的喷薄而出,瞬间就浸润了粉色的长袍!
“世子!”
亲卫军首领蒋寒大惊失色,他目露凶光看向了左芸萱,铁青着脸道:“给我上,将他活捉了千刀万剐!”
左芸萱平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讥嘲的笑,唇间更是勾勒出邪恶的弧度,红唇微启,轻吐杀机四伏的数字:“千刀万剐太没创意了,剥皮抽筋再千刀万剐如何?”
蒋寒森然道:“好,如你所愿!”
当下纵身而上,挥起了一把大刀直逼左芸萱。
左芸萱冷冷一笑,纤腰一扭避过了他致命的一刀!
回手,抢刀,反攻……
嘶拉……
只见蒋寒身上的衣服如飞灰般疾射而去,露出了结实的身体,而就在他人还未看清他的身体时,一张透明的东西飞上了天空。
而随后空中响起了嗖嗖嗖的声音,随着声音的此起彼伏,只见一片片透明如血的东西从蒋寒的身体上飞出……
刀光如电,交织成白光片片,将蒋寒的身体隐于其中,让人根本无法探知。
直到……
恶”
“恶”
“恶”
到处都是一处呕吐之声。
原来刚才甩到空中的就是一张完整的人皮!
那人皮正好挂在了树上,阳光透过人皮,清晰可见细密的毛孔,还有之前留下的疤痕。
而那一片片粉红的薄膜……
竟然是肉片!薄得透明的肉片!
是从蒋寒身上割下来的肉!
那些肉竟然整整齐齐地堆在地上,仿佛经过巧手码过般,一片贴着一片,一片挨着一片,没有一片滋出来,也没有一片凹进去!
码得方方正正,有棱有角,透过薄薄一片还能看到对面的人脸!
好刀功!
如果不是太残忍,如果不是割的人肉,在场的那些江湖人士差点脱口赞了出来。
只是江湖上的人快意恩仇,杀人也杀人,但还没有这么残忍的杀人的!
一时间看向左芸萱的眼神复杂非常,敬,惧,戒备!
就在这里,那把左芸萱手中使得神乎其神的匕首被她抛到了半空,在半空中呼呼地转了数圈,发出冽冽冷光,闪得众人眼睛微眯。
待众人再次睁眼时,那匕首已然落到了左芸萱的手中……
刀不血刃!
宝刀啊!
众人又惊又羡,却不敢露出一点觑觎之色,天玩笑,不要命了敢肖想这阎王般男子的东西!
左芸萱勾唇一笑,瞬间让她平凡的脸上光彩动人,隐隐露出王者之息。
这时不知道哪来飘过来一丝发,擦过那匕首之时,瞬间断成数段。
众人的眼睛更是亮得惊人,得见此刀,终身无憾!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神器吹毛匕首?”
“不会吧,那匕首不是早就失传了么?”
“怎么可能失传?一把好匕首是有灵性的,它是会择主的!”
“啊,你们越说我越觉得是了,吹毛最是嗜血,听说每日必饮三碗,所以它的主人多是嗜杀之人。”
“可是这公子是谁呢?从来没见过啊!”
“说不定是哪个不世前辈的传人。”
“有可能,那咱们可得小心些,别得罪了他。”
“对,对。”
听着这些人议论,左芸萱微微的笑,吐气如兰对着手中的匕首轻轻地呵了口气,拿出白绢爱惜的抹着,那动作慢条斯理,温柔小心,仿佛是呵护情人般的细腻。
众人都为她这优雅的动作所吸引了,甚至忘了刚才的血腥。
直到她将匕首收了起来,有人又发出一声尖叫。
众人循声看去,才看清了蒋寒的模样。
一见之下,血色全无又是一阵恶心呕吐之声。
只见刚才还生龙活虎的蒋寒已然被削成了一个骨架,没有一丁点的血肉,就仿佛是埋在土里千年的骷髅架被挖掘了出来。
可是要是骷髅架倒就好了,偏生那头还是完整的,甚至眼珠子还是转动着的,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都扭曲了……
只听蒋寒的口中还发出含糊的声音:“求……救……救我……”
众人一阵发抖,就这样还怎么救啊?能救活么?
可是都成这样了,怎么还没死呢?
真残忍啊!
“天啊,看他的心脏!”不知道是谁突然尖叫一声叫得惊天动地。
“恶!”
又是一阵呕吐声此起彼伏!
原来这个骨架里的内脏一一俱在,众人惊恐地发现那心脏还在有节率的跳动着,内脏还在蠕动……
“啊……”胆小的人都吓得不敢看了,都情不自禁的退开了数步,目露俱色看着左芸萱,不知道何时江湖上出了这么个长相平凡却心狠手辣的主!
不,不是心狠手辣,简直是闻所未闻的狠毒!
左芸萱却悠然一笑,轻轻地摇了摇折扇一脸嫌弃道:“唉,太瘦了,只割了九百九十九刀,差一刀才到一千刀呢!”
玉洁道:“下回找个胖一点的给公子练手。”
“胖一点的?”左芸萱的眼光露到了已然吓呆的宗继祖的身上。
“不,不要……”宗继祖顾不得腿间的剧痛,拔脚就跑。
才跑了几步,“扑通”他跌倒在地,两条腿飞了出去,血光四射!
只听玉洁对左芸萱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都说男人膝下有黄金,刚才这祖世子说跪就跪,我估摸着应该没有黄金,这不削了腿发现还真没有黄金。”
左芸萱鄙夷道:“你眼神真不行,这种东西肥得流油的身体里怎么会有黄金?要有也是……”
眼又仿佛寻找目标般看向了亲卫队,
那些亲卫队员只一声尖叫,就四处逃窜。
左芸萱眼色一厉道:“还不动手!”
