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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想忍住听听小墨还会说什么抹黑自己的话来着,但一想不行啊,依他话痨的本性,若是没有外部因素介入,他可以没完没了无休止地一直说下去啊。那结果,不堪设想啊,重要的是可不能毁了自己在莲花心目中的完美形象。
于是林琦真的仿若一个无恶不作的恶霸,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睁着一对铜铃大眼,瞪视着正说得眉飞色舞物我两忘的小墨。神色里却充满着无限地悲伤,就好像小墨如同一个走上歧途的孩子,让他倍觉惋惜。
然后,大声吼道,“小墨,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于我——”。就连这声音,都充满了悲痛欲绝以及一种回天乏力的无助感觉。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九章 兄弟辩论()
林琦大声吼道,“小墨,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于我——”就连这声音,都充满了悲痛欲绝以及一种回天乏力的无助感觉。
显然无论是闹腾的小墨,还是安静的莲花,都被林琦这一声吼给吓到了。不过他俩的表情不一。
小墨是无法置信林琦可以无耻到这般田地,怎么还不让我说实话了呢,说几句实话,竟然还给上纲上线,哦,我的老天,这还是我那清纯可爱天真烂漫的老大吗,怎么换了一副皮囊似的呢,这变脸的技术,这逆天的演技,你还能有点下限不?
小墨这个气啊,老大真是太不要脸了,真是太不要脸了。亏你还这样一幅决绝的表情,还那么地理直气壮。可是,你把偌大一条鳄鱼唬的一愣一愣的,谎话随口就来,甚至都不带打草稿地,这些才刚刚发生过好不好,不会是觉得我们有健忘症吧。得意忘形了吧,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真实面目了吧,活该!
而莲花虽然说心性更单纯些,可也不是傻子,也差不多能明白个大概。只是看着哥哥和小墨彼此间说说闹闹,竟然觉得开心的很,偶尔插个嘴使个绊子让战斗升级,就更加开心了。她心里美美地想着。
莲花心里如何作想,林琦和小墨无从得知。他们都在为挽回自己的声誉而进行着激烈的战斗。
林琦,“小墨,你这孩子刚才说什么呢,怎么能和莲花说哥哥是恶霸呢,这不对,知道不?”
小墨据理力争,“老大,不能因为你是哥哥,就可以随意扭曲事实,我们需要真相,这有错吗?”
林琦语重心长地道,“真相?你看到的就是真相吗,听到的就是真相吗?小墨,你要牢记一点,看到的听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相。”
小墨自然不服,“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就解释清楚,编纂那么一个无聊的谎言为哪般就成。我倒想听听,你能为自己说谎说大话找个什么样的正当理由出来。哼,什么神仙洞府,什么神仙术法,还什么神棍,我看老大你就是一个十足神棍。”小墨十分解气,感觉自己占了上风。
林琦看上去依然胸有成竹的翩翩君子,不急不缓地道,“我们不能被表象蒙蔽了双眼,得通过这层表象去探究更深层次的实质性问题——”他口上虽然夸夸其谈着,其实心里急切的不行。他之前的神仙术法云云,纯粹就是一时兴起而编纂的无稽之谈,又该弄个什么样的理由来圆满自己的说辞嘞?唉,头疼啊,受小墨影响太深,废话谎话竟不自觉地张口就来,罪过啊。
小墨被林琦一开始那句话给唬了下子,虽然不懂啥意思,可感觉咋地那么高大上呢这话?他越听越迷糊,于是赶紧大声道,“老大,你甭老扯那些没用的,只要解释清楚你说谎话这层表象下的更深一层次内容是啥就成,当然,还得让我感觉在理,那弟弟就向你赔礼道歉,如何?”小墨很是得意,自己竟然把那句高大上的语言用在了自己的说话里,这让他激动不已,仿佛自己也跟着高大上了起来似的。
林琦岂能看不出小墨的臭美之情,可他正头痛自己的问题,也就没心情理会臭屁的小墨。
一边,他的意识体在体内世界,继续说着些不相干地话语拖延时间;一边,本体略过依然愣怔原地不敢乱动的鳄鱼,看着波涛滚滚的大河,头痛不已。
这么宽的大河,如何渡过去也是一个问题啊。嗯,渡河?三丈有余的巨鳄?若是――
体内空间,小墨见林琦依然答非所问,也有些急眼起来,如此地浪费时间真的好吗?“哥哥,你”
林琦见之,打断其话,正色道,“小墨,说你多少次了,遇事要沉住气,不能急躁,更不可乱了分寸。你看看你,就不想想我为么说这许多话语?”
