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擎山守在玉依香身边,玉依香的秀发有些杂乱,身子也略显酸麻,自己木梳滑过秀发对着铜镜中的自己笑道:“我十几年没出去过,想不到刚刚出去就失了身,自从见过呆子之后,她越来越不安分,你说这一下和呆子有关吗?”
“不好说郡主,您生下来那妖孽便与你同生,您本无魂力,用的也是那妖孽的,如今您已到地罡九阶的魂阶,可以说是那妖孽的功劳,只不过那妖孽想来只能是想动摇世间还是尽早把她镇压下来。”
玉依香眼中滑下一颗泪珠,自己泣不成声,无魂力全是那身体与自己共占一体的妖孽功劳
“别人只知我玉染香是杀人如麻的星陨郡国郡主,手上染指过的血不在十万以下,可有谁知道那并不是我”
萧擎山半跪在玉依香身边,自己双手抱拳说道:“有件事,郡主请听老夫一言。”
“国师请说吧。”
玉依香抹了抹脸上的眼泪,萧擎山咽了口口水低头说道:“今日那妖孽伤了将公子的魂智,我为其疗伤时,偶然发现他身上居然身负怨气,紫轩弟子最注重言行举止,他身负怨气恐会对正道不利!”
玉依香听完萧擎山的话,自己深深地叹息了一声,挥了挥手,萧擎山从时空戒指中拿出了一颗缩小版的千里石。
“不利便是不利了,紫轩从叶古秋桐那一辈统治整个正道用的都是些狠辣手段,如今紫轩大不如前还和魔宗为敌,魔宗宗主加上手上的八魔,单单季如风一人恐怕分身乏力。”
玉依香披上白色斗篷,眉宇间多了些冷意,萧擎山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说道:“传说紫轩祖师咒天曾有过七名弟子,这季如风不过是最小的弟子,紫轩在正道地基很厚,魔宗此次借兵去攻打紫轩,估计没有算到这一点。”
“呵呵,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别忘了紫轩的镇派之宝,它若是出鞘来再多人也是鱼米之虾。”
两人走进慢慢扩大的千里石中,萧擎山担心自己曾经的师弟风擎天便又开口问:“逍遥游虽是罕见的神兵利器,但它只属于咒天仙人,如今咒天仙人早就归天,季如风只是用着控器丹强行使用逍遥游并对其施加十道禁制,要是真和八魔打的话,单是冷惜墨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在路上,玉依香的表情时而忧愁时而欢喜,这些萧擎山全部看在看在眼中,并深深得出结论。
那妖孽的灵魂已经压制不住,她随时都可以夺了玉依香的身体去做些可怕的事情来。
“除非逍遥游的剑灵承认季如风为它的新任主人,不然紫轩此次就是在劫难逃!”
玉依香脸上苦涩的表情仿佛是在怜惜紫轩,紫轩统领正道近千年视为正道支柱,就这样毁了,估计有很多人都可惜。
“无论紫轩是毁是存,他季如风都有不可逃避的责任,因为当初不就是他亲自下令,违抗紫轩的人都是死人吗。”
第二百六十八章分支合并()
“这雷铭谱子摆的是真大,咱们的辈分和他比都高,居然让咱们等他三个时辰,待会他要是来,我就让他尝尝我这鞭子的味道!”
带着两撇红色胡子的黄脸男子身上穿着镶着金片的褐色短衣,腰间挂着一捆黑鞭,和他一起的是与其外貌相反的青年,青年一副心机深重的样子看向家主位子旁边的三长老雷炎,脸上滑出一道冷笑。
“雷挲泽如今不是副家主,可依然是大长老,只要他在一日,三长老便翻不了身想他也是卑劣,给雷震父子当牛做马三十几年,如今却还要辅佐雷震的儿子登上这雷家主的位子,唉怕是这辈子也坐不上这雷家主的位子。”
虽是可怜,也怪雷炎太过懦弱有想法却没有胆子,现在任由一个小辈骑到自己头上。
“你看看”
那留着两撇红色胡子的男子名叫雷洪生乃是雷家在于西部的分支,和他一起的是关系比较亲近来自东部与西部的联络使,雷平天。
雷洪生乃是地罡至强者,魂魄分离练习地出神入化,只因他是分支无力竞争家主之位,不过对方有着和雷挲泽并称雷家东西二老之称,而且野心勃勃一心想要篡夺雷家基业,只因雷震天罡实力镇压才不敢造次。
“雷泉吗,第二武宫镜禀府的,年轻有为听得剑道更是深不可测,若是执意练就下去,超过有着红鹿之子称呼的雷铭也不是不可能的。”
