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
“字爷爷,飞鸽传书,通知各地叛军,由各个方面靠近王城。”
碧空邵抱着没有剑鞘的长剑站在碧空言婴的身边,碧空言婴头上带着金珠串着的发饰,红唇显然是抹过胭脂了,一双黑瞳不断地散发着连狮子都敬畏三分的杀气。
“将夏寒我来对付他,他实力不俗,我杀他需要时间。”
碧空邵至少现在还认为自己和将夏寒相差的不过是一指之差。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看看最后是他站在我面前,还是你辅佐我登上王位。”
看碧空言婴毫不担心的样子,她就猜到了最终见到的是将夏寒。
“为什么要回来?”穿着单薄的白衣,碧空音站在空无一人的大殿之上,将夏寒看了看周围除了领他来的雷铭便没有其它人了。
“城主们都去哪了?”将夏寒答非所问地说道。
碧空音的眉头拧成一股麻绳,自己的双眼中充满了不理解。
“为什么要回来?”碧空音又问了一句。
“你不是也在这吗?”将夏寒直视着王位前的碧空音说道。
碧空音手扶在王位之上说道:“碧空家犯下的错总要有人偿还吧”
“”将夏寒无语了,倘若所有城主都在这,那碧空言婴是断然不能下杀手的,可现在碧空音放跑了所有人,可谓是把自己唯一的后路切断了。
“所以你疏散了所有人,为的就是避免太多人因为你们家的私事丧生?”雷铭短促地说道,碧空音默许。
“今日方吴会来,若是我败了,将夏寒麻烦你带他去找苍魂。”
将夏寒恼叹一声答应了。
“不过!我觉得比他先来的会是碧空言婴。”将夏寒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直接击破房梁从天而降,手中的细剑硬生生地击打在将夏寒手中的仅有三分之一的黑剑之上。
“横跨!”
碧空邵在空中有力地划出三道剑气,将夏寒摇身一躲,三道剑气留到地面之上。
“果然名不虚传,剑道出神入化。”将夏寒赞许道。
“紫轩弟子更恐怖吧。”碧空邵将魂力注入到细剑之上,三颗剑魂珠莹莹生辉起来。
“你果然在这!”碧空音出乎意料地镇静,碧空邵仔细一看竟与碧空音的面貌相仿,两人只是一人长得成熟,一人长得稚嫩罢了。
“大哥,七弟拜见了!”碧空邵剑锋一转朝向碧空音冲了过去。
雷铭刚想动手,字老突然出现挡住他的去路,雷铭催动生死棋,字老催动灵火,两人一时之间竟然不分上下!
“大哥的项上人头,七弟我收下了!”碧空音眼看得手之时,没想却被一道美影用一柄更具威力的长剑挡住,碧空音被女子往后推了一步。
“她是”雷铭面对着字老,虽然对方仅是似地非地的魂阶,但灵火很难对付,可当女子出现之时自己竟然知道对方的名字。
“多日不见,师弟你让我好找啊。”来者便是于浅,碧空邵见状不对立刻退到字老身后。
第一百六十六章给我跪好!()
于浅修长的手臂挽起一柄长剑,长剑散发出的压力,竟然雷铭都开始动容,虽然于浅手中的长剑不是仙武,但也差不了多少,而且散发出来的魂力比起自己不知道清纯多少倍。
“在下雷家雷铭拜见于浅仙子。”雷铭首先对着站在高台上的于浅拱手相拜,于浅的声音宛如风中响铃一般好听。
“不必多礼,雷铭我早就听说过了,不过还真是第一次见面吧。”
望着天真无邪的于浅,雷铭只是庄重地回了句:不敢,不敢。
“撤!”碧空邵与字老见所有人一时大意立刻脱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碧空音简直无法理解,不光是自己的七弟更是连丹师字老也叛变要他的命。
“先不管这些,师弟紫轩有命不得参与郡国之事,你为何知错还犯?”于浅走下高台完全没有理会碧空音。
“紫轩以维护正道为己任,现在碧空言婴有二十万大军在外集结,若是造成这样,必定生灵涂炭。”
将夏寒说的头头是道,可于浅却噗呲一声笑道:“说的太好了,这次不是雪山遥了吧?”
将夏寒也面带笑容道“不是雪山遥,是将夏寒。”
“等会,将夏寒真是你师弟?”
雷铭站在原地虽然听得不错,可将夏寒到此为止的举动和剑道都令他不敢相信面前的少年是于浅的师弟。
“既然宾客都到了前门,你这个主客为何还要躲躲藏藏了吧。”一声爽朗的少年的叫声从门外传出,碧空音听见这句声音顿时觉得信心倍增。
“是雷将军,太好了定是带兵前来了。”将夏寒微笑地说道,可在一旁的雷铭有些犹豫,自己挡在准备走出大殿的碧空音。
“你这是作何?”碧空音问道。
雷铭说不清只是摇了摇头,将夏寒觉得情况不对立刻张开魂智,突然自己冷汗急冒,于浅看见将夏寒脸色变化立刻也张开了魂智。
“屋漏偏逢连夜雨,对吧师弟?”