小墨酸酸地道,“不就是想拖延时间,进而转移话题吗。有什么啊?”说完,他突然想到林琦那句感觉很高大上的句子,于是,语气跟着弱了一些。
林琦叹了口气,接着道,“所谓欲速则不达。万事不可操之过急,得有理,有度,而后才可谋之。”
“小墨,我问你,解决了鳄鱼,无论是杀之还是放之,过后,你有想过我该如何过河的问题吗?”
“你肯定没有想过,当然,这也不能怪你,因为这本就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
小墨又一次急眼了,“老大,不是,我”
林琦再次打断之,“小墨,哥哥没埋怨你的意思,只是一直在给你解释我为何对鳄鱼说那个谎言。你能安静听我把话说完吗?别老打断我,行不?”其实他心中暗爽不已,让你小子话痨。
林琦接着道,“看看咱面前这条大河,百米的跨度,如何渡之呢?于是我就想,如果我是一条鱼,那就好了。然而,我不是一条鱼。”
“鱼?鳄鱼也是鱼啊,难道老大是想让鳄鱼载着我们过河?”小墨本就聪明伶俐,林琦一带,他就明白了个大概。甚至他已经在心中想象出了林琦脚踏鳄鱼过河的奇异景象。
林琦毫不吝啬地给了小墨一个赞赏的眼神,大有孺子可教也的意思。他问小墨道,“虽然我们脱离了鳄鱼的巨口,甚至他的嘴巴是否可以正常咬合,什么时候可以咬合,进而捕食进餐,这些个话语权都在我们手里。换句话说,他的生死我们说了算。”
“那我们直接明了地和他说个清楚明白不就得了,也不怕他到了水里使坏啊。”小墨急性子,一时间根本就没心思考虑其中的利害关系。其实,林琦若不是反向思考,也不会比小墨强到哪儿去。毕竟他俩虽然聪明伶俐,思维敏捷,可阅历尚浅。
林琦不顾小墨的打岔,“我们这样,换位思考一下。小墨,假如现在你就是鳄鱼,我和你商量,只要将我送过河去,我就把你嘴里的棍子取出来。你会怎么想。记住,你现在是鳄鱼,生性残暴。”
小墨略一思量,“如果我就是鳄鱼,应该会这样想,哼,以为一根破棍子就想掣肘我,并进而和我谈条件,真是想错了你的心。这是摆明了耍傻子玩呢。”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林琦引导着。
“我可是鳄鱼,冷血,残暴,就算我载着你过了河,你如何帮我取出嘴里的棍子,难道你敢再次进入我的口中?不敢吧,你敢吗?”小墨已经进入角色。
“”林琦无言以对。
“那我干嘛要送你过河,还不如把你弄死在河里来的解气呢。”小墨入戏已深,近乎歇斯底里,“反正你们不敢入我口中帮忙取棍,取得出取不出都得我自己努力,那我为啥要让你痛快了呢!”
一阵安静后,林琦轻声问道,“明白了?”
小墨一阵后怕,“哥哥,我明白了,我错怪你了,请你一定要原谅不懂事的弟弟我啊。”
林琦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哈哈,自己兄弟,有啥,我根本就没有生气。啊哈哈哈”
“不过哥哥,我怎么觉着刚才这个桥段那么熟悉呢?”小墨一脸认真,思考起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章 相似的桥段()
“不过哥哥,我怎么觉着刚才这个桥段那么熟悉呢?”小墨一脸认真,蹙眉思考起来。听到这话,林琦的好心情一顿,心想,小墨这时候来如此一个神转折意欲何为啊?
不等林琦细想其中究竟,小墨兴奋地道,“额,我想起来了。”接着模仿林琦认真时候的严肃语气,道,“咳咳,哥哥,你还记得一开始让你解释说明什么来着不?”
唉,听到这话,林琦也纳闷起来了,真是挺熟悉的段子啊。么时候出现过类似的对话不成?
小墨不给他细想的时间,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你真有才啊,我就疑惑你咋地这么有才尼。我不过就是问你为啥要对鳄鱼说谎,竟惹出了你这一箩筐话。不是,我就不明白了,你好好的孩子,废话咋就那么多呢,啊?来,你来给我解释解释——额,哥哥,哥哥,说漏嘴了,不是,是说顺嘴了,不是哥哥不怪,莫要怪罪,下次再不敢了——”他这属于得意忘形,且忘形到姥姥家了。
只见林琦之前的笑容一僵,跟着,脸色刷一下黑了下来。
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林琦呼吸急促,浑身颤抖,看向小墨的眼睛瞪得滚圆,仿佛时刻准备着拼死搏杀的洪荒猛兽。而小墨就算再跳脱,林琦对他再宽容,可天生的压制本能地让他心中惶恐,惴惴不安。
他们俩彼此对视着。小墨看得出林琦怒目而视的眼眸里其实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杀伤力,而林琦自伴生梧桐的形体上看得出小墨也没有担心他自己安危的意思。于是他俩眼中的愤怒与不安慢慢地消散,笑容逐渐地溢满脸庞,洒落全身。
然后相对哈哈大笑起来。莲花也跟着笑了起来。在她看来,哥哥话痨起来更加要命,还总能无事搅三分,拿着不是当理说。
相比起来,小墨这个话痨师傅,更加地纯粹一些,完全因为话痨而话痨。而哥哥作为弟子,却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架势,当真了得。
林琦与小墨痛快笑了一场,直到笑不动为止。小墨很开心,且很有成就感,竟然把哥哥影响成了更胜于自己的话痨,这真的应了刚才和莲花所说的话,吾道不孤啊。
林琦却是真的欲哭无泪,话痨?这个形象真的好吗?不过刚才感觉确实很爽,很不错的样子哎!