雷平天露出浅显的微笑,像是在嘲笑高台上守在家主右边的雷泉,是啊雷泉是分支但天资聪颖被雷震收为义子细心传授虽不得生死棋但传授雷家剑法想必是想让其成为雷铭的左膀右臂。
“只可惜,雷挲泽料定雷泉有有可能继任家主,便事先将其定到了副家主的位子,虽仓促但也不失一种方法。”
雷洪生说道,算起来雷挲泽也是老谋深算,既然有了副家主那分支的雷泉断然不会反叛雷铭,相对还会扶持雷铭,年轻气盛却未曾想到这些,便是雷泉的短处。
“但现在雷家在紫轩的监视下,想要撤出独立,如同虎口拔牙。”
雷平天斜眼看向,那些站立如松在祠堂四周的紫白长袍手握长剑的青年们这些人无不出自紫轩之门,风擎天假借保护雷家之名实则让紫轩弟子渗透入雷家,从根部监视雷家。
“是啊雷家无论多么狼狈,也不能入紫轩手里,不然咱们可对不起雷家的列祖列宗啊。”
雷平天用肩膀推了推雷洪生,雷洪生看向从祠堂后走出,衣衫破烂的俊朗少年,少年脸上积灰,涨红的手臂握紧一把银枪,银枪正在散发着前所未有的魂力,这股魂力已经依附在了雷铭身上,仅靠肉眼便可看出雷铭身后的女剑灵的样貌。
“那是”
雷洪生斜眼看向伤痕累累的雷铭,雷铭双眼无神,雷挲泽守在雷铭身后,带着自信的微笑扫过众位分家家主。
“雷家镇家之宝天雷,手中银枪无光还有身后的枪灵,看他这样子莫非”
雷铭走到家主位子上,中指上古朴的雷罡仙戒与位子上的一块青色仙石相互呼应,自己轻轻用指尖滑过家主位子的顶部,过去雷震曾坐在这位子上,自己只能远远望去当时觉得这位子定是十分尊重,可如今看来这位子却是一文不值。
“雷铭,你让我们等了你这么久,该有个说法吧!”
在一旁的白须道人名为雷牡,术雷家分支在北部的家主,雷牡可能是雷家目前最右资格评断雷铭的人,雷铭不得不警惕此人,此人有实力把他拉下家主之位,他在主支和分支都有人,不少人都希望他在此危机时刻站出来,不过他并没有出来反而是一力推举雷铭为家主。
可雷铭让诸位分支家主在此等候三个时辰,从日上三竿到夕阳西沉,诸位分支家主均是坐立不安,他在此刻站出来也是为了稳定大局,毕竟雷家刚刚经过大难,心不稳最是心浮气躁的时候。
“诸位雷铭并非刻意不来,而是因为天雷认主的事情,来晚是重事还请诸位谅解。”
雷铭微微低头,双手抱拳向面前的五人道歉,五人脸上的表情哭笑不得,天雷几百年从不认主,怎会在此认主,定是骗人的!
“你放屁,你才多大,天雷乃五阶魂器的最顶峰的魂器,想要找个晚来的借口,也不必这样!”
雷洪生按耐不住畏惧的心情,天雷多强自己曾听父辈们在书籍里说过,自己魂力爆发怒目地看着坐在家主位子上的雷铭。
“这次召集各位远道前来,是为了讨论雷家分支合并之事,雷家经此一劫,虽说不上伤亡惨重但人心涣散是根本,我希望诸位可以回到东部助我平定雷家。”
“什么!”
心思最为缜密的雷平天当然可以听清对方的言外之意,自己分支家主在各地盘踞那么多年,早已笼络了自己的人心,雷铭此时让诸位分支家主回来,无疑是断了分支家主的人脉!
“倘若我们不愿意呢!”
雷挲泽看准时机将最不起眼的南部分支家主一脚踢飞,分支家主吐出一口鲜血,摸了摸胸口一处凹陷的地方,面色惊恐地看向并手指指向台上的雷挲泽说道。
“你你没散尽魂力,可传言不是你”
“传言你也信,我只不过是抢了几名雷家弟子的魂力,让他们几人沦为废人,今日既然我雷挲泽在此,你们就别想放肆!”
在祠堂四周的紫轩外门弟子,流下颗颗冷汗,他们斜眼看向祠堂中央的几人触目惊心,这雷家之争越发越来凶猛,此刻只要有人敢动手,局面便一发不可收拾!
“雷挲泽你自小便于雷铭小儿交好,倘若他今日必死在这,你也能护住他?”
雷牡撩了下白色的道袍,手中的白剑闪着银光倒影出家主位子上雷铭的英俊面庞,雷铭悄然闭上了眼睛双手放置在胸口处交叉,眉头微微解开。
“累老不用吓我雷铭,我现在虽是晚辈但我也是主支家主,即便您资历再高可您也只是分支家主,我爹刚死,我只不过是想让你们回来巩固雷家基业,你们这一个个推三阻四,好不敞亮!”
雷牡脸上显出一丝苦楚,自己也算是雷家老人,膝下无儿无女自己死了算不了什么,可雷家几代人的基业却是重中之重绝对容不得闪失,相比之下自己的老脸又算地了什么。
“既然你有觉悟担任家主,是不是老夫以后就必须听你这毛头小子的话,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这是让老夫去死啊!”
