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孩儿实话实说,申兰郡国的云郡主曾对孩儿有救命之恩,我想借这个机会把恩情还了。”
“哈哈,不是我说你三皇子,申兰云纵使天骄之子,你也是炎煌郡国的三皇子,这个上不了台面的郡主你就少惦记了。”
观棋星嘲笑道,但炎荣良还是抱着拳头静静地等着面前卧躺着的青年的回复,但青年只给他一声轻笑。
“你想借我的兵马去还你让人情,你是不是傻,我会答应你?”
“不,父王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去见她一面,我!”
“行了,三皇子这不是你该来的,这可是郡王寝宫,闲杂人等请吧。”
观棋星伸出长臂,青年起身坐起看了眼对方那认真的表情,愣了愣再转而看向焦急的观棋星突然“噗呲”一笑道:“我说你还真有我年轻的几分样子,行吧你去吧,势必说服那名紫轩弟子,他若是不从,杀了也罢。”
“可大王!”
观棋星刚想说话,一只血梅花的板斧正在停在他的头顶上,青年缓缓站起伸了个懒腰说道:“你刚刚说闲杂人都走,这是我的儿,就算不堪那也只有我说他不堪,你算什么,嗯?”
炎荣良一脸惊讶地看着面前的青年,青年并未观赏他一眼,从小开始就是如此,但今日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居然答应了他的请求。
“这微臣不敢!”
观棋星立刻双膝跪地喊道。
“荣良啊好好干,没赏赐啊。”
青年走进炎荣良的身边,自己的手掌停在空中半刻才落到炎荣良的肩上。
“是,孩儿一定不辜负父王重托,一定甘倒涂地死而后已!”
“嗯。”
青年离去,停在观棋星头上的板斧失去控制落到了地上,砸断了观棋星的双手骨头!
“啊!”
观棋星发出惨叫声昏死过去。
“这就是父王的处事方法,不遵从常理,性格让人猜测不透啊。”
炎荣良咽了口口水想道,自己转身朝着兵营的位置跑去。
“我在哪不我不想死!”
焚月双眼被针线缝上,双手被不知名的铁锁锁住,浑身的魂力仿佛被抽光,在他大概十步的距离处传来一阵温柔的女子声音。
“放心吧,很快就放你回去,但回去前问你件事,如实回答便能回去。”
女子的声音越来越近,焚月却吓得发抖,因为自己明明看见自己被脸色发青的鬼差抓住了,人不是一旦进入阴界就绝无归还之说吗。
“当将夏寒的老师,你高兴吗?”
焚月立即说出口:“高兴,我当然高兴!”
“这就好了,回去吧。”
女子的声音远去,焚月双臂的铁锁也瞬间消失,不过自己依旧看不见任何的东西。
“带他回去吧。”
女子的声音又出现了,焚月像是被什么巨大的东西抬着走一样,自己挣扎着想要多问几句。
“我死了吗,我还可以活,能回去是吧,你是谁啊!”
女子呼出道冷气说道:“当然可以,只不过我是谁,还是让将夏寒亲自过来问我比较好,不然容易吓坏小孩啊。”
第二百八十三章()
是夜
第三武宫大殿前,一缕幽魂在外飘荡,那道幽魂看起来也只有二三十岁的样子,身着华丽衣冠面容俊俏,但半透明的身体看起来更在这夜空下那样格格不入。
“宫主,你为何要出来?”
玉千年回了头,从暗处走出人影,那人便是冯成道,冯成道望着玉千年那半透明的身体,眼神略显伤感。
“成道不必伤感,那自称“吾自尽知天下事”的任玄命早早就给武宫算出了结果,我现在只是一缕残魂今日你也看见了,若没有舌三鼎力相助,你我皆成那炎宫耀琴下走肉如此看来的确他是我武宫的恩人。”
冯成道松散地叹了口气,自己像是没有力气一样坐在了大殿面前的台阶上,自己身后的一只趴着的绿色蜘蛛从自己的身后爬下来,一双赤红色的圆眼珠看着月下的玉千年。
“舌三虽为邪道,但总算没有失掉本心,他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胜过多少正道人士的闲言碎语呢。”
冯成道双手扶在双膝上,可能是白天的场面有些让这个不出家门的自己有些恐惧,那炎宫耀手上的可是六阶仙武,恐怕在场的人中没有一人是他的对手。
“是啊,任玄命只告诉我冰魔冷惜墨驾临第三武宫的时候就是我第三武宫的末路,可没想到还会有意外之人出现。”
玉千年背着手,眼中闪过一名少年的容貌,少年其貌不扬,虽瘦弱但好在没有病态,手中的黑色断剑熠熠生辉,上面的血剑魂珠看起来是那样的夺目。
“将夏寒可以砍断仙武的两根琴弦,也就证明他的确不是普通人,驯服仙武何其困难,毁坏仙武则是难上加难。”
玉千年没有说话,自己很明显相当赞成他这种说法,的确将夏寒的表现,斩断仙武,在他这种世俗人眼里最多也只能当做饭后闲谈。
“他的身份我也大概也能猜到,若是真的,那这天下怕是又会因为他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宫主知道将夏寒一直刻意隐藏自己,宫主是从何处知道的?”