于浅从食指上镶刻着紫宝石的银环中拿出一把散发着银剑,剑身有着肉眼可视的六道剑痕,剑痕如同脉络一样发出说暮狻�
“你用这个”
将夏寒接过银剑顿时身躯一震,脸上清晰地露出一道笑容对着身后的雷铭与碧空音说道“我出去探探口风,你们现在这等等。”
雷铭与碧空音互相看看对方不知道将夏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将夏寒朝着于浅瞟了一眼,见对方两颊粉红一副飘然若仙的模样,当真与从画中走出的人似的,就是这样的美人朝他无畏地笑道
“师弟别怕师姐护你。”
将夏寒只笑不语,自己拎着银剑与于浅走到大殿门口。
果然,雷兴带着三百禁军正装待发地站在大殿之下,将夏寒居高临下地看向穿着银甲的雷兴。
“雷将军,你不解衣盔还带着兵,什么意思啊雷将军?”
“明知故问!”雷兴轻蔑地看着将夏寒反倒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于浅身上。
“今日我将血染大殿,让大殿里的某人看看,我雷兴不比谁差!”
雷兴拿出一杆冒着寒气的长枪,将夏寒眼皮一抖,长枪寒气肆虐品阶与自己手中的银剑相差分毫都是一等一的四阶上品魂器!
“雷将军,你某不是想造反?”
将夏寒地罡魂力一震,三百禁军吓了一跳,就连雷兴都冷吸一口气。
“好家伙这才几天啊,地罡二阶不似乎还没出全力”
雷兴咽了口口水下意识地握紧了长枪,于浅也吃惊地看向将夏寒,将夏寒一双黑瞳透露着不是无惧而是根本没有把这三百人放在眼里,自己的直觉一直很准,将夏寒这绝对不是第一次遇到此次情况。
“雷兴你不是野心很大吗!”
将夏寒冲向雷兴速度之快,二十步的距离,一瞬之间缩短到了十步,雷兴立刻拿起长枪,自己的长枪是长兵器,论距离远对自己有利,要是被拉近可就危险了!
“澎!”出于防御雷兴把自己的长枪顶在胸前,将夏寒握紧拳头一股虎牛之力运于拳头之上。
雷兴双眼睁大,自己的长枪竟然被将夏寒的劲道给活活压弯。
“你赢不了!”将夏寒左手持剑砍向雷兴,雷兴侧身一躲,将夏寒又飞出三道剑气。
雷兴节节败退,自己一脸惊愕地看向陷入酣战的将夏寒,宛如看向一只被激怒的雄狮一般。
“剑道狠毒,力道霸气”雷兴卸下左臂银甲,自己身后的三百禁军讲的就是自己如何胜过将夏寒,这就像动物一样,胜者王,败者死!
“这就不行了,玄罡中期实力就这样?”
雷兴再愚笨此刻也幡然顿悟出来,自己擦了一下脖间的汗珠笑道
“怪不得剑道和力道使得快准狠,原来靠的是魂智,的确依靠魂智可以预判对手下一步行动,反应也够快!”
还没等雷兴说完,将夏寒又划出一道剑气,雷兴将长枪挥舞,剑气被狠狠镶嵌在地下。
“战未休,不语!”
将夏寒银剑与雷兴的长枪碰撞在一起,短暂地交手过程当中,雷兴都是拿出了十二分的实力来厮杀,可将夏寒却是游刃有余见招拆招罢了!
“噗!”雷兴被将夏寒一记九牛八虎拳挖进腹部吐出一口鲜血。
“雷家枪法!”
雷兴分出三道身影,三道枪影突入将夏寒面前。
“绿炎!”
将夏寒身体上冒出熊熊绿炎,只是这次雷兴被整个烫伤,脸部整个溃烂,将夏寒没有追击而是看着退后十步的雷兴在那里喘着粗气。
雷兴服下一颗疗伤的丹药,伤势才勉强压了下去,可自己的这一张脸算是全都毁了。
“为什么我连近他身都如此困难,不应该啊,即便他是地罡实力也只是初阶,我可是玄罡后期差距不大,为何”
将夏寒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他身后,一脚下去,雷兴便再也感觉不到他的右腿,接着将夏寒又一剑下去,雷兴左腿传来钻心的疼痛!
“啊!!”
雷兴传出杀猪般的惨叫,自己跪在原地甚至连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给我老老实实地跪下!”