“雷铭你敢!”
雷平天和几名分支家主一并站出来弹劾家主之位上的雷铭,雷铭身旁的天雷剑灵突然开口。
“难道你们忘了,你的身上的奴丹是由家主颁发,再由家主传给下任家主,如今雷震死了,你们以为催动奴丹的口诀从此就无人知晓,但你们忘了我也知道。”
众人瞬间哑口无言,只见女子的红唇靠近雷铭的耳朵,在他耳旁细语几声并露出甜美的笑容看向众人。
“现在你们还有问题吗?”
雷铭带着冷笑看向站在祠堂面前的几人,几人默默无语就连雷牡都开始警惕雷铭,无论对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自己都不得不防备对方,解开几代人解不开的天雷银枪单是这一条就是前无古人。
“平天,怎么办”
雷洪生真的害怕,自己曾犯过错误,让雷震催动奴丹,如同百虫钻心般的疼痛,就那么一次雷洪生便终生难忘。
雷平天也同样害怕至极,自己小时候曾看到过被奴丹折磨过的人,雷家的奴丹并非是用来杀人而是用来折磨人的,但那种疼痛比杀人还惨!
“属下雷平天拜见雷铭家主,属下发誓从此跟着家主鞍前马后,无半句怨言。”
雷洪生看雷平天都跪下了,自己咬咬牙也跪了下来,自己抱拳说道:“属下雷洪生恭迎雷铭家主。”
除了二人剩下的二人相继跪下并报出名号,其中一人被雷挲泽踢了一脚面色惨白,嘴上还留着鲜血。
只要雷牡一人直视着家主之位上带着冷笑的雷铭,自己鹰一般地盯着对方,虽然没有说话,但已经足以说明他的愤怒。
“老夫雷牡,效忠雷铭家主!”
最后雷牡还是半跪了下来,既然雷铭拿出了奴丹,那就证明局面定下来了。
雷铭扶着座子站起来对着面前的五位分支家主说道:“即日起,雷铭撤离所有分支地区,全部集中在东部,违令者夺其双目,砍其双脚不得有失!”
五名分支家主虽是百般不愿,但只能遵循雷铭的命令。
“是!”
第二百六十九章狩猎场()
一个月后
“夏寒我听说雷铭把雷家的势力缩小了大半,现在目前雷家可谓是东部人见人畏的家族,不过雷铭把原来广大的势力抛弃不识,是不是有些鼠目寸光呢。”
徐杰,陈旭和将夏寒在一月之内将焚月的战象拳法熟烂于心,焚月因伤势缘故并未传授其他学艺,这一月之内哥三也算是得了个清闲,可清闲归清闲,徐杰却从申兰郡国传来的消息里听到了雷家之事,这令他有些不安。
“大哥我虽然不太清楚雷铭为何这样做,但雷铭聪智过人定是有其他想法。”
雷家把弟子全部召回东部,其兵力势必和上等郡国想抗衡,其他家族和郡国必定有所忌惮。
徐杰斜眼看向闷闷不乐的陈旭,他一人手中握着玉笛像是在思考些事情。
“嘿,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徐杰拍了下陈旭的肩膀,陈旭回头苦笑一阵说道:“无事,大哥我只是在想夏寒不久前的忘物断剑事。”
将夏寒把头扭到陈旭的一旁,不久前自己收到碧空音的来信,信上说花家要自己交出忘物断剑,可将夏寒并未直接否决而是能拖就拖,这本是与陈旭无关的事情,为何对方如此在意。
“你们几个都在呢,想不到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们身上的气力更高,当真不愧鼎盛的好材料。”
焚月从力道阁门口走进,虽是身上的伤未能复原,但从表面看不出来。
将夏寒私底下放下心来,毕竟自己和焚月也算是师生之交,焚月虽然看起来满不在意,其实对方细致入微,哪怕是学生有只言片语的不妥他都可一并相告,真不知道为何力道阁却长年找不到学生。
“先生好!”
三人齐鞠躬说道,焚月挥了挥手对三人背着胳膊说道玉千年下达的任务。
“宫主要三日后开放狩猎场,老师你这此话当真,可别骗我!”
三人中就属陈旭反应最大,徐杰虽然稍微有些惊讶,但考虑到现状武宫赛开赛之际,最大能提升学员魂力的唯有狩猎场中各类妖兽的精魄。
可精魄乃是妖兽修炼之源头,妖兽必定死守精魄,三人每人最低也是玄罡水平,已经接近于第三武宫最优秀的顶点,他们三人进去倒是无妨,因为最低级的妖兽根本奈何不了他们,关键的是二阶三阶妖兽可就不一般。
“狩猎场的开放,是你帮我们争取来的?”
将夏寒一脸平静地抱着胳膊对着面前短袖红衫的焚月说道,焚月嘴巴抽搐,自己隆起的肌肉涨得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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