冯成道料想玉千年身为星陨郡国的人,自然博览群书,将夏寒的身份虽然隐藏,可从对方的招式,处事风格均可以查明对方身份,可对方为何要说又呢。
“曾,我请求任玄命有何人能解此劫,他给我一句话,你也该记得那小子拿人钱财必定与人消灾,他向天发誓说的是什么。。”
冯成道无神地说道:“而今天下无人可破此劫。”
“那就对了,将夏寒别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啊,若你真与我想的是同一人,你也断然不会坐视不理。”
“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冷惜墨反复地在将夏寒的眼睛上染起一层冰霜,这样至少可以降低将夏寒的疼痛,可这只是饮鸩止渴,要治好将夏寒的眼睛还需要靠他自己。
将夏寒手扶住冷惜墨的手,自己苦涩地摇了摇头说道:“灵火谷的遗迹之火本就是无根无缘,我的眼睛被它反噬,也是我未曾全部控制它。”
冷惜墨嘟囔着嘴看着将夏寒那碰一下就碎的身体忍不住心疼起来说道:“都该怪你自己,灵火就算主人死了,他也不是可以轻易驯服的,更何况这火的主人还是死在你的手里,自然相当抗拒你。”
“是啊,倘若那人不死的话,这绿炎也该原物奉还才是。”
将夏寒从时空戒指里拿出水壶喝了口水,自己揉了揉眼睛,果然眼前漆黑一片,就算在自己面前冷惜墨的样子都看不清,冷惜墨这边也不太好,虽然气道的伤被绿炎焚烧干净,但伤口还要时间恢复。
“对了冷妙,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又怎知我在这里使用续命长灯呢?”
将夏寒突发奇想问道,可冷惜墨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自己握了握拳头说道:“这地下宫殿,是魔宗练习外援的场所,原本里面摆放了供奉容水仙人的牌位,和他生前的一柄长剑以及一手长琴,我用魂智查到你在这里,所以才匆忙跟来”
“果然是那老家伙的,想不到魔宗居然会把那老家伙的魂器仙武搞到手,居然还交给个小孩!”
将夏寒冷吸一口气,并没有问什么多余的,自己缓缓站起来对身旁揽住他的冷惜墨说道:“那你应该知道出口在什么地方吧,领我去事情大功告成,也没有什么牵挂了。”
将夏寒扭头看了眼昏睡的焚月,焚月脸色有些见好,可还是昏睡状态,自己笑道:“好好睡吧,老师,等你醒过来,我甘愿领罚。”
“你废话真多!”冷惜墨白了下眼睛说道,将夏寒扶手摸头笑了几声。
星陨郡国玉奉宫
“感谢郡主让我等旗开得胜,八魔大人现如今都有事脱不开身,特让小的带来些六品丹药赠予郡主。”
身穿白衣锦袍的请生手中拿着一只小木盒,在他面前则是身穿红衣金冠的玉依香,此时的她没有之前的样子平常,则是给人一种威严之气,在霞冠下的玉依香有着不熟给冷惜墨的容貌,她打开半跪在她面前请生手中的木盒,三颗纯青的丹药躺在木盒里面。
“就三颗记得你们端心君和我说的报酬,可不止这么一点。”
玉依香没有之前说话的天真,她那深黑的瞳子里面有着数不尽的老谋深算。
请生脸色潸然便成土色,自己接连忙说道:“郡主可别误会,我们魔宗死伤不少,这几颗丹药只能算是我们的一部分一小部分,请笑纳。”
贵为魔宗八魔云如天的亲生孩子居然会对玉依香如此警惕,足以多谋的他断然有自己的想法,而这些无不有一特点就是:玉依香不能惹。
“那是最好,你们魔宗也受伤惨重,有什么事情就说。”
请生从怀里拿出一捆羊皮纸对玉依香说道:“染香郡主请观赏!”
第二百八十四章做仙开心吗?()
清晨
第三武宫内,在中心的地砖突然冒起,半个脑袋出来紧接着黑发少年的整个身子全部冒出来,身下还跟着个绝世美人,美人用紫纱遮面,但从轮廓看来依旧是绝美。
“这么大个武宫,人都跑光了,确实有些寂静,现在大概也只有玉千年没有睡觉,你现在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
将夏寒出了地穴,想不到地穴竟然连接着武宫正中央的训练场,冷惜墨被将夏寒推到训练场的一侧暗处说道,本来冷惜墨就比将夏寒高一些,这样看下去只能像是两人在推推闹闹,可有谁知道,面前的这二人,足以把整个东部闹翻天。
“我不去,我早就想问你一件事,你跟我说,你是从哪认识玉染香,你知不知道她有多么可怕!”