“哥哥,老大,你厉害啊,你这不只是话痨那么简单,而是升级到神棍级别了啊。”小墨悠悠地说道,“你看外面那条鳄鱼被你给忽悠地,还在那儿杵着呢。”
“不止是鳄鱼啊,若是有其他兽类看到你们刚才的德行,还不知道怎么想呢。我猜他们会想,这俩货得有多大的过节啊,就一个谎话问题扯起来没完没了的。”莲花翻了个白眼,打趣道。
林琦听了莲花这话,睁着一双无辜大眼看看小墨,看看莲花,然后抬头看向无尽虚空,“我本善良,喜静不喜动,怎奈交友不慎,误入歧途。假如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坚持本心,不为奸佞侵蚀了心神”
“行了老大,你这入戏过深出不来了是不?我们是不是该合计一下过河的事情了啊,估计再拖下去外面那个大家伙就要崩溃了。若真等他去到了失去理智的地步,那咱就得重新想办法过河去喽!”小墨很是无语,跟我这偷师,不但不感激我,反而来埋怨我?什么道理啊这是,没天理了吗简直。
“咳咳,小墨说得在理,你们聊着,我且去处理了外面的事情。”林琦的意识体感觉很是尴尬,撂下一句话,慢慢消散在体内空间。
林琦体内空间发生的这一具有戏剧性一幕,尽管看去费时良多,其实外界也就刚过半个时辰的功夫。
就在这半个时辰里,鳄鱼做了两件事情,第一件,思索了林琦话语的真实性,没有得出结论。第二件,试探了一下嘴中“神棍”的强度与硬性,结果还没怎么用力呢,就感觉上下同时有数十根利刺钻入了上下颚的肉里面。
那种疼痛让他疯狂,想要大声呼喊,仰天吼叫,却发不出一丝声响;同时伴随有眩晕来袭,仿佛看到自己的魂魄正飘舞于天空,随时要离开这个世间的样子。只是他那止不住痉挛的身体,表明了他还真实存在着。
半个时辰过去了,鳄鱼身下早已血流成河,滚动的血液,染红了他自己的腹部,而后犹如小溪般流入了滚滚的大河。身体依旧痉挛不止。不过已可发出一阵阵低微的呻吟,这让他有种灵魂归位的错觉的同时,却也更加让他抓狂,感到耻辱,自己是这河水中的霸主,铁血的男儿,如今竟然在一只麋鹿崽子面前败了,甚至于在他面前痉挛着,颤抖着,并且止不住地呻吟着,冷血的鳄鱼,眼角竟然流下了泪水。
趴伏于巨石上的林琦本体,虽然习惯性地四十五度角仰试着天空,但是鳄鱼的动作全都被他看在眼中。看到了他不甘心的尝试,跟着表现出的无声地痉挛,看到了他流下眼角的泪水,也看到了他血液染红的河岸真狠啊,小墨可真狠啊。鳄鱼得是经受了多大的痛苦啊?看得林琦的心也跟着痉挛不已。
“前辈,之前我说要把我用无中生有术所变化出来的神棍送于您,那纯粹是戏言。”林琦严肃地说道。
“虽然我戏弄了您,但是是您想要谋害于我在前,所以您大可不必用那么犀利的目光看我。”
“至于我先前所说的,有关神仙洞府云云是否确有其事,您更加不需要知道确切的答案,信就信,不信,您大可将那当作一个故事,听听便罢。”
“但有一点,您无需怀疑,那就是,您嘴里确实存在一根神棍。”林琦很认真,强调道,“不管它是不是我用无中生有术变化而成的,它,一根已经给了您惨痛教训的棍状物事,确确实实地存在于您老的嘴巴中。”
鳄鱼听到“惨痛教训”就想大吼一声来表达自己的愤怒。然而,声音虽然出来了,但却如同梦呓般的呻吟,而且带有明显的颤音。鳄鱼疯了,因疼痛而痉挛,因愤怒而颤抖,最终,羞愧难当,他低下了即便刚才假死那会儿也没有落地的高傲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