将夏寒刚想让雷兴永远闭上他的嘴,却被于浅用玉手握住手腕。
“师弟紫轩不杀人~”
而下一秒将夏寒的回答却让于浅再也没法置之不理。
“我可没听说过这么荒唐的紫轩门规!”
于浅察觉到将夏寒的力气出乎她的想象,自己使出炼体四阶的实力才勉强压制了将夏寒。
“是正道规矩,师弟你过分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血色孤城!()
“就因为这样,眼下的紫轩才会变成那个样子”
走出大殿的雷铭见到跪在地上,面容尽毁的雷兴,自己也只是能从他穿着的半臂银甲才看得出他是自己的亲生哥哥雷兴。
然而让雷兴产生这种想法的却是将夏寒与于浅这两位同出紫轩的人,做的事情却截然相反。
短时间的不语让将夏寒有些不耐烦,他自嘲地笑道:“哈哈,真是认真了,不好意思啦师姐。”
然而于浅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不仅是因为刚刚将夏寒残暴的手段让她汗毛直立,还因为将夏寒对于这种事情早已无了感觉。
“师弟好自为之”
于浅说完自己便一人离去,连句话都没有留下,自己爬山涉水地来到这,然而将夏寒的举动让她兴致全无。
“滚吧!”
将夏寒一脚踢飞雷兴,雷兴倒在前往主殿的台阶之上。
“谁若再想反,这就是你们的下场!”将夏寒指着只剩下半口气的雷兴说道。
三百禁军无一人敢有意义,将夏寒走上高台看见一脸严肃的碧空音,自己从时空戒指中拿出一捆竹简和一枚金色的令牌随手放到碧空音的手中。
“我欠洛沐个人情,现在还了。”将夏寒随后便没有在这呆过一刻。
碧空音打开逐渐,淤积在心中的气终于散出来了。
竹简上面写到:大王,臣托举将夏寒任辅佐郡王之人,此人绝非凡人,善加利用可保大皇子王位百年。
“原来洛大人,一直是站在我这一边的。”碧空音举起令牌,这令牌三百禁军见到通通下跪拜见。
“召集大军,违令者杀无赦!”
三百禁军立刻大声喊彻道
“谨遵大王之命!”
“呼呼呼呼呼”
雷兴受了将夏寒的绿炎焚烧再加上一击炼体三阶的九牛八虎,即便是治好了也不是魂者了。
雷铭走到雷兴旁边坐了下来。
“哥,看见了吧,反个屁啊!”
雷兴想要反口,可一口气上来昏了过去。
“噗通!”本想找个地方休息的将夏寒,最终还是在个墙角处摔倒。
“这孩子的身体根本不值得你这么糟蹋,刚刚那么快的速度,你就不怕伤口再撕开了?”
逍遥剑灵出现,抱着手站在将夏寒身边。
“还真撕开了,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将夏寒解开长衣,里面的厚厚的白布早就浸透,不少的伤都不止一次撕开。
“以前别人都以为你是坚不可摧,不可能受伤,可有几个知道你哪次没受伤。”
将夏寒笑道:“好好的,说那些作何。”
“我是说,你也看看你情况,要是那雷兴魂力再大点,你就完了。”
“我说,怎么我也是个祖师,还打不过个小孩?”
“那可说不准!”
“你!”
“好好好,我打不过,的确现在的身体支撑以前的招数有些勉强,至少应该是炼体五阶还有变骨三阶才行。”
逍遥剑灵给将夏寒一巴掌,将夏寒看向老成的逍遥剑灵脸上闪过的紧张。
“好好想想,你现在是谁,你不是咒天,你曾经的招式若是被旁人知道了,不就察觉到了。”
“公孙哥哥,不好意思,小妹妹我变棋了。”
碧空言婴将一粒白棋落到棋盘之上,她身边站着落败的碧空邵和字老,以及刚从外边回来的焕阳。
“将夏寒的剑道深不可测,你想独自杀他,简直痴人说梦。”
焕阳那晚清楚地看到了,将夏寒分出六道剑影的景象,即便是以剑道天才职称的自己也赞叹,那是剑脉级别,而自己和碧空邵只有剑师级别根本无法单独于将夏寒为敌,而碧空邵居然想一个人独自干掉将夏寒。
“何必惹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剑脉级别还不是被小郡主压制,小郡主可是地罡五阶,怕他吗!”字老抢先说道。
“你们说于浅走了,那么我们还是有利,七哥你和焕阳对付将夏寒,我去杀掉雷铭和碧空音便可。”
“小郡主,万万不可啊,你若是有什么意外,我们就群龙无首了。”字老立刻跪地说道。
“那晚字爷爷你没看到,焕阳和我却看到了,他学会了紫轩祖师咒天的成名技啸龙,对付他很难。”
碧空言婴又放了一粒黑棋说道。
“而且还有天下奇术,排名第六的生死棋,是难上加难。