冷惜墨手指掐着将夏寒的脸,将夏寒脸皮还没厚到可以抵抗圣罡级别冷惜墨的程度,洁白的脸上瞬间起了红肿,将夏寒抓住冷惜墨的手说道:“我在燕辉城的时候碰见的,你先松手。”
冷惜墨看着将夏寒不像说谎,自己叹了声气松开了手,将夏寒摸着自己被掐地红肿的脸,感觉自己的脸都被丢光了。
“她怎么会在那种小地方,想她玉染香也是傲尊贵体,怎么会屈尊到此小地方呢”
冷惜墨手指贴在下巴上,自己陷入了沉思,在她看来,玉依香虽然不是什么千年的岁数,可玉依香坐拥天下第一郡国的郡主之称,想来也不可能出现在东部。
“染香也对行走天下又怎会没有一个两个假名呢,我可真糊涂。”
将夏寒自己看向一旁,无意间自己看见个少年正用漆黑的眼珠瞪着他们二人,此人便是愚诗林。
将夏寒一本正经地走到愚诗林的面前问他说道:“诗林,白天武宫出事你没事吧?”
愚诗林看了看将夏寒背后的冷惜墨,自己闭眼思考,突然自己睁大嘴巴想说道:“你是”
“闭嘴!”冷惜墨一个冷眼让愚诗林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说你和个孩子置什么气,你快点躲起来,如果让武宫宫主发现你就不太好了,”
冷惜墨哼了一声后转身离去,将夏寒却并未发现有任何不妥,愚诗林和冷惜墨之间的说话方式。
“哥,你和那染香郡主都聊了什么,弄得这么晚哥?”
请道抱着长刀站在白玉做成的长台阶上,自己扭头看见请生一脸心酸和疲软地出来之后,自己关切地问道,虽然自己是养子但和亲生儿子的请生比亲兄弟还亲,再者说自己的养父八魔之一的云如天在派自己与请生来的时候,再三嘱托一定维护请生安全。
请生腿脚一软,坐在了台阶上,请道拿起腰间的葫芦自己犹豫一刻后交给请生,请生接过葫芦,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
请生擦了擦嘴旁的酒渍,自己深吐一口气,后背更是直接靠在了台阶上,望着那初升的太阳笑道:“和那染香郡主交涉地真累,对方是一点亏也不想吃,我是半点办法也没有了,”
“那染香郡主既然当初选择和我魔宗结盟,必定是盯上了我魔宗的物利,但这次我们的人受伤想必也不轻,染香郡主果然没有真心诚意地和我魔宗结盟。”
请道略微有点懂得了请生的苦楚,云如天把这么大的事情交给请生而自己又不亲自上阵,大概就是在意请生的智略谋断吧。
“你说的不错,紫轩占据地利除非从内部攻破,不然只能诱敌出来与之一战,这次若非他季如风未带逍遥游不然,我们死伤更大。”
请生再次喝了一口酒,自己的脸色也从白转变成了黄,和玉依香交谈了一夜,就算仅靠自己的脑袋挂着,在不影响魔宗物利的情况下全身而退,这是不可能的事。
“可紫轩的伤亡更大,他季如风还不是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跑了,这场仗是我魔宗赢了。”
请道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哥哥请生就算赢了,依旧提不起笑来,自从自己从武城回来之后,请生的脸上就再也没有笑容。
“赢了但一来未夺逍遥剑灵,二来肖剑修未出山,三来宗主还未发话攻打紫轩,三件事一件未成均不能说是赢了。”
请生倒了倒葫芦里的酒,酒也就只有几滴流出来,自己涨红着脸说道:“端心君你闭口不谈,可我知道,请得星陨郡国帮助的是你,布下连锁阵消灭紫轩的也是你,你这么聪明,却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守不住,可悲啊”
“我如何守不住了,请生麻烦你告诉我!”
端心君穿着一身紫色长袍缓缓走来,请生望了眼自己默不作声地起身拉起身边的请道便与端心君擦肩而过。
“我并非守不住,而是守不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请生你不会不懂吧。”
请生停住了脚步,自己仰起脸回头说道:“那我也宁愿倾其所有,也要护她,而不是眼睁睁地看着她死。”
“成大事者怎么可以有儿女私情,请生你还太小,有些事你要很久才能懂。”
端心君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当真是阴寒致命,就算请道也看得出端心君生气了。
“不顾儿女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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