“是!”玉洁冰清纵身而上,只见血雨腥风中一张张人皮漫天飞舞,而被剥了皮的人却在地上痛苦的扭动着。
只顷刻间,一百多人的亲卫队全被剥成了人皮,一张张的挂在树上,而地上全是蛹动着血淋淋的人,痛得抱在了一起。
狠毒,凶残,暴戾!
旁观的人齐刷刷地退了数步。
玉洁冰清将将长剑在宗继祖的身上擦了擦,然后冷眸子看向了众人。
那眼神如浸了寒冰般冷冽,刺骨!
看众人噤若寒蝉后,玉洁冰清满意的笑了笑,对左芸萱道:“将军,一共一百零五张人皮全部剥完。”
左芸萱看了看挂在树上迎风招展的人皮后,点头道:“不错,剥得干净利落,有武功的人,皮肤果然紧致弹性,看着也舒服。小白,小墨,咱们走。”
“是。”三人瞬间绝尘而去。
直到他们走了,那些江湖人才走了出来,看着一树的人皮,脸色变得很难看。
突然有一个叫了起来:“天啊,我知道那个公子是谁?”
“谁?”
“你们没听他两个属下叫他将军么?”
“沈大将军!”
众人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脸更白了。
这时有一个道:“那将军叫那两属下小白,小墨……”
“墨白两将军!”
众人又是一阵惊叫。
“怪不得下手这么狠呢,原来是大将军府沈将军!”
“这宗继祖也算倒了霉了,谁不惹偏要惹大将军?谁不知道将军府与果亲王一直不对付?还好只被废了三条腿,人没有死,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那沈将军怎么把那些侍卫全杀了,独独放过他呢?”
“这你还不知道?你没听沈将军说了么?嫌他太肥了。削起来不舒服。”
“是啊,哈哈,也是,瞧这宗继祖长得跟猪一样,要我也不愿意下这手。”
“真是,听说果亲王倒是气宇昂,怎么生出的儿子这么肥,比猪好不了多少去。”
这时宗继祖悠悠醒来,听到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埋汰他肥,一气之下竟然忘了疼,大叫:“放屁,其实我不胖,只是懒得瘦!”
此言一出,一片静寂。
突然,有一人大笑出来,于是顿时笑声一片。
“哈哈哈哈……”
“我的天啊,都伤重成这样了还要臭美?”
“我真服了他,这祖世子真是奇葩一个啊。”
“怪不得沈从文不杀他呢,杀了他这世上不少了个笑料了?”
“还真是……”
在这满树人皮之下,场面瞬间轻松了下来,一干江湖人又开始觥筹交错地谈天论地起来。
天字一号雅间内,一个沈从文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直线,下巴更是崩得死紧,可见非常生气。
而他边上坐着的两个分别穿着白衣黑衣的男子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倒是另一个年纪稍大的男子却是努力的抑制着笑意,可是无论他怎么掩饰,他不听话翘起了唇角还是出卖了他。
良久,沈从文吐出了一个冰冷的字:“查!”
这四人当然就是被左芸萱黑了的沈从文,白羽,墨玉,另一个自然就是林将军了林威了
白羽立刻跳了出来,俊美无双的脸上愤慨不已道:“对,查,彻查!居然敢冒充爷!这可是第二次了!真是气死我了!”
林威忍住了笑,不怕死的调侃道:“白羽,人家只说姓白,未必就是冒充你,你又激动个啥?再说了,就算冒充你,你看那个公子长得多俊美,多潇洒,那剥人皮的动作,啧啧,真是行云流水,美不胜收,气势浩瀚,如仙如魅,按说冒充你,人家还是丢了份了呢。”
白羽一下跳了起来,指着林威骂道:“放屁,你眼睛是用来喘气的么?!就他那样子还能跟我比?想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威武霸气的白羽怎么可能是那个娘娘腔的男人所能比拟的?敢情冒充的不是,所以你在这里说着风凉话!”
林威倒了杯酒轻抿一口悠悠道:“我倒是想啊,可惜人家觉得我太男人了,不象女人不容易掌握……”
白羽一听暴跳如雷,大吼:“林胖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娘娘腔么?”
林威挑了挑眉,作出讶异状:“咦,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啊!”
“你……”白羽气得双目冒火,狠狠地盯着林威。
一直不说话的墨玉突然道:“白羽,你是在老林身上寻找智商上的优越感么?”
林威手一顿,脸瞬间黑了下来。
毒舌啊!
什么是毒舌,这就是!
这墨玉真是人如其名黑得很,别看他一声不响,只一开口必定会直戳人软肋。
白羽先是一呆,随后大笑了起来,拍了拍白羽的肩道:“好样的,兄弟,关键时候还是兄弟仗义!”
墨玉目无表情的拂开了白羽的手,淡淡道:“别套近乎,谁跟你是兄弟?就你那复杂的五官掩饰不了你朴素的智商!跟你当兄弟,爷嫌寒碜!”
“扑!”林威一口酒喷了出来,直扑向了白羽,瞬间把呆滞的白羽喷了一身。
白羽被墨玉这么一埋汰本来就火冒三丈,这下哪还搂得住火?
当下纵身一跳,一招黑虎掏心攻向了林威。
林威脚尖一点躲了开来,叫道:“嘿,白羽,你这小子居然还玩真的?”
“废话,!”白羽那张俊白的小脸比包公还黑,再次揉身而上攻向了林威。
一时间房间里打得是虎虎生风,热火朝天。
唯有沈从文的身边流动的冷气压将周围三尺冻成了严冬。
这时一道黑影跳了进来,扑通一下跪在了沈从文的面前,惭愧道:“属下无能,让他们跑了。”
“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